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兰烬灭-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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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在林鸢飞的尸体上伪造了红袖添香地伤痕,让别人以为林鸢飞的死和你有关。”
听到此处,冷羽珏打断了他:“那为什么最后侠王府反而承认是侠王府杀了林鸢
“我认为是后来老头子收到了什么消息,改变了计划。”萧清山深吸一口气。“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直到——那个晚上!”
冷羽珏立起了身子,明白萧清山不会无缘无故多次提到“那个晚上”,萧老爷死地那个晚上,定然有着整件事情地关键!
少年沉默着。似乎不愿意回忆起那件事情,良久,他才终于开口:“那个晚上我醒过来,突然现地牢的门口已经被人开了,以为是老头子终究心软了。我心中仍有疑虑。但也来不及细想,连忙从地牢中逃了出来。我在甬道中越走越是心惊,因为一路上居然没有守卫,而且侠王府安静得不正常。我想,为什么王府内巡逻的守卫没有出声音。难道是故意放我走?后来我终于现,那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出声音!”萧清山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当我一直朝着老头子的房间走,走得远了,我陆续现了掩在树丛中的护卫的尸体,大约有三十余人,都是被一招毙命的。而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侠王府内第一流地高手!”
少年打了个冷颤:“我现事情不对,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去看老头子。等我奔进他的房间。却现已经来不及了。他坐在椅子上,伏在了桌上一动不动。血流得满桌满地都是。那么多的血,人不可能还活着!”萧清山眸中带着恐惧和黯然。“我拉起他的尸体,现老头子也是被一招毙命的。因为他地身上只有一个伤口——”少年嘴边却弯起嘲讽和悲哀的弧度,“——是真正的红袖添香!”
“我记得,你自己也和老头子动过手。”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萧清山依然脸sè惨白,额上出现了冷汗,“你觉得,这江湖上,究竟有谁可以一招就打败老头子?”
冷羽珏咬着牙没有说话。萧老爷绝对可以算是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之一,也是唯一一个轻易将冷羽珏逼退的人。狂傲自负如冷羽珏,就算拿着灵剑,也不能说自己一定能打败萧老爷,更不用说,只用一招“红袖添香”!
一招!只用一招!这根本不可能!除非,那个人根本不是人!
冷羽珏死死盯着少年,不地话,但是心中的理智和少年脸上地表情告诉她,这一回,萧清山并没有说谎。
少年颤抖着安静了一会儿,才尝试着再度开口:“我当时一片混乱,等我冷静下来,我现了不对——老头子的姿势太过奇怪,地上的血迹也不规律。如果是来人用红袖添香自前面刺过,老头子应该是仰面而倒,不应该是伏在桌面上。除非老头子当时并没有一击毙命,而是挣扎了许久,并且故意伏在桌上,像是……像是在掩盖掉身下的东西。我将老头子的尸体搬开,终于现了他的身下,死死掩盖住一幅卷轴。”萧清山目光转到冷羽珏身上,“你说,一个人断气之前想要告诉别人地,会是什么?”
冷羽珏下意识地就开口了:“……杀他的凶手!”
“我也是这么想地。我认为老头子肯定在死前抓住了可以暗示谁是凶手的东西,所以连忙打开了卷轴。”少年咬紧了牙,脸上苍白,唇上也没有了血sè,“我现那是一个人地画像。而画像所用的纸两端做有荷叶花边,暗花纹便是云纹,右下方盖地,正是圆朱文印!我突然意识到这肯定就是林鸢飞所说的圆朱文印的云纹画像。”
“说到这里,”他盯着冷羽珏,轻声道:“你可以猜得到,那张画像上画的,究竟是说话。
“为什么我一路上都对靳越那么jǐng惕?为什么我下令让霁云阁追杀我,却附上靳越的画像?我怎么会有他的画像?”萧清山的声音传来,平静而冷酷,“因为那云纹画像上画的人,正是靳越!”的好辛苦……
突然现此书的本质难道是悬疑小说,而不是武侠ORz。。。。。。。。我是第一次尝试用这种写法,希望大家觉得jīng
………【第五卷 第一百一章 请神入瓮】………
() 清山说完这句话就停了下来,细细观察着冷羽珏的表'T
冷羽珏的脸掩埋在了黑暗中,只依稀露出个轮廓,但气息很平稳,没有萧清山想象中的震动。(千^载^中^文…。QIaNzaI。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她突然冷笑起来:“兜了那么大圈子,你就想说这个?”
萧清山一怔,继而大怒,猛地想站起来,却扯动了伤口,呻吟一声,立刻弯下身捂住腹部,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地滴落下来。
他暗骂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转头狠狠瞪向冷羽珏:“我破例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就换来了你这么一句话?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冷羽珏冷冷道,“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我。”
听到这句话,萧清山的怒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怔怔望着冷羽珏,突然疲惫地不愿再开口。
冷羽珏的态度就是这样:如果她想相信你,就算你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她也会眼都不眨地点头;如果她不愿意相信你,就算你把所有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也照样不相信你。
现在,她愿意相信越,不愿意相信他。所以,任他说破了嘴皮,也是无用。
冷羽珏口硬心软,以前虽然对他冷言冷语,但终究没曾下过杀手。
其实……在到达洛阳之前,冷羽珏还是想要相信他的吧?就算他满口谎言,就算他狡诈卑鄙,她也愿意相信他。然而,他却亲手毁了它。
萧清山突然笑了。笑得有几分惨然:“羽珏。此次如果不是我亲口承认我地身份。不是我亲自抓你回来。就算有再多迹象。再多证据。你是不是还是会选择相信我?就像……就像你现在相信越一样?”
