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浪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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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人的一生中,最为辉煌的一天并不是功成名就的那些天;而是从悲叹与绝望中产生对人生的挑战和对未来辉煌的期盼的那些日子!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回 嵩山神功初试手 塞外仙魔欲逞威
血海浪花
&;#8226;程子君&;#8226;
第二回
嵩山神功初试手 塞外仙魔欲逞威
诗曰:谁念西风古道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横刀立马冷桥上,
沉思往事浴残阳。
烈酒倍香望圆月,
当时只道是寻常。
美人如诗惊昆仑,
兰花幽谷独自香。
非烟非雾起晴空,
异彩奇辉迥不同。
试向山巅高处望,
君家竟在佛光中。
江湖传奇小说讲的是快意恩仇,寻宝练功,国恨家仇,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不比历史小说需浓墨重彩,少了很多沉重,却更多了传奇的色彩。武侠小说也不必都讲历史,稍微交待一下历史背景,抛开历史,另蹊一家之言,读者也不要追根问底,有时真即是假,假即是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无穷尽也。武是武功,侠是侠道,武侠沦为江湖之中,江湖传承武侠之源。正所谓,武侠即江湖。
书接上回。谁才是江湖上的“一仙三魔”呢?程晓枫笑道:“铁妹妹,这与学识无关,若论起江湖耳目的灵通方面,我因喜爱衡山之美,黄山匡庐,天台雁荡之胜,西湖美景六月天,灵山仙阁桃花岭,苏州园林之幽径,扬州二十四桥明月夜,游踪多在江南,真只谓所闻者少,哪里会知道‘一仙三魔’是何许人物?”
说到此处,笑对铁静,剑眉一轩道:“铁妹妹,据你所说,那‘诛仙教主’创立‘诛仙教’,欲为武林盟主,则他对这次英雄大会上群雄共争的‘五霸至尊’名号,必不肯轻轻放手!”铁静娇笑道:“晓枫哥哥,你说得很对,那“诛仙教主”已派他心爱弟子带领三名好手赴会,与‘鹰爪王’季长风回来,势必想把‘五霸至尊’一起收为他们‘诛仙教’的门下。”程晓枫“哦”了一声,从嘴角间浮起一丝笑意道:“这‘诛仙教主’的雄心着实威慑,他那心爱的弟子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脚色?”铁静笑道:“晓枫哥哥,诛仙教的徒弟,是一位风神绝世的少年白衣书生。”程晓枫道:“他率来三名高手中,有何样的红妆侠女?”
铁静摇了摇头道:“他们‘诛仙教’派来的高手不多,一共只有五人,没有一名女子。”程晓枫饮了一小口香茶,双目看着铁静,惊异道:“如此说来,‘诛仙教’对铁妹妹青眼独垂,居然不想来争夺你的‘铁观音’啦!”
铁静也被程晓枫提醒,觉得有点奇怪,方自眉尖双蹙,欲得寻思。
程晓枫又目交神光笑道:“噢,我明白了,‘诛仙教’可能以为铁妹妹会答应‘鹰爪王’季长风,为他独子‘摘花使者’季天彪求婚之事,而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铁静玉脸一红,怒声道:“好个狂妄之辈,欺人太甚,我拚着与北六省整个绿林道结怨,既使‘翠云山庄’冰消瓦解,明日也要在英雄大会上,当着天下群雄,把他们这帮可恶之徒教训一番!”
程晓枫平素十分谦逊安和,如今可能是有几分醉意,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豪情勃发地狂笑道:“铁妹妹,不是程晓枫夸大海口,冲着你的‘紫罗兰’和信阳毛尖茶,谁敢令翠云山庄瓦解一旦,谈何容易?我也能力扫群邪,保管铁妹妹毫发无损!”
