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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回到清朝当大官-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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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上看来。唯独这个喊他“万岁”这件事他不顺心。

    不过,刚才户部侍郎刘士成说了,那是当初有人要杀他才故意引诱百姓这么喊得。后来也确实发生了李序然被刺的事情,照这样说,这件事也确实和李序然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皇上心里有了数,不过,他在决定之前,他还要问问杨再兴。这位大学士不说话,似乎也不对啊。

    “杨再兴。别的大臣都说的热火朝天的,你怎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你可是大学士啊”,皇上亲自点了他的将。

    这时,杨再兴站出来说道:“启奏圣上。微臣之所以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微臣知道,这新政是面向全国的,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这么多事,而微臣又没有亲自去地方,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难,就像刑部尚书大人说的。我们没有去过,就不要轻易说话,所以微臣就没有多说”。

    杨再兴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李中堂无论是办差还是办案,那都没得说,微臣认真的翻阅过多处卷宗,那些被查的官员确实都是证据确凿的。至于那些百姓喊什么说什么,那确实有人背后作祟。李中堂上次遇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所以。大家不能把事情全部怪到李中堂的头上。微臣认为,我们应该多体谅办差的官员,要不以后谁还敢办事呢?”。

    李序然面无表情,但认真听着,他这次感觉杨再兴的话有些那人耐人寻味,不过,总体上说,还是替李序然说话,为他好。

    之后,又有几位大臣说话了,自然是和杨再兴的差不过了,很明显,都是他的人,他没说话,自然他的心腹也就不敢说。

    至此,各方势力都算是表完态了,唯独没有说话和表态的是李序然。不过,他说不说话都不重要了,因为正面、反面,好话、坏话都让别人说尽了,他还说什么呢?总不至于自己说自己吧?

    至此,皇上终于说话了:“此次推行新政,牵扯的面之广,官员之多,事务之繁钜,都是前所未有的。尽管出现了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但,这段时间以来呢,作为主导这次变法的李中堂可谓是尽心尽力,功是有的,但错也有的,朕决定”,说道这里,众臣跪拜。

    皇上说道:“罚李序然半年俸禄,好好反省一下为臣之道,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提了,新政所到之处必须要巩固,未达之地以后再说吧,退朝”。

    所到之处必须要巩固,未达之地以后再说吧?

    看这样子,新政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由此可见皇上也不是个有魄力的人,而他对权力的驾控也没有李序然想的那样智慧。自己在赈灾的时候被遇刺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查清楚,此次办差花了这么大的心血,而佟尔璞这帮人都没有离开京城半步,却处处阻挠,自己仅仅是因为被别有用心的人喊了声万岁就否定了他的一切,真是糊涂啊。

    其实,李序然气的不是这个,他认为作为一国之君,皇帝应该反复吸取推行新政中的得失,然后继续探索和巩固强国富民之路,没想到他就样草率的了解了这件事。

    看来,他最重要的那个计划要尽快实行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是就这样结束了,李序然也可以松口气了,这段时间以来确实累坏了。

    退朝后,佟尔璞和富察鲁笑着朝李序然走了过来:“李中堂,发生这样的事情都能安然无恙,看来皇上对李中堂很是器重啊”。

    李序然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这时,杨再兴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贤弟啊,真是吓死我,好在是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啊,怎么?晚上到我府里,咱们好好的喝几盅?”。

    “杨中堂,多谢了,哦,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受了些风寒,身体有些不适,该天吧,改天亲自登门拜访”,说完,李序然便向前走去。

    从金銮殿到出门坐轿子有些距离,路上不停的有人向他打招呼示好,其中有像刑部尚书侍郎,还有户部的刘士成,兵部的崔侍郎还有礼部尚书等这些确实一直一来都支持他的人。

    但也有那些拍马溜须之类的。因为这些当官的都能看的出来,罚半年俸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惩罚,皇上这样做只是为了堵住那些反对新政的人的嘴。所以,李序然还是很被看好的,他又是最年轻的大学士,自然是前途无量。

    但是,不知为什么,李序然今天感觉这些人都很陌生,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嘴脸。真是翻脸比翻书都快啊。

    好不容易到了轿子里,这时李序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方方正正一个轿子,薄薄的一层布,将他暂时与周围隔了开来,此刻的他。不知为什么,平时感觉一向讨厌坐轿,可现在觉得怎么这么舒服呢?

