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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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李序然是在等待,因为,他看到对面的布行还一切正常,起码表面一切正常,来来往往的人依旧,店里也是照常营业。
又过了一会,杜唐还是没有出来,李序然看到那些刚才排队的人也没有出来,这时,他自己也有点着急了。
李序然知道,单说反应速度还是作战能力,十三骑都毫无问题,但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暴露。毕竟这是在泰州的界限范围内,可要是调兵的话,他来泰州的目的就会被众人知道。
就在这时,大家吃惊的看到,杜唐出来了。
而且,看样子,他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笑着向他们走过来。
“杜唐兄弟,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们了”,安刚急忙说道。
“我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嘛”,说着杜唐还转了几圈。
这时,他对李序然说道:“大哥,咱们找个地方,我有重要情况向你禀告”。
这时,已经快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为了不使泰州府的人怀疑,李序然打算先回府衙再说。
同时,李序然让安刚他们把十三骑的人,安顿在府衙附近的客栈里,只让徐明和惠浩随他一同前往住的地方。
徐明和惠浩在太仓的时候就一直在他身边,一般人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来到住所之后,杜唐急忙将自己进去之后看到的情景向李序然禀报。
“大哥,这个一通布行确实有问题,他们表面上是做衣服的,但进去之后老问这问那的,什么家里都有什么啊?在哪里干活啊之类,还问在衙门有没有熟人亲戚。
最令我怀疑的是,在后院里,就是刺绣的那个地方,后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干活的,另外一个地方空空的,我试探的进去了一下,立刻就有人站出来制止,那几个人的样子长得凶煞,好在我装作是找茅房,慌慌张张的样子也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还有一点,就是这里的织工和绣娘吃住都在这个后院里,平时逛街的机会都没有,根本不是他们说的有活的话来这里,没活的话就回去。”。
听了杜唐的汇报,李序然觉得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还是不够充分。
因为,他们现在对进去做衣服的人问这问哪的,也许会有很多原因,比如是出于小心啊,出于安全考虑,他们还问在衙门里有没有熟人,自然是想知道有没有官府的人混进来。
至于后院和绣娘的事情,也还需要进一布的核实,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这时,杜唐接着说了一个更令人吃惊的消息:大哥,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说这是最后一次做衣服了,因为,他们的这个店就要转给别人了,所以这次才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这个消息令李序然更加生疑,看样子对这个一通布行的调查要抓紧了,不然的话可能就会错失良机了。
于是,李序然告诉徐明和惠浩:他打算派十三骑中轻功最好的两个去这个布行里窃听一番,同时让十三骑的老十三,就是最小的那个,他懂易容术,李序然打算让他化作美女,前去和店里那些男人嘴里套点东西,事不宜迟,今晚就去。
安排好这些后,李序然对安刚和杜唐说道:“走,咱们去议事堂,看看从尹知府和黄通判哪里能不能查到一些关于这个布行的消息”。
这时,尹知府正好派人来请李序然议事,同时,吃饭的时间也到了,正好边吃边谈。
第八十六章 窃听
吃饭的时候,李序然试探的问了一些关于布行的情况,看样子,这些人也不是很了解,他们几乎说不上来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样的局面,更加剧了李序然的担心,因为这说明当地官员对此毫无意识,同时,李序然也不能详细的问,现在还没有充足的证据,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根据李序然的命令,尹知府和黄通判已经把今年类似的案件,以及聚齐人口较多的场合比如一些戏园子、客栈之类的地方都统计出来了,其中当然包括一些大的店铺,其中就包括一通布行。
吃完饭后,这些人就把他带到议事的地方,李序然看了看杜唐,让他认真的挑选一下,看看那些是比较有嫌疑的杜唐自然知道李序然的意思,于是便不动声色的开始翻阅起来。
这时,李序然和尹知府还有黄通判在一边闲聊起来,不过,李序然能看出来,他们俩个还是很紧张的,因为,这个案子接下来的发展态势会直接影响他们的仕途。
李序然只好安慰他们,并鼓励他们一起来办案,因为,只有真正的破了案,才能给朝廷和百姓一个交代,到时也好为他们前途加一些保障。
李序然知道到时如果涉案的太多的话,必须好要借助当地的官兵来擒拿,他的十三骑虽然勇猛的,但是,他们毕竟是负责一些情报和线索的侦探以及执行一些秘密的任务,真正的大地来临,还是要靠正规大军。
过了一会,杜唐和安刚已经将重点整理出来了:客栈、饭店、jiyuan、金矿,当然还有布行。
当然,还有书院、寺院之类的地方,人比较多但是这两个地方的人的身份都是一样的,不符合失踪人的特征,所以,杜唐就没有把这些归为重点。
这时,李序然在认真的看着这些地方当时登记造册所提供的数字等信息,结合失踪案本身的特征,他在一一排查着。
客栈一般住的外地人,至少是家离泰州城比较远一点的人,但是失踪的人均在城附近的几个村庄,他们进泰州城也就一会的功夫,怎么可能住店呢?
