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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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我尴尬,其他几人也都以沉默表达着各自的不自在。
“你……亏你成绩那么好,怎么能这么口不择言呢,也不注意点形象。”良久,王洪波笑声应道。
“虽然话是粗了点,但这叫话糙理不糙。这表现出了柳兮金的真性情,谁像你那样整天假惺惺的装高雅。”柳咏替我解嘲着,虽然有些牵强。
“不好意思,我这是一时冲动,没守住口。得罪了。”我捂着脸道歉道。
“没事儿没事儿!”王洪波笑道,“我是不在乎的,只是现场还有女同胞啊,你叫她们怎么想呢。下次还是注意点好啊。”
我早已热胀得脸更加觉得无处摆放。
不料这时莫莉莎却开口了,只听她直呼我的名字问道:“柳兮金,你倒说说看,王洪波这些话为什么没道理,你又是怎么想的呢?你真的觉得我们这些资质一般的学生还有升学的希望吗?”
“我……我觉得……”就是放在平时,我的口头表达也不是一流的,而现在又是在众人面前,而且是回答心仪之人的问话,我的紧张和拘谨可想而知,好在其他人忌惮我的好成绩,在我说话时不会轻易打乱我,使我得以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毕,“我觉得没有谁是没有希望的。就拿我自己来说,谁也不能打保票我就一定能考上。再说,就算考上了,谁也不能打保票我就一定会成功。而且,人的能力是千差万别的,也许我应付试卷的能力是比你们大家强些,但在其他方面,比如交际能力,口头表达能力,也许我跟你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社会并不一定需要考试能力,倒更可能认可另外那些能力。所以你们完全不用因为这把我看得过高,把自己看得过低。”
“话是这么说没错。”王洪波听我不再朝下说了,才接话道,“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还是认文凭的,没有文凭。不管哪行哪业都不可能取得更大的发展。”
“对啊,所以我就想问问,以你们这些成绩好的来看,我们考学还有没有希望?”莫莉莎跟王洪波一样浅笑着问。
“当然有希望,不要妄自菲薄了。”我断然道。“不就是几张试卷吗?其实你们都很聪明,怎么会被难住呢?关键就在于摒弃杂念,关注在上面。其实人与人的智商差距其实是很小的。”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轻轻松松就能考个第一名,哪像我们这样,天天埋头苦干也不得要领。”王洪波叹息道。
“是啊,被打击得都没信心了。”莫莉莎也喃喃地道。
“关键就是信心。你要是觉得自己够强。就不会怕别人比你强。你要是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你就是对的。”我以这么几句励志格言结束了这番对话,虽然这几句话在他们听来可能就跟我前番评价王洪波的话时那样,不过都是扯淡而已。
信心,确实是其中的关键。就像我初一那年参加竞赛。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得了两个第一名。因为当时的直觉告诉我,我考砸了,以至于后来风传甲班只有卢化福得了个二等奖时,我也是深信不疑的。但结果却出乎我所料,我不仅保住了进校时的年纪第一名,而且语文数学都是第一名,英语也是班级第一、年纪第八。仿佛这个世界会为我而改变似的。
而我对自己的交际能力又确实是不自信的,以至于当晚跟莫莉莎的对话,以及此前与她的所有对话。我都觉得自己表现平平,乏善可陈。日后,除了脱口而出的那句脏话和毫无亮点的一番老生常谈的歪论,别无可记。
但是旁观者清,离开教室后,秦争辉却凭着这番对话得出了不少结论。
“第一。莫莉莎确实对你有意思,而且是有点崇拜的意思。”
“不会吧?”我完全无法相信。“她崇拜我,笑话!女人只崇拜英雄。我在她面前遭受痞子辱打,脸都丢尽了,她怎会喜欢上一个懦夫?她别看不起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倒未必。”争辉说,“现在的女孩子谁还会喜欢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鲁莽蠢货呢。也许你的文质彬彬和深沉稳重正是她眼中的魅力所在呢。我也要用那个成语回敬你,不要妄自菲薄。”
“那么,第二呢?”
“第二,我坚决不支持你们有进一步发展。”
“为什么?就为了那该死的学业和前途?”
“你也别反应过激了。你自己想想,在这个关节点上,你们俩要是陷入感情的泥潭,对你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我被问住了,沉默了下来。我本可以按照以前的套路,反驳说:“好处?为什么非要带上这种利益计算呢?爱情是唯美纯真的,如果人人都只顾着为自己好,那真正的爱情还怎么可能存在呢?”
但我虽然如此想了,却并没有吐露出来,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书呆子病发作的症状,在世故的争辉看来,这些脱离实际的大话只能是幼稚的表现。
就这样无声走完了剩下的路,分开时,我沉沉叹息一声:“唉,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能自拔了。”
听了这话,秦争辉并未答言,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向自己家走去。
我跟秦争辉在他村子后面的路口分开,一路向东北便是刘楼。此时天已全黑,月亮还没升起,远远的村子里亮着几点星星点灯,跟天空的明星没有多大分别。
时节已是暮春,天气暖和,晚风习习,独自一人抄近路,穿行在田间的羊肠小道。
虽然那不可名言的爱情搅扰得满心忧思,但那一想到伊人美丽的脸庞和脉脉的双眸,不管是何种愁绪和忧伤也都是值得的了。
莫莉莎真的喜欢我吗?尽管从以前的点点滴滴中,从那些多情丽目中,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这些都是真的吗?秦争辉的判断是对的吗?
