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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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id叫wds,大概是名字缩写,小孩戏称为“王大水”,是一个神族选手。一开始又叫过dustx,小孩更不客气只呼为“大傻差”。他和liert同宿舍。就在我们13宿的三楼住。他们比我们低一届,论理应该叫我们师兄。不过从来没有听他们这么叫过。
wds的星际水平,应该说不在小孩之下,至少跟we2002是一个量级,他们俩曾经有过一局可歌可泣的战报,we2002用t巨大优势被逆转了,在校内网颇为知名。不过这两个人又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且是许多连败。虽然公认的说我并不比他们两个哪一个强。
在wds还是dustx的时候。无论他用神族还是人族,都被我克的死死的。我用虫族的那套战术,跟后来极为著名的韩国星际虫王救世主ipx的打法颇为神似,也就是所谓拖把流。不过因为虫族那个时候因为拖把流的打法而显得种族优势太强,我不大喜欢。就改用了人族。但我手速慢。人族又颇费操作,因此我用人族跟高手打。就成了一个地道的菜鸟。实际上,我用人族打wds,未尝一胜。小孩和we2002到都输过。
we2002这个id的主人。是本宿舍的另一位游戏狂人。他的著名论断是:“玩游戏有什么不好?闲着也是闲着,玩玩游戏省得无聊,还有助于锻炼智慧,提高智商,凭什么说三道四的?”
我对他很佩服。世界上的事,贵在信而行,恶在行而不信。而我恰恰是后者。我玩游戏。总是抱着歉疚的心理,觉得这是不务正业,荒废时光,如果我能像we2002那样豁达,不拘泥于正统教育的遗毒,获得解脱,倒也能过得潇洒一些。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we2002本名李雄志。因为音似的关系。我们总称他为*,毕竟后者太有名了。
*几乎什么游戏都玩过,但与此同时颇令我佩服得是,他的学习成绩也是佼佼者。不用说他的英语水平足以使他成为新东方的著名讲师,就是别的课程论文之类,他也能名列前茅。以至于从未使奖学金旁落过。相比之下。我除了在比较感兴趣和老师们相对比较公正的课上能拿到高分之外,别的就只能甘拜下风了。
所谓老师较公正。是指老师不那么形式主义。老师的形式主义,是指我们这个名牌高校的老师们喜欢标榜进步,总是喜欢跟美国大学的教育方式看齐。只可惜的是只学人家的形式,买椟还珠,忘记了实质。比如提倡课堂自由讨论,却又预先订下了某些不可触碰的基调,在这样的课上,因为不能畅所欲言我多是一个守口如瓶者。可老师偏就将这当成了期终课程成绩的百分之三十,于是我的成绩就最多也只能七十来分了。
*的牛逼之处,是他可以触碰老师设下的底线的边缘,回头再转回来,做一个漂亮的u字型,既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赚到了成绩分,又不得罪老师。
我学不来这一套,不是不会,是不愿做。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虽然能得到些什么,可我更在乎的是为此失去的那些。因此不做。
结果可能是我的不适应社会,因此活不下去。但是孔子说求仁得仁,别的又何足谓呢?
废话几多,又跑题了。
大四上学期末,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英语四级取得了70分的成绩,不能毕业的忧虑成为历史,我便获得了放纵和堕落的许可证,昏天黑地的打起了星际。结果是在相当短的时间里使自己跻身于校内高手的行列,之前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像小黑,小红,33他们,统统成为了手下败将,虽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他们自己也不能不心悦诚服的承认已经跟我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而原本的高手如we2002,wds,小孩,liert也都有被我蹂躏的佳绩,因此我的游戏方面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从此也就对星际不那么上心了。
接着便是春节的临近,星际达人们个个都回家团圆去了,我留在学校没走,虽然宿舍里还留下一个叫冬冬的,但这家伙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整天在外面泡妞,在宿舍的时间很少。冷冷清清,往日气氛不再,我就更加没有了打星际的兴趣。
可是对着一个孤零零的电脑,上网,不做些什么,也的确无聊。可是玩什么呢。
聊天吗?那是大二时候的爱好了,给自己取一个钩人的名字,比如蓝幻雪狐,西门飞雪之类,那都是小孩子的游戏了,就像贾宝玉的绛洞花主,摆不上台面。可是我又没有一个林妹妹来给自己起名什么怡红公子。
说起林妹妹,我倒想起来了,我不是也有这么一个人呢吗,她叫雪妃。没错,她现在是在地球的另一面,qq是再也不可能上了,而且也明确的跟我说过:“我们以后再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之类的话。那么,“so what?”
这引用的是小孩的话,当时他是在驳斥什么,翻译过来就是,那又怎样?
没错,那又怎样?我是曾经那么刻骨铭心的爱过一场,可如今已经都成了过去了,过眼烟云而已,难道还要我用这一生为一份感情陪葬不成?
我又不是一个痴情的小女人。而且,我更不是一个守节的寡妇。守节是封建卫道士们的道德,跟我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爱情死了,爱情中的人并没有死,我的爱情鸟已经飞走了,我就要一棵树上吊死?我不是薄命的红颜,更何况,是红颜薄悻?
