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少主:迫入豪门不为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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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吗?这样的怀疑不只一次的涌上,只是今晚父母的作为让她迷惑了,如若不是又为何向媒体公开了她的身份呢?
偌大的银杏林里,如死神来临般的宁静,充满了诡异的肃杀之气。。。。。。
“哥哥——”
一句哥哥是心碎,是哀求,但求他的放手,但求他给她人生的希望,“请你放了我,我已经订婚了。”
如果说‘情毒’之毒是罪恶的开端,那么她也已经偿还了,用一个少女最珍贵的纯洁回报了他的恩情,背上的伤痕已愈合,只是她又怎么会忘记了那样痛呢?
身陷绝境,她就如一只被猎人困住的猎物,等待着他最后的判决,在凌辱面前尊严已不算什么,但求他的一丝怜悯。
夜空下,金黄的银杏叶投射在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姿上,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神韵,如刀雕的俊脸上放着诡异的光芒,缓缓的勾起一缕不明深意的笑。
“订婚?”
男人漫不经心的划过她高耸的前胸,轻声的笑道:“他可尝过你的滋味?是欲罢不能吗?”
订婚只是他操控之下的产物,不然以母亲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同意了这门婚事呢?
粗砺的指腹轻轻一拔,纯美的婚纱滑落至腰际,暗幽的眸光对上娇艳的黑百合,在一起一伏之间召唤着男人的荣宠,紧接着男人的身子欺了上去,迅速的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把她纳入自己的怀抱。
“放开我!”
身体的自由,只是更危险的到来,男人粗喘的呼吸声洒落在她的耳际,半裸的身子和他暧昧的紧贴着,他的怀抱很温暖,却温暖得令她心痛,温暖的让她迫不及待的想逃离。
哥哥与妹妹不耻的关系,谁能解开?他就是那邪恶的化身,残酷的夺走她的幸福,还要剥夺了她的尊严。
“不放,你能怎么样?”
轻声的耳语带着致命的诱惑,就如情人之间的调情之语,可是落在她的心里却是魔鬼的枷锁。
二个月了,虽然身旁的女伴不断,放纵的生活依旧,只是女人的身体对他而言却变成了一种发泄,一切都索然无味,丝毫没有激情,总把对方幻想成她,才能够得到释放。
她就如‘情毒’一般深埋在了他的心里,疯狂的想念她美好的滋味,回味着与她美妙的融合。
“我是你妹妹!”
伦理道德他可以不顾,但却不能掠夺了她的尊严。
寇慈仰起小脸,眸间充满了绝望的恨,直落男人的心湖,这样的眼神微微的刺痛着他,转瞬俊美的脸上扬起了残忍的风暴。
“妹妹?你不配!”
身子被他有力的按压在落叶之上,冷鸷的双眸狠狠的凌虐着她,强劲的手毫不容情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贱人就是贱人,披上金缕玉衣也是贱人一个!”
他疯狂的言语,答案呼之欲出,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他的亲妹妹。
“我是谁?”
她无助的低喃着,冰冷的心已如冰冷的身躯一般,随时都能凋落在秋风之中,十八年来父母、仆人的冷漠对待,不早就昭然若揭了,可是自己还是自欺欺人了十八年,存活了十八年她却不知道自己是谁。
男人的眸子倏然一紧,凝视着她绝美的脸庞,凄婉而绝望,毫无人性的声音落下,“你只是一个供男人玩乐的女人!”
冷酷的嗓音透着无限的恨意,就如六年前,如果我死了,你也同我一起下地狱!曾一度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原来自己在那一刻就注定了今日的伤悲。
“要——你就拿去吧!”
美眸一片死寂,幽灵般的声音毫无生气,一个连身份都不明的人,一个被魔鬼掌控的人根本就毫无幸福可言,莫宇那只是自己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罢了。
她留有的只是一具躯壳,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人世的沾染又能带给自己什么呢?屈辱?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罢了!
男人怒视着她淡然的眼神,她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很好!生不如死,是吗?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
他如一头危险的困兽,毫不留情的架起她的双腿。。。。。。
(入V了,谢谢亲们的支持,迷团将一步步解开。)
☆、第八章 血腥之夜(2)
“一切都是你该受的!”
抬起的双腿,耻辱的强架在男人宽阔的双肩上,强悍的力量令她既无法动弹,也无法承受。
冷情的唇轻轻的划过她冰冷颤抖的唇瓣,用尽人世间最柔情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的倾诉,“亲爱的妹妹,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可要记住了!”
他紧紧的桎梏着她的身子,劲腰一挺,用人性最原始的方式荼毒着绝望的少女。。。。。。
“啊——”
少女痛苦的惨叫着,叫声透不过银杏林,淹没于‘哗哗’的风撞树叶声中,夜色之下,苍穹尽是如此之冷漠,一切都被掩盖。。。。。。
年轻柔美的身体哪堪承受男人的肆意凌辱,强悍的撞击倒流的是每一滴血液,抽离的是每一根神经,毁灭的是她生命的气息。
生命的气息在一点一滴的抽离!生不如死的滋味怎堪承受!
