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法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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匾鳌!!!!!D鞘ァ!!!!!�
只觉脑袋里昏昏沉沉,翻了个身子,忽觉身边空空如也,定睛一看,阿索不知何时竟不见了!
这下吃惊不小,抬头向窗外望去,但见一个黑影木头般坐在梁下,看身形正是守夜的眼镜。
路剑沉隐隐感到不安,起身下床,右脚辅一落地,竟踩到了一只手!这下只惊得寒毛直竖,刚想呼喝,地上那手忽得缩回,只听一人嘘的一声,听口音竟是阿索!
路剑沉俯下身子,沉声喝问:死阿索,咋跑到地上来睡!
嘘。。。。。。莫叫!阿索用手指了指窗外的黑影。
路剑沉微微抬头,见眼镜还是一动不动靠在梁下,但似乎他的脑袋耷拉下来;手臂却很奇怪地向上弯着。
没什么啊?路剑沉低声说道,可能睡着了。。。。。。不过,他怎么用这种姿势睡觉。。。。。。好象在哪儿见过。。。。。。
你记不记得那天我给你说的,小时候阿爹给我讲的一件怪事,阿索压低了嗓音,当年瓦楞乡教民失踪,只有一人回来,不过第二天却不明不白死了。乡里的尼扒带人去查看,其中就有我爹。阿爹后来告诉我,那人死后查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只是那只手,也是怪怪地弯着,特别是那根食指,一直僵硬地指着天空,当时阿爹就恐吓我,娃子,莫要乱咬人手指,小心索你的小命。。。。。。
索命食指! 路剑沉心里电光火石一闪:那夜在牛首木屋里死去的散布勒,他的一根食指不也是这般伸出。。。。。。难道眼镜他。。。。。。
不及多想,路剑沉纵身冲出门去,刚一接近眼镜,耳边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似乎有什么飞虫受惊飞走。路剑沉无暇去管,伸手就准备去探鼻息,忽见眼镜两眼一睁,竟自醒来!
路剑沉忙问他刚才怎么了?眼镜晃了晃脑袋,喘了一口气:刚才。。。。。。刚才正在想那天鬼树画之事,模模糊糊的身上一麻。。。。。。咝。。。。。。这只手怎么僵得厉害!
路剑沉心中一紧,忙叫阿索取灯过来,撸起眼镜的袖子,但见右小手臂上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墨绿色的小点。路剑沉轻轻按去,只觉绿点周围的皮肤硬如石头,不由瞟了瞟眼镜,似乎觉得镜片后的那对眼睛微微上翻。
路剑沉心里暗叫糟糕,眼镜现在这副模样竟跟当年瓦楞乡那人从厉摩地回来时的情形差不多,看来他手臂上那墨绿色的小点是个关键,不知被何物所伤,现在救命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边想边摸出贴身短刀,照着那处硬皮就是一下!
只见黑血一溅,一小块皮肉飞了出去,眼镜大叫一声,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路剑沉忙叫阿索到另一间屋子里找叶箩取药酒纱布,自己则双手死死按住眼镜的手臂,忽然发现一只青色的虫子从那伤口处爬了出来。
那怪虫长约一分,浑身青亮透明,只见它抬起头来,两根细如蛛丝的触须急促地来回摆动,似乎想收集什么信息。蛹虫!蛹虫!眼镜惊恐之极,抬脚就踩,路剑沉忽的灵光一闪,右拳挥出,噗的一下把眼镜的脚杆击开。
你他。。。。。。眼镜又疼又怒,正想开骂,但见路剑沉目光凌厉之极,生生地把“妈的”二字吞了回去。
那怪虫忽得触须一合,肥短的身躯一伸一缩就朝前爬去,路剑沉顺着那方向一看,前方黑沉沉的正是那座石楼,正要起身,就听脚步声骤响,一人叫道:
“叶箩姐不。。。。。。”话音未落,忽听一声桀桀的低笑,一阵嗡嗡声从屋梁上突然而至,路剑沉暗叫不好,回头就看,说时迟那时快,一物破空飞来,猛得击中后脑,剑沉闷叫一声,昏死过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黑牢鼠王
第一节 黑牢
黑暗中,路剑沉忽然醒来,只觉阴风阵阵,身下硬硬的冰冷刺骨,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墙壁高处的缝隙里透出几丝微光,不知从何处传来几声阴森森的回响,看样子身处的是一囚室。忽觉全身酸麻,就想翻身,后脑勺一阵奇痛,头发不知什么原因竟和地上石块粘在一起!
