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卷一-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灵活有效的战术。项少龙派出二十人,把俘获的三百多匹战马送回赵国,武器箭矢粮食则留为己用,他们包扎好伤兵,继续沿河东行。黄昏结营,离开内河只有两日半的路程。
一来因路途起伏不平,加上经过剧烈战斗,人困马乏,众人尽量争取时间休息,一宿无话,次日清晨继续上路。眼前景色又变,沿途山势起伏延绵,草木茂盛,风光如画,山涧深溪,飞瀑流泉,让人目不暇接。岸旁是广阔的原始森林,巨大的云杉高耸入云,粗壮者须数人合抱。阵阵林涛中夹杂动物奔窜号叫的声音,赵兵沿途打些旱獭野兔,好作晚餐的美食。有时登到高处,极目而视,远处草原无垠,林海莽莽。草浪中偶见村舍农田,对项少龙来说,确是处处桃源,更不明白人们为何还要你争我夺,唯有怪责人类天生贪婪的劣根性。
第七章 情海生波(16)
景色虽美,路程却是举步维艰,不但要靠人力开路,很多时候还要靠树干铺路,穿溪渡涧。一天走不到十里路,最后在一处山头扎营起灶。人虽疲倦,众兵却士气昂扬,心悦诚服地为项少龙做任何事。
美人爱英雄,雅夫人对他更是千依百顺,曲意逢迎,使他享尽温柔滋味。赵倩自那天隔窗和他说话后,蓄意躲开他,他无奈下只好默许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没有采取打破僵局的任何手段。用膳后,平原夫人派人过来邀请他。项少龙也好奇地想知道她目前的态度,匆匆来到平原夫人的私帐。岂知帐内的平原夫人身后立了两名家将,让他大失所望,不轨之念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平原夫人的关系乃不折不扣的男女征战,每每赋予他犯罪的感觉,同时又带来强烈刺激。而且哪个男人不喜爱新鲜,何况项少龙这惯于*阵仗的人。
平原夫人正襟危坐在地席上,招呼他坐下,先狠狠白他一眼,说道:“今天我们可以好好商谈。”
项少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暗里恨得牙根痒痒,表面却不得不恭敬地道:“夫人尽管吩咐!”
平原夫人冷冰冰道:“现在我们远离大路,究竟要到哪里去?”
项少龙回答:“路途艰险,夫人辛苦了,我们是要先抵内河,再沿河朝大梁去。”
平原夫人忽地叹气,微俯过来,轻声道:“若你想……我可以遣走他们。”
项少龙大喜,点头答应。
平原夫人使退两名家将,凝神看他片刻,似有所感地道:“你确是个难得的人才,现在保证无人敢怀疑你曾以五十之众,抵御灰胡的八百马贼。”
项少龙微笑道:“马贼只是乌合之众,胜之不武。”
平原夫人摇头道:“有些人是天生的将领,不但可使将士用命,还能以奇兵取胜,屡战不殆,你便是这类人。”
项少龙不知她要弄什么玄虚,唯有谦然领受。
平原夫人忽地脸色微红,垂下头道:“渡过内河,朝东南走二十天抵濮水,再沿河南下,十天可至封丘,那城的守将关朴是我的人,我们将可脱离险境。”
项少龙道:“卑职当然依照夫人的吩咐行事。”接而奇怪地道:“为何夫人嫩滑的脸蛋儿会忽然红起来呢?”
平原夫人更是霞烧玉颊,嗔道:“又故态复萌吗?给本夫人滚出去。”
项少龙见她的窘态,心头大喜,笑嘻嘻地站起来,施礼道:“卑职告退!”脚却像生根般不动。
平原夫人哪会真要赶他走,见他脚步全无移动的迹象,又嗔又喜地道:“为何还不走?”
项少龙不怀好意地笑道:“夫人不给卑职一点儿赏赐吗?”
