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故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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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
真的吗?听人家说,你老婆当时也是全乡一枝花,可如今,你不就说人家是母夜叉了吗。
谁让她那么变态,那么不信任我,还那么凶呢。
那你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我怎么啦?
听说你很*呃!
我*?我倒是想啊,可我没条件,没能耐。
你倒是很坦率的啊。
是呀,我一不抽,二不赌,三不嫖,顶多只是交交朋友,喝喝小酒,这也叫*吗?
你至少也算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吧。
我算什么呀,你瞧那些有钱的老板,谁不是三妻四妾,五毒聚全,还有那些贪官污吏,哪个不是二奶情妇,流氓成性。
嫉妒了吧,看你那副馋相,你要是有权有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何必说得那么难听,我至于吗?
反正我觉得,男的就没几个好东西,有的人表面清高,自比柳下惠,其实骨子里坏透了。
你说谁呢?
我没说谁,我是说男人总是受到欲望和本能的驱使,而女人就是那欲望的对象,男人好色是天性。
你也承认这一点。
是呀,古往今来,英雄和伟人都不例外,何况一个凡夫俗子。
你是说,男人好色并没有什么错,只是不要太虚伪,要活得坦诚,对吗?
是的,我喜欢坦率和诚恳的男人。
那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你别自夸自擂臭美了,以后你要是在我面前使奸耍滑,我决饶不了你。
那是!那是!
真要是听我的话,那就好好过你的小日子,别老是后院起火。
我听你的,以后对老婆宽容一点就是。
这就对了,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要求老婆像艾尔莎了解体贴丈夫爱因斯坦那样,在他写不出方程式的时候,该放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还是舒伯特的弦乐四重奏;当他思念欧洲老家的时候,该朗诵歌德的《浮士德》,还是席勒的《欢乐颂》……
没等竹萱说完,我抢着说,甚至要求老婆,洗澡水里该放晶盐还是香草,咖啡里该放鲜牛奶还是炼乳,都得为他想好,……
竹萱接着说,对,那是理想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中这样的夫妻几乎是不荐在的。
是呀,全世界才一个*,我们老百姓怎么能向往那样的生活呢?
这就对了,如今社会,老婆在感情上能对你忠贞不二,生活上能对你关怀备至,做丈夫的就应该知足了,何况你老婆还那么漂亮。
萱妹子,I真服了you!还要对你说声“三克油!”
别油腔滑调了,快回家安慰老婆去吧。
是,坚决执行萱妹命令!
我刚挂断了电话,县委机要员送来一份市委办的传真文件,通知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于本月下旬去浙江学习考察,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我当即打电话向两位主要领导传达通知精神。
9:30离开县委值班室。
回到家里,歪在床上重看路遥的《人生》,感触万千,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凌晨一点多才迷迷糊糊睡去。
'2月23日 周日 阴天多云 气温8~23度'
上午8:30,召开县委常委会议,只有一个议题,就是关于人事任免。
作为县委书记吴必达的贴身秘书、县委办副主任兼保密局长的我,每次都得列席常委会做记录。
这在外人看来是件多么风光的事,以至于,有人戏称我是县委“第一秘”、“编外常委”。
其实狗屁也不是,每次开常委会,我安坐在那里,既没有发言权,也没有举手表决权。
我的任务就是埋头做记录,不仅思想要高度集中,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缝插针替领导们添茶倒水,忙得上卫生间的时间都没有,那真是一件苦不堪言的差事。
今天会上的干部任免,都是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包括对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局、民政局、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水利局、卫生局、招商局、教育局等政府组成部门行政一把手的调整挪位。
人事问题,常委会上,历来只是走走形式罢了,关键还是在常委会前,县委书记定盘子,书记办公会定调子。
常委会开始后,组织部长宣读了本次人事调整的几条原则。
分管党群的副书记宣读了拟任免名单,并一一介绍每人的考核情况和任免理由。
县委书记吴必达作了些补充,强调了这次任免的公平、公正、公开性,以使大家心服口服。
其实,个中原因谁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去说破而已。
吴书记郑重其事地征求大家意见,结果没有一个反对的,一呼百应,全体通过,皆大欢喜。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圆满结束。
会后,我把情况及时通报给仲一飞和庄子和。
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约定俗成的,凡是县委有重大决策和人事变动,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把信息告诉他们,以体现我对朋友的关心。
仲一飞在本县竹山乡任党委书记。
庄子和在县教育局任副局长。
县委的这些信息,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至少是官场中人都感兴趣的话题。
中午,几个要好朋友小聚,仲一飞做东,在万达宾馆订了一个小包间,谷昊天也来了,他是县里的大企业家。
这样,我们结拜的四兄弟就到齐了。
我们谈论的第一个话题自然是这次人事变动,然后就侃女人。
三个兄弟都知道我新近交了个很不错的女朋友,他们指的是竹萱,硬要我把竹萱带给他们见见面。
我知道这些兄弟一个个如狼似虎,勾引女人的手段都比我强十倍,我怕他们心生邪念,图谋不轨,所以迟迟不肯把竹萱介绍给他们见面。
我说,改天吧。
他们死活不肯罢休,非要我讲讲认识竹萱的过程。
都是结拜多年的兄弟,我便毫无保留地把认识竹萱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
讲完,谷昊天说,不愧是读书人,你们的初次相识,竟然那么浪漫那样有情调!
