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 >

第16部分

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16部分

小说: 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位高手甚至还把“潘驴邓小闲”翻译成现代语言:“潘”:就是要长得要像李俊基那样的帅气;“驴”:床上功夫最好能够一夜七次郎;“邓”:兜里像李嘉诚那样有钱;“小”:时间要像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那样有空,对女孩子的态度像妈妈哄怀里的孩子那样温柔;“闲”:时间要像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那样随时有空。

    《水浒传》里,西门庆很自豪说:“这五件,我都有些。”

    西门庆还不知羞耻对了王婆说:“小时候也养得好大龟。”西门庆的“小时候也养得好大龟”,意思是说,自己小时候的营养好,因此自己的某个部位,从小就发育得不错。

    此时的西门庆,变成了太监,估计他那引为自豪的“养得好大龟”,给“咔嚓”掉了,没了“驴”。

第5卷 晕,西门庆是太监(4)

    我很恶作剧的,用了很色情的目光,盯着西门庆那曾经“养得好大龟”的地方,嘻嘻笑:“咦?西门庆,你不是‘潘驴邓小闲’的鼻祖么?号称五毒齐全。如今怎么变成东方不败啦?”

    西门庆虽然不知道“东方不败”是谁,但听到“潘驴邓小闲”这五个字,脸上还是变了色,他诚惶诚恐:“小,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一时口太快,脱口而出:“在网上论坛看到的呀。”

    “网上论坛?”西门庆再一次傻了眼:“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便干脆不解释了。

    还好还好,西门庆是太监,如果他不幸是西门大官人,按《水浒传》情节发展下去,我得和他通奸,不幸成为奸夫淫妇。最后不幸双双人头落地,搞个很悲惨下场。

    嘿嘿,现在通奸个屁,太监没了那东东,就是想通奸,也通不了。太搞笑了,比“一夜七次郎”还要生猛的西门庆,竟然变成了太监。

    哈哈哈!

    我捂住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差点儿要趴到地上去。

    西门庆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他嗫嚅:“小姐笑些什么?”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我说:“西门庆,你起来吧,别老是跪着——呃,我没笑些什么,只是无缘无故的想笑,所以就笑了。”

    西门庆还是疑惑地看着我,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一肚子的疑问——不过我不说,这小子也没胆问。

    我喝了茶,吃了糕点,就有一个太监过来传旨,说太后见我。

    有小宫女过来给我梳妆打扮,又是梳头,又是画眉,又是涂脂抹粉的。没一会儿功夫,便把我这个因为半个月的颠簸疲劳成为灰头灰脸的灰姑娘,一下子的化丽丽转身,给化妆成一个光彩照人的千金大小姐。

    然后,穿上一身的绫罗绸缎,又是穿金戴银的我,再次上了轿子。在众多的太监宫女簇拥下,浩浩荡荡,去了太后居住的地方——长乐宫。

第5卷 晕,西门庆是太监(5)

    作为陪嫁丫鬟,春梅紧紧相随。

    因为要见的人是太后——皇上的老妈,“我”的亲姑妈,后宫中地位最高最有威严的女人,我心中很是忐忑,莫名的,就感到紧张。终于忍不住,我从轿子里的小窗口偷偷把头伸出来。

    我偷偷问一旁走着的春梅:“你说,太后是什么样子的?”

    春梅回答得飞快:“是女人。”

    “废话!”我白她一眼:“太后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不成?”

    春梅不吭声了,只管走路。

    我不满:“春梅,你说话啊你。”

    春梅还是不吭声,还是快步走路——原来这丫的,比我还要紧张,紧紧抿着嘴唇,身子微微颤抖着。估计这丫,没见过这阵势,给吓懵了。

    其实没说春梅没见过这阵势,连我也没见过。

    皇宫里戒备森严,一道道门,一重重礼,一排排如临大敌不苟言笑扑克脸的卫士。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个个都板着脸,一副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的神态,令人感觉这气氛无比的压抑。

    人家一入豪门深如海。皇宫比人家的豪门档次还要高,高出N倍,是登峰造极档次最高的地方,比海还要深,深出了N倍,一不小心,随时都有被淹死的可能,是把脑袋拴地裤头上行走的人生。

    “春梅——”

    “小姐,奴婢在。”

    “你是不是很害怕?”

    “奴,奴婢是有,有点害怕。”

    “单单只是有点害怕?”

    “不,不单单只是有点害怕,是有——有,有很多害怕。”

    “春梅,别怕别怕,就是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哪。”

    “奴婢知道。奴婢多谢小姐。”

    我坐在轿子里,不安份地掀起小窗口的那块布帘,伸长脖子四处张望。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富二代,倒是《红楼梦》里跑出来的刘姥姥。这皇宫,到处都是红墙金瓦,飞檐斗拱,琼楼玉阁,一间间精美的宫殿紧凑着。放眼望过去,远近的殿台楼阕,鳞次栉比,高低错落,很是壮观雄伟,金碧辉煌。

    路过一个不懂得是什么大殿,我忽然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押着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却惨白着脸的小宫女。那些人大声么喝着,责令小宫女站在太阳底下,又再责令小宫女面向北方立定,弯腰伸出双臂来,用手扳住两脚。

第5卷 晕,西门庆是太监(6)

    路过一个不懂得是什么大殿,我忽然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押着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却惨白着脸的小宫女。那些人大声么喝着,责令小宫女站在太阳底下,又再责令小宫女面向北方立定,弯腰伸出双臂来,用手扳住两脚。

    小宫女做那些动作的时候,身体直直的,没有弯曲。然后,便一动也不动,仿佛雕像那样。

    我看着,觉得有趣。

    “西门庆,你快过来。”我招手,叫了在后面跟着的西门庆。西门庆以为有什么事,赶紧小跑着走了上来。我问他:“西门庆你说,那个小宫女干什么?她是不是练瑜伽?”

