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斗兽 >

第98部分

斗兽-第98部分

小说: 斗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轻答应一声,菊社管事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走进屋内,返身扣上了房门上的门栓之后,这才快步走到了左之助胜政床边,朝着半靠在床头、眼睛上还蒙着药膏、纱布的左之助胜政用日语说道:“阁下,总号的信。。。。。。。我念给您听?”

    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左之助胜政长长地吁了口气,同样用日语回应道:“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我的眼睛。。。。。。总号的信里说了什么?”

    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菊社管事轻轻展开了早已经在手心里攥着的小纸条,低沉着嗓门念道:“暂时中止菊社一切活动,命令左之助胜政立刻返回奉天述职!”

    身子猛地一挣,左之助胜政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急促地寻着菊社管事声音传来的方向叫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干涩着喉咙,菊社管事无可奈何地朝着左之助胜政应道:“阁下。总号的命令是——暂时中止菊社一切活动,命令左之助胜政立刻返回奉天述职!”

    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老猫一般,左之助胜政几乎是尖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命令?!菊社在北平城里扎下根来,花费了多少气力?!总号怎么会这样的草率。。。。。。命令我立刻返回奉天,那就意味着我在菊社中以往的努力将要前功尽弃!我们还有许多事情正在筹划中,还有许多的。。。。。。。”

    看着左之助胜政那张牙舞爪的模样,菊社管事叹息着扶住了左之助胜政的胳膊,半拉半扶地让左之助胜政重新坐回了床铺上:“阁下,这恐怕也是不得已的事情!请您想一想。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的确出现了不少的纰漏,这一定是会让总号产生不满情绪的。再加上眼下的北平城中,我们已经是被所有人盯着的活靶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像是以前那样隐秘了!”

    挣扎着甩开了菊社管事扶在自己胳膊上的巴掌,左之助胜政尖声叫道:“不就是因为前几天的那场伏击吗?那又能怎么样?只要花钱去堵住那些当官的中国人的嘴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不会有人记得。。。。。。”

    尽管明知道左之助胜政压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可菊社管事却依旧是用力摇了摇头:“不会那么简单的!阁下,即使是那些平日里爱贪小便宜的中国人。这几天也都不再光顾我们的商铺!在街头巷尾的传闻中,菊社已经和铁枪绺子的那些家伙划上了等号!哪怕我们花再多的钱去收买那些官员,恐怕那些官员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对我们进行袒护了!阁下。。。。。。。请容许我冒昧的说出我对总号命令的理解,可以吗?”

    似乎是在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左之助胜政微微朝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菊社管事转过了脑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想我大概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动身?”

    叹息一声。菊社管事抓过了左之助胜政的一只巴掌,把那张写着菊机关命令的小纸条塞到了左之助胜政的巴掌里:“明天一早,会有专人陪同您前往奉天!”

    “那么,接手菊社工作的人,也是明天到达么?”

    “接替您工作的人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齐三爷的陪同下,与北平市政府的一些官员见面!阁下。。。。。。。为了大局作出牺牲,虽说是不得已的事情,可也是您无上的荣光啊!”

    “是为了大局的牺牲么?恐怕是一只被用来收拾残局是才用得上的替罪羊才对吧?一个与土匪勾结的商铺掌柜畏罪潜逃,而新接手的人可以在纠正了前任掌柜犯下的错误之后,重新让菊社回复以往的平静?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接替菊社掌柜的人,到底是谁?”

    “阁下,这原本不是您该知道的,不过。。。。。。。。石川上野君的名号,阁下应该是听说过的吧?”

    “石川上野。。。。。。就是那个‘抓不住的石川’吗。。。。。。。”

    〖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闹市伤人
    坐在一辆瞧着像是殷实人家自备着给女眷出门用的马车车厢里,左之助胜政面沉如水地隔着轻纱遮掩的窗口,看着奔着珠市口儿大街上去的道路上车水马龙运输着各色材料的车驾,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而在左之助胜政身边,脸色苍白的齐三爷也佝偻着身子缩在并不宽敞的马车车厢一角,拿手指头微微挑开了车厢上垂挂的棉布帘子,一边死死盯着过往的车驾,一边在嘴里头低声咕哝着:“老泰安、百福瑞、德福记。。。。。。。四九城里出挑拔份儿的材料行,这回都都在这重建珠市口儿大街的活计上沾手发财了!等得这珠市口儿大街上的各处宅子、铺面重新戳起来,怕就得是四九城里盖了帽儿的热闹地界?!”

    像是没听见齐三爷的自言自语一般,左之助胜政像是在默默算计着什么似的,老半天才像是自说自话般地开口哼道:“也不知道那位段爷在经手了这么大的工程之后,又能捞着多少好处?”

    缩回了微微挑着帘子的手指头,齐三爷飞快地摇头接上了左之助胜政的话茬:“估摸着这回,段爷怕是一个大子儿的好处都捞不着!晋商、徽商、浙商在京城里的商会,明面上瞧着不过就是有几个钱的买卖人。可在私底下,这些商会都是在四九城里经营了多年,官面黑道无一不通,背后更有许多官面、黑道的人物在这些商会里面占着干股、吃着供奉!有了这三家大商会的会长做了重建珠市口儿大街工程的大查账。。。。。。依着他们在商言商、滴水不漏的秉性习惯,也都甭说是段爷这样的角色,哪怕是民国政府里的高官想要掺和,怕也是难得在里边捞着油水?!”

    冷笑一声,左之助胜政弯曲着手指头在车厢板上轻轻敲了几下。等着车外伺候着的菊社伙计催动拉车的走骡转道朝着菊社方向走去,这才很有些不屑地说道:“齐君,你就不觉得。。。。。。。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么?”

