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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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卑职一直在等待着机会,说实话,卑职也是一直在观察着李大人,就等着和李大人这样畅所欲言,卑职不才,但还是想尽绵薄之力,也算是给太仓县的百姓做点事情,就是不知道李大人愿不愿意给卑职一个机会?”张庆峰感慨的说道,甚至都给李序然跪下来了。
“张兄,快快请起,都是我一时草率,做了这个决定让你守门,让你受委屈了,太仓的改革,还要依靠你们这些县衙的老人啊”,李序然说道。
“其实,看到老爷开始操练县衙的差役,卑职就知道李大人一定要在太仓县干出一番事业,看到李大人在着手处理城北白家城西樊家,卑职就没有打扰李大人,也知道李大人没有时间解决民生问题,现在城内的问题已经解决的差不多,所以,卑职琢磨着也可以开始改善民生了”,张庆峰感慨说道。
“张兄,我就等你这句话,走,咱们到我书房里,好好的谈一谈,今晚我让厨房给咱们俩烧几个好菜,再整点好酒,咱们把酒言欢,好好的尽兴尽兴”,李序然痛快的说道。
李序然知道,现在除了开建水渠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拿丢失的三本账册。
上次提审白霸堂的时候,李序然就觉察的这件事情和姓白的有关,但他的嘴很硬,什么也不说。
其实,这件事情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当初李序然也是想通过账册的事情把白霸堂给引出来,但现在看来,白霸堂也进了大狱,只是他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
结果,他们刚来到书房的时候,还没等李序然说话,张庆峰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原来,当初白霸堂觊觎城南的地盘,就想在城南开个酒楼,但是他知道城南是陆家的地盘,于是,他就拉上当时的老县令,和他一块经营这个酒楼。
但是,当时白霸堂怕老知县耍什么手腕,于是,他就劝着让老知县也入点银子,剩下的全算自己的,结果,那个老知县就挪用了当年的一部分赈灾和纳税的银子。
后来,酒楼盈利了,但那个知县就不想把银子退回去了,于是,他就让白霸堂把账本给毁了,但白霸堂留了个心眼,把账本给藏了下来。
结果,白霸堂的大公子就把这个账本拿在身上,没想到被那个香儿给私自藏下来,却又被这个喜欢赌博的郭四给顺到手里,于是,才出了这个闹剧。
说到这里,李序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个老知县是个太平官,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贪墨了这一笔银子。
但是,这件事情他不想再查下去了,这不是他的职责范围,同时他也不想卷入这种是非之中。
但是,如果上面追追查下来的话,他也绝不袒护,因为这是他到任之前的事情了,就看吏部和南江省按察使司怎么处理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张庆峰才处处小心,一直对李序然持怀疑的态度,直到看到李序然操练差役,同时亲手把城北的白霸堂和城西的樊家收拾后,他才真正的相信了李序然的一片苦心。
李序然向他说道: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因为前任和白霸堂的缘故,这件事情他自有主张,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李序然直接说道:“张兄,我现在打算着手开建水渠和开垦荒地和林地,想请你帮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到时我给你安排个差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多谢李大人,差事不差事的就不用了,只要能跟着李大人,能给太仓的老百姓做点实事,我张庆峰也算是值了”,张庆峰激动的说道。
于是,李序然把他前几次现场勘查水渠的事情告诉了张庆峰,结果,张庆峰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拉着往外走。
“张兄,你这是干什么?要去哪里啊?”,李序然不解的说道。
“知县老爷,你还是随我去看一个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张庆峰说道。
于是,李序然来到衙门口,便拉着两匹马,直接跳上马,张庆峰在前面带路,李序然紧随其后。
就这样,李序然跟在张庆峰的后面,出了太仓县城,来到郊外,穿过一片树林,一直朝西边奔去。
显然,他是带李序然去了东河,而他之所以带李序然来这里,一定是和开建水渠的事情有关。
果然,过了一会之后,张庆峰跳下马,指着前面的河流说道:“知县老爷,你看,就在前面,看到了吗?”。
李序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座小小的山,这个地方确实比其他地方都高一点,但其他的也没什么异常
于是,李序然说道:“我看到了,可是没什么异常啊,难道张兄有什么良策吗?”。
这时,张庆峰直接跑到河边,大声的说道:“老爷,你看吧,这里地势比较高,水只要从这里引进来后,就可以引到其他的地方”。
李序然看去,这里地势确实高点,但河里的水也不好引进来,除非要动很大工程,先要把这里的土挖下去之后,才能引导,但那样的话,耗费的人力和精力就多了。
看到李序然不解的样子,张庆峰开始比划起来。
看来,他已经确实想好了对策。
第七十章 种地行家
