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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重生]星途坦荡-第28部分

小说: [重生]星途坦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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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琴棋书画什么的,那简直是古装戏必备桥段啊,红玫或多或少也会点儿皮毛的,所以,一轮考验下来,张和涵很满意,红玫也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看完这一章,大家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墨景这个男主,怎么看啊?
  五更完毕,今天看了一下作收,离900还差11个,偶会随时准备好来次双更的。捂脸,昨天刚说完就涨了五个作收,心情很愉快,啦啦啦……
  咳咳,大家一次看过来的,记得回前面留评哦,这样才是好孩子嘛,对吧,对吧?…


☆、37、第三十七章

  六月底的时候;《陌上花开》剧组热热闹闹地办了一个颇为盛大的开机仪式,不说邀请的各路媒体;就是开机仪式后的酬谢宴也选了当地最好的酒店。
  且不说莫柏的复出演出;就是围绕着红玫都颇具话题性;层出不穷的问题,绕着这两人转,倒是让一旁的黄斌和冯翔颇为尴尬。
  “莫影帝,请问您这一次为什么出山复出参加拍摄?传闻您和张导关系匪浅;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闲散了一阵,碰到了个好剧本,加上我很欣赏张导的为人;他一邀请;我正好闲着没事干;两人就一拍即合了。”
  记者问的问题有够暧昧的,偏偏这莫柏也没当回事,反而打起擦边球来,顺着记者的意思,好好地表演了一番两人的感情匪浅。
  等到围绕着莫柏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有人将炮火对准了红玫。
  “红玫小姐,《风云》一上映就颇受好评,夏青青小姐的演技更是得到了业内人士的认可。据传红梅小姐在这部戏中也要一人分饰两角,请问,您这是不是对夏青青小姐的挑战?”
  “红玫小姐,《风云》在《仙逆》之后才进行拍摄,现在《风云》已经快下线了,《仙逆》却还在进行后期制作,不知道就此事,您是怎么看的?”
  “红玫小姐,外界一直传言夏青青小姐的演技略逊色于您,不知道您是不是想要借助这部戏,来好好地印证一下这个传言?”
  “红玫小姐,不知道您对于一人担当一部戏的绝对主角,而且还是要和莫影帝合作,您觉得您能否撑起这么一部片子的分量?”
  ……
  是要被吓得白了脸色。不过这一点张和涵同莫柏都是不清楚的,两人早得了人的吩咐,不能让红玫被人欺负了去。啾着时机,本打算帮红玫一把,却见红玫已经拿过话筒,凯凯而谈起来,举止从容优雅,谈吐合宜,竟像是惯常在这个圈子里打诨的老油条似地,回答起来,滴水不漏,让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帮上一把的张和涵以及莫柏没了使力气的地方。
  “谢谢各位记者朋友的关心,能够得到一个这么好的角色,是我的荣幸,特别是还能够和张导演、莫前辈、黄前辈、冯前辈,这么多优秀的演员合作,就更是一个演员梦寐以求的梦想了。作为一个演员,我所想要做的,就是踏踏实实地演好每一部戏,不愧对张导对我的信任和厚爱。如果这部戏能够得到观众的认可,就更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会竭尽全力,做好我所能做的。”
  得,瞧这回答的,只字不提同夏青青有愈演愈烈之势的对比,她不可能因为这部电影里的角色同样需要一人分饰两角,而不要。就算被外人,被媒体拿来做文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圈子,本来就是喜欢折腾些这样的新闻看头的。既然,他人硬是要将两人摆在一起评头论足,论个高低,难道她还能拿针线将对方的嘴巴缝起来,不让说不成。既然做不到,那还不如就随他们折腾去好了。
  就像她所说的,她所求的也不过是好好地演好每一部戏!
  主持人在导演的示意下,开始插科打诨地让媒体记者将问题转到导演、黄斌、冯翔等人身上,总不能一出戏,就这么围绕着两个人打转,反而忽略了其他人。来到这里的记者,其实事先也都是被打点过的,他们见好就收,自然也不会让场面太过尴尬。
  发布会结束,红玫歉意地冲着黄斌和冯翔等人笑了笑,所幸,大家也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的,知道些状况,再加上男人也没得太过小家子气,一顿饭后,也就说说笑笑地将事情抛开了。
  开机仪式结束后,就要准备进入忙碌的拍摄阶段了。
  这第一场戏,说起来也是整部剧的第一个画面。这部电影的编剧在叙事手法上采取了倒叙的方式,一出场就是若干年后,褪去了满身的尖刺,徒留岁月淡然的痕迹,穿上母亲留下的旗袍,悠然地守着一家花店的白沫,淡看云起云落的场景。后期处理时,会加上一些怀旧处理,让整个画面再增加一点岁月悠长的慨然。
