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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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官员都看着李序然慢慢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愤怒,但更多是无奈。
“大哥老了许多,这才几年的功夫啊”,杜唐口里喃喃的说道。
是啊,现在的李序然已经是年五十多岁的人了,年过半百到也没有什么,起码不至于用老态龙钟来形容。不过,从外貌上看,他确实老了许多。
仅仅在北沙,自从当了征北的元帅至今,已经都快十年了。
敌人好对付,可是,自己人还要这样内讧,李序然确实有点累了,他不知道这么多事情,他到底能坚持多久,而他,即使坚持下来,又能怎么样?
银子送到了京城,战舰就这样定了,但是要等东西到手,那还得要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包括教育在内的改革依旧在进行中。
只是,李序然不知道,他的这二百五十万两银子到了京城后,战舰的事情是定下来了,但是新的问题却出来了。
“北王真有钱,二百多万两的银子眼睛都没眨一眨”。
“可不?两江是何等的富足?还有一个北沙,能没银子嘛?”
“不光是银子,听说两江有不少什么自护队的人,他们既可以种地,又可以打仗,那能省多少银子呢?”。
刑部尚书等并没有将这些告诉李序然,他们知道,李序然的这些银子都是通过开垦新地、发展养殖、刷新吏治,还有传统的茶叶、瓷器和丝绸布匹,包括现在最新的银庄来挣得的。
朝廷的赋税分文未少,百姓的生活大大的提高,新型的一些商业体系已经有了成效,这既是功劳,但也是一把双刃剑,他将李序然推到了风口浪尖,将他视为出头鸟。
这天黄昏,李序然又来到了那棵熟悉的大树下,掏出那只熟悉的短笛……
笛声想起,李序然便忘记了这里的一切,他的思绪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里有他的师姐,可以和他交谈一切,也可以什么话也不说,就那样坐着。这是一种特殊的感觉,也只有和特殊的人在一起才有这种感觉,其中包括梦盈,只是,李序然不知道,她们现在在那里?又在干什么?
……
就在这时,一个人远远的跑了过来,不用看,这个正是杜唐。
“北王,北王,不好啦,不好啦”,一向稳重的杜唐怎么今天这般慌张,再说了,他也知道一般在这个时候,李序然是不喜欢有人打扰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北王的眼睛
见到李序然后,杜唐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哥,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吧,不知为什么王府中死了好几个人”。
李序然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好久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现在不同于战时,死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是在王府呢?
“怎么回事,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对了,医官呢,医官们怎么说?”,李序然已经骑在马背上,边走边向杜唐问道。
“有王府的侍从两名,军中校尉两名,还有王府的打杂的小四和郭六,共六人”,杜唐说道:“医官刚到,我知道消息后就立刻找你,所以,医官最终的检验结果,我也不得而知”。
王府的侍从?校尉?还有府内负责杂务的伙计?
李序然心里猛的一征,这些人都是都是自己身边的,尤其是侍从和王府内打杂的,他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他们怎么会死呢?而且都是同时死的?
李序然隐隐的感觉到不妙:要出大事了。
到了王府后,李序然却没有发现太多的异样,周围的人也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一驰和尘远也来了。
李序然还没有见到他们的时候,尘远便走了过来。
“启禀北王,末将有罪,末将失职,请北王恕罪”,尘远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序然更加愕然:这尘远是北沙省的提督将军,而自己的王府在北江省。他怎么来了,这事和他又什么关系?
尘远继续说道:“北王,是这样的。这不好久没见了,我那边打了几只鹿,品种非常难得。所以,我就想给你送来点,正好我有几个亲兵来北江省,就让他们的带上了,不过他们不是直接来你们王府。而是在北江的宁都府,所以我的亲兵就把东西放宁都府。然后就托人捎话来宁都府来取。
后来,我才知道,你的近卫还有两个校尉听说是我让来的,他们就自己带了两个伙计来了。结果在路上到了盘南山的时候,山坡石块花落,马车被翻了,六个人全部都……”。
李序然听的云里雾里的,捋了捋之后才明白了:原来是尘远要给他送只鹿,让他的人捎到宁都府后,自己王府里的校尉和近卫带了两个伙计便去拿了,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马车翻了。坠落下山崖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都不怎么惊讶。
但是,李序然的心里却很悲伤。
这六个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并跟随自己多年,这两个伙计是自己在南江的时候带过来的,两个近卫是在总督任上收留的,至于这两个校尉是在做征北元帅的时候带的。
平时,他们都很忠心,为李序然默默的做了不少事。但作为李序然的心腹,他们从来没有争功抢利。他们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只要在李序然的身边就可以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们自然与经常和李序然在一起的尘远也很熟,这次,听说是尘远给李序然带来了好吃的,有好几只鹿,他们就过去来取,反正这里离宁都府不远,他们就当是坐马车到外边转转,。结果,连马和马车都被塌方滑坡推下了悬崖……
“太完美了,简直是天意无缝,这个说法真的是无可挑剔”,李序然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知道这个时候,府里其他人都会这样认为,没有人提出异议。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序然便只好他也顺着这个思路说道:“尘远啊,尘远,你让本王说你什么好,啊?你这不是给本王添乱吗?现在好了,本王府里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告诉你,所有的后事,你自己看着办,对了,一会到书房,本王有事要给你说”。
但是说归说,毕竟是自己王府的人,尘远怎么可以替代他呢?
