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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部分

御夫-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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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瞧不见。
  而皇上看了其上的内容后便是一言不发的闷坐了一个下午,太监给墨纪漏了消息,墨纪便匆匆赶了回来与夜凰做打算。
  “你说会不会是罗宪那家伙打算临死都拉个垫背的?告发了我的身份?”夜凰在屋内踱步,她很担心皇上会认定这是欺君。
  “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真这么做了,他也逃不掉一个欺君之罪啊”墨纪说着蹙眉:“他现在求的是自保,要的应该是投鼠忌器,如果真的是这么做,那就是鱼死网破,没一点会还的余地,不管我们会如何,他是必然不得保全的”
  夜凰闻言也觉得有理:“那你说,他会上书什么内容叫皇上闷坐一个下午?”
  “你看,皇上是闷坐,而不是大怒他没摔东西,没发脾气,我想罗宪应该不会是揭发你的身份,而是应该告诉他新的东西,让他有些不痛快,又有些发愁,甚至是犹豫不决……”墨纪说着陷入思索,可夜凰听到这里却想到一事,看着墨纪说到:“墨墨,你猜,皇上会不会知道是谁造了那封伪信?”
  墨纪看向夜凰:“罗宪告诉皇上是谁造假?难道他坦白?他怎么会……”
  “投鼠忌器”夜凰面色沉重的正要言语,外面却有了嘈杂声,片刻后,蓝飒在院内喊到:“二爷,宫里急召,要您速速进宫”。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休妻
  穿套上官服的时候,墨纪在夜凰耳边轻言:“别担心,应该没事,万一真有什么不对,你需明白,我将坚称不知你身份,因为只有让皇上相信我的不知情,才能避免‘欺君’的重罪”
  “放心吧,这个我还是懂得,一味强硬只能带来更大的麻烦,曲中求直,你可是讲过的”夜凰说着伸手搂了墨纪的脖子向下拽,于他耳边轻言几句,墨纪的双眉蹙起:“这样我岂不是负心人了?”
  夜凰摇头:“以退为进而已,毕竟皇上怎么想的我们谁也吃不准不是?你能教我曲中求直,自然明白这以退为进的好,我那王爷爹现在可是大功臣,只要我们能让皇上解了心结就成不过,为你好,我需告诉你,那封遭劫的伪信,很有可能是,是夫子的亲笔”
  墨纪的双眉一挑:“这……”
  蓝飒在外面催了一道,墨纪只得捏了下夜凰的手立刻出去,待他随着黄门走了,谭氏竟破天荒的进了这屋来:“夜凰,皇上这个时候急召纪儿做什么?”
  夜凰摇摇头:“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知道?许是,公务上的事吧”
  谭氏闻言也没说什么,转身就出去了,那份不待见的表情让夜凰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大嫂斐素心,这心头一颤,便迈着步子追了谭氏。
  “婆母请留步”夜凰说着快步追上了谭氏,到她身前双手一拦。
  谭氏抬了头:“有事?”
  夜凰收手一福身先全了礼数这才言道:“婆母,有几句话做儿媳妇的想和您说说。”
  谭氏打量了夜凰一番才说到:“什么话?”
  “婆母,按理说,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我没说这话的资格,加之您是我婆母,便同我的爹娘,享受那‘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待遇可是,咱们是人,是人就会有犯错的时候,不论是行为还是思想……”
  “你到底要说什么?”谭氏感觉出不对来,眼神也犀利起来,犹如斗鸡一般。
  “我想说,这个世界有男人有女人才能有不断繁衍,存活的可能,若是世间只有男人,谁来生下子嗣,延续血缘?您是女人,我是女人,我的孩子也是女人,您喜欢孙子不喜欢孙女,这不公平她是墨家的孩子,您是她的祖母,您作为长辈应给她一样的爱可是孩子都满月了,您却对她爱理不理的,难道非要是个孙子是个男孩儿,您才理?”