    “大哥,直接回府,还是去哪里?”,安刚问道,他骑着高头大马,紧紧的跟着李序然的轿子,就是在京城也要保护她的安全。哎。人们都羡慕他这个一品大员,那里知道,他其实连个自由都没有。

    “先回府。换身衣裳,吃点饭,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去看戏,附近那里有戏园子,清静点的找一个”。李序然说道。

    “戏园子?那这一块要说京城的得胜班了,那里掌柜的我认识。要不一会吃完饭,咱们就去那里?”,安刚说道。

    “行,你看着办吧”,李序然安然的说道。在这个时代,这也就算是一种顶级的娱乐了。

    他就这样坐在轿子里,竟然迷迷糊糊的有点瞌睡,回到府里后换身便装,随便吃了点饭,太太和孩子都去了北沙,他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叫安刚和杜唐他们几个去看戏,他们这次没有坐轿子,而是各自骑着马,不一会就到了戏园子门口了。

    安刚说的没错,这家戏园子还确实是不错,他轻车简从的,很快就到了里边,还好今天人不多。

    坐定后一会,便听见了各种乐器的声音,好戏就要上演了。

    今天这场戏说的是三国里的蜀汉后主刘禅和诸葛亮的一段戏,其中就有赫赫有名的出师表那一幕,毕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戏园子,戏子的功底确实了得,李序然渐渐的就“入戏”了。

    直到谢幕时,李序然才缓过神来,他看看周围,才发现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戏园子的班主朝李序然走过来,向他行礼并说道:“中堂大人,戏看的如何?”。

    李序然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是便装轻车简从的,而且之前也从未来过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他呢?

    “这位兄台,你怎么认识我?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啊”,李序然奇怪的说道。

    “李中堂,小的是南江省太仓县人,早就听老家人说过中堂大人的威名了,安刚安大人当年在太仓的时候救过家父的命,小的到京城后就将家父接下来,那天在大街上正好遇到了安大人,家父一眼就认出来了。今天,安大人护送这位大人,小的就大胆揣测一定是李中堂了”。那个班主说道。

    “这么说,是你有意将这里人清场的?难怪会这么清静?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序然问道。

    这时,那个班主突然跪下,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子,他们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中堂大人救命,中堂大人救命,中堂大人要为小的做主啊”。

    “快起来,快起来,这怎么回事?”,李序然不解的说道。

    这时,那个班主说道:“中堂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序然看了周围,再看看安刚和杜唐他们,他便随着班主进了里屋,安刚立刻吩咐其他几个亲信守住门口,杜唐也跟着进去了。

    “中堂大人,这是小女,大家都叫她媚儿,媚儿天生一副好嗓子,小的就带着她在这戏园子里混口饭吃,倒也能过的去。后来,慢慢的出了些名气,没想到也就招上了那些歹人的祸。这京城有的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我们百姓人家怎么能惹得起?

    前几天,有几个官家公子哥竟然打赌来抢媚儿,说是一个月之内,谁要是取得小妾多,这媚儿就归谁,连个招呼也没给我打,似乎这媚儿就铁定了是他们的。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本打算收拾这里的东西回到老家,今天正巧遇到了李中堂。您是我们南江的父母官。又是当今军机大臣大学士,前段时间还主导了变法大计,所以,小的斗胆叩请大人小的做主啊”。

    李序然听了之后,想了想,然后对他说:“就这事啊?你给当地的衙门说说,要是他们来闹事。你就说是我说的,要是他们不秉公办理。我会让刑部的差官亲自来管着这件事”。

    说完李序然就要走,那知道班主一把抱住了李序然的腿说道:“中堂大人,这要换做他人,不要说刑部亲自来人了。只要提大人的名字就够了,可这次的富察公子和佟公子不同,一般的衙门见了他们也是退避三舍啊”。

    这时,杜唐问道:“你说什么?富察公子?佟公子?他们和大学士富察鲁还有佟尔璞是什么关系?”。

    “正是富察鲁的大公子和佟尔璞的小儿子啊”,班主对杜唐说道。他也听说过杜唐的名字,当年,李序然在做太仓县令的时候,杜唐和安刚他们一文一武的跟着李序然,当地不少百姓都知道他俩。

    李序然说道:“怎么了?佟中堂和富中堂和本官同朝为官。虽然不是很合得来,但这点事,他们还是会给面子的。况且这种事好说不好听,所以,他们为了名声也会让那些不孝子收手的”。

    这时,班主急忙向李序然磕头,边磕边拉着他的女儿一起感谢李序然,李序然急忙将他们扶起来。

    在一旁的杜唐却给李序然使了个眼色。并示意安刚过来,过了一会。安刚将班主和小女带出去,看来,杜唐似乎有话要对李序然说。

    他们出去后,杜唐对李序然说道:“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得要从长计议”。

    “为什么?”李序然不解的问道。

    “大哥,当下的这个局势你还没看出来吗?上次你在赈灾的路上差点被人刺杀了,后来变法这件事,他们不也是步步紧逼吗?现在表面上没事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佟尔璞和富察鲁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我们正好抓住这件事,好好的演一处戏”,杜唐说着,很明显,他对佟尔璞富察鲁三番五次的和李序然过不去这件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那能怎么办?就这么点是事,能怎样?再说了这是他们的儿子,顶多给他们个教子无方,管教无方,这也算不了什么啊”。李序然好像不适应这戏园子里的环境,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大哥,我说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同时牵扯到富察家和佟家,正好是一个得天独厚的机会,我们要想办法创造机会让他们俩家斗起来,到时我们再来收拾这个残局”,杜唐终于说出了重点。

    这时,李序然才发现自己把这件事给想简单了,照杜唐这么一说,似乎还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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