平原夫人心情显是矛盾之极,幽幽看他一眼,垂下眼帘。
项少龙走过去,在她身后跪下来,两手探前微一用力,贵妇无力地靠入他怀里,使他又再次享受到她的红唇。
项少龙最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这样吊她的胃品,最能使她到了大梁后,狠不下心肠害自己。两手按兵不动,痛吻个饱,又扬长而去,留下她独自挨过那寂寞的一夜。
接下来的二十八天,他们继续往东南行,渡过内河和西河,过魏人大城濮阳不入,由濮阳南面的官道直下濮水。经过这段平安的日子,他们的侦骑再次发现敌人探子的踪影,使他们知道危机再现。
他们车马既多,又要不时修补损坏的车子,慢得像蜗牛般,根本没有甩掉敌人的可能,唯有祈求这些不知名的敌人不会比灰胡更厉害便心满意足。。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情海生波(17)
地近大梁,官道旁关防处处,数十里随时能遇上魏人的要塞军营。魏兵态度奇怪,看过他们的文书,虽没有为难他们,却不肯派人护送。走到官道尽头,他们只好朝东往濮水开去。三天后离开山路,到达濮水西岸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还要走上两天,可抵濮水。大队人马在草原边停下来,项少龙和乌卓、成胥、查元裕三人到一旁商议,各人神色凝重。
乌卓说道:“现在我们的行踪和兵力,敌人已了如指掌,可是我们对敌人却一无所知,正犯了敌暗我明的兵家大忌。”
成胥接口道:“敌人如果来犯,会在这两天之内,因为在这平原之地,利攻不利守,敌人势不肯错过如此良机。”又苦笑道:“最怕是魏王使手下兵将扮成马贼来攻,我们定会大难临头。”
项少龙皱眉苦思道:“成胥提出的可能性,大有机会成为现实,既是如此,我们当然不可眼睁睁地去送死。”
三人凝神细听,看智谋过人的统帅又有什么保命妙计。
项少龙沉声道:“我们索性在附近找一个背山面向平原的高地,建立巩固的土寨壕沟,储备野味泉水,守他个十天半月,另外派出轻骑前赴封丘,求那处的守将关朴派兵来援,那时纵使魏王心存狡计,也莫奈我何。”
众人苦思良久,都同意这个没有办法中的最佳方法。
当下项少龙去找平原夫人商量,隔着竹帘说出计划和原由,平原夫人低声道:“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一切由你决定。”
项少龙从未听过她对自己如此温言婉语,言听计从,心中大喜道:“夫人想不想我今晚来看看你呢?”
平原夫人叹道:“到大梁再说好吗?我孩儿已因我和你数次独处一帐非常不满,现在他的身体逐渐痊愈,我不想他为我们的事动气。”
项少龙想起少原君,意兴索然,离开她的车子,把计划通知雅夫人,再由她转达赵倩。勘察半天,他们终于在草原的边沿区找到一处背山面向平原的高地,设立营寨。全军登时忙碌起来,同时派出二十轻骑,携带平原夫人亲笔押印的书信,分十条路线奔往封丘求援。
此次立营的工程与前大不相同,以壕沟做主体防御,沿高地边缘处挖出深一丈、宽丈五的泥沟,掘出的泥土堆于壕沟的前方,加石填筑,变成一道高若半丈的矮土墙,留下孔穴供弩弓射箭之用,倒也非常坚固。然后把骡车推到土墙内围,加强土墙对抗敌人冲击的力量。矮墙之外,插上削尖的竹签,满布斜坡,又设下陷马坑,总之危机处处,以应付敌人的强攻。四周的树林长草一律铲掉,以免敌人有掩蔽之物。
军营排列采用偃月式,主营居中,六军分居两翼,形成一个向前突出的半圆形。营地与矮土墙间隔开十余丈,除非土墙被攻破,否则营地将在敌人矢石的射程外。忙碌三天后,终做到外辟壕堑,内设壁垒,壕堑外再布竹签陷坑,守以强弓硬弩的规模。
