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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爆笑之江湖大款爷银两-第16部分

小说: 爆笑之江湖大款爷银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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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煊头痛欲裂,勉力睁开双眼。

  康师傅笑吟吟坐在他对面,笑道:“我说吧,酒伤身,没有喝奶好。”

  沙煊道:“这酒凭地烈!”

  这时候王易推门而入,禀道:“庄主,庄上来了一众送礼的豪杰。”

  康师傅道:“恩,你给我放出风去,今年寿辰不收礼,收礼只收马定霖,我要这畜生项上人头。”

  沙煊满面感激:“兄弟做久了,到忘了老乌龟的生日。空手而来,反叫你送这份厚礼,老子心里不爽,大大地不爽。”

  康师傅道:“说哪里话去。”

  榻上高路杰此刻也醒转过来,诧声道:“这药果然神奇,如今伤倒似完全好了?”

  康师傅道:“天像是变冷了。”站起身来,望向窗外大吃一惊,“原来外面倒纷纷扬扬下了一场雪。”

  统一山庄,救星池南养生堂。

  康师傅捧了一件裘皮大衣,步入内堂,王易紧随身后。

  一名素衣美妇闻声自床沿立起身来。

  康师傅无比温柔地瞧着那妇人:“丽馨,天冷了,加件衣服。”

  那美妇接过皮裘,忽地扔在地上,伸纤足踩了多下,气苦哭道:“康叔叔,七年前你救了奴家一命,奴家感激不尽。可是这七年来,你一直把我关在这养生堂中,不让我出庄半步。我,……我要自己出去找回女儿。”

  康师傅道:“这七年来我一直派人在找。”

  美妇人掩面道:“我昨夜又梦见我丈夫了,他,他跟我说他没有死。”

  康师傅冷冷道:“原来你终究是不相信我,七年了,七年来你一点没变,对他还是念念不忘。我再说一遍,沙煊已经死了,七年前,尸骨无存!”

  这美妇竟是沙煊的结发妻子艾丽馨。

  艾丽馨重又坐回床边,道:“就算他死了,我也该去他死的地方祭拜一番。”

  康师傅道:“我会替你安排的。”语气一转,问:“过几天是我生日,你想吃点什么?”

  艾丽馨心中郁闷,故意刁难:“我想吃烤火鸡,蒸松鸡,炖鲨鱼汤,你去弄吧。”

  门口的王易面有难色,康师傅望向他:“烤鸡,松鸡,鲨鱼汤,一个都不能少!”

  艾丽馨回过神来,问:“上个月你不是过了一回生日吗?”

  康师傅王易相视诡秘一笑。

  一名庄丁端来一碗醒酒汤伏侍沙煊喝了。王易笑吟吟过来跟沙煊附耳了一句。

  沙煊“嚯”地站起。

  救星池畔。

  康师傅和数十个手下面无表情地围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正是马夫人母子,母子二人伏在一个木盒上失声痛哭。

  木盒里装着马定霖的人头。

  沙煊王易一前一后而来。

  康师傅道:“马夫人,你的仇人到了,尽管报仇吧!”马夫人抢过一名武士的长剑,势若疯虎向沙煊冲去。

  沙煊诧异,惊奇,夹手,夺剑,反刺。

  回过神来,马夫人已倒在血泊中。

  王易忽然伸手,成名绝技打印指疾若闪电,刹那间封住了沙煊后背三十三处大穴。

  王易拍拍手道:“一切尽在掌握!”

  康师傅也拍拍手,走到一脸疑惑的沙煊面前,放声大笑:“沙兄弟,你终于亲手结果了你女儿。”

  沙煊不明所以,道:“老乌龟,你这玩笑开得忒也大了吧。”

  康师傅心情极好,摸了摸沙煊的胸口,一把撕破他的上衣,凝指拔出一只钢钉。

  沙煊咬牙闷哼一声,血流如注。

  康师傅随手封穴止血,道:“玩笑?我布这个局布了三十年,今天总算天遂我愿。”回首吩咐:“带上来。”两名手下推了一个人出来,五花大绑,却是高路杰。

  康师傅取过一柄单刀,“唰”地将高路杰的绑绳削断,又递过高路杰那柄重剑道:“全力进攻!”

