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1-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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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理解。”
柳下溪笑了起来:“你还年轻。不懂得这世上最强的武器是什么。”
“别小看我,不就是核武器么?”
“呵呵,错了,那类武器只可以摧毁人的性命。目前,人类的生命却是生生不息的,死的人多,生的人也多。一年比一年人数增加
。我说,世上最强的武器是洗脑。人脑创造了世上的人类文明,人脑需要有自己的世界观来指导自己的行为。从古到今统治者位都是打
着符合统治的思想这面旗帜招摇着来愚民。古代的掌权人控制百姓靠的就是把奴性深深根植在百姓的内心,靠的就是君为臣纲。儒家也
好、法家也好都是如此。日本侵华与希特勒也是全民集体的洗脑大运动。这世上有一种人能洞悉人心,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而承受
者根本觉察不到自己被利用。”
“真可怕!居然有这种人。”希特勒等等之流,在历史书有,那样的人渣想想都可怕。
“意志力坚强的人不容易被人催眠呢。越古怪的人反而是意志力坚强的人呢。为什么要抓龚强呢?真让人想不透。”柳下溪笑了笑
,合上本子。“关灯,睡觉吧。”
明明很困倦……大脑就是不听指挥的活跃得很。
“想抓龚强的理由很多啊。他是通缉犯又是毒贩子于社会有害的人,而且有心要报复伤害了他姐姐的人。”邹清荷沉默了小会儿开
口道。
“最不合理的就在这儿了,他是如此的多重身份。不如交给警察更好。后者的话更不应该在这敏感的时期动手。龚强身为黑社会的
一员,身手应该可以。抓他也不容易。无论是那一方都应该谨慎地对待他才对……”柳下溪到底不是铁打的身体,人也是会疲倦。说着
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啊!杀人了!”凄惨的大叫声突然划破了夜的沉寂。
柳下溪从床上跳了起来。邹清荷痛苦地抱着头“我听到了有人在叫喊着什么?”睡着没多久呢。看表,凌晨一点十六分。
他出门时,住在隔壁的柏青也开门走出来了。
“怎么回事?”他们下楼,住在楼下的秦育明也出来了。
外面有人奔跑,燃起的火把。断续地有话传过来:“有人死了。”
贵宾区第三幛别墅前有五、六个人影。柳下溪第一眼就看到了举着火把,脸上发出寒冷杀气的刘药。他面前站着双手是血的王干事
。“你怎么会进了贵宾区!”他的声音尖锐到让听觉难受的程度,超越了正常的听觉接收范围。
“任氏兄弟……满身是血地死在里面了。”王干事全身因恐怖而颤栗,反而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相信我。”他求救的一一浏览过每张面孔。
有两张面孔是陌生的。大约是贵宾区的客人,是今晚来的还是以前就在的?
“我是警察。”柳下溪例行公事地拿出证件。秦育明紧跟在他身后走进门开着的3号别墅,刘药想拦住他,最终张开手却没有出声
阻止。
柏青脸色特青,走到他身边,冷冷地盯着刘药。离他不远的邹清荷清楚地听到他压低声音对刘药说道:“瞧你把这里管理得成了杀
人窝了。”
刘药的脸色在火把的映照下特别的白。“对不起。”
“这三字你对死去的人说吧。谁都可以自由进入贵宾区啊?!任氏兄弟怎么进来的?王干事怎么进来的?你到底在做些什么?除了
两位贵宾那二名警卫怎么可以进来?”
“这,这二位,是我的左右手。是我失职……”
血色的映月泉…13
别墅的门牌上是铜牌雕刻的六号。
“这是六号别墅啊。我记得那对即将步入新婚的未婚夫妇与他们的朋友是住在六号别墅的。这房子感觉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错了。他们住的是别墅区的六号而不是这个贵宾区的六号。贵宾区的别墅与普通别墅区是分开的。这就是等级的不同。”
柳下溪嘴角一歪,讥讽地道:“你有没有私自进贵宾区调查过?”
