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1-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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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啦,什么也不知情。他甚至想不到在中国,在这红旗飘飘,标语横飞的首都居然还有所谓的黑社会……
季佳在一边笑,一边从他手上把资料抢过来。“喂,这可是职业秘密。不能给你看的。想吃什么?先说好,我可不象下溪财大气粗
的。只能请面、饼、饺子这类的哦。”
邹清荷摇头,他是体贴人的好孩子。“馒头就好。”
“米粉吧。”季佳带着邹清荷出了局子,走了大约二百米有家桂林米粉店。
好大一碗!瞧着季佳几下就干掉了。难道季哥他饿了许久?
“别用怜悯的眼神看我。”季佳满足地连汤也一起喝了。“你没有试过,餐餐只有馍的日子多难过。我是南方人耶,吃惯大米的人
不习惯面食啦。”
“那你怎么不吃饭?”邹清荷有时弄不懂季佳的想法。
“吃一餐没有几十元是不行的。小荷啊,我要存钱存上一笔钱才行,钱啊,生存的必要品之一,养家糊口少不了它。现在啊,能省
就省,钱要用在刀尖上!”季佳理智气壮。
“快餐也只有几元一份啊。”这个邹清荷有经验了。昨天中午在公司就跟同事们一起买快餐吃的,非常方便啦。菜色也是不错的。
“不干净!”季佳非常用力的摇头。
这点没想过,邹清荷不以为然,吃快餐的人不少呀。
吃饱了就想午睡,这人不能免俗。季佳这段日子也没睡上几次好觉。风扇一吹,爬在桌上就睡了。邹清荷还是喜欢先前那个位置,
一个竹躺椅也不知是谁放的。
邹清荷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安全的,就算警局大门开,门口没有门卫,那个东正帮估计也不敢闯进来抓他。警察局在民众的威信,总
是屹立着不倒的。
柳下溪一阵风般地冲来。却发觉邹清荷好好地在廊下竹椅上睡觉。
季佳打着呵欠、伸懒腰、出门,一眼看到了柳下溪。
“嗨!”
柳下溪眼里并没有意外。还是很高兴“回来了?”
“嗯。你并不奇怪,是不是早知道我要回来了?”
昨晚听齐宁的口气,季佳应该在这一二天内会回来,想不到今天就见到人了。看来做事的速度还蛮快的嘛。叫醒了邹清荷,急于知
道目前他遇到了什么事。
“东正帮?”这么快动手?还以为这些小鬼至少也会等一等。
邹清荷暗呼不平,这季佳居然把不肯给他看的资料全部堆在柳下溪面前。
“这小鬼是东正帮的头龚强?”柳下溪皱眉。对自己的视力丧失信心啊,相片上的这小鬼他认识。正是那位撞上他开的车,后来被
他送到医院的那少年。说他是小帮派的头目还不如说他是位MB来得更让人相信。
这是自己大意了。
这小鬼应该是认识银环蛇。自己的Bp机的号码与地址有留给医院,当时小鬼是没有身份证明的,医院非要他留下联络的电话与地址
不可。想必是小鬼找出借口向医院要的。这样看来,毒品举报电话是这小鬼报给缉毒处的。银环蛇知道自己的Bp机的号码也是从他这里
来的。
他为什么盯上自己?
银环蛇误导了他?
那家伙肯定还隐瞒了不少事情!最可疑的一点就是:他从那里得知张大壮的死讯?
两双眼睛都巴巴地盯着他,那样子就象两只等待肉骨头的狗。柳下溪笑了起来。
“季佳,你见到过你师姐的弟弟么?”从齐宁那里听到的总觉得那三姐弟够惨。
“见到了,他打算留在部队里当兵。不打算上学了。这也算是特例。那密码箱上没有他的指纹。当然,他本来就没有摸过嘛。他自
己要在高速的列车上跳车自杀也算不得犯那条罪对不?对方还拼命给他道歉呢。”季佳说得轻松,但柳下溪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他的舌头断了还能说话么?”
“噫?你听谁说的?去,牙齿咬下去,很难咬断自己的舌的。舌尖受了伤,没断,说话有点不清楚。当时真吓人啊,满嘴的血。那
孩子烈!”
“……”
“说说你的经历吧。”柳下溪与邹清荷积极表现出优秀的听众姿态。
“……嘿,其实也没什么。一下火车我也被抓了。到了军营跟小铁。小铁就是我师姐的大弟弟。分开各关了一个单间。然后,就是
审讯啦,测试啦。就是这样子。”
“哦。”两位听众大失所望。根本就不惊险嘛。
柳下溪记起银环蛇的话:“听说你师姐的另外一个弟弟出了事……”
还没说完,就被性急的季佳打断了。“这世上还真有丧尽天良的人!”劈雳啪啦说开了。
“小春本就是极可爱的孩子,居然被人弄成了白痴……”看来这事是真的,银环蛇没骗人。
“你有没有见到你师姐?”柳下溪等季佳说完问了这么一句。
“噫?原来师姐还是被抓了啊?果然呢,不然不会放我们出来吧。”季佳消沉起来,伏在桌上半晌不动。
柳下溪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不用这么绝望,这案子毕竟是未遂。而且你师姐是有异能的人啊。伪装易容,这多少有些天份在。
连我也看不出,军方是需要利用这种特能者。何况你师姐偷技也是很历害的呀。这种人才比我们更受欢迎啦。大慨是会给她新的身份将
与旧身份完全割裂吧,估计你以后难见她了。要相信政府嘛,不会随便取人性命的。”
这话季佳是爱听的。“说得也是。”
虽然听齐宁亲口说了她的下场,柳下溪心里是不相信的。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严格按规章律条办事,还不够死刑的。
“你的行李还在我那里,下班后去拿吧。”居然忘记肚子饿这回事了。
柳下溪打了电话找胡光荣。那名少年(东正帮的龚强)当晚就走了。也没跟胡光荣说什么。
正说话间,季佳的同事们回来,抓了不少东正帮的小喽罗。
他们的老大早跑了。
遗失的匕首…09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尽量多写些,把这系列写完。
写完这系列,我会暂时搁笔,有事情要忙。下一系列要等到这月底了。
“龚强那小子窜到那里去了?”季佳在柳下溪大哥早早蹭了餐晚饭,(柳家的两位主人还没有回来,客人已经吃好就走。到底是有
钱人家,家里有保姆、保镖的。)实在看不惯那对笨蛋情侣象连体婴儿在一边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那样地起劲,柳下溪以前都
不是这种人啊。
吃得饱心情跟着也好。一边剔着牙上了车跟下溪他们去柳下溪家拿行李。
说实在的,他实在好奇柳下溪的家,以前死也不让他去……反而哈得很。这次终于可以登堂入室了。光想想就让人兴奋,到底有什
么特别之处?
