老房有鬼-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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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2班的吗?哪个宿舍的?”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叫什么?”
“不,她是3班的,是你们二楼的204宿舍的成员,叫水芸。”韩队长回答。
“3班的?204宿舍?”我陷入了更深地迷茫中,“这次怎么不是2班,变成3班了?水芸?”
“你为什么认为她应该是2班的呢?”韩队长双眼灼灼注视着我。
“3班的宿舍不在一楼,10又搬空了,她怎么会跑到那儿去的呢?”我巧妙地绕开了话题。
“恩,这是很奇怪!”韩队长的眼里也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最奇怪的还是为什么要杀她?”我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是学生,身边没有很多钱和贵重物品,不是劫财;这里是女院,也不存在情杀;以我们的年龄经历,仇杀好像有点不够格。杀人的理由是什么呢?会不会和她们地父母有什么关系?”
“嗯,我们会去调查她们的家世背景,希望能找到些线索!”韩队长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你们也要万分小心了。”韩队长郑重地说,“这个凶手残酷诡异之至,最近夜里都不要轻易外出了,就算是练琴也不必了,这一点我等一会儿会跟你们院长提出。“知道。大概你们还会派人留守、伏击吧!”我微微一笑。
“机灵鬼!非得说出来不可吗?”韩队长也笑了,“你呀,天生是管闲事的命!别说出去!”
“明白。”我面上微笑,心里却在叹息,又多一个说我是好管闲事的人!
因为大家都折腾了一夜没睡好,所以第二天学院破例放假。
我们宿舍的四个加上闵雨和胡霞,面色沉重地坐在床边。
谁也不说话。
半晌,葛虹才抬头:“沈钧,你认为凶手是谁?老鼠还是疤面女生?”
“当然是老鼠!”张绮不假思索地说。
“目前看来应该是。”难得高燕兰没有与她抬杠。
我默然。
我不敢肯定,那只老鼠和疤面女生之间到底存不存在因果关系,而且,所谓的珠子是什么,与这两起凶杀案有无关联,这也是困扰我的主要问题。
老屋鬼话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七章 鼠怪(十一上)
“沈钧,你倒是说话啊!”葛虹似有点急了,“要不,让常道长来一趟?”
“呵,叫那个什么什么道长来捉鬼啊?”张绮的好奇心立刻高涨,“不知道他会不会捉老鼠精?我看那个鬼面女生就是个老鼠精!”
“得了!你又开始扯这种离谱的事情了!”高燕兰翻了个白眼。
“离谱?小姐,那么请问,昨晚你看见会凭空出现的、像大狼狗似的老鼠,还有瀑布一样的水柱,是怎么一回事?”张绮回敬了她一个白眼。
闵雨一反常态,也不出声,只是盯着我猛看,看得我心里发毛。
“闵雨,怎么啦?”我问。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她深思地问,“我一直有这种感觉,你好像已经知道了些真相,可是,你却忌惮什么,所以不肯告诉我们!”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眼光唰的一下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没有。我还在想,我只觉得疤面女生、老鼠、珠子这三者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不过暂时还没想通。”我镇定自若地回答。
“沈钧,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还是葛虹与我最亲厚,听我一解释,立刻就接受了。
“韩队长要我们最近夜里不离开自己的宿舍,连练琴也免了。”我说。那不是让我们做缩头乌龟?咳,不离开宿舍,那上厕所怎么办?”张绮不甘地嘟囔道。
“那你想怎么样?”高燕兰微微冷笑。“做女神探冲上去?人家还嫌你碍事呢!”
“其实。我们不必在夜里冒险。”我自然听得出她话中地不悦。“我想。利用白天地时间。我们也能做许多事情。”
“做什么?”闵雨和胡霞同声问。
“一方面。要从疤面女生入手。弄清楚她为什么能进我们学院。她和学院地哪一位领导有关联;另一方面。从金亚芳和水芸入手。找一找共同点。看看她们抑或是她们地父母亲朋和疤面女生有没有交集。”我把自己地想法说了出来。
沉思有顷。大家都表示赞同。
“那我们怎么分工?”张绮问。
我望了望高燕兰:“你觉得呢?”
“葛虹、张绮交际广,学院领导那里容易查。她们俩和我去查疤面女生那一头,你和韩队长有交情,带闵雨、胡霞去查金亚芳、水芸比较容易。”高燕兰胸有成竹地说。
“好的。不过,这调查纯属我们的个人行为,目的是为了尽快找到凶草惊蛇!”我叮嘱道,“也不能逞能,避免危险!”