秦育明小心意意地观察四周,一边回答道:“老实说,我很好奇。可是要想自己在这里偷偷调查不被人发现就不要触犯这里的规则
。那就是:尽量避开贵宾区的人与事。”
还没进门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柳下溪手伸进了衣袋,怔了一下。糟糕,忘记带手套出门了。朝秦育明望去,那家伙已经戴好了手套。朝他打了一个手势,让他推
门。
秦育明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开灯,带血的脚印朝门外零乱的……别墅的室内构造是一样的。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柳下溪回过头。柏青与刘药还有吓得哆嗦的王干事以及邹清荷都进来了。
血腥味是从第三间传来的。
门虚掩着。
“报警了没有?你们不要跟着进来。”柳下溪只对准柏青道。
“刚报了。那两位客人跟这事没关,我已经安排他们离开了。希望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你不要提及那两位。”
柳下溪没有理他,与秦育明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几个人只隐约看到门内是血色的世界。
两个人倒在血泊里。
“大个子还有气息!”秦育明首先蹲下去探着地上之人的鼻子,叫了起来。“快快,叫医生来!”血是从手腕割开的动脉流出来的
,找到伤口后秦育明那许久没用过的急救手法笨拙地派上了用场。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大叫声后,刘药迅速跑出去了。柏青毫不客气地推
门进来,邹清荷也探着头进来被血腥味熏得难受,退了进去。却发现王干事准备开溜,邹清荷上前抓他,王干事挥开双臂乱打他,手上
的血随着杂乱的拳头挥到邹清荷的脸上。好恶!邹清荷一脚踢过去,中了对方的膝盖。王干事受了这一击,单脚跪在地上。
龚强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的痕迹。
他们的手脚被熟练捆绑技术的高手用死结的方式重重的扎在一起。手腕反扼在后背,连大拇指也被单独扣住。龚强的脸上身上有不
少拳头与巴掌的重击痕迹。
“窗户是从里锁住的,看来凶手是有着能自由出入的钥匙。从绳索的淤青来看,他们被绑有三十小时左右。也就是说他们至少是在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就被人绑着了。手腕被割从血流量来确定时间应该在六小时以上。让全身血液流尽……真是残忍啊。是怎样的仇恨才
会如此的阴毒?龚强周边的血迹凌乱得一塌胡涂,他强烈地挣扎过反而使血液流得更快。倒是这位大个子没有挣扎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
,伤口也明显浅过龚强,支持的时间更长一些……看不出龚强身边的小喽罗也是很有智慧的……这么看来,绑架他们的人针对的是龚强
……”
“柳大哥。这个人要逃跑!”邹清荷在门外大厅喊道,想不到这个人挣扎起来让邹清荷很吃不消。
柳下溪注意力从死者身上分散开来,仔细听出外面大厅有打斗声。连忙出来就看到邹清荷的狼狈。虽说,王干事被制住了,喘气倒
在地上,但邹清荷也挂了彩。
“他没死?!”王干事看着被秦育明与柏青小心抬出来的那位任什么来着?王干事一向记忆力不放在这种小人物身上。居然没有死
!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柏青历声问道。
“稍安勿躁。”柳下溪把铮亮的手铐套在王干事手腕上时,对方那张脸变幻着数种颜色。
“清荷,你来记录。师兄,你搜他的身。”柳下溪看了看没戴手套的手掌上染上的血迹,示意着让邹清荷从他口袋里拿出笔与本子
。
“染血的手帕一块、带血的磁卡钥匙两枚、手电筒一只。就只有这些。”
柳下溪“哦”了一声,沉思了小会才道:“有这些就够了。先前,我一直想不通向明远证词里的许多不合理地方,把整个事件串在
一起这才明白。”
“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我是被人嫁祸的!”王干事虽然被秦育明压在地上,依然叫喊着。
“至少你目前是嫌疑犯。”秦育明一直看他不顺眼呢,有这种机会不顺便踢他两脚怎么对得起自己?
“是他做的么?”柏青显然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问柳下溪。
“他……八成是被人设计的。他的确有非到案发现场的理由不可!刘药接掌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吧?”
“是的。我只是在出国前代理看管一下这里。这里的上任管理离职后,找不到合适的管理人员。刘药是派来协助我的,我发觉他蛮
能干,就把所有的事都交付给他了。”
“他在这儿工作的时间长,比你们更熟悉这里。也就是,这个人有法子自由出入贵宾区,并偷偷仿制了各幢别墅的钥匙。私下里做
了一些交易。”
本来蛮绝望的王干事一字不漏地听着柳下溪的说话,当他听到“八成是被人设计的”眼睛一亮,后来越听越听眼睛开始迷离闪烁起
来……
“这位王干事……真有趣。蔡叔一直觉得他有些面熟,总好像在那里见过。下午回局子里调出档案一查,才确定这位王干事就是几
年前有名的在逃诈欺犯。名字叫做帅轩。他的模样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起戒心的……手巧诈欺犯帅轩要弄几枚别墅的钥匙一点也是难不到
的。躲在这里也不安份啊。”
王干事哑然地垂下头,败阵的公鸡般呢。但是,狡猾的他居然不开口说话……这案子知情某部分的他绝不开口说出部分真相也会给
警察们带来说阻力。他远远不是外表所显露出来的那般胆小怕事。这类人如果发觉他的伎俩欺骗不了别人的时候就会装死等待反扑的机
会。
“你什么都不肯说?被上杀人犯的罪名也不说?”秦育明嘲弄道。
“你们警察要冤我?好啊!看看还有没有青天白日呢。”这人果然如同脱胎换骨了般玩起无赖的勾当。
被这话呛得秦育明只咳嗽。
“他自然会开口。急什么。”柳下溪漫不经心道。
“我一直觉得事件事不对劲,可是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节。现在才明白,我们是中了迷阵。应该说是我无意把事件往几年前映月泉
发生的事扯在一起去了。却没想过发生的事情跟几年前的事件完全没关系。这纯粹是一件帮派里的小弟对付自己老大的行动。向明远这
个人被龚强网罗安排在这里的确是因为他与莫雨衣长相相似,是一个暗桩。由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龚强的个性中的谋略。他不是那种急
进的人,甚至连当时绑架清荷的事件也可能是他手下自己行动而不是他的策划。也许是……他发觉了自己某一部分手下要背叛他……他
一狠心把自己的手下们推给了警察。龚强找上柏青你来寻找保护,只怕是与某人取得了一定的共识,想在映月泉了却自己心头的大憾事
:替姐姐报仇。事后就会远走高飞吧。可是,他错了。相信错了向明远以及另外的暗桩锅仔他们的忠诚。向明远能背叛他锅仔能背叛他
,他身边的这位目前垂死的亲信为什么就不会背叛他呢?如果连他也背叛了所有的事件就串联在一起了。背叛的条件当然就是‘钱’了
。也许还有恨呢。龚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