  高路杰接剑在手,精神一振,摆了个架势道:“康庄主,到底怎么回事?”

  康师傅再不答话,揉身而上,漫天里尽是刀光,高路杰拼离抵挡。

  沙煊高叫:“别克刀法!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哎,为了《西门子》,你竟要牺牲我们五十年的友谊么?”

  康师傅道:“你梦里教的我呀,哈哈,世上哪有什么狗屁《西门子》刀谱。”言语间卸了真气,手法一滞,竟被高路杰重剑一带,在小臂上拖出一道口子。

  康师傅打足精神,刀刀聚劲,压得那一口重剑直似有千斤沉重,高路杰重伤初愈,再也拿捏不住,一口剑被击得飞入空中,掉入救星池。

  康师傅抛了单刀,双掌互击了一下,猛然间一张雪白的脸转为赤红,双手却愈发莹白晶亮。

  “红烧牛肉掌!”高路杰惊呼。

  康师傅嘿嘿冷笑:“你倒识货。”隔空一掌击向救星池,池水受气劲冲击,炸起了七八丈高的一圈水柱,气势惊人。

  一名庄丁潜入池中,摸起那柄重剑交到康师傅手中,康师傅执剑问道:“高兄弟,我这手功夫比沙煊如何?”

  高路杰道他救己有恩,不便相欺,实话实说:“庄主武功出神入化,不过比之于沙前辈却还略逊一畴,沙前辈在胸口重伤之下,以手代刀,只出一十八刀就将晚辈双腿尽废……啊!”康师傅未待他说完,冷不丁挥起那柄重剑,将高路杰从头至脚,一剖为二。

  沙煊怒极,喝道:“你怎么如此狠毒!”

  康师傅搔了搔头:“这也算狠毒?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我让你瞧瞧更狠毒的。”伸手抓过马夫人的儿子,那孩子脸色煞白,吓得浑身战抖。

  康师傅道:“沙兄弟,这是你亲外孙。”话音刚落,顺手一剑,将那男童的右腿齐胯砍了下来。

  那男童惨叫一声,晕死过去,康师傅俯身为他止血疗伤。

  沙煊不忍再看,叹道:“康,康庄主,你要什么尽管拿去,要我什么你说一声,何苦拿无辜孩子出气,何况,我,我又哪里来的外孙!”

  康师傅道:“你果然不信,叫丽馨出来罢。”

  不肖一刻,有庄丁引了那美妇自南而来。

  沙煊凝目细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交加,高呼道:“丽馨,你总算,总算尚在人间。”

  艾丽馨闻听丈夫呼喝,放眼望去,果见沙煊破衣红衫,如木桩似的定在那里,这七年来的相思离别之苦,一下子在胸口炸了开来,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康师傅走过去,劈手抓住艾丽馨的腰带,将她高举起来。

  沙煊大惊:“你,你要干什么!”

  康师傅说:“象老鹰啦飞驰。”兜手将艾丽馨甩到沙煊面前,艾丽馨毕竟年过半百,给他这么一摔,立时晕了过去。

  沙煊内心气急,苦于无法动弹,厉声吼叫:“我与你有何冤仇,你竟…丽馨怎么会在…你,这究竟怎么回事!咳,咳。”连连喷出两口鲜血。

  康师傅摇摇头,冷笑道:“你问吧,我就等你问,三十年了,今日总算得偿所愿。”见沙煊气极无语,又道:“三十年前,你娶艾丽馨时,我就将你列为我一生的敌人,我就在为你将来的痛苦作准备。”

  沙煊抬头,挤出一句:“你竟然,如此,喜欢,丽馨?”

