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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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大大的,噙着泪水,很美很好看,这便引起了我想起那双多情的眼睛,深澈的也是美极了,并且打动了我的心。我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那稚气的饱含真情又最最美丽的眼睛了,无奈这担心也就成为了现实。唉,也只有对天长叹了!……
8月18日
……铺草为席,唤车同眠。
……见路旁有一水塘,停车而往。确水凉,欣然而下,身心尽舒。上岸冷风浴。……闻有人言,赶穿衣上路。见二人骑车并行,中年男女骑车并进,遂上车追赶,想问其欲何往,但车慢力不及,未赶上。乏已消,后有学生上,月已失。东方见明。听有人唤名,回见马晓明,晓亮弟也,问之:“其村何在?”曰:“水塘北便是。”问:“距学校多远?”曰:“六里。”心大喜,因知甘妹所在焉。
8月21日
今去长春,不料遇事颇多,将午方回。
先王洪波,谈笑有鸿儒也。而后马子玉,刘庆苗,马晓明。
最让我吃惊的。是见到了lily。她又来上学了。我恨自己也开始了,那愚钝的小子又现了。
然而我更奇怪,数月不见。她似乎瘦了,小了,弱了,以至于让我认不出来,也许并不是她,只是我眼花而已。我多希望这是她啊!不过那双熟悉的眼睛,错不了!她又回来上学了,我太高兴了!
8月23日晴
梦在朦胧中被父亲驱走了,我不得不起身出发了。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趟。转过头看看可爱的家,可爱的村子。模模糊糊的向西走。
还未到街头,已有白影子来唤。是秦争光。不料他比我起的还早。街上寂静无声,晨曦无言的生长,黑暗慢慢的消逝,一路子漫性的我,满脑子想着裤兜里的故事。
“傻妹妹:我爱你,永远!哥:xxx”
这是我花了几次试验所写出来的第一封情书,要送给她。她在长春中学,长春中学在街南头,所以我向南走去。走进学校大门,见屋内有人,心喜,但都不认识,失望中默立许久,但思车不等人,只得离开学校,走到街上,或许能碰见她。
一路走来,上学的人影不停划过,但却不见她。不得不上车,特选边位,看路中人是否有她。车动了,一个个地过去,终究还是不见。心焦急,莫非老天偏要故意如此安排?如此重要的时刻偏偏不得见?
不知是尘土,还是雾气,到处弥漫着腥臭。
这个环境里,却长出了美丽的她,对此,我好感动。
……
写不出来,因为时间和思想要深刻无比。
望纸兴叹也!
我发现自己不属于自己,这个变化还是最近才发生的,有些东西,有些时候,我的心属于另外一个人。
今天一切都很平凡,像所有的平凡一样,我必须面对和习惯这种平凡,——必须。
伤心的在报纸上看到“初恋公司”的故事,再一次痛苦的离开长春中学,稀里糊涂的到了太和,按部就班的分配了住宿吃行,一切都鬼一样的寂静和平凡。
明天8:30就得进考场了,这也是糊涂中过来的。
1997年5月30日星期五
起来之后,心境坏得很。若问谁最不会调节心情,我准能拿第一。
夜,应该很静了,但室内噪杂得很。外面正值绿树成荫的时候,远处农民们许正在忙着收麦打场,一派繁盛的丰收之景。
室内是白色的墙,屋顶上并列着两盏电灯,和两个风扇,都打开时,既亮又凉。但有时也会成为困扰。墙根顺排着十来张床,睡着十来个小孩子,是半大不小的中学生了。虽已是夏季,但若夜间开着风扇,风过大了,对敞身的人来说,是难免会生病的。不过影响睡眠的,不是最重要的光亮,因为即使在白天,人们也是能睡得着的,应该属那不绝的噪音。然而整个室内并没什么噪音,除了“嘤嘤”的风扇声而已。不过这也不足以太影响人们入睡,但还是难以睡着,心底还是烦闷的很。因为那十来个孩子中,总有几个噪音机子。确切地说,比任何噪音都吵。
终于有人耐不住劲,扯着嗓子喊,“谁要再言哼就骂谁!”终于静下来了,但那人仍未睡着,秽语,浪笑,各种各样的打闹声,泼水声又陆续响起来,又赶跑了睡意。觉终究是要睡得,至于好不好,听天由命吧!
我是一个不善言语的人,特别是对付这群闲言秽语们,我还是去愣愣的想心里最大的秘密和世界上最不是秘密的秘密。鲁迅说,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我诸多希望的破灭,归于而今的希望,莫非到了绝望的边缘,也只有一叹而逝了吗?