于是,李序然亲自去过问每个死者的家人情况,结果,他还不知道,这些人的亲人都不在身边,所以,也没有人来闹,李序然便吩咐底下人立刻去打听他们的家里情况。
同时,李序然让杜唐作为主管,代表自己操办这几个人的丧事,全部厚葬。
安排好这些后,李序然来到书房里,他原本沉重的心情现在更加的复杂了。
梦盈在临死的时候,曾经提醒过他,要注意身边的人,并且隐隐的提出了尤其是自己身边最近的这几个人。
最近的这几个人掐着指头都能算见:一驰、尘远、杜唐、安刚,还有十三骑。
通过很多事实证明,十三骑是没有问题的,这一点不用考虑,因为他们并不参与重要事情的决策,只是去执行,而且每次执行都是可能随时丢命的活,他们的忠心是不用怀疑的。
这次,这六个人的死,太多蹊跷,死的人都是自己的亲信,但是这件事和一驰还有尘远有关,毕竟是他们两个这个北沙的官,跑到北江来出的问题。
这时,他们几个都进来了:一驰、尘远、杜唐、安刚。
“你们都坐,这里没外人,今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你们谁也不要有所顾忌,也不需有隐瞒。过去事,我不会追究,这么多年了,大家不容易,谁要事负了谁,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大哥,你今这是怎么了?谁要背叛大哥,站出来,别说我翻脸啊?”,安刚一副要大战来临的样子。
这时,其他人都坐了下来,但是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尘远站了起来说道:“大哥,各位兄弟,你们不要猜了,是我,这六个人是我杀的”。
“什么?三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他们虽然官职不大,但毕竟是跟了大哥多年,也算是自己兄弟啊。你……你,好了,咱先不说其他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快点给大哥解释,快点啊”,一驰在一边着急的说道。
在一旁的杜唐和安刚没有说话。而这里边的原因也很明显。
论官司,一驰和尘远和关系最近。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南江省小南县人。而论职务,一驰是巡抚,尘远是提督将军。而杜唐和安刚的级别还不够。
况且,安刚刚才愤怒是因为看幽邃背叛了李序然,现在是杀了这六个人,并不能直接证明就是要背叛了李序然。
看看再说吧,他们都不傻,这事里面肯定还有其他更为复杂的事。
这时,尘远抓起桌子上的一壶酒,直接把壶盖扔掉,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然后,向李序然走过来,“咚”的一声跪在李序然的旁边。
其他人没去拦他。这次,李序然也没有拦他,而且,李序然连话也没有说。
尘远说道:“大哥,我对不起你,其实。我是皇上派来到你身边的卧底”。
尘远的一句话引起千层浪,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乎都不认识尘远了。
李序然依旧没有说话,他甚至都没有表情,这是他多年来历练了出来的一种本事:临危不惧,息怒不行于色。
尘远继续说道:“大哥,你还的记得吗?当年,我们一起去京城,就是你做了刑部的五品官的时候,荣亲王,也就是现在的皇上,他就看出了你的前程不可限量,确切的说是因为梦盈小姐他父亲的事才注意上你,也注意上了我。
当时,他给我吃了一种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解药,在京城的时候我去他那里取解药,后来,我们离开京城到了地方后,他就派人去送,今天被杀的六个人里面,就有送药的,确切的说,药就在他们身上,隔段时间给我一次”。
这时,李序然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有了些表情:“你起来吧,起来说话”。
尘远没起来,而是继续说道:“我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我所知道的关于大哥的事情报给他。
起初,荣亲王知道你是杨峰杨大人的人,所以,一方面通过你来控制并监视杨峰的举动。看有没有背叛他,后来黑虎山发生了太子的怒自私藏官银的事,从此也就把你当做他和当时的太子斗争的一颗棋子”。
说道这里,李序然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当年,自己在凌云寺的房间里烧了那些人给太子的信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而门外就只有尘远一人了,后来当时的老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原来是尘远向荣亲王说的,而荣亲王再把这个消息到了当时的老皇上”。
李序然没有说话,尘远却还有话要说:“后来,老皇上让李序然在牢房里写了《铁窗赋》后,荣亲王就认定大哥将来必定会成为非将即相的人物,而他又认定自己将来必定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