  这古代哪个媳妇和婆婆说话是如此?甚至是说起婆婆的不是来?谭氏脸色涨红的盯着夜凰说到:“生个孩子就了不起的冲我横起来了?我告诉你,生个儿子延续我墨家的香火才是……”
  “轩哥儿呢他不就是二房的传承吗?”夜凰不甘示弱的瞪着谭氏:“难道他不是二房的人吗?您何苦非要我生个儿子,我告诉您,以后我不会再生,我会待轩哥儿如同亲生,他就是我二房的人”
  谭氏的唇蠕动几下憋了一句话出来:“随便你,反正我不待见那个丫头,这你管不着
  “凭什么管不着?”夜凰也是火涌了上来,指着谭氏喝道:“我是那孩子的娘,你是她祖母,你就得像个祖母样还有,你好好想想现在你们可在京城,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答应奉养你的三爷已经把你们赶出家门了生个儿子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难道你们也想我生个儿子后,把你们也赶出去?”
  “什么?你,你竟然敢……”
  “敢不敢是做出来的你要不要试一试?还有,你好生想想大爷是怎么死的不要以为霍熙玉是凶手,就看不到这里面的错如果不是你重男轻女,给大爷两口子施压,何至于弄得女儿对亲爹怨恨不已会被人有机可乘的怂恿下手?何以弄得这般家破人亡,你没了一个听话的儿子我不妨提醒您老你的三个儿子,眼下只剩下两个,那个给您生了两个孙子的三爷已经把你们撵出家了,所以你现在只有墨墨这么一个孩子了你要是再不清醒,迟早你守着儿子无人养”夜凰说完也不管谭氏什么反应,迈步就回了
  “你,你……”谭氏气结的指着夜凰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末了一跺脚:“反了,反了我要叫纪儿休了你,休了你”说着就往自己的屋里跑,口里大声的喊着“老爷,老爷”
  夜凰不管这些叫嚷声,径直回屋坐下,小葵这时急忙奔进了屋:“二奶奶,您这是何必?说那些话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不能看着团儿受着不公的待遇,我更不愿我的家庭承受这种冷暴力”夜凰说着昂头挺胸,小葵却是急得跺脚:“是是是,我的二奶奶,太太的确过份了,可您是做儿媳的,这样去说她再有理您也是错在先啊瞧瞧,太太已经嚷着要休掉您了要是老爷也向着太太,就算二爷不在,他们也能休了您啊到时候就算二爷回来不依,却也不能和太太老爷对着干啊,不然就是不孝,这可会毁了他的前程”
  “那就休吧”夜凰说着冲小葵一笑,小葵一愣,继而伸手捂嘴:“天哪您不会是故意的吧”
  夜凰摊手:“没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要休就休去,反正我养得活自己”说着她还冲小葵挤眉弄眼:“说真的,我已经口下留情了,要不然……不过,说她一顿我舒畅许多啊,我真得忍她太久了”
  小葵彻底无语:“我的二奶奶呦那边要是真得休了你,你叫二爷怎么办?”
  “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夜凰说着伸手提水壶:“也不知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
  看着手中的折子,墨纪的脸色有些发黑。
  前方的软塌上,皇上用纠结的眼神看着他:“你说,朕这还能继续查吗?朕总不能把自己的恩师关到天牢里去吧?这,唉,该如何是好啊”
  虽然夜凰早做提醒,路上墨纪也推敲了种种可能,但是现在面对这个折子,他依旧无法相信夫子会是陷害武王爷的黑手,是那个造假之人……
  “皇上,罗大人的话属实吗?也许这是罗大人……”他才说了半句,皇上就抬手制止他说下去,自己叹了口气说到:“唉,就算是投鼠忌器,可你敢赌吗?朕敢赌吗?”