项少龙为防敌人火攻,把背后山泉之水,挖沟引进营地。到一切布置妥当,已是五天之后。这日当项少龙指挥手下在斜坡顶设置檑木与滚石,探子回报,发现一股实力接近万人的马贼由平原赶来。众人心中恍然醒悟,在草原久候他们不至的敌人,终于按捺不住,将从正面来犯。
事实证明他们猜得不错,敌人里若说没有混入正规的魏兵,是没有人肯相信的。纵然知道事实如此,仍弄不清楚为何魏王对他们如此赶尽杀绝,唯一的解释是信陵君的确威胁到他的王位,而他想借此来干扰信陵君与赵人的关系。至于其他的原因,就非他们所能想到了。不过魏安厘王乃出名的昏庸国君,不论做出如何荒谬的事,也没有人感到奇怪。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章 情海生波(18)
那晚平安度过,次日项少龙吩咐除值班的兵士外,全体休息,以养精蓄锐,应付敌人的攻击。幸好他们从灰胡处俘获大量的武器、粮食和箭矢,守个十天半月仍不虞箭尽粮绝。还有一项优势,是敌人想不到他们会筑土为城,所以不可能带来针对这种防御设施的工具,使他们应付起来会轻松许多。
黄昏时分,浩浩荡荡而来的马贼出现在平原之上,设寨立营,俨然形成两军对峙的局面。
项少龙细察敌人,失声道:“看!那个不是灰胡吗?”
其他人用尽眼力,只见一队贼兵驰至近处,仰头往他们望来,带头者正是灰胡。
成胥怒道:“如此看来,灰胡根本就是魏王的人,那些马贼也是由魏兵改扮的,专门用来扰乱别国的经济和治安,魏人真狠毒!”
查元裕摇头叹道:“我真不明白大王为何要把我们美丽的公主嫁给魏人。”
成胥警告他道:“你小心点儿说话,若传入大王耳里,你和你的族人会大祸临头。”
查元裕苦笑道:“活过今晚再说吧!”
项少龙知他见贼势庞大,兵力十倍于己,心中虚怯。由此推之,其他人也会有这种心态,对士气自有影响,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向成胥道:“给我预备一批火箭,或者今晚我可用得上它们。”
言罢不理会他们疑惑的目光,返回帅营,取齐工具,往营后走去。在营帐与后山的峭壁间,骡子和马被分隔在两个大木围栅里,自由自在地享受从山上引入的清流,吃着山头的青草。幸好是初冬时分,设若来一场大雪,真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些骡马的草料。他仔细研究峭壁的地形和附近的山势,借索钩之便,轻易爬了上去,用锤子在适当的地点插入郭纵为他特制的爬山圈,一直攀上隔壁的石山,套上粗索。只要爬过邻山,他便可轻易经此“秘径”深入到数十丈的平原腹地,进行任何秘密行动。
回到帅帐,成胥气急败坏地来寻他说道:“快来看!”
当他再到前线,但见下面的贼兵全体动员,正在砍伐树木,把一端削尖,做成每根长约一丈的木干,一排排放在地上。
乌卓皱着眉头道:“他们想干什么?”
项少龙心中嘀咕,旋即恍然大悟道:“是在准备攻打我们这座土城的工具,把树干一条条并排插在斜坡下,可不惧我们箭矢檑石的攻击。”
查元裕大吃一惊道:“这招确非常有用,只要前后三排挤插在一起,既可挡住滚石又可阻挡我们的视线,让我们看不清他们的行动。”
乌卓冷笑道:“若他们想插下这些东西,先要付出可怕的代价。”又叹息道:“他们少来一半人就好了。”
言下之意是纵使他们会牺牲很多人,余下的军力仍足够攻破土城。
项少龙笑道:“敌人犯下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轻敌。你看他们的营房,防御散漫,粮草马匹就那么丢在后方,若我们能够烧他们一把火,他们的表情才好看呢!”
乌卓等三人大皱眉头,看着把这座小山围得密不通风的贼子,暗忖对方并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