魂不守舍地吃了晚饭,上床睡觉后,仍然想着这些,每个尽头,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得以睡着。
前晚睡着的迟,必然导致次日醒来的晚,当耳边传来父亲骂骂咧咧的喊声时,睁开眼一看,已经就要迟到了。早自习7点开始,通常必须提前半小时出发,现在已经晚了15分钟。这种情况下,要想不迟到,要么跑步前进,要么骑自行车。
跑步是我所不愿的,只好骑上家里的那辆破自行车上了路。一路狂奔,不料在一个拐弯的路口,由于想东西分神没有来得及拐弯,直接一头扎进了麦地里,索性顺势躺在了麦田里,仿佛喝醉了一般,透过上面浓绿的麦叶麦秆,以及刚抽出不久的新生麦穗,看着碧蓝的天空和飘渺的白云,那一切是如此的自由轻灵,充满勃发的生机。
就这么躺了许久,也不顾是否会迟到了。直到休息够了,才站起来,骑上车子,来到学校。
兴许是身上沾着的泥土痕迹太扎眼,抑或是我这个平时的尖子生居然也有迟到的时候,当我走进教室室,教室内响起了一片讶异的轻叹。这时候并没有老师在场,学生们都是各自学自己的。(未完待续)
桃花缘尽卷 第006章
我坐到秦争辉身边自己的座位上,接着便扭头去看心上人在不在。
莫莉莎抬起了头,正对我盈盈张望着,那双美丽的眸子,是那么熟悉,好像我们已经熟识了几千年,越过了地老天荒,永远凝结在了一起。
今日的她,头发如往常一样用手帕扎了个马尾,因低头读书而垂在胸前,额前两缕秀发垂在耳边,温情脉脉,看上去娇秀可餐。
“怎么来晚了?”秦争辉停止了读书,问候道。
“睡过头了。”
这么解释了一句,开始晨读。
早自习时间过半,快八点时,班主任梁老师走进教室。
“安静!安静!”教室内静了下来,“等会八点整,所有初三学生,包括三个应届班和两个复读班,都要去参加中考动员会。现在大家出去排队,男生一队,女生一队。”
说完这些,学生们在梁老师指导下开始行动了。大家来到教室外,发现其他班级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儿:每个班级分成两队,按高矮顺序站好,然后来到学校正中间的空地上集合。
我个头中等,排在男生队伍中间。前面一排是女生,莫莉莎个头较高,站在较靠左边的位子,侧对着我。花白手帕束着一头梦一般的青丝,垂在脑后的白衬衫上,修身的黑色长裤,微微高跟的鞋子,愈发显得她身姿曲线玲珑诱人。这幅模样,早已化成了我相思的毒。
我贪婪的欣赏着她,全然忘记了要听校长老师们或壮怀激烈、或语重心长的动员演说词。
副校长,以及各位主任。先后走到队伍前,讲了一番话。其中大都是不着边际的虚话套话,而真正对我们有切身影响,不过是这么几件事。
首先,离中考只有两个月了。现在将在周末举行预选考试,每个原本80人的班级,只有前20名能通过预选。通过预选后的这部分人将会组成两个新班级,他们的任务是去中考考场上拼搏。剩下的人分到其他班级,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通过毕业考试,拿到初中毕业证。
其次。预选考试过后,我们三甲班将和三丙班一起并入三乙班,而新的三甲班由两个复读班占据。
了解到自己的班级将不复存在,我不禁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同时又担心好友争辉、柳咏等人不能通过预选,更担心莫莉莎。虽然按他们的平时成绩。排在班级前20都是不成问题的。我甚至会狐疑地担心自己的成绩会不会被某位高权重的人做了手脚,让我意外落选也不是不可能。谁让我曾得罪了校长大人呢,这种担心并不多余。
动员会后就宣布放学了,我回到班里,对自己呆了一年的三甲班作最后的凭吊。室内有几个人在闲聊,我一进去,大家都住了声。我看见莫莉莎在里面,而她也正盯着我看。本来她面上笑盈盈的跟别人对着话,见了我,自然也住了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要向我倾诉。我跟她对了目光,心里震颤着,感觉到些许安慰,却无法开口说话。不知说什么,因为感觉说什么都是多余。都是不合适的,都会显得庸俗。而且我也担心周围人的目光。
我不开口。她也识相地不言语,拿了自己的东西。扭头走了。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
接下来便是两天的预选考试,随后是初三年级难得一见的周末休息。
考完试回到家,被问起考得咋样,有没有把握,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只是说“凑合吧”。
周日一大早,我贪图安逸,想睡个懒觉,谁知天刚明就被父亲吵骂着喊了起来。
“去东地犁地去,你去帮忙带牛。”父亲如此吩咐我。
我只得睁着疲惫的双眼,牵了那头长长的双角弯到了嘴边几乎扎进了肉里的老黄牛,随着父亲和姐姐来到东地。
这是一片东西、南北各数丈长的方地,本是每年收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