饭店吃饭的人多,但人更杂,不可能只要年轻的壮士和姑娘去吃饭,其他年龄段的人也去饭店,所以要是一下子把这么多人抛开,专挑年轻人,这似乎也不太可能。
jiyuan里去的倒一般都是年轻人,但是应该是男人吧?可是失踪的人里面还有一些年轻的姑娘,他们都是良家妇女,都是有父母甚至孩子的人,怎么可能到这种地方的呢?看来,这个也不太可能。
至于金矿的话,更不可能,因为,这个地方别人就是想要进去也进不去,这里边有朝廷专门派官兵守着,同时进进出出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才可以,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本身就是朝廷管的地方,他们缺人的话,完全可以公开的招用,何须秘密抓人呢?
剩下的就是布行以及一些大型的绸缎店铺,他们说他们需要的人多主要是因为,他们内部雇人较多。
泰州的两大特色就是黄金和绸缎,所以,但是黄金由朝廷统一管理,而绸缎以及它的衍生行业如纺织、布匹还有成衣的裁剪等店铺一般都是小规模的,好多农家自己本身也有一些小作坊,能真正成气候,同时又集纺织、布匹、还有成衣的裁剪、刺绣为一体的就是一通布行了。
李序然在苦苦的思索着,如果说既要集中到不少人,还要几乎全是年轻人,同时男女都有,还让人一下子不太注意到的,就是这个一通布行了。
况且,布行可以有针对性的选择来的人,他们说什么时候统一做就什么时候做,而且一般给老人小孩做衣服的,都是年轻人来店里,即使是老人小孩亲自来量体,他们也可以巧妙的避过去。
因为,一年的时间那么长,而发生失踪就那么两次,而且每次就那么两三天,这些凶手要是真的处心积虑,一年多的时间找个好机会,那还不小菜一碟?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是怎么把人转移出去的呢?同时,他们是把这些人送往哪里呢?要这些人到底去干什么呢?
李序然看到这个布行的东家,也就是现在说的老板,他的名字叫林东来,四十五岁,泰州本地人。
这个时候,李序然没有马上向尹知府和黄通判了解这个人的情况,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太仓做县令的时候,当时那个城北的白霸堂在城南开的银满楼酒楼,用的名字就是张大财的,同时平时的管理也是由别人出门打理,自己根本就不露面。
不过,那只是个小小的县城,况且只是完全的生意考虑,所以当地的好多人还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但是,这个富足的泰州府,又牵扯这么大的案子,谁会保证这这个林东来就不是个假名字呢?或者名字是真的,但只是个名义上的东家,而真正的东家还没有露面。
考虑到这些当地官员的情况,李序然便将客栈、饭店、金矿等都问了一遍,最后才隐隐的问了问布行的情况。
他知道这也问不出什么有力的线索,不然的话,泰州的知府等官员还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专门屁颠屁颠的跑来请他来破案呢?
时间也差不多了,李序然便起身告辞,因为,他真正在等待的是十三骑的人,他们回来之后,或许就有新的线索了。
确实,十三骑的人,早已来到一通布行后院的一个房顶上。
根据李序然的命令,他们这次总共去了四个人,其中老九和老十轻功最好,他们在寻找这这里管事人的房间,以便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而老十三和十二,则通过易容术已经化妆成为两个美女,刚才他们看见俩个绣娘正好去茅厕,便将他们点了穴道,同时带到房顶,老十三便将自己和十二哥化妆成那俩个美女;一会他们就要去那帮男人住的房间里,打算去打探一些信息。
过了一会,他们找到了各自的目标,于是,就很快行动了。
老九和老十来到了两个主人住的房间边上,看看里边到底再说什么。
“候管家,你就给老爷说一下,啥事情都没有,我当东家,这布行就这么开着吧,这么好的买卖让给别人可惜了”,其实,老九和老十不知道,说话的正是林东来。
“妇人之仁,老爷已经打听到了,那个案子已经被人盯上了,听说是泰州城这两天来了个大官,是什么南江省的按察使,那可是臬司衙门的臬台大人,正三品哪,而且他是专门管这种事情的”,那个管家说道。
什么?原来这些人已经知道大哥来了?老九和老十吃了一惊。
同时,他们两个还吃惊的是屋里这两个说话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自称东家,可是这个东家对管家说话还唯唯诺诺的?
于是,他们继续往下听。
那个自称东家的人不以为然的说道:“臬台大人怎么了?这里是泰州,强龙还斗不过地头蛇呢?更何况咱们还有尹大公子,把老子逼急了,还有九爷呢”。
“哎哟,我的祖宗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话也能说?”,那个管家急忙制止了他,向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又开始骂上了那个自称东家的人。
“行了,行了,就依老爷的意思办,下家已经找好了,你就把店盘出去,对了那个密道也封死吧,至于那些自己弟兄都带到矿上,还有,那些娘们也带上,免得她们到处乱说”,管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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