“放心。我们知道利害,不会蛮干的!”张绮得意地回答。
我不放心,还想再说两句。高燕兰叹气:“你再这么唠叨,我们要叫你大妈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会乱来地。”
众人皆笑,我也只好无奈地一笑而过。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在忙碌中过去了。
吃晚饭时,我们分头打听的两组人才碰在一起。
我们选了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坐下,边吃边把今天一天的收获分享。
“我们打听到,疤面女生之所以进了我本书转载1⑹K。⑴6k。cN们学院,是因为她出了一大笔钱,而且她是委培生。不占招生名额的。”张绮首先开口。
“她是我们学院地第一把手——厉院长亲自收进来的。”高燕兰接着说。
“闵雨,你先前告诉我们的情况是不是有误?我们查过了,那个疤面女生叫舒,不姓毛啊!”葛虹问。
“她父亲是姓舒,她以前应该是跟母亲姓的。”闵雨点头。
“你们那方面查得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葛虹问我。
“金亚芳和水芸,她们完全没有关系。”我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两人既不是老乡,也不认识,朋友群也没有交集。”
“金亚芳是听了我的话才到107去跟老乡住的。以前不认识舒。水芸也和她毫无瓜葛!”闵雨微微苦笑。
“也就是没有共同点喽?”高燕兰的脸色多云转阴。
“有啊,她们两个都是18岁,都是女的!”张绮耸了耸肩。
“哼!这还用你说,白痴都知道!”高燕兰瞪了她一眼。
“18岁?怎么不是17岁吗?”我奇怪。
“她俩都属兔,比我们大一岁。乡下读书晚,这很平常。”胡霞解释。
“看来,从她们两个身上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张绮叹气。
“哦,我想到了一点。”高燕兰转向闵雨,“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们。舒家地农场因为瘟疫负债累累。后来是卖了房子才还清的。那么,她哪来的一大笔钱给学院?又是谁给她委培生地资格的呢?”
“……不知道。”闵雨摇头。“我只知道,我们村里是没有送委培生的权利的。”
“那不是县里就是学院给她的资格喽?”张绮微有异色。
“估计是院长吧!”胡霞也话里有话。
“你们怀疑厉院长?”葛虹一惊。
“她是院长,我们是学生,我们哪有资格怀疑她!”张绮有点愤然。
“别乱猜。”我摆摆手,“虽然今天查到的资料不算多,但我们不必泄气。明天接着努力,相信总会找到线索。”
“就怕还没等我们找到线索,又会有人死……”张绮脱口而出的话,令我们大家的心猛地一抖。
“呸!你这乌鸦嘴!又胡言乱语!”高燕兰啐了她一口。
张绮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满脸歉然。
“你们觉不觉得,今天学院里多了不少……人?”胡霞悄悄瞟着四周。
“你是想说多了不少男地吧!”葛虹叹息,“什么刷墙的、装电缆的、检修锅炉的,还有配锁的,莫名其妙地多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的,想不发现也难啊!”
“还有呢,宿舍楼里多了三个舍监,每层一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闵雨也叹息。
“哪是探照灯,简直就是X光,恨不能把我们的五脏六腑都照得清清楚楚!”张绮忍不住又要发表意见。
显然,韩队长布置的人手已经就位了。
只是,不知道今夜我们是否可以安枕无忧呢?
老屋鬼话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八章 鼠怪(十一下)
一夜在惴惴不安和迷迷糊糊中过去了。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宿舍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这一天的早操晨会,气氛恢复了正常。昨夜,没有异常!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特意在2班的队伍里寻找她,不过从头到尾看了2遍,没有!
她还真是特殊到连早操、晨会都可以不参加了吗?
身后射来两道冰冷的目光,刺得我背上生疼。
我一回头,远远的,在操场的边缘,最后一间琴房的门口,一个枯瘦的人影正抱着肩站在那里。
乱发遮面,形如女鬼,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那个疤面女生——舒!
她见我回头,便慢慢地扬起了手。
她的手上有一本书。
咳。是我那晚落在琴房地琴法书!
只见她举起另一只手。好像怕我看不清似地。慢吞吞地竖起了三根手指。
淡淡地阳光下。惨白如蜡像地手指。像是三个大地感叹号。
什么意思?
我惊疑不定地思忖。这三根手指是代表时间、地名还是代表数量呢?
一阵大风吹开了她地乱发。她那可怖地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地笑!翻白地眼睛里恶毒和仇视兼而有之。阳光下。格外清晰。她把我地书抖了抖。然后一甩。书落在了操场边地草丛里。书页被风吹得哗哗直响。
我转回头。高台上,老师还在说着什么,我实在不敢冲出队伍去揪住她。
“你在看什么?”旁边的葛虹悄声问。
“20号琴房门口,疤面女生正站在那里!”我低声回答。
“哪里?怎么可能?”葛虹迅速回头扫视了一遍,诧异地说。“琴房门口什么人也没有!你是不是紧张过度了?”
果然,我再一次回头看时,一长排琴房的门口杳无一人。
“等一会我们过去看,我的书被她甩草丛里了!”我恨恨地说。
葛虹仔细地望了我两眼,点点头。
晨会一结束,我们两个就直冲到琴房。
我先跑到20号琴房。那里已经有个学姐在练琴了。
我环顾四周,在钢琴旁边的墙角,发现了三道深深的凹痕。
那是尖利的动物爪子抓出来的,很深很长。
爪痕旁还有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