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亡者永生 >

第17部分

亡者永生-第17部分

小说: 亡者永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人的生命取决于什么?十分之一的机率吗? 

  诺查丹玛斯的预言说1997年人类毁灭,然后是2000年世界末日之说,那时虽然觉得极不可信,心底还是会有些许异样。而现在这座城市的毁灭,却有足足十分之一的可能!我自诩胆大,仍不由颤栗。 

  梁应物把这十分之一告诉我,他或许是期望我能干些什么,哪怕把机率变成9。99%。可我完全不知道能干什么。追查病毒骑士我帮不上忙,每天的活动是家——莘景苑——酒吧——家,这样能发现什么吗?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杜琴打来的,就是我曾经采访过的瑞金医院护士。 

  她问我是否把内参写完了,希望能传给她看看,她想保存。作为一个亲身经历这样惊心动魄(至少对她而言是)事件的人,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可惜,我当然没有这份内参,也并不准备为她写一份,其中有许多关节,她显然是不适合知道的。 

  我只能再次用谎言遮掩,我说内参是有保密级别的,不能提供给她看。 

  她显得有些失望,我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 

  她最后说到了何夕,以令我极其意外的方式。 

  “你朋友她没什么事吧,就是上次陪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姐。” 

  “啊?”我一头雾水。 

  “我今天傍晚在医院里看到她了,她脸色不太好,似乎在担忧什么。不好意思,原来你不知道,我太多嘴了。”她在电话里道歉。 

  “哪里,谢谢你告诉我。” 

  她又去瑞金医院干什么?挂了电话我想。 

  难道对程根和程伟平,她有了新的发现?有哪些东西被我忽略了?让她脸色这么差,会是什么呢? 

  一大早我就去了芮金医院。我要搞清楚何夕到底在做什么。直接去问她的话,以她的不合作态度,是不会有结果的。 

  让我意外的是,林医生居然说何夕并没有找过他。这是怎么回事?何夕在这座医院交谈过的人不是只有林医生与杜琴吗,难道她要调查什么,还能绕开这两个人? 

  “你昨天看见何夕的时候,她正往哪里去?”我找到杜琴后问她。 

  “门诊大厅,她应该看完病正往外走。” 

  “什么?看完病?” 

  “应该是吧,我看见她拿着病历卡了。”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误导了。她第一次来上海,如果要看病,的确是会选择芮金医院这家曾经来过,又名气极大的医院。 

  她得了什么病?这应该属于她的隐私吧,是不是不太好去调查……这个念头只在我心里闪了闪,就消失不见。 

  调阅别人的病历,以杜琴和林医生和我的关系,当然不可能帮忙。我找到了老贺,他一口答应,给我泡上茶,我让在办公室安心等着。 

  现在每个病人医院都有电脑的简单存档,只要有人帮忙,查起来并不难,最多是到相当科室再问问医生。 

  只是老贺居然过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 

  “你那个朋友昨天一早做了一大堆的检查,都是加急要当天出结果的,我跑了好些科室才搞清楚。”老贺说。 

  “唉呀,太辛苦你了,那她是……”我心里一沉,什么事要做那么多检查。 

  “其实没病,她大概对自己的身体太敏感了,以前又没经验。她怀孕了。” 

  “怀孕?”我愣住了。我进行了无数的猜测,就没想到原来是怀孕。 

  “是啊,才两三周。一般人这么点时间都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所以我说她敏感。” 

  哪怕说何夕得了范氏症就要死了,都不会这么令我震惊。 

  范哲昏迷有三个多月了,而且他一直把何夕当妹妹,多半还没发生过关系呢。何夕这样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和别人。难道是强迫? 

  随便和老贺说了几句,我告辞出去。走出医院的时候,“何夕被弓虽。女干了”这个念头像条吐信的毒蛇不断在心里“丝丝”作响,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三周,照时间上说是她来上海前后。后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 

  我突然停住脚步,仿佛有人在后面喊叫什么,但我完全被自己的想法震骇了,身边的一切都像是另一个世界,和我浑然无关。 

  何夕来上海的第一个晚上,是和我在一起渡过的!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我们都喝醉了! 

  我的孩子?难道说那竟然是我的孩子! 

  一种突然其来的莫明冲动让我急步,甚至小跑着往医院外去,我得找到她问清楚! 

  我跑得越来越快,我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周围的人都以怪异的眼神向我望过来。 

  他们在奇怪什么?一个人在街上疯狂地奔跑吗?这还不是我最快的速度,这一刻,我要发泄,用我所有的精力! 

  是喜悦,苦恼,还是困惑?我完全没有准备好。虽然我被何夕完全迷住没错,但这下子算什么?他妈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个行人挡住了我,我飞速地绕过他,可是有越来越多的人挡在我奔跑的前路上。我迫不得以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我一把甩开一个试图抓我领子的手臂,怒气冲冲地说。 

  这时候我才听见后面的大喝声。 

  “站住!” 

