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仙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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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等叶伤安逸多久,新的问题又来了,本来以他练气二层的实力是不足以使用护体罩的,可是他本身比同等境界的修士法力要深厚七倍,他现在的法力比的上练气五层的修士,所以才能支撑护体罩的消耗。越往上,风力越强劲,连路边的山石都被常年的劲风给削平了菱角,对护体罩的消耗也越大,而且他还要一边使用御风术,法力消耗的比上次更快。
一个时辰后,叶伤不得不再次停了下来,因为他体内的法力已快要告磐,而环顾四周,只有陡峭的盘山路,根本没有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可以提供给他打坐。可是叶伤别无选择,只能立即选择就地开始打坐,如果法力消耗完了,叶伤毫不怀疑,他将冻死在这山道之上。
撑着护体罩在灵气稀薄的雪山上恢复法力,那度慢的让叶伤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坐在狭窄而冰冷的雪地上,咬牙将大部分吸进体内的灵气都用在了护体罩上,没了护体罩,他怕是会被劲风吹下那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
就这样,他保持打坐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多个时辰才又将法力恢复满,等他睁开眼时,天色竟然还是一片漆黑的,叶伤微微一愣,转瞬间已经明白了,这哪里是还是黑的,分明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叶伤心中苦笑,没想到这次打坐要的时间会这么长,他站起来抬头向上望去,山顶已经出现在他视线中了。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登上山顶了,叶伤暗自一咬牙,又重新施展御风术向上疾行而去。
叶伤行了片刻,他觉长时间的保持护体罩,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护体罩变的愈坚实,而消耗的法力也比他第一次使用时减少了许多。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叶伤感觉风力越来越大,路也越来越窄,仅仅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再快要接近山顶时,路面居然还出现了断层,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了他眼前,还好断层不是很大,他可以轻松的一跃而过。
这之后,叶伤不得不加倍小心起来,将御风术的度放到了最慢的度,以防万一出现的沟壑。难怪霍江说有已经有两名练气九层的弟子死在了这路上,原来真的不是恫吓他,这一路上当真是惊险万分。
就在距离山顶还有几十里路时,叶伤不甘的望了一眼已经出现在他眼中的山洞口,无奈的停了下来,他体内的法力再度消耗完了。这次打坐没有持续多久,在恢复到一半法力时,叶伤就立刻睁开双眼向山顶冲了去,他体内的法力已经足够他行到山顶了。
一刻钟后,叶伤一抬脚踏上了那让他苦恼了许久的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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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蓝袍男子】………
耗费了接近三天时间,吃了点不大不小的苦,总算是将饭食送到了。叶伤缓缓的走到洞口,有些犹豫,是将竹篮放在洞外,还是放进去,不知道洞内是什么情况,如果里面的人不能动,拿不到竹篮饿死了,别说领报酬,他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都是未知的了。
思量了片刻,叶伤还是将竹篮放在了洞口处,既不靠近外面,也可以让洞内的人看到,先行试探下里面的反应。做完这些,叶伤在靠近洞口处盘膝坐下来开始恢复法力,为下山做准备。
只是上山就用了近三天,下山怎么也得要两天左右,也就是说他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在没有新的人接这个杂务前,也就只能上山下山的给这冰牢内的人送饭了。望天峰的灵气非常的稀薄,在这里修炼,对他法力的增长微乎其微,也难怪派中将这个山峰完全放弃了,来做冰牢。
但有十块下品灵石,勉强比在落雁峰要强一点点,为了这点微薄的增长,叶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对实力的提升有着异常的执着,哪怕是一点可能,也要尽全力去试。
当叶伤睁恢复完法力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了,他站起身来向洞口方向望去,竹篮里的食物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篮子放在那里。叶伤放下心来,走过去拾起篮子,正准备施展“御风术”下山,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陪陪我呢。”
叶伤听到这声音,只感到特别的熟悉和亲切,就像他父亲叶铭在呼喊他的一样,叶伤下意识的就抬起腿朝洞内迈去。才走了两步,他蓦地一个激灵,不对,父亲在西秦,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这里面的人有古怪。想到这里,叶伤心头寒意大生,急忙几步跨出洞口,头也不回的就往山下狂奔。
“唉,我寂寞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人肯来陪我说说话呀。”这声音带着深深的“幽怨”和悲苦一下子又钻进了叶伤的耳中。
叶伤刚刚他出去的脚又猛然止住了,他彷佛看见父亲被囚禁在那森冷孤寂的冰牢中,每天只能对着冰块说话,只忍不住悲从心生,嘴里失声叫道:“父亲!”接着,他转过身来,又向洞内走去。
叶伤越走越快,一踏入洞内,比外面更冷的寒气侵袭了进来,护体罩居然都挡不住,冰冷刺骨的寒气刺激的叶伤打了一个寒战,眼中顿时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向四周望了望,神色为之一变,这才回想起刚刚生的什么。可是他脚下仍然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去,他狠狠的一咬舌头,身体在吃痛之下,立刻停下了脚步。叶伤来不及细想,脚下一点就朝外冲去,心中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当做是假的。
“咦!?”里面的人忽然出一声惊咦,接着又带着戏谑的语气道:“有点意思。”