  红玫换上藏青色绣着竹叶图案的斜襟旗袍,面上因为化妆的缘故,年岁看着大了许多,衬着这身旗袍,有种从岁月的暗巷中悠然走出的风情和韵味。虽然早在拍摄定妆照的时候,张和涵就知道红玫能够撑起这个年龄段的女子的优雅和气场,再一次看到,他还是不得不在心底赞一声。
  他其实看过很多人穿旗袍,只是,像红玫这样子将旗袍的韵味和知性的优美传出来,又能够有自己独特的味道的,却是少之又少。真想不出来,这个红玫说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就有一股子从岁月红尘中历练过的女人的优雅和知性。似乎只要这个女人愿意,无论是一颦一笑,还是一举一动,都能够勾得人,目不转睛。
  收敛了情绪,见红玫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示意了各个机位各就各位后,随着一声令下,整个剧组便和谐又团结地运作了起来。
  首先映入镜头的是一家颇有些岁月年份的花店门口,门口摆了朝气蓬勃的各种花,慢慢地,随着镜头地拉近,穿过花店的大门,走进这家被午后的阳光照耀得带出暖意和岁月的悠然的花店。
  各种各样的花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最引人瞩目地大概是摆满了花店内盘旋着往上延伸的楼梯道的一盆盆茉莉花,本来淡雅的不起眼的茉莉花,因着这一摆设,显得格外地夺人眼球。让人一眼便注意到的同时,却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淡雅和清新。
  高跟鞋踩着木板的声音慢慢地在这个宁静美丽的画面中响起,一下一下,似乎敲在了人的心坎上,让人不由得屏息去期待着。
  首先出现的是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在往上,是藏青色绣着暗绿花边的旗袍下摆,画面中那一下一下顺着楼梯婉转下来,交错舞动的步伐,以及随着镜头缓慢出现的人影,普一出场就抓住了人的全部眼球。
  有一种女人,便如这越酿越香,越酿越醇的酒水一般,历经岁月,而越发有种超然于世外的美丽悠然。
  有一种女人,便只是淡淡地噙着一抹笑,即使五官并不是绝色天香,也能够让人惊艳不已。
  当这样一个女人用那双仿似浸润过岁月的悠长的双眸,静静地,静静地,透过镜头看过来时,你的心,会咯吱一下,微微地颤了颤,似乎有什么触动了你。当这个女人的目光浅浅地漫不经心地移开时,你的心,又会有那么片刻的怅然若失。
  这样一个女人,身处着花的海洋,却没有被周身美丽娇艳的花朵,夺了任何风采。相反这些娇花反而沦为了陪衬,越发衬得女子轻轻袅袅,好似那大家笔下随意的点睛一笔,让人不由得随着女子的一举一动而转移着视线。
  女子的动作很纯熟,给花儿浇水,伺弄着花草,一举一动皆透出几分婉转的悠扬,画面的最后,女子在打点到专门放在一个架子上的白茉莉花时,动作很轻柔,面上甚至还挂着一贯的清浅一笑,只是眼中流转着的流光,却让女子唇边的笑,多了些许婉转的哀伤。让你的心,不由得随着女子流转的眸光而泛起清清浅浅的愁绪。
  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哀伤,更加增添了女子仿若烟雾般若即若离的迷离。
  若不是导演的一声卡,整个摄制组,怕是还沉浸在方才经由红玫营造出来的若有似无的暖伤中,即便拍摄顺利,一遍就过,剧组的人看到已经收敛了眸底清浅的哀痛,一步一娉婷地走过来的红玫的时候,竟还有些人下意识地侧了侧双眸,不敢与之对视,似是怕自己的鲁莽惊动了这么一个娉娉袅袅的如烟似雾的女子。
  “感觉不错,不过,下一场戏,你演的是白莉,这里面感觉的变化,你趁着换装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不要宴得两个人,却让观众看了,以为是同一个人。”说起来度过了年少轻狂浑身尖刺的少年时代的白沫,过了三十岁之后,因为蓄意去研究让周泉爱得掏心掏肺的母亲的缘故,一度潜心研究过琴棋书画女红手艺,整个人的气质便也有些偏向于母亲白莉。
  只是,两人到底还是不同的,白莉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温柔秀雅之外自有一股从小浸润的病态柔美,并且,白莉是幸福的,自小家境富裕,即使后来因为婚姻不顺同丈夫和离之后,也有周泉的悉心照应。这个水一般的女子,所有的困扰大概便是体弱多病的娇贵身子。
  白沫则不同,三岁丧母,寄人篱下长大,纵使周泉对白沫百般宠爱,甚至超过了对亲生儿子周然,白沫依旧是锐利的,用层层的尖刺武装自己。及至后来,不可自拔地爱上周泉,却也发现了自己不过是母亲的替身,纵使岁月悠悠,让她度过了莽撞的少年时代,身上多了沉稳,却自有一种爱而不得的浅淡忧伤。
  红玫知道张和涵一贯是个嘴巴毒的,明明对于她这一场戏的表演很满意,偏生要做出这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来,红玫笑了笑,自去做下一场戏的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喀喀喀,话说,偶一直很喜欢旗袍来着,可惜好一点儿的旗袍都很贵,只能看看图片,饱饱眼福……