  我刚扭回头去,就被后面追上来的几个人按翻在地。 

  我当然奋力反抗,却立刻挨了好几下重的。这几个人的身手都不错了。 

  “老实点。”一个人吼道。 

  怎么是这样的口气,然后我才发现,他们都穿着警服。 

  我放弃了反抗,侧着脸被按在地上,很快被上了手铐。一个人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我的脸紧贴在冰寒的地上,一双粗陋的棉鞋站在旁边。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他伸手指着我,说:“就是这个人!” 

  警车很快就来了,我被推了上去。警车我坐过好几次,但戴着手铐的是第一次。 

  “为什么抓我?”我问车上的警察。 

  “装什么傻!”其中一个不屑地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抓人总得给理由吧。我是晨星报社的记者,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 

  “哟呵,还是个记者?你自己心里清楚,没违法刚才怎么跑得这么起劲?” 

  “刚才那是……”我语塞。刚才自己的情况,的确很难对这些警察说清楚。 

  “没话了吧,待会到了局里给我老实交待!”那警察撂下这句后就不再理我。 

  “姓名。” 

  “那多。” 

  “性别。” 

  “男人。” 

  我坐在木椅上,面对着一左一右两个警察。 

  “职业。” 

  “晨星报社的记者。” 

  “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我没干任何犯法的事。” 

  “抓你的时候为什么拒捕,为什么逃跑?” 

  “当时我没注意周围的情况,为了一件私事我需要快点回家。当我发现是警察在抓我的时候,我就放弃了抵抗,我并没有拒捕。” 

  “什么私事?” 

  …… 

  “不愿意说?”左面的警察盯了我一眼。 

  “程根你认识吗?”右面的警察问我。 

  “程根?”我没想到警察抓我竟然和程根有关。 

  “三个多月前我在芮金医院采访过一个叫程根的人。” 

  “就是他,你说一下采访的经过。” 

  我照实说了。 

  “这么说,他儿子你当时也见到了?” 

  “是的。” 

  “你之前见过程根或程伟平吗?” 

  “听都没听说过。” 

  “那么那天采访后呢?” 

  “没有,只见过程伟平。” 

  两个警察互视了一眼,问我的那个冲我笑笑,说:“你说说看,后来一次见到程伟平的情形。” 

  “就在不久前,在提篮桥监狱见的。至于说了什么,当时都有监视录像。具体的原因我没办法告诉你,我现在经过市政府的特别批准,正在进行一项特别的采访任务,那天采访程伟平和这有关,未经允许,我不能向无关者透露。” 

  问我的警察皱起了眉头,问了句:“是吗?” 

  “你可以向市宣传部查证,他们会告诉你们我现在所进行的采访的秘密等级。”我平静地告诉他们。 

  “我会的。”他点头,把手上的笔在桌上敲了敲,又问我:“你确定在你采访了程根之后,再也没见过他,而且直到你刚才说的那次,都没再见程伟平?” 

  “我确定。” 

  “从八月十九日晚上十二点到八月二十日早上八点,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我张大了嘴巴,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你们不会以为是我偷的内脏吧。”我叫起来。 

  “从八月十九日晚上十二点到八月二十日早上八点,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他再次重复了问题。 

  “当然是在家里睡觉。我一般十点才会起来去上班。” 

  “有人能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 

  “那就是没人证明了。可是有人看到你在这段时间里,出现在芮金医院,对此你有何解释?” 

  “是那个清洁工吗?你们以为监视录像里的人是我?我只能说,他认错了人。”原来穿着那双棉鞋狠狠对我说“就是这个人”的,竟是唯一目击偷盗者的芮金医院清洁工。 

  “你对案情了解的很清楚嘛,连清洁工和监视录像都知道。”那个警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一定以为我这个蹩脚的嫌疑犯露出了可笑的马脚。 

  “我为什么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和刚才的理由一样,现在不能对你们细说。但是把这些告诉我的人,你们应该知道,是特事处的郭栋。希望你们能和他联系一下。” 

  “郭队?”两个警察都惊讶地扬起了眉毛。 

  他们低声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个起身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误会,希望你们能把那个清洁工叫来再好好认一下,并且认真和录像里面的人比对。”我对留下的那个警察说。 

  “你和郭队认识?”他的语气和缓了些,我想他现在也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了。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特事处的副处了。因为特事处的事情,他请我吃过一次饭。”我轻描淡写地说。 

  他又愣了一下神,如果他知道特事处是处理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会对我的话非常意外。 

  “清洁工王润发当时相当肯定你就是他那天看到的人,再加上你当时的反应……”他迟疑着说:“不过你最好能找到不在场的证明。” 

  “你们可以询问小区的保安,我一直都在十点之后离开小区,如果某一天清早出门,应该会引起他们注意的。”他这么问,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三个月前的事情,又有哪个保安能记清楚,这个不在场证明还真是难找。 

  说话间出去的警察又进来了,两个人小声说了几句。 

  “郭队很快会过来,审问暂时先停一停,我们会再请王润发仔细辨认一下。” 

  我可没干过那种事,这和姓王的眼神好不好没关系。当然我不会当场顶回去,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