语音未落!脸色忽变!程晓枫是武功超绝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突见从窗棂间飞进一片白光,这片白光,毫无破空声息,又仅寸许来宽,两三寸长的小小一片,电光火石一霎那,飞至面前,但仍未能逃过程晓枫的神目。他正举手想端起玉杯品茶,便手儿微抬,把飞来白光,用食指和中指挟住。
铁静见状,大吃一惊!因为这间精舍,是在一排厢房尽头,不远处是处悬崖。窗外空地,毫无人影,只有几竿翠竹,在清风中傍崖摇曳,却远在七丈处。弯月已挂中天,星光闪烁,细看之下,只有虫儿微鸣,秋夜肃穆。
程晓枫用双指夹住之物,软搭搭,轻飘飘地,分明是一方绸布,发物之人若藏在竹内崖上,怎能发出这么远?功力岂不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铁静站起身形,正待出室察看,程晓枫已然叫道:“铁妹妹不必追了,来人若肯定和我们见面,又何用飞书?”
铁静惊道:“飞书?这方白绸,似是临时所撕衣衫,上面所书何字?”
程晓枫笑道:“飞书之人,定然是位红妆女侠,她用的是措眉黛笔!”说话中,展开白绸,果是临时所扯衣襟,但见上面书写道:“久闻神龙君风采,本拟于明日英雄会上,一亲文武,奈忽有急事,致稽此缘,鹰王阴损,公明技高,铁剑藏凶,燕尾剧毒,盼君慎之,他日有缘,再续芝兰。任千珊字。”程晓枫看罢绸上所书的字迹,双眉一轩,含笑说道:“原来是她,难怪她竟有如此高深的内家功力了!”
铁静道:“晓枫哥哥,是谁?”程晓枫递过手中那方白绸,微笑答道:“任千珊,就是欲来与铁妹妹争夺‘铁观音’的‘九天玄女!’”
铁静接过白绸,把白绸上的字迹,仔细看完,娇躯一扭,甜笑道:“晓枫哥哥,任千珊对你蛮不错呢,你看上面写着,又是‘久慕风采’,又是‘盼君慎之’,看来这位‘九天玄女’,芳心已动了‘窈窕君子,淑女好逑’之意……”
程晓枫苦笑道:“铁妹妹不要拿我寻开心了,我却问你那绸上所书的‘鹰王’二字,自然是指‘鹰爪王’季长风,但‘公明’却是谁呢?”
铁静眉头微皱,略一思索,摇头道:“这‘公明’二字极为陌生,不知是名?是号?从未听得江湖朋友谈过,但‘九天玄女’任千珊,偏又指出‘公明技高’……”
程晓枫道:“铁妹妹既然不知,无须苦冥,你对那‘铁剑藏凶,燕尾剧毒’二语,可有什么推断?”
铁静应声说道:“燕尾之语来意不明,但那个‘摘花使者’季天彪的惯用兵刃,却是一柄降魔铁剑。”这时,那边司马啸天司徒雷二人,均已看过那方白绸。司徒雷向铁静道:“铁大妹子,你方才不是说那‘诛仙教主’的心爱弟子,是位风神绝世的白衣书生么?”铁静点头道:“正是,司徒三哥有何高论?”司徒雷道:“我认为‘鹰王’‘铁剑’,既是季长风季天彪父子,那么‘公明’‘燕尾’,极可能也是他同来之人,那少年白衣打扮,日月为明,又同为白色,昭然悬于天,岂不可称为‘公明’?”铁静听至此处,“呀”了一声,点头接口道:“司徒三哥,你说得对,我怎么未想到呢?”
程晓枫朗声道:“那‘诛仙教主’既派他心爱弟子,来翠云坪争夺‘五霸至尊’之事,自然武功极高,看来任千珊飞书之言,乃是实情善意,我们在明日英雄大会上,不要对敌手掉以轻敌!”语至此处,侧顾铁静笑道:“铁妹妹,夜色已深,你是明日大会主人,定极辛劳,早些去歇息吧,一切事情,等明日临场,方易定夺。有我和二弟三弟全力帮你,定让那‘铁观音’尊号不落到外人身上!”