“狡兔三窟,龚强看上去也是狡童一名,不比你那条蛇似的师兄弟差。对了那条蛇是你师兄还是师弟呀。”对那条蛇,柳下溪心里
有着芥蒂。
“师弟。”说到那人,季佳牙痒痒。“臭小子,比我入门晚了二年。特懒。真是条懒蛇!我跟师姐常被师傅打得半死,那小子特没
义气,溜得快。”
“听起来怎么就觉得跟武侠小说一样?”邹清荷好奇,他很少插嘴的,这次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季佳翻白眼,可惜开车与坐在副坐上的两人看不到:“哼,你们想得轻松。谁愿意做徒弟啊。不是打就是骂的,一天到晚累得半死
。你天真啦。民间当然有些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活儿。走乡窜村玩杂耍、耍猴戏、演皮影戏、舞狮之类等等民间艺术,别告诉我你们没有
见过。”
瞧瞧这话堵得人说不出话来。季佳提到的那几样民间艺术类型,邹清荷的确见过。为了看皮影戏自己跑了很远的路,等他到的时候
那一剧《哪吒闹海》都快结局了。他偷偷地溜在后面,看到老年人双手缠着许多线,动一动纸人活灵活现的。那时他年龄不大,十分佩
服。
父亲喜欢看的《刘海砍樵》之类的戏剧,以前他听不懂,很不耐烦……
柳下溪却不知道这些民间的东西,问道:“你师傅带你们耍什么?”
“去,我这只是比喻!我师父是挖坟的。”
“啊?”柳、邹两人异口同声,很意外。“挖坟是民间艺术?”
“这个,也算是古老的职业了。”季佳干笑。
“什么跟什么。”邹清荷嘀咕。挖人祖坟非常不道德。“怎么就会拜师做这个?你有挖过别人的坟么?”
“当过助手。”季佳苦笑。“谁想呢。我还小,被师傅也拐走的。师傅说我手生得好,身材条件不错。其间也逃跑过,没有逃得掉
。”
“肯怕是被你师姐给拐的吧!那时你多大了?”
“嘿嘿。九岁。师姐十二岁,大美女一名。”当时就被师姐那么甜甜的一笑迷掉了魂,就把自己给卖掉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两人无语。
“你师傅呢?”邹清荷问了下去。季佳还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一时间没有听到邹清荷的问话。邹清荷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下
去。
目的地到了。
旧式的四合院。
没有人在住,天空还有灰白的颜色,可以看得清楚天井。树是枯死的,杂草倒是茂盛。想必是一直没有人照料。“真可惜啊。”与
同事一起挤宿舍的季佳大叫。
柳下溪没有搭腔,这屋子是三叔的,他作不了主。
进了东边的屋子,开灯。灰尘四处在飞。
行李零散地落在床上。季佳的那个行李箱没开过。
幸好把邹清荷买来送人的东西一股脑放在二姐家去了。看着邹清荷变了的脸色……要知道散落的行李都是他收集的旧衣物。
季佳打开了包。“呀,你们把面粉放在我包里做什么?”真是的,看看包里面都有一层白色的粉了。
“生粉?”邹清荷吃惊道。这不是复姐拿来假冒毒品的生粉么?一共十包。
柳下溪脸色变了。止住季佳接下来的动作。“别动!可能是毒品。”
“怎么可能?这是复姐他们用来吊小偷的生粉啊。”绝对没有看错。包装的大小一样。
这才是东正帮咬着不放的理由吧。
还记得缉毒处柯警官的联络电话。先打电话联络。
“你好,我是柳下溪,还记得么?……记得……呵呵,有事请教。……没错东正帮的人盯上了我们……是啊……现在看来有点意思
……我朋友一直没有打开的行李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不过,我们认不清。……请柯警官过来一下。……不,不用劳动其他人。……也
许,不……可能吧。——好的。地址在……”
那边,季佳摸出自己贴身的弹簧刀,戴上手套。弄开一袋,刀挑着一点粉沫。尝了一下。赶紧吐出来。“不是面类食物。”他没吸
过毒,不知道这是不是毒品。柳下溪也尝了一下,苦苦木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味道。眼角瞄过去……一旁的邹清荷如临大敌,看得很紧
张。“千万别吞下去呀,快吐出来。”他嚷嚷道。
三人也顾不得椅子,床铺上的灰尘坐了下来。
邹清荷低垂着头,他想到的是可怕的也最不能相信的可能性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