冷羽珏没有答话。但是萧清山已经得到了自己地答案。
少年又是伤心又是绝望。呆呆地坐在铁条旁。他只觉得周身寒冷。不由蜷缩起来窝在角落。双手环抱住膝盖。头埋了进去。闻到满满地血腥味。但是他恍惚失神。竟然也没有管。
他生平说过无数地谎。却从来没有这样懊悔过。当然。因为从来也没有人这样完全相信过他。
想到这个。他又愤怒起来。带着几分委屈。
他怎么知道冷羽珏面冷心软?他怎么知道冷羽珏居然真地这么傻去完全相信他?对人对事都要留有三分余地。是冷羽珏自己不懂得。这又不是他地错!定下计划地时候。他不知道她。之后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路做下去。
如果他一早就知道……那样的话……
……他还是会骗她。萧清山,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混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算会伤心会难过会后悔,他还是个混蛋。
少年表情冷了下来,身体虚弱着,但脑中却涌动着一个不顾一切的疯狂想法,任xìng到了极点,他从膝间抬起头:“冷羽珏,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冷羽珏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他,明显不感兴趣。
萧清山轻声道:“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你可以去提醒越,那么我的计划就无法得逞了。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冷羽珏猛地睁开眼睛,抬起下颌,“萧少爷,我说过,只要我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会放我?除非你疯了!”
少年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可怕,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对,我就是疯了!所以你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赌什么?”
“我赌一句话。”萧清山站了起来,绷带上的血印得到处都是,他勾了勾嘴角,笑意却没有传到眼里,眸子冷厉得近乎凄然,“我赌你不会原谅我。”
冷羽珏一僵。
如果是真的,那么冷羽珏输了。
如果是假的,那么冷羽珏就可以走,越也会安全。
萧清山幽幽地看着她。
红衣女子沉默了很久,之后,吐出一口气,此生第一次认输:“我输了。”
萧清山眸子一黯,没有半点欣喜之情,死死咬紧牙根,背过身去,良久,冷冷道:“那你就待在这里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他扶着墙走得很慢,手捂着腹部,血渗透了绷带,从指缝间不断地滴落下来,黑块在眼前跳跃着,让他看不清楚前路。
他觉得越来越冷,冷得浑身都抖,但这寒冷,却让他越清醒起来。
他太天真了。那些本身就不属于他,他能够挽回什么?过去的那几个月,所谓的同伴,所谓的爱恨,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后,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他,萧清山,侠王府的小王爷,
在黑暗中倒下前,他依然冷静地想着。
他不该再任xìng了。他……也没有机会再任xìng了。
最后一个机会,已经因为他的浪费,被她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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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武林大会的所在,是七王爷的一处秘密庄园,后来被乔瞬游用作乱雪堡残部的总堂,地方宽广,位置极佳,于是乔瞬游就用自己的名义召集了武林人士聚于此地。士人客栈的真相不曾曝光过,在江湖上乔瞬游的名声极好,夏口之战之后更是一呼百应,所以武林人士大都卖他的面子,正好方便萧清山行事。乔瞬游本以为只是借个自己的名头,实际的工作都交给萧清山,没想到后来横生突变,没想到了最后,这武林大会还得乔瞬游自己主持大局,一下子忙得焦头烂额。
七王爷本在洛阳部署,过几天才会过来,在路上听闻武林大会上的突变,便提前赶了过来。
纵使再忙,也不敢怠慢七王爷,一直等到深夜,终于迎来了。
七王爷脱下貂皮披风交给身边的人,撩衫坐下,转头问乔瞬游道:“那萧少爷的伤势怎么样?”
说起这个,乔瞬游好看的眉皱了起来,揉了揉疼的头,回答道:“本来伤势已经稳定了,但他今夜又自己乱走,被人现倒在地牢附近,伤口裂开,流了许多血,还受了寒,现在交给大夫在抢救,情况未明。”
“尽力救他。他刚刚降伏侠王府的人,再换人会很麻烦。”七王爷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冷冷道,“他若死了,马上找人易容顶替,撑过武林大会再说。”
乔瞬游一愣,没有想到七王爷居然会这么说,他虽然不喜萧清山,却没有想过他的身后事,不由张口反驳道:“可是,肯定会被人现的……”
“事急从权,只求瞒过这一时就好,侠王府的掌权人,可以以后再议。”七王爷端起一旁人递过来的茶盏,淡淡道,“当断则断。小乔,你难道还学不会么?”
“是。”乔瞬游低下眉,敛起眸中的闪烁,心下雪亮,同样的事情如果换做是他,七王爷恐怕也会是同一个反应吧,虽然清楚,却还是不由冷了心。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七王爷淡淡道:“什么事情?”
门外的人推门进来,半跪在地,禀报道:“禀告王爷,萧少爷醒了,想要求见王爷和世子。”
乔瞬游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七王爷挑了挑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