铁静玉躯站起,玉颜一展道:“这次英雄会,得见久违渴念的晓枫哥,又结识了司马啸天司徒雷两位大哥,委实心原已足,对于‘铁观音’尊号得失,小妹倒毫不萦怀,无须着力争夺……”语音微顿,美目一扫,又道:“这厢房是临时改建,难免简陋,不宜款待贵客,晓枫哥哥你们请随小妹妹来,换个雅致宽敞住处……”
程晓枫道:“一宿之间,何须讲究,铁妹妹请早点歇息吧,莫要再劳神了。”铁静素知江湖儿女,无须太过客气,说道:“既然如此,晓枫枫哥哥请歇息吧,小妹暂且告别,那‘紫罗兰’酒性虽烈,但已喝过颇具灵效的信阳毛尖茶定会无恙。”
铁静话毕,遂带着贴身侍女婵娟明月,告别程晓枫等人,向后宅走去。
程晓枫等三人正欲安睡,门外响起脚步声。
程晓枫二目如电,扬视门口道:“哪位深夜来访?请进。”房门“吱呀”一声响,走进了一个贼眉鼠眼,身材矮瘦,毫不起眼,约莫四十来岁的灰衣汉子,但两道目光却神气十足地盯在程晓枫身上,抱拳陪笑问道:“这位相公可是威震江湖神功盖世的‘玉面神龙’程晓枫程大侠么?”
程晓枫素性谦和,心地善良,绝不因对方神貌狼狈,轻视于人,遂站起身形,抱拳还礼点头答道:“在下正是程晓枫,江湖微名,何足挂耳,不敢劳尊驾如此盛赞,恕小弟眼拙,我与尊驾素昧生平,不知……”那灰衣汉子道:“实不相瞒,在下杜闲,确实尚无缘结识程大侠,但家妹杜月娥,昔日在回家途中,险遇强盗玷污,曾受程大侠救命之恩……”程晓枫听到此处,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杜闲兄便是名震大江南北的‘妙手……”
程晓枫素向不揭别人伤疤,倏然住口,但杜闲却毫不在意,点头答道:“程大侠说得对,我是极不成材的鸡鸣狗盗之徒,江湖中被我偷过之人,不计其数,江湖中人不屑与我为伍,给我送了个绰号‘妙手神偷’!”司徒雷一听,面前站着的灰衣汉子,就是江湖中的第一神偷,向杜闲笑脸道:“杜闲兄,你是当世第一神偷,小弟司徒雷想拜托一事……”他话犹未了,杜闲便面带微笑地,接口答道:“司徒三侠是想查你与司马二侠,在途中失窃之事么?”
司徒雷怪笑一声,诧然说道:“咦,杜闲兄怎知此事?莫非你……你们这一行中,组织严密……”
杜闲不等司徒雷再往下说,便接着道:“不是我们这一行有甚严密组织,而是这桩荒唐事儿,就是我杜闲亲手所为……”
司马啸天气得“哇”的一声怪叫,瞪着两只铜铃大眼,欲挥拳打杜闲,杜闲已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双手捧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司马二侠不必动怒,你与司徒三侠的所失银两,全数在此,分文未少,杜闲我完璧归赵!”
程晓枫笑道:“杜闲兄为何既施肢箧之技于前,又主动送物于后?”
杜闲赧然道:“见财手痒,是穿窬肢箧之徒通病,但在下既知司马司徒二位,是程大侠程恩公的金兰至好,又怎敢不惶悚已极地,即刻归还原物呢?”司徒雷奇道:“杜闲兄,你是怎样知道我们与程大哥的兄弟关系呢?”
杜闲正待答话,程晓枫已微微一笑,接口说道:“三弟有所不知,杜闲兄挟一身妙技,大概是想在赴会群雄间,做桩大票生意,他在铁妹妹到来之前,便已隐身屋上,在那里边喝酒边唱歌道:“‘对月当歌,人生几何,今日钱多!’”杜闲听得满面佩服之色,讪然道:“程大侠别取笑我了,原来早知我在屋顶,但你怎的未曾出手,对我这等客气?”
程晓枫道:“来意不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