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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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底下的人全都给压死了。
从此以后,这个传说传的更神了,好多人甚至谈虎色变,再也没人剿匪了。
看着他沉思着,一驰说到:“大哥,虽然三弟说的有点直白,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咱们现在还没站稳脚,就不要搅这趟浑水了”。
李序然显然兴趣不减:“剿不剿先不说,我们要尽可能多了解一些情况,万一上峰问起来,也好有个回答嘛”。
一驰在这里的时间比他长,自然了解的更详细一点。
“现在人们说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可怕的传说,我对这个倒也不感兴趣,但现在大哥是知府了,单纯说扰民这一点就够我们忙了”。
他继续说道:“黑虎山的人往年都会在春天和秋天下山,主要就是抢一些蔬菜和粮食,但这两年他们似乎不那么明目张胆的抢了,大部分是拿银子去买,只是偶尔的去抢一些猪牛羊之类的牲口,主要是这些人大多习惯吃肉,但近两年抢的也少了。
听说是他们自己雇人在山上喂养牲口了。这也难怪,养牲口和种庄稼不一样,把这些动物圈起来,叫人每天喂些嫩草和粮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一来,他们似乎下山的机会少了,对民间的骚扰也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正因为此,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就这样心照不宣,倒也省了不少事”。
“二哥,你不要忘了,去年他们可是在怡红院抢了十几个女人啊,当时的知府,甚至按察使连个屁也没放一个”,尘远醉汹汹的说道。
一驰继续说道:“对,有这事,刚开始我也很怀疑,但后来一想,那些人大多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多年,也没个家室,抢女人也不足为怪,况且,抢的都是怡红院的**,上面也没怎么讲关注这件事”。
一驰和尘远他们说的倒好像没那么恐怖,但这似乎更加加深了他的疑虑,毕竟这里面有好多疑问。
但今晚大家都在庆功,说这件事似乎也不合适,而且,这些信息也不足以说明问题,至少不能使他做出决定。
于是他们继续喝酒。
又过了一会,好多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他也起身准备回房。
路过梦盈的房间时,看到里面灯还亮着,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向里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琴声,应该是她在抚琴吧。
李序然索性坐在台阶上,享受这美妙的琴声。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没有电、没有网络媒体,要想随便听听音乐是不可能的,至于想听那首就下载好或者还能快进暂停之类的,更是想都不要想。
梦盈弹的是什么曲子,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当然他也不可能听过。
但这也足够让他想入非非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解脱和享受吧。
就这样,他坐在台阶上,伴随着微微的月光,听着似懂非懂的琴声,可以想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现在脑子很乱,在想好多问题,但其实又什么也不想,更多的是在冒着各种想法,只是随着琴声,思维自由的飘荡。时而在高山流水,时而高楼大厦,一会人山人海,一会又独自一人,似乎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将要干什么?……
他就这样的陶醉着,连琴声停了也不知道,直到梦盈的丫鬟出来请他进去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一个人外边也不知道冷,喝了这么多酒,连家也找不到了?怎么跑到我的房里来了?”梦盈边给他倒茶边说道。
这让李序然很意外,这还是梦盈第一次和他打趣开玩笑,她当然知道太太回乡省亲去了,但也没有刻意阻止他进来,莫非她有所暗示?
他马上停止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他对这个美女还是不了解,况且,他一直视她为知己,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女神,这可不敢轻易冒犯。
于是他说到:“刚才路过这里,看见你房里的灯还亮着,又听见琴声就索性坐下听听”。
梦盈一如既往的平静,这或许是她特有的气质,不管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都能给人一种很平静的感觉,哪怕说出的话足够让人心惊肉跳。
不过,今晚她没有说出让人心惊肉跳的话,只是一遍遍的摆弄着茶具,看来,中国的茶道文化真是历史悠久,博大精深啊,一壶茶能喝出人生百态,能喝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也能让人久久回味。
李序然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有些什么特别的经历?梦盈的父亲当时到底是怎么交代他的?这些他都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这些,他才一直心有顾虑,生怕漏出什么破绽,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才能不会引起梦盈的怀疑。
于是,他们就这样,他在椅子上躺着,脑子里乱哄哄的。
突然,他说到:“你能不能再给我弹一首”。
梦盈道:“知府大人想听什么曲子?”。
李序然:“你看吧”。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曲名。
于是,梦盈来到琴前,李序然闭上眼睛,琴声响起。
但这次他还真听懂了,好像是高山流水,他在上学的时候听过几次,没想到现在能真正的领略一下古典名曲。
可是,梦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弹这样的曲子呢?难道是有所暗示,那么是要说明什么呢?算了,不想这些了,先好好的欣赏吧。
一会琴声停了,梦盈说到:“还记得这首曲子吗?”
啊?第一次给他弹琴,就问这样的问题,这可让李序然如何回答?