☆、38、第三十八章

  这是一个精致的闺秀楼阁;看得出来,已经很有些年岁了;只是被精心呵护得很好;在阳光下;宛如久候良人归来的新妇,自有一股精致的婉约。
  这是红玫同莫柏的第一场对手戏,拍摄的部分是周泉带着白沫来到白莉生前居住的楼阁,第一次对白沫讲起了这个他爱恋了一生的女子。
  其实前面还有大段的戏份;却是年少叛逆的白沫因为心底隐晦的爱恋,察觉到周泉总是透过自己隐隐绰绰地思念着他人,心底嫉妒难平;心性越发不可捉摸;叛逆起来;竟不学好,同些不三不四地人走得近。为此经常同周泉争执不断。周泉无奈之下便带着白沫来到了这小楼。
  这是一场很有分量的戏,通过这一场戏,不禁引出了回忆中的白莉,更是让本就因为周泉的宠溺而让一颗少女芳心不可自拔的白沫情根深种,明明知道周泉喜欢爱恋的女子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前方的沼泽地,沦陷其中,而无法寻找到出路。甚至因此而换下了身上的洋装,学着母亲白莉的做派,穿上旗袍,学起琴棋书画、女红针线。
  因为知道这场戏的性,红玫沉淀了情绪,做足了准备,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想着各个机位的架构,自己的走位和动作,琢磨思考着这一场戏中白沫前后心态的转折和拿捏。同时,心底又隐隐地透着难言的兴奋,似乎整个人的血管都在燃烧,只要一想到这一场戏同自己对手戏的莫柏,已经许久不曾如此热血沸腾地燃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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