我坦率地告诉他们,自从认识竹萱以后,我的魂儿就被她勾去了,我无法克制住自己,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逛进竹萱书店,我渴望着与竹萱单独约会,却总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也说不出口。
仲一飞问,她有丈夫吗?
我回答,有一次,我去她的书店时,看到一位男人,有人告诉我,那就是竹萱的丈夫。
谷昊天说,你知道人家有丈夫,你还敢去勾引。
我解释说,后来我才打听清楚,其实竹萱和丈夫早已经离了婚,准确地讲,那男人是她的前夫。
听我说到这里,兄弟们都垂涎三尺。
仲一飞酸不拉叽地说,大哥,你就让我们一睹芳颜吧,不能总这样藏着掖着,我们真要抢你生意,不直接去那个书店找她就是吗?
庄子和也说,是呀,大哥,你不如把她请来让兄弟们认识认识,以后也好为你保驾护航啊!
我想想,也是,就打竹萱手机。
二十分钟后,竹萱赶到了万达宾馆。
当竹萱亭亭玉立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兄弟们的眼睛都放出了绿光。
尤其是那个仲一飞,看得傻呆呆的,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盯着竹萱高耸*的胸部,好像要把人家一口吞下去。
我作了介绍以后,竹萱机警地举起酒杯说,仲书记,我敬你一杯!
仲一飞这才回过神来,一仰脖子喝干了杯中的啤酒,然后王顾左右而言他,发了一通牢骚:这官场也太黑了,老子当这个乡党委书记都快六年了,这次本想进城弄个卫生局长当当,结果没戏,那姓王的狗杂种,跟我搭班才不到三年,是我一手把他扶上来的,乡长位子屁股还没坐热哩,这次就轻而易举地坐到了建设局长的宝座上,还不是凭他有个当市委副书记的叔叔吗。
一飞,你也不要骂娘了,现在就这种风气,你不找个靠山,拉个关系,好事还能轮到你?我安慰他说,不要急,想进城,下次还有机会,什么时候我给你引见一下欧阳记者,他和市委一把手是大学同学。
谷昊天也附和着说,是呀,该跑的时候要跑,该送的时候要送,你不跑不送,当然是原地不动罗!
谷昊天也替他出主意,说自己有一位生意场上的朋友跟市委书记很铁,只要肯下本钱,弄个副县长都不成问题。
听了我和谷昊天说的这些话,仲一飞又意气风发、蠢蠢欲动起来,他一口气喝干了一大碗啤酒,大声地说,好,有兄弟们拉一把,我还是充满信心的。
男人们一谈到官场和情场上的事,就兴奋不已。
竹萱歪着脑袋,静静地听我们说话,很少插嘴。
她喃喃自语,男人非要一味地追求进取,当官发财吗?就不可以过一种平淡的日子嘛!
我说,是呀,人各有志,我现在不就安于现状,当个小公务员,拿点小工资,喝点小酒,过点小日子吗。
谷昊天说,大哥,你还忘了“一小”吧。
仲一飞马上接过话题抢着说,是呵,大哥还泡个把小妞呢。
大家都会心一笑。
竹萱拿眼勾了我一下,双颊立即绯红起来。
今天是星期天,这顿午餐吃得特别散漫,特别开心,吃到下午4:55才结束。
仲一飞开车将我送回家,我老婆又是暴跳如雷,骂个没完没了,说我星期天也不干点家务活,整天醉生梦死。
我洗把脸,上床蒙头睡大觉,管她打雷还是下雨。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起莎士比亚,那真是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伟人,他有十多项工作要做,妻子又是无休止的吵吵骂骂,手握的又是笨拙的鹅毛笔,他怎么还能写出37部经典剧本呢?
瞧我,一个河东狮吼的妻子竟把我弄得焦头烂额、俗不可耐,除了写写那办公室的狗屁文章,这剧本、小说什么的,怎么就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呢。
看来,天才和蠢才,真是有天壤之别!
'2月24日 周一 阴转晴 13~228度'
书记、县长都到浙江学习考察去了。
本来可以清闲几天,没想到又接到市委通知:三月上旬要召开全市经济工作会议,各县(区)委书记在会上必须作一个表态性发言(时间不超过10分钟)。
8:10,我到办公室搜集了一些资料,然后又回到自己家里,开始闭门造车,起草书记的发言稿。
中午啃了一个面包,喝了一瓶太子奶,下午继续写稿,至19:00写完初稿。
坐在家里客厅,边吃晚饭,边看新闻联播。
洗刷后,躺在床上看村上春树的小说《萤》。
想象着书中“我”与直子*的情境,我渐渐睡过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2月25日 周二 晴 14~ 29度'
'2月25日 周二 晴 14~ 29度'
8:00上班,将书记的发言稿拿去给办公室主任初审,然后溜出办公室,忙里偷闲来到竹喧书店。
竹萱款款向我走来,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高领无袖的连衣裙,裸露的肌肤细致洁白,看得出她根本没有化妆,只点了点淡淡的朱唇,她的长发随意地在后面挽着,全然不用饰物。
这种不刻意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