但梦盈根本就没要他回答,便说到:“记得当年你第一次来我家时,我正在书房抚琴,就是这首。”。
这时,李序然动了动身子,显然,这是他最感兴趣的,正愁没人给他说这些经历呢。或许,梦盈也是通过琴声触景生情,想起了往事。
可是,梦盈没有继续说下去,或许是想起了伤心的往事,或者是他的父亲等,也难怪,说这些事情干什么呢?
李序然只好安慰她:“你怎么又说这些事呢,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现在这知府大院就是你的家,以后说不定还能让你住巡抚大院呢”。
梦盈也笑了:“巡抚大院怎么了?好像我没去过似的”。
显然,气氛又活跃了,李序然本来想和她商量商量黑虎山的事情,但在这个地方说这种事,实在是有伤大雅。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他感觉昏昏的,便说道:“扶我**吧,我困了”。
梦盈说到:“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李序然没有回答,他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他现在确实累了,也醉了,不管是哪里,他都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只要是在他的知府大院,,那就是安全的……
他睡了好久,感觉全身都在放松,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天也大亮,阳光照在了他的窗子上,现在应该到中午了吧?
令他奇怪的是:他竟然在自己的卧房,可是昨晚明明在梦盈的房里啊?他很难想象梦盈是如何把他抬过来的。
不过,她还是应该感谢这位美女军师,要是在她房里度过**,那府里上上下下会怎么看?正因为多年他们很注意分寸,才使得府里的人没有任何看法和说法,包括他的太太。
真是应该感谢梦盈啊,哎,这该死的酒,险些误了大事。
洗漱吃饭后,尘远过来说,今天天气真好,想去打猎。这正合李序然之意,他还没这种经历,想想都觉得刺激,而且他在暑假的时候去过草原,懂的骑马的一些要领。
一驰建议他俩换上便装,免得让人认出来。这让他想起了微服私访。不过,他仅仅是个知府,但这照样能引起他的兴趣。于是他很快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但他命一驰留守在府衙,以防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只带尘远和两个亲兵,帮他们拿猎物。
树林好大啊,天然的植被真是太好了,他不太熟练的骑着马,拿着基本不会操作的弓箭,就算开始打猎了。不过,他是不可能打到任何猎物的,当然,这也没有引起尘远的怀疑,他这个书生知府本来就不擅长此类运动。
到是尘远,简直就是如鱼得水,骑马射箭很是厉害,不一会就打到两只兔子和一只羚羊,由于好久没出来了,大家兴致正高。
但是,他们没想到,骏马已经奔驰出了几十里路了,这一带正是黑虎山的活动范围,这时,随行的一个亲兵说到:“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没有带多少人,这一带不**全”。
正在李序然犹豫的时候,突然听见有马蹄的声音,尘远马上把他拉到听到隐蔽处,一队人马呼啸而过,很是气派,像是专门训练过的。
就在这些人经过他们视野范围的时候,尘远认出一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实在想不出来了。毕竟他一年见的人太多了,况且,这个人也只是眼熟而已,并没什么深刻映象。
他骑在马背上,马儿慢慢的跑着。而尘远早去追猎物去了。李序然若有所思的想着眼前的一幕。刚才,尘远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其实,他对黑虎山的疑虑一直没有消除。
他们为什么不再下山抢东西?竟然自己花银子买东西?而且自己养牲口,下山抢东西的次数少了,这不太是像是流匪的作风啊。
他们那里来的那么多的银子呢?还有就是他们明目张胆的去怡红院抢女人,当时的知府甚至按察使都没有管,要知道,这里距离按察使府并不是很远啊。
难道真是因为那个可怕的传说吗?
根据他的经验,那次下雨塌死官兵的事,很可能是山洪爆发或泥石流现象,并不是像一团迷雾一样困扰着他,眼看快到知府衙门了。他还是没有头绪。
这时,尘远突然快马过来:“大哥,快,知府衙门让人给围住了”。
第七章 少女被害案
李序然绕过前门从后衙走到知府大堂,问一驰是怎么回事。
“你走后没多久,就有一大群人击鼓鸣冤,我一边了解情况,一边派人去叫你,这是我让人写的案情经过”,说着一驰把东西给他。
他飞速的看了一遍,事情发生在城西的八里庄,昨天下午,黄家的大闺女去村口洗衣服了,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可把他们急的团团转,连夜派人去找,结果没有找到。
但没想到今天早上有人在后山发现了尸体,尸体已经不完整了,面目全非,已经无法辨认具体相貌,但可以确定是女的。据当地人说,地上有一些痕迹,应该是狼的脚印,结合尸体残缺,他们认为是狼咬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距离八里庄十几里路的小南村,当时,村里来了一个卖胭脂的商贩,好多姑娘慕名去看,村里有个姓周的人家住的比较偏僻,这个姑娘买完东西和其他同村的姐妹道别后往家走去,结果到晚上也没回来,同样第二天早上在村口的一个树林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