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神风少女逸世行 >

第83部分

神风少女逸世行-第83部分

小说: 神风少女逸世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周身轻颤,仿佛深陷天一种巨大的惊扰之中,雪白的纤指微微痉挛着,弯月般的眸中,闪过复杂诡谲之色,颤手扯过锦绣绒花羽被,埋首其中。

  我暗自心惊迷惘,却也不忍多问,两道红烛被我指风弹灭,寝殿中陷入了昏暗,只那一抹新月清辉从窗中遥遥照入,让一切都归为朦胧。

  夜色如墨,无声息的逼染上来,这一殿静谧,仿佛便是永恒。

  半晌,她声若蚊呐,从寝被中闷闷传来,“我以前也如西域所有女子一般喜欢他,因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但是现在,我对他厌恶至极,因为,他并非百姓们所见的那样好,而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不管你相信与否,千万小心!”

  织梦行云泪眼彷徨,爱恨交织在心间,悲与痛苦苦纠缠。

  北风乱,夜未央,午镜澡兰帘幕,影子剪不断,挽帐的珊瑚金钩,在微风的吹拂下,轻盈晃动,发出清澄声响,更显得四下里寂静无声。

  我听得心神眩移,虽不知她为何怕成这样,但想必一定自有她的道理,便伸手揽过她纤瘦的肩,恬淡一笑,“我相信你,谢谢你提醒我!”

  她身渐平息,清音恍如梦喃,“谢谢,你是唯一相信我的人!”

  我静静瞧着点点滴滴的腊泪,只觉得室内虽然明亮爽心,这幽幽深宫中,却是包裹着重重迷雾,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安静而诡异的朝着西域而来。

  不想今日一天之内,竟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巧遇两个故人,一个朋友一个冤家,好似许多熟识之人,都在西域聚集,事将如何发展?

  落梅生晚寒,清辉月华之中,两名花季少女曛然甜睡,梦中为谁流连……

第四卷 第一百零四章 天山雪莲(1)

  翌日清晨,辉光如丝,梦觉来更漏,我们双双起床,月读轻唤之下,便有守在殿外的一行宫女捧着梳洗用具和新衣,盈盈入内拜见,为她更衣梳妆。

  妆毕,她屏退宫女,帮我换上华服,头戴银丝进梁冠,身着银色锦袍,上身斜斜饰以雪白狐绒,脚穿银白狐绒长靴,一派西域皇家贵胄的华贵神韵。

  梳洗清毕,月读命宫人在驸马府外备好马车,随意披上一件雪白姑绒斗篷,与我联袂出府,旋即独坐马车内,由我持鞭驾驶,一路向宫门行去。

  金银花的香味,由道旁花圃中幽幽传来,恍惚迷离。

  行至宫门,侍卫出戟相阻,我示以掐金玄铁腰牌,方才顺利通行。

  冬晨冷冽,寒风料峭,街上空荡荡的,叫卖声在蜂鸟之间也显得沉滞沙哑,酒楼中琵琶声咿呀作响,和着小二如乐声一般的唱菜,遥遥传入人耳。

  我扬鞭驱马,随口淡问,“月读,你所说的究竟是哪里?”

  一只纤细柔荑揭开车帘,少女身着重染裁就的浅橙缎衣,月色鸾纹在日光映照下,灿然生光,蓝水晶般的有神杏目,望着面前古街,娟秀的脸上留着一分温和,“我上次见那个女子的幻象,便是在天山脚下,你去后便知。”

  “天山!天山乃极寒之地,更何况是冬日,难怪你今天穿那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想让你的驸马英年早逝,然后自己守寡啊?”

