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良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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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下子挂断了。
听筒里的嘟嘟声似乎是恶劣的嘲笑一样,良机很无奈的也按了挂断,正要去换运动服却听到敲门声。
结果竟然是泽田纲吉,没想到他会主动跑过来。
良机挑眉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直到对方开始露出了极度忐忑的不安表情才说:“进来吧。”
“谢谢!”泽田纲吉如蒙大赦,急忙跟了进来,一脚踩在地板上,“咿咿咿咿!!对不起!我立刻换鞋!!”
说着他向后退去,不出任何意外的摔了个结实。
——好愉快。
良机翘起嘴角笑了出来:“没事,你直接踩吧,我过几天也要打扫一次。”
“是、是的!谢谢你!!”泽田纲吉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板上,走进了这栋宅子,“那个……你是最近才搬过来吗?我一直以为这里是鬼屋……抱歉!我、我只是……”
“其实我就是鬼。”良机说完看泽田纲吉的表情。
果然从那毫无城府的脸上看出来‘你在搞笑么’的吐槽感。
“不相信就算了。”
“不!我相信!!”泽田纲吉跟在良机身后,继续往前走,却被良机忽然转身的动作吓住了。
“我要去换衣服。”
…………
………………
……………………
“对、对不起!!请原谅我!!!”
——好愉悦。
怀着一种微妙的快乐感,良机换了衣服拉着泽田纲吉去跑步。等到拽着气喘吁吁的泽田纲吉在晚饭前回来,轻飘飘的丢下一句“吃完晚饭我帮你补习功课”。
泽田纲吉果然又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良机被那痛苦的样子欢快的愉悦了身心。
这样的简单生活,持续到一个周末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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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作者不遗余力混字数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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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的字数,经过word统计是3270字,表示我完成了每章3000+的夙愿。
下面这是子夜脑补的小剧场,这仅仅只是她的脑补,和我的大纲没有任何关系,我设定的10+组到底是不是这样子的……你们可以尽情猜测
比如说270其实深爱女主角也说不定是吧?
主题是关于工藤良机死后的各位的HAPPYENDING
借酒浇愁大醉之后的良机,踉踉跄跄地走出酒馆。
拒绝了山本武的好意搭载,在日本旧区昏黄的路灯下,穿着及膝百褶裙,脊背挺直,纤细窈窕如国中生的背影,像是去往落日余晖里苍茫大漠的孤单行者,小巷里影子被拖得长长……
在她身后尚未全醉的山本武接起了电话,他的十代目在那端温和的问工藤情形如何,受话器里隐隐传来半醉的京子音色软糯的娇嗔……
山本武尽职地望了一眼门外,其实他没必要这么做的,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大概连那边都听得见,然后绝尘而去,橡胶轮胎和柏油路面吱嘎摩擦到起火,如同从心脏里压榨出来的悲鸣。于是他笑笑爽朗地对泽田说,“良机啊,她不会有事的。”
像每一次把那个女孩独自丢下,等着她一点点再追上来跟在泽田身后的漫不经心。
那时他不知道,泽田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她会死掉——会这么早的死去,死在这么一个丢脸的事故里。大概只除了家庭教师里崩君,良机的死讯经泽田传到彭格列时,守护者会议上气氛一时冷寂,只有静默独占一隅的家庭教师嘴角一勾,帽檐一抬,黑曜石般双眼扫过平生最得意的弟子,大局已定。
黑色帽檐下露出的森冷微笑,为工藤良机做了最好的收梢。
良机是精算师,纵然签订了长年的合同,也不算入彭格列正式人员之内,光明正大给政。府缴税,后事如何自然有官方机构处理。彭格列历代守护者都会葬入家族墓地,但工藤良机,无疑还不够格。
泽田不知道良机葬在哪里,京子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两个月的时候诊断出来,当时就进了特护病房,泽田家族事务忙得团团转,京子很委屈,了平几乎要跟他打起来。
孩子生下来,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如无意外他身上已经打下了彭格列十一代目的烙印,有时候人生就是不公平到极点,Reborn用了狠手段,巴利安已经宣誓向泽田的后代效忠,包括那个被冰封八年性如烈火的骄傲男人。京子抱着孩子请爸爸起名,泽田的岳父大人手抚长须沉吟片刻,一锤定音:男孩儿起女名好养活,我看就叫鸾子吧。
泽田纲吉恭聆赐名心里一抖,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他当然不是想起某个姓工藤名良机身份成谜的小人物,那天起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最后被定义为嫉妒与酒精双重作用下未经思考的谎言,然后就和着所有一起度过的记忆被抛进脑后的垃圾袋,同尘与灰,这是一切小人物最恰当的下场。
那一天风轻云淡风光正好,离并不久远的良机车祸身亡事件,也不过是整整一年。
而时光早已轻擦过手边。
第十章
梦境是黑白色的,有一些人站在墓碑前,但是只有最前方的那个人是那么的真实。他说了很多话,但是嘴唇张合间,空气却失去了传递声音的能力,只能看到他的嘴唇长了合。
最后他将花束放在墓碑前,怜悯的微笑着。
‘良,希望你的来生能更幸福。’
就像是古旧的电影一样,镜头被摇上了蓝天,没能看到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死了就是死了,奢华的墓碑,纯白的花朵又能给谁安慰。
最后的视野里,天空越来越蓝,越来越蓝,就像是沉重的水幕压下,让她喘不过气……
睁开眼的时候,良机发现天还没有亮,但是她已经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来到并盛已经有两个礼拜,那些两人孤独相依的渐淡回忆慢慢鲜明起来,反而是Reborn到来之后的事情慢慢模糊了。