人活着,应该有追求幸福的自由。这是西方先哲的话。
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着,这个如此深刻博大的问题,每一个活人就有一个答案,自然不能强求统一。有人宣称要为了所有人的最大的幸福,那是他的自由。但是,这不能成为所有人的所必需遵守的规矩。如果非有一个人说,“我活着就是为了追求我自己的最大幸福”,只要这个人的行为没有危害到别的什么人,别的任何人也就没有权利去干涉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叛逆的条件卷 第10章
否则,人便会一点点地失去活着的自由,成为活着的奴隶。好死不如赖活,是活地狱里的生灵们的信条,如果活着成为纯粹的受难,又何必活着?
如果这受难会等价的带来幸福,也许还说得通,其实哪怕如此,也没必要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我忘了是哪个女人的话了,当我将这个意思的一番话吐露以后,她说:“依你这么说,还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她的话很对。人生在世,利益二字。人不为我,天诛地灭。这些都没什么错,只要这个人不害人,不把别人的当成自己的,不欠别人什么,也就没什么好苛责的。
我承认这些是对的,可是我却不能任由自己去这样。十几年所受的大公无私的教育,使我习惯性的认定,人活着不应该仅仅为了这些。这是一种痛苦,如此想的多了,会得忧郁症。忧郁症者,就是没事找不乐者,而且不仅不喜欢自己不快乐,还要看到别人不快乐他才高兴。
所以我有轻度忧郁症倾向,这是胸怀理想者的通病。如果这理想越了界,成了幻想,并且把幻想当真实,就是精神分裂。有时候我也有点精神分裂。比如自作多情的想,谁谁爱上了我。我知道自己是在幻想,是精神分裂,可无法克服这想法。就像忘不掉我的理想。
如果理想注定不能实现。不如还是没有的好吧。可惜这却是不能选择的。就像我们出生在二十世纪的中国,而不是更早或更晚一样。更早的话,我们就处在快要憋死的铁屋子里;更晚的话,就可能已经没有什么铁屋子了。
利益二字,实质上概括了人生在世的一切。用这两个字去衡量,人生不过就成了一个数学题。和几堆数字。比如一个人的寿命。他的所得,所失,都会是一个常量。聪明的,是将这个常量最大化。
我一直不喜欢这种哲学,虽然我承认这是一个真理。这就是我忧郁症或精神分裂的根源,也就是我的理想。
其实我的理想也就是全无理想,就像阿q精神就是全没精神一样。我的理想并不是当国家主席。做统帅,做科学家,做教师之类的,这些名目如果立即就加在我头上,只会令我厌倦,因为那样我虽然得到了一定帽子,却也失去了自由。
我的理想也许就是一种状态。这状态的本质就是找不自在。换句话说。我极力的避免的是,不使自己陷入任何一种被限定的境地。我要是自由的,拒绝一切奴役。我害怕平庸,厌恶正常,总想跳出一切罗网,不愿演戏。因为那样的话。人生就成了所演的角色的祭品。
存在主义哲人说,你不去演戏本身。就是一种演戏。你是什么,取决于你做了什么。如果你什么都不作,那么你什么都不是。好吧,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我,谢天谢地,幸好我本来就不想是别的什么。
我,这个字很奇妙。世界上有多少具有自我意识的生物,便有多少个我。而这每个我都不同,却又偏偏都是我。我只想做我自己,哪怕我是丑的,愚蠢的,堕落的,不可理喻的,不可救药的,格格不入的,但这是我。要么接受这样的我,要么滚蛋。我就是我。
我不是别人所定义的,我的定义只能由我自己去下。
所以,去你的,曾经用爱情之网来奴役我的所谓爱人,你只是你,你不能确定我是什么,应该如何。“我是我自己的。”雪妃说得对,她是她自己的,这虽然令我不高兴,却是聪明的事实。她是曾委屈自己,连名字都改了,做我的小老婆,“雪的妃子”嘛,那又怎样,拥有她自己的只能是她自身,现在,她不就已经解脱了吗?她再也不属于我了。任何形式的属于。
这自然令我痛不欲生,可是那又怎样?so what?
难道我自己不也是恢复了自由了吗?为什么就要沉浸在失去的悲哀之梦里,不再醒来。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耳边传来这样的歌声,我打开了qq,输入了雪妃的号码,这号码本是我送她的,如今她已不用,我正好拿回来还给自己。
只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忍将她的任何信息改了,以便在自己的qq可以仍然对着她那一头蓝发凭吊我那逝去的爱情。
我就用雪妃这个名这个号,开始了网上的崭新的泡妞大业。
第136章 幻灭人生
曾经有一位老师;初中时的第一个班主任;吃的肥头大耳;大眼阔嘴;能说善道;善于钻营;据说后来当了什么官的;说过这么意思的一段话:一个人一生的作为;要看他的叛逆期。越叛逆;也就越有成就。老实人干不了大事。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懵懂少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叛逆期;也不理解人为什么要有叛逆期。不过作为一个记性很好的优秀学生;老师的这番话倒是记得烂熟;并且时时实践;曾经得到过这样的人生座右铭:宁作坏蛋;不作老实人!
具体实践这句座右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