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麻辣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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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兄有童子功护体撞几下倒也没事。”袁亮语气里透着羡慕。
“少废话,你真这样弄过票吗。”刘浪说。
“那当然,你看我急吗?”赵明一幅坦然的模样。
“那你干嘛不早说,害得胡燕买到假票。”刘浪说。
“我通常都是去车站买票的,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这种手段跟票贩子搞两张的,用得多让人识穿了以后就不灵了。”赵明说。
“那好,明天跟你去搞票。”刘浪说,“不花钱吧?”
“当然不用花钱了,花钱还不如去车站买。浪兄,你明天上午想办法把主管的对讲机弄出来,我们下午就去。”赵明说,“浪兄你不是定了天天气预报吗,看看明天晴天还是下雨,最好是睛天,光天化日这下流氓的胆子会小点。”
“明天气温8到19度……”刘浪一边按传呼机一边说,“……有可能睛天也有可能下雨……”
“废什么话。”袁亮把传呼机夺了过来。
“这上面的天气预报不太准,有点象我们的加班费,说不定加了班就拿不到钱……”刘浪说。
“明天天晴。”袁亮宣布道。
第三章
第三章
明天果然天晴,赵明、刘浪、袁亮带着几个女孩,摆出一幅要主持正义的模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到火车站。在车站寻找了一番后,胡燕的老乡发现了那个买假票的票贩子。
“你们坐车回去。”赵明对几个女孩说。
“我留下来帮你们。”胡燕说。
“不用了,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你们都回去、回去。”袁亮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办,买好十八瓶啤酒,我们三个一人六瓶。”赵明说。
“不要在厂门口的小店里买,到新星超市去,一瓶便宜五毛钱。”刘浪说。
“袁亮,我们不但买啤酒还买烤鸡腿。”菊萍笑道。
“烤鸡腿!太好了。”袁亮大喜,“菊萍,你叫我的时候眼睛别盯着赵明好不好,这样不礼貌的。”
“我要是盯着你看,小白鸽会吃醋的。”菊萍说。
“我才不会吃醋呢。”小白鸽说。
把几个女孩送上车后,三人围在一起合计着。
“我跟袁亮去引那票贩子上钩,浪兄叫好一辆出租车接应我们。”赵明说。
“不,袁亮是个书生,他去叫车,我跟你去引票贩子,妈的我要抽那帮混蛋。”刘浪说。
“不行,你情绪太激动,容易露馅。”赵明说。
“对呀,浪兄,万一计划失败,我们也要有个奇兵作接应呀,这里就你一人会拳脚,下下策就全拜托你了。”袁亮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刘浪的肩膀。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我在一边盯着。”刘浪说。
三人取得一致后,见那票贩子还在跟一个人在聊着什么,便站在一边等着。
“浪兄,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你的童子功为什么会在三个月后过期呀?”袁亮问道。
“我有个理想,希望三个月能搞定胡燕,妈的我还是个处男。”刘浪说。
“浪兄,你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还是个处男?包皮过长吗?”袁亮一脸迷惑歪头上下打量刘浪。
“噢,我明白了。”赵明恍然大悟,“金庸好象研究过,说练功夫的时候不能割包皮……”
“那里,金庸说要割的,并且是全部咔嚓,就那本……”袁亮想跟赵明摆事实。
“你们这两个看这副皮囊倒是一表人才的,怎么满脑子尽装些乱七八糟低级趣味的东西。”刘浪说,“我是要认真地追求胡燕,要她嫁给我……”
“注意、注意,老流氓来了、老流氓来了,行动、行动。”袁亮叫道。
三人兵分两路,赵明和袁亮一边在票贩子附近转悠,一边埋怨票难买,刘浪在不远处盯着。
“老乡,买车票?”那人操着浓重的口音凑过来。
赵明和袁亮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了他一眼,没理会,继续朝售票处张望着,并往里走了几步,作出一幅要去排队的样子。
“老乡,现在排队,等轮到你们车站都莫票了。”那人跟了过来,“你们到那里?我这里刚好有几张票要退,我让给你们。”
“你有票要退?”赵明略带疑虑地问道。
“对、对。刚好有几个人不回家,让给你们。”那人说。
“可我们有好几个人,回的地方都不一样。”赵明说。
“到那儿的都有。”那人把身子靠了过来,压低声音,“跟你们说实话吧,这车站的票都被人买断了。我是专门搞票务的,专门为你们这些买不到票又要回家的人服务。”
“不会是假票吧,我们有些同事就是在里买到了假票。”赵明拿出一张假票给他看。
“噢,这张是假票。”那人接过来一看,“这儿是有人拿假票蒙人,但我那儿绝对是真票,再说蒙也都是蒙那些不知道的人,你们既然知道真假,就蒙不到你们了,你们可以先看票再付钱,我就赚个转手费。”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票不能假,我们急着回家。”袁亮说,“你先给我们看看。”
“我身上没带,到那边去。”那人朝一个小屋那边指了指。
“到那边去?你不是要干嘛吧?听说这里挺乱的。”袁亮说。
“没有,绝对没有。”那人又压低声音,“跟你说实话,搞我们这行风险大,万一被抓住就麻烦了,所以不敢把票带在身上。你放心,我年年在这儿搞票,长期生意。”
“那好,我们跟你去,但我们不能到那屋里去,就在天桥这边的那棵树下等你。你把票拿过来,我们付钱。”赵明说。
讲好价钱后,二人随那他来到了小屋附近。
随后,那男子跟另一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是你们要的票,五张,一共一千六百八十块。”那人拿着几张票,刘浪掏出钱包,正要打开,又合上。
“没假吧,我先看看票。”刘浪把票拿在手里,“赵明你看看这票到你们家吗?”
