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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下九流之生寄死归(耽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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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门门主对灰衣青年的善意无动于衷,对彩衣青年淡淡吩咐道:「明月,你出去。」
名叫「明月」的异族青年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凭啥!?」
一旁的灰衣青年伸出手想拍拍对方近在眼前的大腿,立刻被对方嫌弃的一巴掌打开,随后好像蹭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死力拍打手掌,以及他想要碰到的部位。
「明月,我还没拍上去,你不用这么激动吧?况且就凭你这小身板,还有那张女气的脸,我对你也没啥『性』趣,你不用这么紧张。」灰衣青年不等明月发飙,又道:「我虽然不太介意你留下来看活春宫,但是你家姐夫可能会直接一掌劈晕了你,让你看不到好戏。是出去还是昏厥,你考虑考虑?」
一掌劈昏,也许是找个机会将他一掌劈成生活不能自理吧?
明月半点也不怀疑重门门主会这么做,当下哼哼道:「哼!谁稀罕!」随后弯下腰来,在一堆畜生小山般的雄壮身躯下刨了刨,伸手拽住方才被他折磨得出气多入气少的铁卫衣领,直接拖人离开。
灰衣青年眼见着人形蜡烛自动走远,当下对重门门主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重门门主也不答话,只是越过他的身边,向内厢走去。
灰衣青年摸了摸鼻子,跟在后面。
重门门主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某处厢房,直接伸手一推,大门敞开,他迈步走了进去,灰衣青年紧接着跟了进去。
灰衣青年转身掩住了门,口中道:「韩大门主,这还不到发作的时候吧?这么心急着来找我,莫不是想我了?」
重门门主坐在床榻上,双眼看着在昏暗中似乎仅剩下轮廓存在的青年,那种奇妙的稀薄存在感,使得面前这人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消失,有种伸手抓也抓不住的虚幻感。
对这名灰衣青年,他是打从心底深处厌恶的。
但对于其他人,他也没喜欢到哪里去。
他真正在乎的那个人早已经化成一捧黄土,其他人对他而言也只是可有可无而已。
但他当初却应了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不会主动寻死,要好好的活着……于是,这成了他一生的桎梏。
本来想着钻誓言的空子,顺理成章的这样死去,却没想到半路横生枝节,反而到了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
不会死,却要不停的和别人交合,就算平日里自我控制,但蛊毒一旦发作,便会梦行,与别人云雨。
失去自我意识,还要玷污他的原则,这真是对他的坚持的最大讽刺。
如果能杀掉面前这人,就能解除这个诅咒,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做。
问题是,就算杀了这人,还会有第二人、第三人,只要体内还有那个东西存在,他就只能形同傀儡,玷污自身。
失去了随时威胁性命的剧毒,却变成了被淫蛊附身的糟糕情况,保住了性命,却摧毁了坚持,这种情况对于重门门主而言,真是最糟糕不过的现实了。
他看着灰衣青年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他的内心真的很想将这双碰他的手剁成肉泥。
「千万别砍我的手,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不言不语,只是一伸手便将那人手腕抓紧,顺手就将对方反转手臂压制在床榻上。
「韩陵,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灰衣青年被压得脸颊挤压在软榻上,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笑声,但是这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板,五官更是连动都不动,这人就像是台上供着的木雕,毫无生气。
「不想受制于体内的那只蛊,才想要先发制虫?哈,真有趣……」
对于这张讨厌的嘴巴里吐出的词语毫不感兴趣,他自然知道让对方闭嘴的方法。
「小心点,之前被你折断的手腕还没好……啊……」
灰衣青年惊喘一声,随后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声,混杂在一片织物摩擦的沙沙声响中,不消多时就已经卷入几欲灭顶的漩涡之中……


第二章 欢情

世上到底有多少人能在知道体内有只虫的情况下保持冷静,并且立刻想出反击之法的?
尤其还是那种无耻到极点的蛊虫,一旦饥渴的发狂就会迷惑宿主神智,只要美味就不管对方是女抑或是男,毫无廉耻的跑去夜袭他人,只要被这种东西附体,就算是脑袋里装满了稻草的笨蛋,也会害怕得惊慌失措吧?
韩大门主知道体内那只无耻之虫的作用之后,确实石化了很长一段时间,但那之后,就如往昔般冷静果断的处理这件事。
首先是抓住始作俑者、那只变态蛊的饲养者明月狠抽一顿,直到将对方差不多剥了好几层皮,四肢都折断,就差阉掉这么夸张,总算是确认了这个惹祸篓子没说瞎话,这该死的蛊确实没法子解除,这才罢手。
白雉再次见到明月的时候,那可怜孩子被裹得活像端午节的粽子,出气多进气少,白雉还以为他撑不过当天晚上呢。
可事实证明,明月对于自家姐夫的抵抗力那可是宗师级别的,也许是老被抽打虐待习惯了,这种落在别人身上绝对会残废,甚至很有可能撑不过去翘辫子的伤势,不过小半个月就完全恢复,再度变成那个祸害天下、不知死活的苗疆毒王。
白雉对这位兄台的自我恢复能力,以及蟑螂般打不死的精神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在韩大门主身边就没有俗人,就算是挨打的沙包也格外的耐摔耐打耐蹂躏。
在确定明月也对抛弃饲主的蛊没法子之后,韩大门主开始了自救行为。
鉴于这只蛊完全就是以大补之物或者是剧毒之物为食,这期间,重门门主服用了大量的药物,非但没得到暂时缓解,反而让那只虫子越发活跃,性欲更强。
服用药物没辙,就改用内力压抑,或者是将自己捆绑起来,关在牢内,但该发作的还是会发作。等到韩陵第三次从白雉床上清醒过来之后,重门门主大人就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抵抗。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韩陵就会这样屈服。
白雉对他接下来的做法简直是佩服到死。
既然那只要命的蛊需要的是交尾,过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情,然后促使宿主也跟着发情,那么只要在它发情之前就想法子满足它,这件事不就结了?