    恭顺地低着头,齐三爷毫不犹豫地应声答道:“这事儿的确是不简单。背地里少不得有人推波助澜!可是。。。。。。。就照着我在四九城里过了这么些年头经过、见过的事由来说,这事儿背后主使的人物,怕还真不是凡人?”

    眼皮子轻轻一撩,左之助胜政扭头看着车窗外依旧熙熙攘攘往来的人流,口中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凡人?这是个什么说法?”

    掰弄着手指头,齐三爷很有些显摆模样地说道:“先说这铁枪绺子进城的事由。寻常人压根就都觉察不了。可这铁枪绺子才刚进城小两天,刚出手撞了段爷安排在城外的窑头,立马就叫段爷带人连夜出城给围了!这要是没个四九城里的地理鬼通消息、再加上一些个身手过硬的人物在里头挡横,怕是怎么也说不通——照着咱们得着的消息,段爷安排在城外看守窑头的那些打行刀客,可是叫铁枪绺子当场给灭了。一个活口都没逃出来!”

    微微点了点头,左之助胜政依旧看着车窗外的人流,只是朝着齐三爷抬了抬手,示意齐三爷接茬朝下说。

    使劲咽了口唾沫,齐三爷继续掰弄着手指头说道:“再说这赛秦琼,从来在四九城里是见着便宜没够、撞见硬茬溜肩的德行,可这回居然就能跟段爷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三更半夜的聚拢了手下人马去跟铁枪绺子呛火。。。。。。。这可也说不通是怎么回事?这里边,估摸着也是有人撺掇?”

    “还有这段爷和赛秦琼回城后直奔了城里那处废园子,摆明了就是为了要分润那些个从铁枪绺子手里得来的玩意,闹不好还是个分赃不均,正打算拉开架势火并的德行!可转眼之间,四九城里的叫花子、街面上的小孩子,全都扯开了嗓门吆喝同样的唱词,把段爷和赛秦琼那些个不想摊在人面前的事儿全给兜了个底儿掉!搁在三十六计里边,这可就是虚张声势之计!”

    “再等得四九城里场面上的人物在废园子外面聚齐,送匾额、递条陈。卖物件、捧角儿,一步步一环环丝丝入扣,逼得段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是看着事由推着他走!能有这份心思的人物,已然不是凡人。更何况还能得在四九城里有这样的人面、场面才能成事!我私底下琢磨了这么些时候。。。。。。可是真想不出来这四九城里,啥时候出来了这么一位豪横人物?!”

    不动声色地扭头看了看缩在车厢一角、摆出来一副低眉顺眼模样的齐三爷,左之助胜政沉吟着低声说道:“齐君,你觉得。。。。。。会不会是火正门里那些人在从中作梗?”

    只是迟疑了片刻,齐三爷轻轻地摇了摇头:“火正门里那些人,撑死了也就能懂得些江湖路数,这种借力打力、以阳谋制胜的法门,估摸着他们还没这个道行!再说。。。。。。。火正门中能有几分本事的人物,也就是个相有豹而已。照着我们得着的消息,昨儿晚上相有豹才叫段爷从巡警局大牢里放出来,压根也都没那功夫掺和这些场面上的事儿!”

    “火正门的人现在在哪儿?”

    “老老小小的那些,眼下还在昌平驼行待着。剩下的那些人昨儿晚上在巡警局大牢外头接着了相有豹之后,也全都出城去了,这会儿。。。。。。怕是在发送谢门神家的媳妇?”

    “他们就没有一个人来珠市口儿大街上盯着?”

    “没瞧见有火正门里的人露面。。。。。。。”

    车轮辘辘之中,左之助胜政与齐三爷之间像是只顾着低声商量着事由,全然都没留神就在车驾左近有个挑着豆汁儿挑子的老头,始终不即不离地缀着骡车。而在更远些的地方,乔装成了外路来四九城里做买卖的客商模样、肩头都背着个沉重褡裢的韩良品,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了骡车后边。

    眼瞅着车前街面上人流如织,骡车走得也越来越慢,驾车的菊社伙计像是有些不耐烦似的,挥动着手中的鞭子轻轻在空中抽了个脆响的鞭花,朝着堵在骡车前头慢悠悠行走的路人扬声叫道:“借光借光,您马前一步。。。。。。。。快着点嘿。。。。。。。”

    话刚出口,那挑着豆汁儿挑子的老头脚底下紧走了几步,肩头上的扁担微微一晃,顿时便把一副豆汁儿挑子撞到了骡车车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还没等那赶车的菊社伙计扭头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跟在了骡车后面的韩良品猛地一个纵身,脚尖踩着骡车车厢后头的横木微微一借力,整个人犹如一只腾空的鹞子一般跳上了骡车车顶。

    满大街瞧见了韩良品举动的行人大哗之下,韩良品却是伸手从挂在肩头的沉重褡裢里抽出来两支黑黝黝的铁枪头,抬手便朝着那已然把手伸进了自己怀中掏摸家伙的菊社伙计掷了过去。

    血花飞溅之中,都还没来得及从怀里摸出那支南部式手枪的菊社伙计怪叫一声,捂着钉在自己胸口上的两支铁枪头仰面便倒。而在车厢之中,已然觉察出车厢外出了变故的左之助胜政飞快地拔出了揣在怀中的南部式手枪,抬脚便把还没来得及闹明白出了什么事的齐三爷从车厢里踹了出去。

    眼瞅着从车厢里滚地葫芦般摔在地上的齐三爷跌得饿狗吃屎般的模样,站在车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