“放心,没假,我都买了几百张了。”那人说。
“我看看。”赵明拿起票象验人民币一样朝上一照,同时回头朝刘浪使了个眼色。
刘浪接到了暗号,立刻用带了口音的普通话大喊了起来:“老二、快跑、快跑、有便衣、在花坛那边抓人……”
“都别动,蹲下、蹲下……”赵明把票紧紧地抓在手里,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虚张声势地喊了起来,“……刘队、刘队,天桥边有一伙人在倒车票……对,票拿到手了,人赃俱获……敢不承认!票上都有他们的指纹……别跑、蹲下、蹲下……”
袁亮挑了个瘦的扭住他的胳膊,大声喝道,“别动,蹲下、蹲下……”
刘浪见赵明拿出了对讲机,马上把事先预备好的录有警笛鸣叫的录音机打开。
那贩子做贼心虚,见赵明拿着对讲机叫援兵,又听到警笛呜啦、呜啦地鸣叫着,不由心慌意乱,撒腿就跑。袁亮看准时机在那人屁股上踢了一脚:妈的,骗人骗到我们身上来了。
赵明和袁亮假装追了一下,见那两人张皇失措地消失在人群里,便相视一笑,也淹没在人海里。
不远处,刘浪正在一辆出租车上向他们招手。
“哥们,行呀,想不到你也会黑吃黑。”刘浪从袁亮手里接过车票。
“我们不是黑吃黑,我们是白吃黑。”赵明展了展捏皱了的车票,“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前年我村里有个人坐汽车回家,半路上遭人拦车抢劫,由于他反抗,被砍废伤了一只手,但一车人竟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帮忙。后来我们那里的人便很少坐汽车了。但火车站的车票又让票贩子买断了,后来是一个在治安队上班的老乡想了这个办法。”
第四章
第四章
送走了胡燕,赵明纠缠着菊萍,要她跟自己回家过春节。
“我要回家看我妹妹。”菊萍说。
“那我陪你去你家过年吧。”赵明说。
“可以呀,你若真有心就再等我几年,等我妹妹读完了书,我肯定会带你去我家玩的。”菊萍说,“就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象个士兵,只有服从命令的份。”
“你也不是服从别人的命令呀。”菊萍拍拍他的脸颊,满意地笑笑。
“那好吧,我就等着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家里穷的、负担很重,到时可别后悔。”
“不后悔,我要跟你一直走下去,一辈子看着你、不回头,也不向左右张望,地上有钱也不捡。”
“有钱还是要捡的,可以还给人家嘛。”
“不捡、不捡……”赵明把胸膛一挺,故作正经地说道,“别人丢一点钱算得了什么,我要是把我的宝贝看丢了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跟袁亮和刘浪学的吧,也不学点好的。”
“跟他们学?我还用跟那两个混蛋学……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看我的心还在跳动着呢。”赵明伸出手掌一展一合地动着,代表心脏的跳动。
“哄小孩子呀!那有这样跳的心脏,莫非有心脏病?”菊萍笑着举起手,攥紧拳头,“依你说,我的心脏不是停止跳动了。”
“来,我帮你看看……哎呀,看不出来呢……恐怕要摸一下才行……”
“你少来啦。”菊萍打开他的手。
“我是说……摸一下脉博就知道心跳是不是停止了。”赵明忙拉住她的手,并顺势坐在草地上,开始遐想“……哎,以后去你家要不要买什么东西呀?我是说你们家里规矩多不多呀?”
“应该不要买什么吧?”菊萍想了想,“……好象也没有什么规矩……噢……对了,有一个风俗很好玩。你去我家玩的话,第一天会煮鸡蛋面给你吃的。”
“鸡蛋面?……就鸡蛋面?”赵明不满,“我告诉你,你要是去我家的话,每天一只鸡,顿顿有肉吃。”
“你诱惑我呀?”菊萍说,“那是我们家乡的风俗,女孩子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家里人会做一大碗鸡蛋面给他吃,面里会放上许多个鸡蛋,但是你不能把鸡蛋全吃完,若是吃完,就表示完蛋了。”
“这么奇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风俗。”赵明笑道。
“我也觉得比较奇怪,听长辈们说我们家乡以前很穷,鸡蛋是很高的待客规格。但客人要表示礼貌,把鸡蛋分给家里的老人和小孩吃。如果只顾自己吃的话就说明这个人不懂礼,所以就完蛋了。”菊萍说,“我们家乡的风俗大多跟吃和祭祀有关。”
“噢……这样,那还有什么别的风俗吗?”赵明问道。
“别的嘛……我想想,我们这一代人,一进走上社会就四海漂泊,很多传统习俗都忘了。”菊萍说,“……对了,还有一个旧风俗也很有趣,男孩子第一次去见女朋友家人时可以送一对白鹅,这个风俗好象是跟鸳鸯有关,在我们家乡有一个关于鸳鸯的传说……呃、你在听我说话吗?……哎、大哥、拜托、别把手伸到我衣服里去……喂、停、停、停、我要回去了……”
第五章
第五章
赵明坐着哐哐啷啷的民工专列回老家。他的家乡在江西一个偏远山村,在浪漫主义者眼里,那里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