叶伤奔出洞外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狂怒,又是这种情况,为什么每次他都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被别人**在鼓掌之间,这股怒气却不是冲着洞内之人,二十对他自己的无力,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我要得到绝对的实力!绝不让这种情况再次生!叶伤在心底愤怒的咆哮着。
“我儿啊,你忍心看着为父在这里忍受冰寒和寂寞吗?”那道声音又阴魂不散的飘了过来。
这次叶伤好像完全不属于他自己了,眼中茫然的一片,掉转身体就朝洞内行去,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父亲在里面受苦,必须要去救他。
当叶伤走进洞内时,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俊美男子背负着双手,抬头正望着他。叶伤看清楚这蓝袍男子的脸时,转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人根本就不是叶铭。
这冰牢内分散着无数晶莹剔透的冰柱,从里面能清晰的看清楚人的倒影,不时还有冷冽的寒风吹进来,将此处显得更是阴寒无比。蓝袍男子身前是一张冰柱雕成的桌子,桌面上横七竖八的刻满了一道道线条,仔细一看,竟是雕刻着一张棋盘,上面散落着数十个用冰块雕成的棋子,桌子前后各有一条冰柱做成的凳子。
叶伤见到这蓝袍男子,面色微变,随后一脸平静的道:“阁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何见教直接说出来吧。”在说话的同时,叶伤的神念已悄悄的扫了过去,可是他却从蓝袍男子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法力。
蓝袍男子似笑非笑的望着叶伤,漫声道:“你胆色倒是不错。以前送饭到这里的一共有三百八十一人,都来过我这里,每一个都是战战兢兢的,最长的坚持了一个月,最短的才一天就再也不敢来了。你这样子,倒像是有恃无恐,认为我不敢杀你?或者是认为我没有能力杀你么?”说完最后一个字,蓝袍男子面色忽的变冷,一股冰寒的杀意直接就朝叶伤压了过去。
叶伤明明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法力,可他却那股强大的杀意刺激的全身都紧绷起来,他丝毫不怀疑,这蓝袍男子有随时置他于死地的力量。
叶伤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放松下来,从容的道:“在下没什么凭借,而是相信自己的判断,阁下会杀了我么?”叶伤的确很自信,如果这蓝袍男子想要他死,刚才让他从山道上跳下去就行了,不必多此一举。
可他一说完这话,笼罩在他身上的杀意反而更加汹涌起来,庞大的压力压的他两腿根一阵软,他暗自咬牙,靠着一股不屈的意念,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哼!”蓝袍男子轻哼一声,叶伤猛的感觉一道铺天盖地,犹如一座大山般沉重的巨力向他压了下来,两脚再也站不稳,噗通一下,叶伤单膝跪在了地上,他咬着牙双手用力的撑着身体,不让另外一个膝盖也跪下去。他抬起头,目中露出愤恨的目光盯了蓝袍男子一眼,接着又回复了平静。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我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自作聪明,你要记住这一点。”蓝袍男子说完便神经质的哈哈大笑起来,而附加在叶伤身上的压力也忽的消失不见。
叶伤眼中骤然暴射出一道寒芒,给自己加持上“御风术”,与此同时他手中也冒起了一个巴掌大的火球,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了蓝袍男子身后,手中的火球也朝他迅的拍了下去。
可就在叶伤快要拍中蓝袍男子时,他的手却再也按不下去分毫,诡异的是没看到任何东西将火球挡住,如同拍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他愣神的那一会,手中的火球没有一丝征兆的灭掉了,叶伤心中忽然升起浓浓的不安,忙将法力持续不断的送入护体罩中。
“呵呵,有趣有趣,你竟还敢攻击我,比以前那群蠢货有意思多了。”蓝袍男子目中露出几分欣赏之色,当他转身看到叶伤那道七彩神光流转的护体罩时,眼中蓦地又变成惊讶之色,他眉头微微一皱,闭目开始思索什么。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蓬莱岛附近,一处无名洞府中,一名正在打坐静修,身着紫色玉带长袍的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眼,两道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放出两道精光,他仰天哈哈大笑几声,嘴里轻声自语道:“万年没有出现的‘七绝脉’也跑出来了,蓬莱岛的人以后就要不得安生了,嘿嘿嘿!”
紫袍人低沉的笑声在洞府内回响,片刻后他又喃喃自语道:“既然你是沧浪剑派的弟子,又恰巧到了那个地方,我就助你一次吧。身具‘七绝脉’的人啊,我倒想看看你能走到什么地步。”如果叶伤也在此地,他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紫袍人竟然和冰牢内的蓝袍男子长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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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掌 下棋】………
冰牢内的蓝袍男子忽然睁开眼睛哈哈一笑,打量了叶伤几眼,那眼神彷佛看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原来是‘七绝脉’啊,唔,如果我将他造就一番,会不会越来越好玩啊?”
叶伤自然听不到蓝袍男子心里面说的话,只是被他那眼神看的直毛。I。他有些吃不准这人的性格,喜怒无常,脸色转换的比天气还快,这不就是典型的疯子吗。想到这里,叶伤看向蓝袍男子的目光也有些怪异。
“嗯?你那是什么眼神?”蓝袍男子马上觉察到了叶伤的不对劲,他眉毛一竖,面色不善的冷眼瞪了过去,叶伤的眼神让他十分的不爽。
叶伤冷冷的哼了一声,收回按在空气中的手,淡淡的道:“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我就下山了。”说完,他也不理会蓝袍男子什么表情,就径直朝洞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紧绷着身体,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被这疯子盯上了,天知道他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