她错了,大错特错了,自己的身体根本就负荷不了男人穷尽一生的恨,微渺的自己就如流沙一般,会就此消逝。
痛的绝望,生的本能,她使劲的想推开男人,只是却渺小的微不足道。
“哥哥,放开我——”
柔弱无力的抗拒之力、求饶之声,反而更增强了男人的欲望,女人的柔软和紧致,把他推向了疯狂的边缘,他疯狂的索取着,不带一点人类的情感,身体与身体的纠缠,只是纯粹的最原始的发泄着。
“小东西,这样就受不了了?”
疯狂的男人残冷的噙起一缕微笑,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身子,腰部的力量瞬间又加大了,原始的侮虐着。
痛,已不知为何物——
寇慈麻木的承受着这一切,年轻的身子承受着他疯狂的兽性,‘情毒’之开端,开采了自己,就丝毫没有快乐可言,接连的掠夺也只是屈辱的印记,而现在的疯狂却只是一种更变态的凌虐。
夜空下,散不去是浓烈的情欲,化不开的是浓重的绝望,身体的负荷早已到了临界点,他征服的快乐,她绝望的愤,即使星子也不忍睁开双眼,月光也慢慢的隐匿于黑压压的云层里。
浓重的黑在远处夜灯照耀之下,显得残情而诡异——
强劲的手一把拎起她柔弱飘零的身子,背对着把她翻转身,托起她的细腰,狠狠的往里一刺。
“不——”
所有的神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握,蔓延的痛即使连脚心也无法落地,胸前的柔软触及着细碎的小石子,无力的已不知道该如何躲避。
男人的巨大不依不饶的凌虐着她的窄小,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达到疯狂的颠峰——
柔软的体内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的掠夺,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如同五脏六腑都在慢慢的往下坠——
“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
男人满意的盯着她的苍白,欲望的海洋奔腾不止,薄冷的唇上挂着冷冰的微笑,“女人,这就是你唯一的用处!供男人发泄!”
寇慈缓缓的勾起一缕凄美的笑,强忍住腹部的疼痛,淡淡的开口,“你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淡淡的语言,却蕴藏了迎面痛击的力量!
“怎么?你让他碰你了?”
冰冷的声音里透着愤怒,想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卑微迎合,如一股火焰贯穿了他的全身。
冷眸透着狠鸷,勾起二个手指,狠狠的刺入她的幽穴——
痛的一刹那,意志迷散的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漫天红雪,如飞絮一般轻轻的飘落在自己僵硬的身躯上。。。。。。
倔强苍白的脸上,印下自己毫无生气的眸子,泪,慢慢的滑落。。。。。。
她知道,如果有幸还能活着,她的世界也不会再有阳光,那一片阳光的天空已被他残忍的掠夺。。。。。。
◇◆◇◆◇
“雪,情况怎么样?”
一贯嬉笑的声音里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平静,白色的空间中笼罩着紧张的气氛。
雪冷冷的看了上司身旁一脸冷肃的男人,心痛的摇摇头,“二个月,没保住,大出血。”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前暂时止住了,如果再有危险就切除子宫。”
她淡淡的瞥了男人一眼,阴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冷情的近乎残忍。
“雪,一定得撑住。”
夜期盼的望着自己的伙伴,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保住她,那么恐怕也没有什么人能挽救得了了。
“夜,我知道,她才十八岁!”
说完,就离开了,她不想在此替寇慈再承受一点男人的残忍,残情的男人带给女人的唯有伤害。
“池,你太过了!”
夜淡淡的话语落下,是坦诚的责备,好友对那女孩的不一样,才造成了这样的伤害。
男人依旧默默不语,英俊的脸上全然冷漠的表情,华贵的衣着之上血迹仍未干涸,纯美的沾满了血的婚纱静静的躺在他的脚下,无言的控诉着。。。。。。
☆、第九章 谎言(1)
和煦的光轻柔的照在女子素静淡雅的脸上,风淡淡的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她安静的睡着,均匀的呼吸如流动的琴弦,缓缓的撩拔着男人的心房,一呼一吸之间尽是无声的控诉。
男人默默的靠在窗台,挺立的身姿如敏豹一般带着几许威慑,冷冷的眸光透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同一个姿势他已经站立很久了,腿僵了,甚至英俊无比的脸上的肌肉也僵了,只是他却无意挪动一下。
冷鸷的眸光延伸至少女苍白的小脸上,倒映些许内心深处的柔软,但却也仅是如此,没有下一步更柔情的关怀。
他知道她这会不可能醒来,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镇静剂发挥了功效,但她也不可能永远这样睡着,该面对的,该承受的都得一一体会。
血染婚纱的那一刻,他以为她会就此离去,如今想来自己的慌乱真如小丑一般,居然惊惶失措的把夜从梦乡里揪起来。
而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不能让她死去,如果她死了,他的恨将成游魂,他也没有任何砝码去赢取父亲对家的那点残余的留恋。
过了?
连好友都如此说他,他却仍是麻木的,或许连夜也觉得自己冷血吧?
只是心中的痛无法诉说,比起另一个在床上躺了十八年整仍未摆脱病痛,随时都可能离开的女孩来说,她这点罪又算什么呢?
十八岁!切除子宫!
雪提醒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