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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枭爷盛宠之极品狂妻-第20部分

小说: 枭爷盛宠之极品狂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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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叶晚晴心底隐隐发酸。她站起身,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杰克的身侧。

    这时,她猛然惊觉,这个成天跟牛皮糖一样粘着她、被张乐称为杰克萌宠的老同学,竟在不知不觉中陪她走过了七年的时光,已经渗入她的生活,甚至比赫秋时间还要久。

    他们的肩膀挨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紧贴在一起的胳膊传递彼此的温度。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她只感到温暖,只感到轻松,别无其他。

    “晚晴,”杰克轻轻环住她的肩,温热的气息如涓涓细流,暖入心田,“我马上要走了。”

    叶晚晴的心咯噔一下。

    她扬着下巴,直着脖颈,目不斜视地望着漆黑的前方,“去哪儿?”

    “回家。”杰克轻叹一声,沙哑着嗓子,“我不想回去,但现在没有选择了,老头子出事了。华青帮的人朝他开了五枪……保罗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他想见我。”

    叶晚晴霍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杰克的深眸,“你父亲?”

    杰克点了点头,垂下眼,望着地面,一抹惆怅与担忧在他的眼底消逝。

    “我不喜欢那种生活方式,更没法接受他们的做派,我做不到像他们那样随意处置人命,也不想看到有人在我眼前流血死亡。七年了,我以为自己可以避免,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可以一走了之,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我错了。他是我的爸爸,他爱我,很爱,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那年我五岁,扶桑花开得正盛,我欢欢喜喜地摘了一朵最大的、开得最艳的送给他。他就坐在一棵扶桑树下,微笑着看着我,欣然接受了我的赠与。他告诉我,不顾家庭的男人,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男人必须学会小心,女人和小孩可以粗心大意,男人不行。那时我太小,不懂他的话,天真的以为,他是怕我把花弄坏了。”

    “他说的对。”杰克抬起头,眼中淡淡笑意,目光沉稳,“该是我承担的,我就不该逃避。我已经订了凌晨的机票,临走前,想来见你一面。”

    缱绻沉沉,沉沉似水,叶晚晴定凝着他晶亮的眼睛,莞尔一笑,“杰克,你是个真正的男人,我为有你这个朋友感到骄傲。”

    杰克深深地望着他暗恋了七年的女人,想带她走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但叶晚晴清冷的眸光和淡淡的疏离,霎时让他清醒过来。

    “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上门,跟踪我的人已经被陈云逸的手下缠住了,现在,估计……”杰克的眼神又黯淡下来,“我不想问你怎么认识的陈云逸,但我要告诉你,离他远点。”

    “他很危险,不属于你的世界。他会把你带进麻烦之中,你一旦陷进去,再想跳出来,比登天还难。”

    “知道了。我祝你回去后,一切顺利。”

    杰克明显听出她的敷衍,沉寂了半晌,轻轻说道,“谢谢。”

    “你应该知道是谁跟踪你吧?”

    “知道。”

    “向你父亲开枪的华青帮?”

    “对。”杰克苦笑,“我只说一次,你就记住了?”

    “华青帮是怎么回事?”叶晚晴突然问道。

    杰克突然感到浮躁,他的眼前掠过赫秋的影子,不由一阵慌乱,“华青帮是m国五大家族之一,也是我们布莱克家族的死对头,已经斗了几代人,直到现在,也没停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黑色的珠子,套在了叶晚晴的手腕上,“将来有一天你回m国,如果遇到麻烦,就把它拿出来。”

    叶晚晴捕捉到他脸上的异样,心又冷了下来,这小子还有事瞒着她。手链似乎是木质的,贴合体温,她抓住手链,准备摘下来,杰克的大手死死地按住。

    “算是老同学间的一点念想,留下吧。或许有一天,你能用得上。”

    她的手一顿,不为这串珠链是否像他说的那样能有用上的一天,只为他一句“念想”。

    杰克见她收下,脸上顿时现出笑容,很淡,但很真诚。“其实,临走前,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我怕你……”

    “什么事?”叶晚晴突然感到紧张。

    “赫秋的死,跟我也有关系,但不是我……”

    门外忽然响起一片脚步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咚咚——

    门再次被敲响。
第三十九章 将来还有我呢
    敲门声越发响亮,震荡肺腑,但叶晚晴宛如没听到一般,依旧警惕地盯着杰克,眼底闪着冷厉的寒芒。

    “说啊,不是你什么?那天根本不是意外对不对?”

    她的心中升起一个疑团,比赛那天,她一直待在赫秋身边,所有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他和赛车上,只是临到准备入场前,杰克来了。从那时起,她的注意力就被他分散了。赫秋的车,她检查不下十遍,各个环节都没有漏掉,为什么偏偏在比赛时,手刹这么重要的部件会出问题?

    难道,是在比赛前的几分钟时间里,有人给车做了手脚?