  “如果三司会审,是不敢赌,就算可能无此事,也会因为罗大人的言语牵扯上去,不过臣觉得还是了解清楚的好其实完全可以私下问问夫子……”
  “夫子一把年岁,朕怎敢问?所以朕才召你来啊一个时辰前,东山老人已经被接到宫中,朕于他执子对弈很是愉快,这会儿赐他金汤沐浴,不如也赏你这个恩典,去陪陪”
  墨纪会意双手放下折子,冲皇上跪行谢恩:“臣谢皇上恩典”
  当下皇上叫了太监引着墨纪而去,而后他才起身去书案跟前,刚提笔喂墨准备写点什么,忽而有太监进来,手捧一个匣子。
  皇上见状丢了笔,自己接了匣子后就摆手叫那太监下去了,而后摸出钥匙来亲手打开取了一封信出来,待细细看过后,眉头紧蹙,脸色变了几番,而后便是坐在龙椅上,冲外面喊到:“来人啊速传漕运兵曹罗鸣来见朕”
  太监应了声,当即传音而去,片刻后,皇上又冲外面喊到:“来人,传户部尚书一家进宫,就说,朕念及墨卿被打一事心有歉意,特旨将他们一家接进宫来,共进晚膳”
  “喏”太监再次应声而去,皇上却是起身往外走,大总管上来相扶:“皇上这是要去哪儿转转?”
  “摆驾坤宁宫”
  ……
  “开绪啊你我师徒一场,老夫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如今倒还真让你伺候我了”东山老人偎靠在汤池的边上半趴着,墨纪用帕子为他擦拭着肩膀与手臂:“能侍奉夫子如父,这是学生的福祉。”
  东山老人笑了笑,有些浑浊的眼看了看那些烟雾缭绕下模糊的身影,继而似喃喃自语般的说到:“老夫虽是帝师,却早已下野还民,只是桃李漫天还将就能看,却不知怎的这般有幸来对弈汤沐,有道是祸福相依,不知有什么劫难等着老夫呢”
  “夫子这话严重了,皇上也是念着您的好而已,只是皇上乃是九五之尊,这侍奉可是学生求了半天才求来得呢”
  “哈哈哈”夫子闻言笑着转身,看向墨纪:“开绪啊开绪,好一个求得半天啊得了,有话直说吧莫不是,武王爷要归位,皇上怕旧事难平?”
  墨纪面露尴尬之色:“夫子总是已知。”
  东山老人叹了口气:“唉,我早等着这一天呢”说着他竟是伸出一臂搭上了墨纪的身子,如同搂抱一般,却是在他的耳边低言到:“当年罗宪找我,说是皇上发愁不知如何安心,我为此面圣想开导皇上,却不料皇上忌惮非常,忠君者为君,故而我收集武王爷的折子,造了假武王爷成庶,罗宪提拔,圣心安定,我即便愧疚也不能如何,可不久前武王爷恢复爵位,旧案重审,我便道此内真假难断啊”
  墨纪眼珠子一转:“您的意思是,到底皇上是不是圣意如此,您在怀疑?”
  夫子点点头,松了墨纪的膀子,动手一边撩水上身一边言语:“毕竟皇上从未亲口授我此事,如今我得此福,看来倒是那罗宪为求自保拖了我出来皇上若是罚,必将把我这个老师一并罚,我成了不忠之臣,皇上必也蒙羞,可若不罚,武王爷难有复之理由,这边疆未必可平长久……”他说着苦笑了一下:“老夫不过一老翁罢了,怎敢与江山社稷相比?开绪,等下你就去回复皇上,老夫已经油尽灯枯,能在闭目前还有此圣恩,真是感激涕零,忘陛下念我曾效力于他,善待我的子孙即可老夫三日内必将给陛下一个……”
  “夫子”墨纪激动的双手扶了老人的肩膀:“不可啊就算您想着一了百了,可您要是去了,岂不是叫皇上背上心债?”
  “可我若是不去,皇上便是骑虎难下啊”
  “也不一定”墨纪说着咬了咬嘴唇而后压低了嗓音:“夫子,当年您上当受骗一封书信变成了今日的局面,全因那罗宪蒙蔽了你,那今日为何我们不能弄出一道破绽百出的假秘旨来,叫罗宪有口难言?”
  东山老人一愣,随即笑了:“法子是好,可是老夫自打那事之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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