这才想起昏过去之前有人重重地击打了自己的后脑,那人是谁?路剑沉依稀记得当时身后只有眼镜一人,不过他受了伤躺在地上,阿索应该在不远处,好象还喊了声叶箩。。。。。。叶箩?路剑沉摇摇头,顿时又是钻心般的刺疼,不由哼出了声。
忽听囚室上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在路剑沉正上方忽然停住,接着是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光影一闪,囚室顶部竟开了一个两尺见方的天窗,一张人脸在外面晃了一下,待路剑沉定睛看时,一只竹篮晃晃悠悠放了下来。
路剑沉忽然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只感到奇饿无比,双手一撑就坐了起来,后脑勺噗的一下,竟扯下一簇血发。
这下痛入骨髓,不过饥饿难奈,也不去管它,伸手把竹篮抢过,掏出里面的东西就往嘴里放。
就这样狼吞虎咽,看看篮子里的东西已被吞食了一半,忽然想到这些食物有没有毒啊,怎么随随便便就进了肚子?转念一想,那人真要至自己于死地,早就可以动手,不必如此费力,不过还是看看为好,这次遇袭甚为古怪,别着了什么道。。。。。。
借着墙缝里的微光,就见篮子里只是盛着一些苞谷粑粑这样很平常的食物,唯一的一块烤鸡只剩下一个鸡头,路剑沉不由苦笑:妈的,鸡屁股老子也吞得下去,看来人饿起来跟野兽没什么分别!想着把那鸡头一仍,噗的一下甩在一边。
正想着是否留下一点粑粑,没准儿呆会就没吃的了,忽然觉得身边那死鸡头动了一下。
心中一凛,斜眼看去,就见一只灰扑扑老鼠状的动物伏在鸡头边,一颗葡萄大小的头颅忽伸忽缩,头颅上竟长着一个鹰喙般的钩鼻,它尽力在够那颗鸡头,但身后似乎被一股大力扯住,够了半天竟够不着。
这下可把路剑沉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什么怪物?鼯鼠?蝙蝠?路剑沉猛的想起年少时在泰国的监狱里有个老大曾告诉他,千万别被关进深山里的监狱,那里终年不见阳光,阴气极盛,很容易生长一些怪异的啃噬动物,不过万一碰上也别慌乱,那些啃噬动物由于视力基本上都退化了,全靠一只灵敏的鼻子觅食,一旦遇上,要立即在身上抹烂泥,然后一动不动,就算那动物爬上身也千万别跑,到时它闻不见陌生的气味自会离去。
想到这儿路剑沉立即伸手去寻烂泥,触手却隐隐作疼,那地面竟是硬石铺成,别说烂泥,就连石渣也没有。心里暗叫糟糕,双手在身上乱摸,那些猎枪短刀早被搜去,正自惊惶,一物悄然滑下,摊在地上。。。。。。
墙缝的微光下只见那物巴掌大小,形如树皮,正是那符纹兽皮!路剑沉一直把它裹在腰间,想是它颜色古旧,和那根破腰带栓在一起竟没被发现。路剑沉心中暗叫侥幸,如果这东西被人搜走,这次怒江之行可真就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了。
就想俯身去拣,但又怕那怪兽发现,眯着眼睛看去,那鹰鼻怪鼠似乎只对地上的死鸡头感兴趣,不停地伸着钩鼻子去够,却怎么样也碰不着,急得发出一阵吱吱的怪叫。
看见暂时没有危险,路剑沉猫下腰去,不过手离那兽皮还有两三寸时却突然定住了。。。。。。
第二节 骷髅怪虫
原来路剑沉正准备捡起兽皮,却突然发现上面的白色纹符竟游动起来。
路剑沉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使劲揉了揉再定睛一看,惊得张大了嘴:那些黄豆大小的斑纹就象一个个蜉蝣生物竟在兽皮上缓缓游动,慢慢地三三两两地融合在一起,竟组合成了十多个完全不同的符号,那符号有横有竖,似乎是哪种文字里的字母。
兽皮真的活了!路剑沉心里不禁发毛,隐隐感觉有一样危险的东西正在靠近,慌忙环顾四周,囚室里黑沉沉的却无半点声响,低头一看,那死鸡头仍躺在地上,鹰鼻怪鼠不知什么时候竟不见了!