    她顿时感到手足冰冷,怒火沸腾。

    不会是杰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车盲,既不喜欢开车,更不乐意研究车,他对车的认识,也仅仅局限在方向盘和油门上,况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做出那样龌蹉之事。

    杰克被叶晚晴看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缩回了胳膊。他有一种感觉,自从叶晚晴请了两个月假回来以后,整个人像是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孤傲,难以靠近。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些什么,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推心置腹。

    “不是意外。”他平静地望着叶晚晴,想从她的眼中找回熟悉的感觉,但失败了,“这件事,我愿意承担责任。”

    他等着叶晚晴判他死刑,如果她真的要他以命抵命,他不会拒绝,但要等他解决了华青帮,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以后。

    “嘭!”

    走廊里的亮光洒入屋内,映白了杰克的脸,叶晚晴的脸却藏在了黑暗中,显得更加阴沉。

    随即,啪地一声,灯火通明。

    叶晚晴冷戾的眼尾往门口一扫,飚出怒火。

    陈云逸穿着高大上的黑色西服,牛逼哄哄,一脚迈进了房间,比进自己家的门还要自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得力护法,黑子和疯子。

    疯子一见到叶晚晴,嘴边立刻挂上挑衅的讥笑,黑亮的眼睛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杰克表情复杂,心头烦躁。陈云逸的出现,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呦呵!这黑灯瞎火的,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玩大冒险呢?”陈云逸凉飕飕的声音充满了火药味。

    叶晚晴也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这厮突然掺和进来,杰克差不多就要老实交代了。

    “请你们出去!这里是我家。”她头也不回地命令。

    陈云逸灼灼的目光落在叶晚晴的后脑勺,女人发丝如水草般柔软服帖,直直地垂落至腰间,这般的柔情跟她这个人实在不相匹配。

    他的视线顺着发梢,定在了叶晚晴的手腕上,顿时,他的眼底涌出一股暗火。

    “杰克,传家宝都送人了?怎么,定情信物?”

    这话,让叶晚晴愣了。

    她低头一看,呵!珠子颗颗圆润,大小一般,闪着点点珠光,像是黑珍珠,但质地轻盈温和,又像是陈年的古木。

    “传家宝?”她向杰克投去询问的眼神。

    “什么传家宝,只是布莱克家族的一个小信物而已,”杰克纯蓝的眼睛掀起一丝微澜,声音也变得柔和,“木头雕的,不值钱,就是一份心意。”

    陈云逸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心底的火苗蹭蹭往上蹿。

    “黑子!”

    “是!”

    黑子摸了摸头,有点小郁闷,这话不对劲啊,怎么听着感觉像是“关门!放狗!”

    这名不好!黑子!狗名啊!

    黑子领命走到杰克面前,冷沉的气息扑面而来。叶晚晴抢在杰克前面站了起来,挡住了黑子。

    “不许走,把话说完再走不迟!”

    疯子嗤地一笑,嘿!硬碰硬,宇宙大爆炸,趁老板没注意到他,还是溜了为妙。

    “老板,没我的事,我先走了。”

    “你也去!”

    虾米!我不是狗!疯子一声哀嚎。

    黑子和疯子二人同时站在沙发旁,冷冰冰地望着杰克,一副你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的表情。

    杰克脸色一沉,湛蓝的眼睛搅成了一潭死海。他缓缓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斜插在叶晚晴和疯子中间。

    “怎么?想动手?”即使三对一,他也毫不畏惧。

    陈云逸勾唇一笑,邪肆张狂,“咱兄弟俩再走两招?”他也站到了杰克面前,对黑子和疯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离远一点。

    叶晚晴气得抓狂,陈云逸这厮真是……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她的声儿不大,但绝对气概镇山。

    他们拿她家当什么地方了?练武场?

    靠之。

    她冷笑一声,“杰克,让我来猜猜。赫秋是华青帮的人吧?你们布莱克家为了除去华青帮,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说到这儿,她眸光一沉,问道,“赫秋是不是华青帮当家的儿子?”

    静默,落针可闻。

    叶晚晴悲凉笑道,“可他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啊,就因为一个从未见面,甚至不认他这个儿子的父亲,他就白白葬送了性命!”

    杰克心如火煎,他怎会不知赫秋是个无辜的受牵连者,可他也是无能为力。

    “对不起。”

    杰克垂着头,默默转身。

    叶晚晴望着他萧索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块,视线也变得模糊。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静。

    不知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

    “还不睡?傻站着干什么?”嘲弄的声音传至耳畔。

    一扭头,她才发现,陈云逸这厮竟然没走。

    “出去。”她冷声喝道。

    陈云逸目光沉静,他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微烫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女人,你很聪明,但你太容易感情用事,这会让你丧命。我,不希望你死。”

    热气呼在耳廓,一阵奇痒,叶晚晴挣了挣,陈云逸的鼻息已经喘入耳眼,她打了个哆嗦。

    “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将来还有我呢。”

    僵直的脊梁慢慢放松下来,紧张激愤的心潮也渐渐平息,她的身体像是已经习惯了陈云逸的怀抱,沉沉的倦意突袭而至。当初,正是这方结实的胸膛,让她有力量战胜毒瘾,坚强地挺了过来。

    可是,他这口气,我呸!

    “滚一边去,我要睡觉了。”她轻轻推了他一把。

    没想到,他竟真的放开了,桀然一笑,深黑的眸子如夜里的星子,“早点休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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