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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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掉自己身上的刺,也不愿再让她受到伤害。
他为了她,放下了兄弟仇恨。
他为了她,几乎丧身于火海。
他为了她,放下了锦绣江山。
他为了她,甘愿归隐于平凡。
可是,自己除了坚持生下长夫,却从未为他付出过,只有一次次的误解,一次次的推开,倘若她能够不那么倔强,或许他们早都不会是这样。
缓缓的走到他身后,细君轻轻的贴在他的后背上,泪水悄然的滑下。
军须靡的身子一僵,他能够感受到是她独特的馨香,这个女人为何能够如此轻易的左右他的情绪?
他翻转身子,一把握住她的腰肢,认真的对上她的眸子,想要找出一丝一毫的作伪,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
细君的长发轻轻飞扬着,纤弱的腰肢不盈一握,她的眼中尽是满满的柔情,可是——这柔情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上面的字,是我写的?那么这些呢?”军须靡指着锦帕上的小字,面无表情的问道。
细君点了点头,警惕的望着四周,正对上不远处归齐回望的眼神,她的身子一冷,在军须靡手心写道:“小心。”
军须靡不留痕迹的松开了他的手,似乎根本没有刚刚的亲昵接触,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看到归齐立在湖边,正在同那群人说着什么,眸光似乎并不在这里。
军须靡神色淡然的进了帐子,细君也随之进去,而那边归齐则扯过正在烧火做早炊的紫苏,向自己的帐子走去。
一进帐子,军须靡冷声道:“你怕他们?”
细君脸色变得苍白:“军,昨晚紫苏来给我送药,他们想要毒哑我,分明不想让你记起过去,这其中定有什么阴谋!”
军须靡望着细君,迟疑着冷声道:“紫苏?是谁?”
细君道:“她是乌孙国的医女,随你一同去的精绝国,她应该最了解你如何失忆的,难道你没有问过她吗?”
军须靡摇摇头,他醒来就身处此地,除了之前在沙漠杀掉一个前来行刺的男子,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我们就去找她!”细君着急的拉着军须靡的手,“她就在这里!”
军须靡的脸色阴沉,明知道不该如此相信她,却也随着她往出走,来到湖边,却见不到紫苏的身影,细君着急,却不敢开口,倒是军须靡,开口问了几句,那个巫师脸色不佳的指了指归齐的帐子。
军须靡大踏步向归齐帐中走去,细君则指指军须靡的帐子,意思是她到帐中等他!
来到归齐帐外,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一阵呜咽的声音,而门外站着两个男子,紧张的拦住了军须靡,另一个则高声喊了什么。
军须靡一见此状,脸色一变,猛地推开守卫,一掀帘子,拉着细君冲进帐中,只见紫苏被绑住双手,扔在床上,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开,尚未发育良好的胸部显露无疑,上面已经有红紫的齿痕,她哭得呜呜咽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看见军须靡之后,眼泪流的更汹涌。
归齐原本正在她身上,准备撕扯掉她的裤子,见军须靡进来,脸色一冷,刚要发作,却翻身下来,若无其事的说:“王兄有何要事?”
军须靡扫了一眼紫苏,那个干瘦的女孩,难道果真可以证明她的话?他淡淡的说:“这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说完,向床边走去,脸上带着亦邪亦正的微笑,手指划过紫苏的脸蛋,微笑道:“倒有两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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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瀑下问情
归齐脸色一变,他要做什么?为何他越来越发现,这个陌生的男子让他已经有控制不住的感觉,每次的劫掠他所表现出来的指挥能力已经让众人臣服,只怕将来他忆起过去,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到时再想除掉他就困难了!
可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总要利用完他打完这场仗再说!所以——凡是威胁到他计划的,他都绝对不会心软,包括那个他尚未享用过的绝色美人!
“明日就要拔营,我过来看看你准备的如何而已,既然有这般兴致,必然已准备停当了,那你继续。”军须靡在紫苏的下巴上捏了一下,看到紫苏求救的眼神,淡漠的站起身来,也不看归齐,居然就向门外走去。
紫苏呜呜的在后面用力的挣扎着,双手磕碰在床头上,口中已经是痛苦喑哑的嘶吼声,而归齐刻意的在她的胸前猛掐了一下,那叫声更加凄惨——
军须靡却如同未曾听见一般,脚步都不曾有片刻的停顿,掀开帘子,缓缓的走了出去。
帐内,紫苏的眼泪汹涌而出,归齐唇角的笑意更浓,或许刚刚自己多心了,他捏住紫苏的下巴,看着紫苏用力挣扎的模样,低声道:“没有人救你,继续喊吧,我喜欢听——”
紫苏听懂了他的话,更加忐忑起来,她的手已经被绳子勒得青紫,紧紧地盯着归齐,向床里退缩着,殊不知那样更加激起了归齐的兽欲,他俯下身子,凑近紫苏的脸,冷声道:“想活命吗?”
紫苏拼命的点点头。
“那你认识刚才的男人吗?”