5月31日星期六晴
总不时忆起往事,想到忘却,但总是不能够。到处皆浮现故人的身影,可只是托之以魂,自己的错觉而无所得,于是又万分失落之感。对于我以前的老友,总担心他们误会我什么而把我看得走了形,可是担心归担心,当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改换了对待我的态度时,又只有沉默而没有别的法子,——依赖这笨拙的口是什么也解释不清楚的。(未完待续)
萝莉靓舞卷 第96章
记忆中最香艳的女体是奕晴的,那是真的很丰盈且曼妙,姿态优美,惹人留恋。
男人对女人的需求,是一种主动的,非有不可的。
相反,女人的被动,也许不是出于身体而是心理和意识的成见,对男人是排斥的,鄙夷的,臭男人的骂声那么的正常和不绝于耳,可见一斑。
在男人眼中,女人的容貌和身体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无法理解男人在女人眼中的感觉。因为我不是女人,而且绝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真的不知道男性的特质是如何跟美划上等号的。
女人等于美,也许这只对男人是真理,虽然也曾听女人们说过,她们也喜欢看美女,至少很养眼。也许女人更容易出同性恋,就是这个原因。不知女同是男同四倍的说法,是否确切。
男人对女体的渴望,如果长时间里得不到满足,处于饥渴和压抑的状态,就必须给与补偿。而这补偿的方法里,就有许多被精神病学家定性为病态或变态。
男同性恋和异性癖,至少在早期都认为是一种病,而即便是现在,后者也是病,只有动手术才能矫正。所谓矫正,就是把原本身体上的男人变成表征意义上的女体。
无法理解男同和异性癖者的思想,因为我虽然那么的渴望女体的美,却并不喜欢男性身体,并且深刻的讨厌之。不过这只是一线之差,对男体的讨厌,或许使我最终也会跨过那一条线,彻底告别男性的自己。可这绝不可能使我去喜欢男人。
实际上,上学时,美女在周围。那眉目姿容,就已经有被我所厌倦的苗头,因为仿佛所有美女。都是那个样子的:细细的眉,细腻的曲线。幽幽的眸子,柔嫩的唇等等。
我喜欢女人,热恋着女人,也许一直都只是女人的身体和姿容,而不是心灵。
这很奇妙,如果人的大脑也分男女的话,不过我好像对女人的大脑并无特别的感觉,而是突破不了性别的防线。只有跟男人交心过,所谓知己好友,女人从来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动物,只有隔岸观火看影视一般的交往。
对爱情的体验最深刻的,还没有发生过。
在精神上,曾经跟冰儿和奕晴达到过合二为一的境界,可是很快就厌倦了这感觉,因为觉得那个小小的女体就是另一个自己,就不得不为她的感受而感受,自己的耻辱、愚蠢、责难已经够多。无法再承受另一个这样的自己。虽然她的美丽是吸引我爱上的理由,可另一边则把我推开。当冰儿在讲台上傻傻的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当哲樱在选美的舞台上可能的出丑。当奕晴在主持人大赛上或联欢舞台上可能的卡壳,都令我揪心和觉得承受不起,于是逃离。
奕晴的聪慧,使她总是让我感觉若即若离,似爱非爱,即便到了今日,我也并不敢确定她是否爱上过我,还是很一般的男女之友谊和情愫。
实际上我也不敢承认自己就真爱上过她,因为生怕这爱变成了实际上的伤害。不爱上。便无须为对方的行为负责,没有交心的合二为一的感觉。你我分明,也就无须为她的感受感到难受。虽然对她一直抱有深刻的某种期待,虽然这期待在她跟了别人后化为深深地伤口,这也是为什么,实际上也许堕落的因由之一就是这个吧。
堕落依然是我的本色,有今日没明天的状态仍然无法就此打住。需要女人的慰藉,甚至是没有女人就没有振作的状态,就是今日的状态。
这才是为什么那么痛恨于永真的鼠目寸光的拒绝的原因吧。
女人们啊,现实的如蚂蚁一般的女人们,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这样的一部剧,我就不得不去演绎那个伤心欲绝堕落欲死的耻辱角色。
5月31日星期六晴
总不时忆起往事,想到忘却,但总是不能够。到处皆浮现故人的身影,可只是托之以魂,自己的错觉而无所得,于是又万分失落之感。对于我以前的老友,总担心他们误会我什么而把我看得走了形,可是担心归担心,当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改换了对待我的态度时,又只有沉默而没有别的法子,——依赖这笨拙的口是什么也解释不清楚的。
一路上,玻璃窗外除了呆蹲着的村子,向后飞驰的树木,满地焦黄的麦子,就没什么了。路虽已铺了柏油,但也颠簸的利害,黑糊糊的粘稠,呛人的气味也飘进了车里来。那车是“中巴”,算司机只可容19人,但已有30多人挤在了里面,热烘烘的。车厢里有人在睡觉,脸上渗出了汗珠儿。有的则东望西瞅,似乎车外有很动人的美景似的。
一路上如此也未曾感到寂寞,等到了太和时,看着那从未见过的高高的楼房,大街上各种各样的色彩,人物,衣饰,活动的,静止的,连带着那到处乱钻最无礼貌的灰尘,都闯入了你的眼睛;各种汽车声,说话声,机器工作声,也都从四面八方灌进了你的耳朵;汽车的尾气味,衣服饭食的味,以及那些压抑中的花香,也都齐聚进你的鼻孔。这些,又使我有些不相信,太和,一个小小的县城,就如此壮观,美丽,那大城市呢?一个小小的太和,污染就这么严重,人口就这么众多,那么大城市呢?这些人,都吃住在哪里,生活如何呢?
或许是初到生地,好奇心的缘故吧,我们总是一到太和时或考试结束后就去遛街了。穿梭于车群楼巷之间,说说笑笑,漫无目的的又仿佛在寻找什么。
我们停在了一个书摊前,那里摆着许多图书,什么《儒林外史》、《水浒传》之类的长篇巨著,也有《故事会》、《作文》之类的小书。但都不合我的口味。因为我本想买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没有买任何书,我们离开了书摊,继续前行。经同学提议。我们进了太和公园。进了那门之后,陈列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