  康师傅忽然显得悲伤起来:“何止喜欢,简直爱得发狂,你可知道我为何如此喜欢喝奶,因为自我懂事起,我几乎每夜都梦见含着丽馨的乳头睡觉,四十年来不曾间断,所以我白天喝奶,也能感觉到梦里的快乐时光。我是与丽馨一块长大的,而你,只是认识我才认识丽馨的。你,你,你夺走了我生活的希望。”

  沙煊道:“这三十年来,你一直在伪装?”

  康师傅恢复狠毒神情:“哼,三十年前是我偷走了你们的女儿。”

  沙煊“啊”一声惊呼。

  康师傅道:“我自知武功不敌于你,一直到今天,高路杰都这么说。嘿嘿,我亲手杀你不了,我也不想你死得那么痛快干脆,我托人将你女儿养大,养大了嫁给马定霖,白白便宜了这小子。”沙煊脸色煞白,望向血泊中的马夫人。

  康师傅又道:“而所谓的《西门子》刀谱不过是王总管根据一部残缺刀谱打乱了胡编的东西,目的就是让你四面楚歌,在中原难以立足。”

  沙煊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精研七年而无所得。”

  康师傅道:“而你不愧是武学奇才,竟给你根据这本烂册子悟出了一套别克刀。”看了一下木盒里的人头,“你的女婿爱徒就是死在这套刀法上。”

  康师傅越说越得意:“你一逃去东海,我就将丽馨自你的老巢救出来,弄到我这里,然后告诉她你死了。”

  沙煊眼中喷火:“你还做了什么?你们难道……”

  康师傅微笑:“不错。我对她夜夜强暴,开始她是反抗的,后来就半推半就,再后来曲意承欢。我没兴趣时,也常常拿她来慰劳下属。”沙煊又喷一口血,晕了过去。

  王易不明白何以庄主对艾丽馨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悄悄过来问。

  康师傅咬牙切齿:“一个老婆娘,三十年前我没有得到,三十年后我还会拾人牙遗么。养她这七年,只是希望她平平安安,能让我有一张折磨沙煊的王牌。”看一眼王易,笑道:“你若有兴趣,还等什么?”又大声道:“众弟兄如有兴趣,也不必等了。”

  王易一众大喜,艾丽馨虽年过半百,但肤如凝脂,手若柔荑,蛮腰腴臀,风韵尤存……

  王易搂起艾丽馨时,脸上色相顿减,斜眼看了下转过身去的康师傅,嘴角浮起诡异的笑容。

  康师傅转身离开,走进养生堂。他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喝了杯茶。

  这件事就快要了结了,为何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

  四年前,沙煊秘密从东海回来,自己就安排马定霖去接近他。又等二年马定霖终于找到机会下龟息丸迷倒沙煊并在他胸口钉下四十七根钢钉。

  马定霖背不背叛自己都是死路一条,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并不准备杀沙煊,他要拔掉他胸口的钉子连同废了他的武功。让他带走被众人蹂躏的妻子,带走缺腿而又对他充满杀母之恨的外孙。

  他往后的日子,生不如死。

  为了他外孙,还死不得。

  够了。够了么?

  康师傅跨出门,温暖的阳光让他忽然想到和沙煊刚认识时一起快意江湖的日子。 。。

大唐流氓录1
人,一旦学会了思考,就学会了烦恼。

  我有很多烦恼,所以证明我是一个聪明的人。

  我是长安城里一个与众不同的流氓,那年我十八岁,我叫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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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在老百姓眼里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种,坏流氓和坏到透顶的流氓。

  我属于哪一种呢,我不偷不抢当然美女除外,但我常常打架砍人当然美女也除外。这在定义上就不好把握,介于色狼和坏流氓之间,前面已经说过,我是个善于思考的聪明人,所以我给了自己一个特别的词汇——色氓。

  但我的朋友都说,我不偷不抢是因为我是西京留守,两辽王薛丁山的儿子,有强大的经济来源,失去了偷抢的必要。对于这一点,我是强烈反对的,偷抢是一种意识形态,和经济并没有多大关系。但在后来的逃难岁月里,我亲手摧毁了自己构筑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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