    “瑜伽?”西门庆懵头懵脑:“小姐,什么是瑜伽?”

    靠!我说的话,西门庆干嘛总是听不懂?我的嘴巴往小宫女所在的方向一呶:“呃,就是那个小宫女,她是不是练瑜伽?那动作,好像瑜伽才有。”

    西门庆看过去,大概这种事儿见得多,才没有像我那样大惊小怪,他淡淡地说:“回小姐,那个不是叫做什么瑜伽,而是‘板著’。”

    “板著?那是什么东东?”我好奇地追了问。

    西门庆一边走,一边说:“小姐,‘板著’不是东东,是对做错事的宫女一种处罚。受罚者就像她那样,一定要持续这个动作一个时辰,不准动,身体不准弯曲。”

    我吓了一大跳,觉得很不可思议:“不是吧?要持续一个时辰?”古代的一个时辰,是现代的两个小时。我很不置信,又再追着问:“好像不大可能哦,那个动作,做短时间还勉强可以,时间长嘛,就太过高难度。她能坚持这么久吗?”

    西门庆用了事不关己的语气:“不能坚持也要坚持。”

    “如果坚持不了呢?”我又再问

    “奴才在宫中这么久了,从没见过有人能坚持得住呢。”西门庆说:“一般被罚的宫女,犯的错误比较严重。要知道,这个动作做久了,必定会头晕目眩,僵仆卧地,而且大多数宫女,都会呕吐成疾,至殒命。”

第5卷 徐娘半老的太后(1)

    “这么BT?”我目瞪口呆。

    “什么鼻涕?”西门庆又弄不懂了:“小姐,关鼻涕什么事?”

    我说:“不是鼻涕,是BT。哦,BT是网络用语,变态的意思。”

    西门庆说:“小姐,那叫‘板著’,不是叫网络用语。”

    天!和古代人说话,真是他妈的夹缠不清,简直就是鸡和鸭讲。

    尽管走远了,但我又忍不住回头,往了那个可怜的小宫女看。那个小宫女,大概身子太弱,又在烈日底下,没能坚持多久,我看到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终于倒了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吓得连忙把头转过来,不敢再看。

    太残忍了,太不人道了。

    到了长乐宫门口,下了轿。有小太监小宫女迎了上来,对我行礼,叫“小姐”。然后有小宫女带着我走进去,到了一间当中挂顶细密朱红帘子的门前,站在门前肃立的小宫女,毕恭毕敬地掀起了帘子。

    我又跟着小宫女走进去。

    房子的装饰,富丽堂皇,精巧华丽。

    画栋雕梁,紫檀木雕嵌寿字镜心屏风,点翠凤凰挂屏,名贵的竹黄多宝格,花梨木嵌宝石的柜橱,用翠、玉、宝石连缀起来的花卉盆景。一股薰香草的气味,从一只铜做的精雕细刻的仙鹤口中,缕缕而出,幽幽的散发。

    正中的椅上,坐着一个穿了绫罗绸缎,雍容华贵女子。

    小宫女走到她跟前去,行礼:“回禀太后,潘金莲小姐来了。”

    我也跟着上前,有样照样,学了小宫女行礼:“参见太后。”

    “免礼。”太后说。

    “谢太后。”我说,一边站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太后是一个七老八十岁的老太婆,像《还珠格格》里面的那个太后,白头苍苍,老态龙钟,谁知不是,判断错误。

第5卷 徐娘半老的太后(2)

    这太后,四十岁左右的年龄,高挑的个子,不胖不瘦,虽然徐娘半老了,还保养得很好。头发乌黑,皮肤白净细腻,面如银盆,眼如杏子,依稀看到年轻时的艳压众生——当然了,女为悦己者容,如果没长得倾国倾城,她又怎么有资格做皇上的老妈?没做皇上老妈之前,太后的职位是皇后。没做皇后之前,她是得宠的妃子,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够在后宫三千丽中脱颖而出?

    太后大牌得很,端着架子,也不理会我。

    她只管低着她那颗尊贵的头,捧着一个青花瓷杯子,慢条斯理地喝茶,浅浅淡淡的,喝了一口,又一口。好半天,太后方抬起头来,上下打量我一番,良久,她才说:“金莲,你终于来了啊?”

    废话!我不就是站在她跟前么?

    她又没瞎。

    虽然我心里是这样想着,可不敢这样直话直说——再怎么着,规矩我还是懂些的,可不能任是性子乱来。

    我毕恭毕敬地垂手而立,低声说:“是,我——”晕了,到底我对自己自称是“奴婢”还是“奴才”?貌似我不是“奴婢”,也不是“奴才”,是准备要做皇上妃子的人。我搜索枯肠,也不懂得面对着太后,我到底应该自称自己是什么,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是,我来了。”

    太后皱了皱眉,又再上下打量我一番。

    因为心虚,我不敢看她,她的目光让我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谁知道这太后有没有火眼金睛,一眼看穿我是假潘金莲?

    过了一会儿,我听太后说:“金莲,你长大了,出落得愈发标致。这些年来,哀家常常想着你们,还在梦中看到你爹爹和你。”太后叹了一口气,语气有点伤感:“哀家只有你爹爹一个亲弟弟。你爹爹也真是,在京城好好的,为什么非要作官不可?还跑到云南那么远的地方去,哀家想见上一面,也不容易见到。”

    我低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想想,还是大着胆儿为“我”爹爹辩解:“男儿志在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