长出一口气,回头看那兽皮,但见上面那些字母般的怪符一动不动。路剑沉见无异样,小心翼翼将兽皮捡起,耳朵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极轻微的嗡嗡声。
这下头皮发麻,定住了不动,那嗡嗡声忽大忽小,似乎正在绕着他转,不一会竟消失不见。
可能是一只山蚊子吧,路剑沉心想,听那声音个头不会小,不过来得正好,滇西不是流传着十八怪这一说吗,这其中一怪就是‘三个蚊子一盘菜’,蚊子兄弟,最好回去把家人一块带来,老子一定盛情款待!
正觉好笑,忽觉脑后阴风袭来,猛一回头,就见离鼻尖几寸开外,一只野蜂停在半空,伸着骷髅般的头颅死死的盯着自己。。。。。。
路剑沉吓得一缩脖子,向右急纵,不料脚下一滑,噗嗤一下仰面倒下。只听嗡嗡声顿起,那骷髅野蜂竟扑至面前,只见它忽然停住,肥大的肚子向前弯曲,从里面缓缓伸出一只针尖般的吸管。。。。。。
路剑沉大骇,想也没想就把手里的符纹兽皮挡在脸上,另一只手在身边一阵乱抓。
忽听那野蜂狂振双翅,竟掉头就逃,嗡嗡乱响,直至不见。
路剑沉不由大奇,听那嗡嗡的声音,这只骷髅野蜂正是那日夜里袭击眼镜的怪虫,看来眼镜手臂上那墨绿色的小点就是被野蜂所刺留下的。不过从眼镜伤口爬出来的那只透明绿虫又是怎么一回事?路剑沉百思不得其解,猛然想起眼镜曾经喊过一声‘蛹虫’,难道。。。。。。难道这是一只姬蜂?
路剑沉回想起以前曾听一人说起过,在蜂群中,姬蜂是一种极其凶残的昆虫,它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附在动物身上,通过肚子上的细管把卵注入动物体内,虫卵就在里面孵化,生出的幼虫以宿主的血肉为食,直至把宿主变成一个躯壳!当时还想千万别被姬蜂所叮,不然变成行尸走肉就太惨了,不过那人却说不必担心,由于某种原因,姬蜂几乎不会攻击大型动物,但刚才那骷髅姬蜂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异,竟穷凶极恶想至我于死地!不过它已经快到手了,怎么会突然飞走了呢?
路剑沉擦了一把冷汗,手里却软软的多了一物。
难道是这张兽皮?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轻轻将其打开,黑暗中那些诡异的字符竟发出惨淡的白光,只觉四周渐渐冰冷刺骨,似乎坠入一片深水中。。。。。。
第三节 鼠王
虽然那只骷髅姬蜂不知为何逃走了,但难保下次不来,路剑沉暗想,刚才是觉得奇怪,怎么会吃上烧鸡,原来竟是被喂肥了好给蜂卵提供食宿,可见那人其心之阴毒,而且听说姬蜂乃群居动物,没准儿吓跑的那只是回去搬援兵了,真要把它家人带来,我可就成云南第十九怪‘一个剑沉一盘菜’了。看来要想办法逃出去!
正想着,只听头顶微微作响,似乎有人在悄悄打开天窗。
“他在看我是否中招!”
念头一闪,路剑沉蒙着脸仰面倒下,身体用力,一阵抽搐。
天窗缓缓拉开,一张脸探了出来。但见他静静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路剑沉,不作一声。路剑沉偷偷从指缝中向上窥去,那脸却背光,看不清什么模样。
那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竟自微微颤抖。不一会儿光线一暗,那人关上铁栏,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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