几乎都要嘲笑自己的懦弱不堪了,一次又一次在同样的地方摔得头破血流。
但就如同上辈子一样,泽田纲吉如此的珍视着她这个‘唯一的朋友’,那小心谨慎的态度总让她有种无法用笔墨描绘的微妙心态。
他们曾经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但是等到时间过去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时候,那样的感情就像是已经枯萎凋零的花。而那些温暖的谅解和也失去了最初光鲜柔软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但是就是在现在,那个少年一直都是表情忐忑的看着她,似乎害怕下一秒世界就崩坏一样。
就算已经经历了那些事情,但是良机还是无法继续怨恨泽田纲吉。只能暗自嘲笑自己的没用,甚至厌恶还在抱着那可悲爱恋的自己。
毕竟是深深喜欢的人,就算在心里说一千次一万次放弃吧他不会爱你的,但是这颗早就该沉寂的心脏,还是这么不甘的跳动着。
哔哔哔哔哔哔哔——闹钟响了。
良机一巴掌把吵的人头痛的闹铃按灭,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开始洗漱。擦脸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发现两个礼拜前的双下巴已经小了一圈。
虽然对此很惊讶,但是想到这两个礼拜的生活,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擦干净脸,拍上各种护肤品,良机坐在客厅里倒了一杯茶水解渴。早餐是简单的面包和白水鸡蛋。
两个礼拜减10斤,勉勉强强把那个下巴从层峦叠嶂的肉山里解脱出来,衣服也终于穿着宽松了。
一切都像是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着,连初升的太阳都不吝惜的洒下金色的辉光,也能看到棕发的少年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嘟囔着什么朝她的家走过来。
良机释然的笑了笑,终于决定把那些困扰她的未来丢到一边。也许未来是暗淡的,但是永远无法掩饰曾经的快乐,就像是那些花朵,在凋零之前,它们曾那么美的铺满了整个春天。
不是想要忘记那些令人黯然神伤的岁月,只是人当然不能活在过去里,但是人注定要永远活在情感里。
——谢谢你,纲君,这一次我要更幸福,你的未来,也要幸福。
敲门声恰如其分的响起,良机呼出一口气,站起来拉开门,果然看到泽田纲吉苦逼的表情。
前一刻所酝酿的所有文艺在那‘神马啊这么早就起来我很不高兴啊’的表情下灰飞烟灭,良机没好气的白眼:“早饭吃了吗?”
看到那别扭的表情良机就知道泽田纲吉根本没吃早饭,扔给他一个火腿面包,没好气的说:“就为了那几分钟,值得吗你?”
“当、当然了!”泽田纲吉少有的超级肯定的回答,“就算只有一分钟!那也是……也是一分钟!”
这没用又苦逼的样子不知为何让良机非常愉悦。
上辈子她满怀少女心的希望泽田纲吉快点变身奥特曼虎躯一震,让周围人都来巴结讨好早就慧眼识英雄的良机大人,从此借着大神荣光鸡犬升天;但是这辈子反而对泽田纲吉的废柴充满期待。
——一看到这苦逼样子就身心愉悦起来。
“今天要把你好好包装一下,所谓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一身笹川京子喜欢的衣服,一定可以让她对你的印象大为改观的!”心情颇好的良机大力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就连说道她最讨厌的笹川京子也没能让她的笑容落下。
“我更愿意在家里看漫画……”泽田纲吉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良机笑着问,泽田纲吉立刻剧烈的摇头。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拖着泽田纲吉在商品街开始逛,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这句身体的母亲。
算上上辈子,其实这是良机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个女人,一头和她一样红色长发,脸上的神色是嘲弄的,就算年华已经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无法掩饰的痕迹,但是那一举一动中被岁月磨砺的感觉依旧让她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她还记得这个身体的妈妈,这个已经不算年轻的女人在她能够意识到‘穿越了要接触其他事情’,终于从自暴自弃中走出的时候已经死去了。
在另一个世界有着自己的父母,良机也未曾真正在意的调查过这个女人的死因,只是依稀知道是自杀,但是究竟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也不知道。
现在真正面对这个女人,经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泽田纲吉这个废柴更不用说,直接在她身后低头根本不敢看对方。
“小良。”女人将搭在右手臂上的大衣换在左边,“最近身体还好吧?”
“啊,嗯,最近改吃清淡的东西了,想要试着减肥。”良机回答,觉得自己眼睛一瞬间酸涩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一天晚上,她正在看小说,妈妈打电话问她说‘最近过得怎么样’‘钱还够不够用’的时候,她敷衍的‘嗯嗯啊啊’过去。谁想到只是一天之内,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
最开始她欢喜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但是很快的,她疯了一样的想回去,但是毫无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顶着压力活着。
从来都不知道,订一张火车票要排好久的队,也不知道手中的行李箱是那么沉重。从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多么温柔的保护着,隔离了世界的烦恼。
每碰壁一次,她都多后悔一分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多的陪陪父母,那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啊……
最开始的时候,她每一次晚上都会偷偷抱着被子哭泣自己的不成熟,哭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