紫苏拼命的摇摇头。
归齐微笑着伸出手,从她的肩膀上慢慢向下滑,那纤弱的身子,尚未发育完好,却也有了明显的凸起,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上还满是青涩,归齐冷冷一笑,滑过她的前胸,感觉到她浑身的战栗,他的脑海闪过细君那张绝美的脸,身下不由一紧。
望着紫苏吓得惨兮兮的样子,他残佞的说:“巫医说你会医术?”
紫苏咬着下唇,又点了点头。
归齐微笑的解开自己的衣带:“留你一条命,不过,先给你尝点甜头——”
紫苏吓得脸色发白,突然眼前一花,她已经被归齐拖拽到他身边,看见他就要解开衣带,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脑中闪过云逸寒那清俊儒雅的身影,眼中热泪滚滚,如果受辱,不如让她去死——
她张开嘴,用力的咬向自己的舌头,归齐看到鲜血从她口中流出,用力掰开她的嘴巴,发现她居然想嚼舌自尽,好在舌头并未咬下,却是一排极深的齿痕,人已经昏死过去。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原本解开衣带的手重新系上,解开紫苏的绑缚,冷眼看着唇角流血的紫苏,冷哼一声,唤人将她拖了出去。
……………………………雨归来…………………………
细君在帐中,等了许久,不见军须靡归来,她心中忐忑不安。午炊有人送过饭菜,她不敢发问,也不能随意外出,可是直到傍晚,仍然不见他归来。
细君有些慌了,掀开帘子,朝外面望去。太阳已经落到山那边,整个青山在这里投下长长的暗影,不远处的湖上泛着粼粼的夜光。一些骆驼安详的跪卧在那里,还有一些人正在收拾行囊,从帐子中进进出出。
不见紫苏,也不见军须靡。
他去了哪里?
月亮渐渐升起,残冷的月光在众山之上,孤独的洒下清辉,几乎被周围的繁星遮住了光彩。
山谷里的晚风让人越来越觉得寒凉。细君一步一步的向湖边走去,蓦然发现,在靠近瀑布激流的那一侧,有一块大巨石,遮住了刚才的视线,坐在那巨石边的男子,赫然就是她魂牵梦萦的人!
她缓步走了过去,看到军须靡转过头来,直直的望着自己,眼眸里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要看穿她一般。
迎着这样的目光,细君冉冉走到他的身旁,悄然坐下。看着那一道飞瀑,升腾起薄凉的水雾,直从高山处坠入湖面,荡起无数水花。
军须靡没有开口。
细君也没有打断他。两个人都看着这飞瀑,听着那喧嚣的水声,似乎都沉浸在这热闹的天籁之中。
凉意慢慢袭来。
军须靡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瑟瑟发抖的细君揽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狎昵,只是默默的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暖气息和心跳声。
细君任由着他这样拥抱着自己,心中升起丝丝暖意,即便他永远忘记了过去,那么她也愿意与他全新开始,再不会有猜疑和伤害。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军须靡的眼中现出了几丝迷茫,自从他失忆开始,他的心从未有过踏实的感觉,无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是假,他只想保持这片刻的安宁。
这些天来,他都是独自坐在这里,却想不出任何记忆的片段,就像是硬生生的将所有抹去。归齐说他在沙漠中被蛇咬伤,发烧伤了脑子,所以才会如此。
可是——真的如此吗?
松开细君,军须靡从袖中取出那块绢帕,看着上面的字迹愣愣发呆,细君转过头,见他还在沉吟,就掏出自己的手绢,就近蘸着湖水,在那块大石上写下:“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怖,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然后将手帕递给军须靡,军须靡接过手帕,沾湿水的帕子一角,宛若一只软笔,他迟疑的在那几行小字旁边,照着绢帕上的字写到:“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
望向大石上的字,再看看绢帕,居然一模一样,这块帕子果真是他们合写的?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难道真如她所说,她是他的妻?
可是,他为何一丝一毫都想不起?转过身,一把将细君扯在怀里,望着她盈盈如水的眼眸,他的心怦然一动,刚要说话,猛地听见背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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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黄雀在后(1)
瀑布下激荡的水声,一直喧嚣在想,军须靡却仍然敏锐的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推开细君,转过身来,看见归齐正向这边走来,走得近了,脸上露出淡淡的邪笑:“王兄,好兴致啊!”
细君被他扫过来的眼神刺到,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将军留在此地的目的是什么?他毒哑紫苏,又想毒哑自己,分明想让失去记忆的军成为他的傀儡!
军须靡站在那里,伟岸的身材投下淡淡的黑影,他的眸光平静的望着迎上来的归齐,开口道:“有事?”
归齐望了一眼大石上仍然可见尚未干涸的字迹,微微一笑,看向细君,突然改用汉话道:“想和这位故人聊聊天。”
军须靡皱了下眉,目光迟疑的看着细君,见她居然点了点头,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倏然松开,面目表情的沿湖离开,背影萧索。
大石边剩下归齐和细君两个人,归齐向前走了一步,已经逼近细君,却见她脸上并无太多惧意,目光灼灼的对望着归齐,脸上带着凛然之色。
归齐的唇角笑意更浓,他开口道:“乐莫乐兮新相知,在下归齐,车师国二王子,姑娘是汉人?”
细君并未开口,只是警惕的看着他,就听归齐接着说:“姑娘但说无妨,不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