  “你没问,我便不说呗!”她蛾眉轻扬,好似漫不经心,又好似调皮不羁,腕间银铃随风清响,信手放下车帘,气定神闲地坐回车中。

  我始觉世间竟有令我无奈之人,兀自气闷,猛力挥鞭策马疾驰。

  一路驾车疾行,出了扜泥城,路过浩渺广阔的绿洲,行至塞外蒲昌海附近,孤城号角,引胡笳怨,朗朗日空下,那洁白莹润的雪岭方才映入眼帘。

  沿着天山溶化的雪河行驶,路过蒲昌海,孤漠上人迹罕至,零星点缀着针叶云杉,黄沙浩海之中,那星星点点的矮丛仙人掌,被风干得模糊难辨。

  我们终至天山脚下,弃马步入山麓林中,但闻耳边水声大作,竟是一处高达千尺的断崖瀑布,犹若银河倾泻而下,掩映在雪岭云杉之中。

  我望着壮观骇人的清澈流瀑,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感应,只觉此处似曾相识,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澄澈灵气,似乎隐藏着千古神圣之物。

  月读于潭边怪石中蹲下,以小刀划破食指,滴血沙土小槽之中,乍听一声轰隆巨响,宛如焦雷炸过耳畔,怪石竟自动挪移,整齐分列两旁,水潭上凭空浮出数块石板,瀑布水帘亦自动向两侧分开,幽黑山洞跃然于阳光下。

  月读不由分说地携过我的手,踏着石板奔入水帘洞中,随着我后脚进入的刹那,水帘复又阖上,山洞陷入一片黑暗混沌之中,唯有深处隐约金光幽闪。

  我掏出一颗夜明珠,借着荧绿淡辉,紧随月读潜行在曲径通幽的洞中。

  水帘洞阴暗潮湿,滴答水声伴随着步伐回音,在耳畔萦回,几乎将她的百灵清音淹没,“这里存放着西域圣物,只有用我们鄯善国王家的血,方能打开此处的机关,这里的秘密也从不为外人所知,只有王家世代相袭。”

第四卷 第一百零五章 天山雪莲(2)

  终至洞窟尽处,一座雕满彩绘佛像的诺大洞窟赫然映入眼帘,冥冥之中,仿似有若有若无的淡金光辉,从盈满积水的地面缝隙中,飘溢而出。

  朦胧混沌之中,梦中惊天动地的巨兽吼叫,透过重重地底传来,犹在耳畔,我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似乎散失开来。

  夜明珠颓然掉入积水中,我不胜痛苦地抱头蹲下,想将那扰人心境的怒吼隔离在外,却只觉声渐清晰,在脑畔深处回响着,好似要吞噬一切。

  一双温暖的手落在肩头,一股清澈灵力缓缓注入全身,将一切困扰驱散开来,恍惚抬眸间,映入月读飒爽清透的素颜,唤回了我游离的意识。

  “林飘飞,你是不是听见或看见什么了?我听父王说,和佛有缘的人,便会在这里感受到与众不同的东西!”

  她微微一笑,将我所有的惊疑都冰熄殆尽。

  “和佛有缘?”我垂手起身,咀嚼着词中之意,心中思绪万千。

  她默然颔首,起身走到洞窟中央,明媚的日光,从洞顶射入,地上几滩如镜清水,映射着直直倾洒的日光,在洞窟中打出一片片惨淡的光与影,倾泻她一身洁华的清辉,凤帽随风飞扬,整个人仿佛半透明一般,即将消逝溶化。

  她双手捧于胸前,呈鲜花盛开之状,眉间一敛,眉心骤然射出一道耀目已极的金光,手中隐约有金色轮廓浮现,转瞬之间,便化为一朵洁莹的雪莲。

  未待我从震惊中苏醒,便见她双手一翻,将雪莲瞬间扣入石地上的莲花印痕之中,堪堪吻合,浅橙纤姿掠空而落,将我携至洞窟正中。

  脚下一阵石破天惊的震颤,轰隆巨响在洞中响彻,雪莲一分为二,一根石柱自莲心缓缓升起,柱顶犹如金莲绽放一般,一瓣瓣幻化成形,金莲之中,一颗夜明珠大小的半透明金珠跃然于眼底,耀眼金光瞬间照彻整个洞窟。

  “这便是西域圣物,我们鄯善国皇家世代相传之物——佛之舍利子!”

  金光普照之中,她的声音,淡漠轻微,却有如巨雷从心中滚过,我疑惑回望身畔之人,“你为何告诉我这个?不怕我偷走你们的圣物吗?”