这时,张庆峰指着下游的河流说道:“老爷,你看,只要我们适当的将水流升高一点,同时把水引到这里,然后在这里蓄水,再把这里的水引到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李序然还是不解的说道:“这么大的水,如何才能让水平面升高呢?”。
“这个有办法,只要在下游的地方拦截一下就会升高,这个工程是必须要做的,因为,不论哪个地方开渠,下游的水平面就会降低,那是因为河里的水被分流以后就会减少的缘故,所以我们必须要选一个尽可能要往下的地方。
卑职已经查看过了,往下二十里的地方,有个地方,由于两边都是岩石,所以没有被冲垮,两岸的距离依旧很短,可以说是很窄的一个地方,到时,我们可以叫一些水性好的人,在两岸之间打入柱子,然后在柱子之间织上铁丝网,最后再放些沙袋之类的,这样的话,下游的水就会变的很浅很浅,那时我们就可以再后面筑坝,到时就可以完全截流了。
如果老爷觉得完全截流不太好的话,我们可以在坝上开个小口,适当的给下游再分流一部分”。
这下李序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于是他和张庆峰一起坐在河边,看着这哗哗的流水,开始慢慢的交谈起来。
“张兄,你说这么大的水,如何才能将柱子打进去呢?”,李序然说道。
“这个好办,到时将柱子中间用绳子绑住,两岸有人拉住,同时在柱子底下绑上巨石,然后派人用空杆呼吸,潜入水底挖开泥土,便将柱子栽进去。同时我们可以挑选很长很粗的桩木,就是比两岸距离长很多的桩木,在桩木上绑上铁条,由于两边都是岩石,所以桩木就会横在中间,到时我们想办法用绳子牵引,这样一来,也能起到截流的作用。
当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截流后,下游的水就会越来越少,那样的话,筑坝就越简单”。
听到这里后,李序然终于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他对张庆峰说道:“张兄,你的想法很好,我看也很切合实际,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到时我给你二十名差役,二十名自护队员,同时给你两个武功极高的侍卫,还有,你可以在太仓县内招募水性好的人。到时,我再发动一些百姓,大家听你的安排,等秋收完后,我会抽出太仓两万百姓,一晚人专门开建水渠,一万人开垦荒地和林地”。
“好啊,卑职一定竭尽全力,老爷,你想想看,万人动工那将是个什么样的场面,真是太仓从未有过的壮举啊,也只有李大人这样的好官能驾驭这种局面啊”,说着话的时候,张庆峰的眼睛里都在闪着光。
是啊,这样的场面,在李序然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时,他们两个起身会县衙。
在路上的时候,李序然详细的问了张庆峰水渠的情况,他还问道了水渠渗水太严重,因此而浪费的问题。
因为是土渠,水被引进来的时候,好多水还没流到地里就被渗到水渠沟里了,浪费问题很是严重。
张庆峰给他解释了这个问题,到时,可以用瓦片和沙子还有木板铺在水渠底下,至于两边的话,相对渗水较少,但是,也可以在两边插些木板,只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木板非常多,马上就要着手准备了。
李序然看着张庆峰:真是个心细的好官哪,这个时代没有水泥,要是有水泥就好了,但是,张庆峰的这个想法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张兄,你就放心吧,所需要的东西你给我个数目,到时我给你准备好,保证满足你的条件”,李序然拍拍胸部的说道。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边说边走的回到县衙。
吃完饭后,他们烫了壶酒,弄了些下酒菜,开始慢慢的详谈起来。
他们说到了民生,说到了历史,谈到了人生,说到了自己的过去,张庆峰还借着酒意吟诗一首,李序然也即兴发挥一首,两个人倒是谈的很惬意。
直到深夜的时候,他们才各自散去。
今晚,李序然睡得很沉,因为,他的一件心头大事,今天已经有了眉目。
第二天的时候,李序然等他们在城北的场地操练完后,当着他们的面宣布了开建水渠的事情,同时也宣布了关于对张庆峰的任命,并给他安排了一些差役和其他人员,并命杜唐详细的准备木板和沙子还有桩木等东西。
准备好这一切后,李序然要去找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老农。这是昨晚张庆峰向他举荐的。
这位老人家今年已经七十二岁的高龄了,种了一辈子的地,那块地好?你块地坏?一亩地能打多少粮食?那块地适合种什么作物?如何施肥?如何开垦荒地和林地?他甚至看一眼就知道了。
当张庆峰向他举荐的时候,李序然对张庆峰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想起了他的爷爷。
李序然的爷爷也是种了一辈子的地,和土地和庄稼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而对土地和庄稼的了解,简直可以用了如指掌来形容。
这是多年的实践和经验所得,所得的数据是很可靠的,甚至比仪器测过都可靠,因为,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只有亲身经历过种地的人才能体会到这一点。
李序然清楚的记得,每当秋收的时候,李序然看到地里还没收拾的庄稼就问爷爷这块地能打几麻袋粮食,他爷爷就告诉他,结果收割完后所打到的粮食和他爷爷说的一模一样。
而现在,李序然要找的这个人就是像他爷爷一样的“行家”。
为了打消老人家的疑虑,李序然让张庆峰陪他一起去。
像昨天一样,他们走了很长的路,一直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庄。
李序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