于是,韩陵原先的百般抗拒变成了积极主动,只要觉得情形不对,就会直接跑过来压人。
就算是这种事,也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白雉真是无言以对了。
不过,算了,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令自己满意不就行了?
更何况,和一个迷迷糊糊、被蛊虫操纵的韩陵上床翻滚,远远不如看着清醒的韩大门主和自己行鱼水之欢来得爽快,光是看他那张俊美面容上满是隐忍厌恶的表情,就很值得了。
明明厌恶得恨不得一掌劈死他,却又不得不屈服下来和他上床,这种感觉,令白雉心中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填充得满满的。
他越来越喜欢这个游戏,也越来越喜欢看到这样的韩陵,再加上肉体上的欢愉,这真是世间难寻的极乐。
正如此刻。
白雉深深地吸气,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保持着双手被紧缚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个巨物的存在。
他身上衣衫凌乱,却是只褪了下裳,纤瘦有力的腰杆顺着撅起下半身的姿态,从衣衫下襬间彻底裸露出来,外面套的长衣松垮垮的累在腹部,上半身整齐的穿著更突显出下半身一丝不挂的淫乱。他双腿大大分开,自腰部向下隆起的双臀正被一双手抓紧,向左右掰开,好让早已勃发的阳物进出的更为顺畅。
白雉可以清楚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肆无忌惮,在一开始略显艰涩的撬开臀间深处的细缝之后,就一鼓作气猛地一下顶入,那种干脆却也粗暴的风格,倒是真符合韩大门主的武学特点:霸道凌厉,不耍花俏,一击毙命!
白雉脑中浮现出之前见过韩陵抽打小舅子的场面,那真是毫不留情直接想将人打残的凶狠啊,再联系一下现在经历的性事,第一次就猛地将他干昏过去,第二次虽说温柔了一点,但持久力与爆发力也足以令其他男人羞愧致死,至于其他的……唔,大概就是提枪上马,干了就走,倒是很少与他纠缠不休。
没错,韩大门主先发制虫的时刻,就只是对着他发泄两、三回,随后就拍屁股走人,做的时候直接落下下裳,走的时候略微整理一下就干净无比,翻滚的时候更是尽量能少碰到他的身体就少碰到,其间厌恶程度,全身上下一览无遗,就连头发丝都渗透着对他的憎恶。
虽说这样子干脆粗暴的滚床单也挺不错,但真的有些腻味了。
白雉在被顶得上半身无法保持平衡的向前动作时,颇有余味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随后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为自己争取点权力,要求点福利。
「我说,韩大门主……唔……嗯……这样下去……我……啊啊……我很吃亏……再深点!就是那里……你是不是……啊啊唔……该给我点好处才是啊?唔!嗯……用力!」
狭窄处已经完全适应了对方插进来的巨物,开始按照习惯收缩压榨,渴望对方留下更长时间,恋恋不舍的绞缠着那根能给人带来无上欢愉的阳物,渴望更多更多。
「你看……嗯嗯……为了那只虫……唔啊……我都已经给你这么上了……啊啊嗯……可是你每次都是干完就走……完全不顾我的……唔啊啊,好爽……就是那里……感受……转一下……就是那一点,用力碾……陪你这么玩,我又没好处……嗯嗯……太棒了……好大……你是不是……该好好和我……唔啊啊,好胀……好爽……好好和我玩一下……」
白雉难耐的摇晃着腰杆,想让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阳物换个角度好好搅动一下,多摩擦一下内壁,让那种越来越厉害的瘙痒感减轻一些。
「你多少……嗯嗯……呼呼……唔……认真一点……那什么房中术……啊!啊啊!还有姿势……研究一下……唔嗯嗯……这样,我也能投入一点……呀!不行了……不行了,快点,再快点……」
腰杆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白雉肆意感受着体内敏感处受到的碾压冲撞磨砺,那种细致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阳物轮廓的感觉,使得他有一种倒错刺激的痛快感。
不管被插入多少次,不管经历多少次,那种异物在体内毫无顾忌冲撞的感觉,仍让他头皮发麻,越来越渴望。
身后冲撞速度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这种毫不留情的冷厉令他迅速的攀上了高峰,被绑住的双手蜷缩,手指扣紧被褥,上半身被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压迫着一下又一下向前冲去,双腿间已经被撞得麻木不堪,那一处既麻又痒又痛,令他的脊柱禁不住一阵阵颤抖,那即将奔泻的快感促使他禁不住的叫喊出声。
「啊……啊啊……不行了……」
他蜷缩着脚趾,忍不住腿根发酸的快感,感觉到自己从高高的云端一口气直冲向下,那种似山洪奔泻的快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也令他的精神似飘荡在云端,朦胧模糊的恍惚感,简直如吸食了某种致幻药物般,陶陶然不知身处何处。
而身后那人,也在他高潮的瞬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臀丘,白雉只感觉到一股热流让密处几乎灼伤,对方原本一直沉稳的呼吸也终于乱了拍子,略显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让他的心情更是大好,白雉挣扎着想要转过身来看看对方现在的表情,但还不等他从高潮余韵的那种软绵绵的无力感中挣脱出来,就感觉到身后压着的重物消失,臀后一凉,对方已经抽身,想要离开。
「喂!」这下子也顾不得什么余韵不余韵了,做到这种程度压根就是半吊子嘛!
白雉手腕一抖,已经从死结中挣脱出来,右手直接拽住对方因为转身的动作而飘起来的袍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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