  她抚摸着舍利,指间金光闪烁,金发泻于轻纱凤帽之外,眉心一颗珍珠坠饰晶莹生灿,眸含欣笑,“因为,你是唯一相信我的人,所以,我也相信你!”

  我心中一片温馨,但觉左肩蓝莲咒印之处,一片火燎般的灼热,紧随一道幽蓝清光,自水晶手链中溢出,好似与舍利子有着某种共鸣。

  在二人惊颤眸光中,舍利金光渐化为一缕金色烟雾,袅袅升腾而起,与蓝光于空中相交相融,缠绕旋升,金蓝聚集处,竟有如雕像塑造一般,渐渐融化幻形,最终幻化为一株虚幻如雾的丝瓣丝蕊之花,赫然是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一般生长在三途河边的引魂之花,通向幽冥之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亦是佛经中描绘的天界之花,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永不相见,其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

第四卷 第一百零六章 佛之舍利子(1)

  我与月读双双沉浸在梦幻泡影之中,对目见一切疑窦百味,金蓝色的曼珠沙华,顿如烟花一般散开,光芒飘洒若雨点,幻象亦随之烟消云散。

  月读蓦然回神,俏丽蛾眉一凝,扬手一挥,幻月金链在洞中划出一道金色流光,卷起点点晶莹水珠,毫不留情地直取我脖颈,美不胜收。

  我如梦初醒,倏然探手,攥住链端的弯月银钩,“月读,你这是何意?”

  她眉宇间生出万般凝重,“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与舍利子有关联?”

  “月读,相信我,我并非坏人,更没有对西域不利的企图,我来此只是想找寻一件重要之物,找到后便会离开西域,而你所说的蓝衣女子的幻象又在哪?”

  她朱唇轻启,正要道出,却听身畔水声流转,舍利方圆十米处,竟凭空升起一圈透明水帘,有如水墨描绘一般,舒卷为一幅透明影像。

  水帘上勾勒出一只巨兽魔物,巨眼獠牙,似龙非龙,浑身散发着狂暴嗜血的气息,它的脊背之上,端坐着与我容颜神似的蓝衣女子,双手捧焰。

  一轮触目惊心的血红满月,高悬上空,而红月之畔,自上而下淋漓写就四字——红月魔咒,仿佛不容置疑的千年预言一样,无声昭示着它的存在。

  梦中模糊幻境,在此刻瞬间清晰,它竟和我多年的午夜梦境,如出一辙!

  我惊骇不能自语,梦中一切为何会在此呈现,女子端坐魔物之上,就如同,驾驭着魔物,而两者气质之别,却有如天使与魔鬼,二者究竟相关如何?

  我怔然望着周围水帘,画面烟云般散去,却转而泛起粼粼波纹,涟漪一圈圈散开,状若蓝丝之物,竟于水帘之上,拼合凝结成十二字——

  “红月咒破,九渊现世,血染天下!”

  我心有疑虑,冥冥之中,忆及皇宫偷听所得,好似那个座主以死亡字符害命,并不单为清理门户,更为不可告人的目的,此话却让我霍然开朗——

  是否,那千万个字符,便是为形成红月咒,而他所说的让我解开封印,便是九渊的封印,他的目的,莫非便是将九渊释放出来?!九渊又是何物?

  我心头狂烈震撼,对眼前匪夷所思的镜像,已无从反应,却见一道红光,有如破空急电一般,穿透晶莹水帘,直直射向金莲之中的舍利子。

  我暗道不妙,即刻掠身前去,先于红光取得舍利,却听一声惊呼,转目之下,但见一只纤纤素手,紧扣住月读脖颈,而那只手的主人,竟是红裳!

  周围水帘复又没入地底,明炽的日光,从洞顶照入,晃得人眼前发花,我只觉得一阵晕眩,惊醒之下,正要飞身前去,却被一道厉喝生生止住——

  “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我攥紧手中舍利,敛眸正色,“红裳,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可是公主!”

  红裳侧目望向怡然不惧的月读,声音清冷而淡漠,却是刻骨铭心的怨恨,“林飘飞,你终于栽在我手上了,我跟踪你们而来,终于被我找到了!”

  “你要怎么才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