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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广陵剑-第93部分

小说: 广陵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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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剑平尴尬之极喃喃说道:“对不住我我只道……”正在赔罪那“汉子”噗嗤一笑说道:“段大哥我是和你闹着玩的我早知道你必定会来!”说话的声音清脆柔美前后不同宛似出于两人之口。

    段剑平又惊又喜“芷妹果然是你!”韩芷笑道:“你怎么猜着的?”

    段剑平道:“端茶给那个捕头喝的小厮显然是别人冒充的天下除了你谁人能有这样精妙的改容易貌之术?其实日间路上相遇的时候我已经有点猜疑是你了。只因你骑的那匹马毛色不同以至我思疑不定。”

    韩芷说道:“怎的你就怀疑是我?是我化装有什么破绽么?”

    段剑平道:“你的化装虽然毫无破绽可寻但你的眼神却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你对我的关怀你那双明如秋水的眸子也是改变不了的。”

    韩芷心里甜丝丝的说道:“想不到你这样细心我我……”段剑平道:“你怎么样?”韩芷低声说道:“我很高兴你没有像小洱子一样骂我是讨厌的家伙”。说罢笑了起来接下去道:“现在可以叫小洱子进来了。”

    杜洱应声而进说道:“小洱子肉眼不识真人韩姑娘你别见怪。”韩芷笑道:“这次你的眼力可比不上你的段大哥了。”正是: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回 三生缘结盟鸳誓 一剑诛仇侠士心】………

    杜洱说道:“一来我没有留意你的眼神二来怪也怪你那匹坐骑令我不敢猜疑是你。”

    韩芷说道:“其实我的那匹坐骑也正是借来的钟姐姐那匹坐骑。”

    杜洱诧道:“那匹坐骑毛色可是纯白的呀!”

    “简单得很我是用一种特殊的染料把它的毛色染黄的这种染料雨淋也不会褪色必须我用另一种药水才能把它洗掉。”

    “啊你有这样奇妙的染料那可好了。把我们的坐骑也染了另一种颜色就更加不易给人看破了。”

    “我早就把段大哥的坐骑染了黑白相间的杂色啦。我是刚刚从马厩回来的。趁现在大约还有两个时辰才会天亮我替你们也改变一下容貌吧。”

    “韩姑娘你要把我们变成什么身份的人?”

    “恢复你们本来的身份。”

    段剑平吃一惊道:“恢复本来的身份?那不是更容易给他们识破?”

    韩芷笑道:“我的看法刚刚相反。你要知道你本来是个贵公子扮作小商人容貌纵然能够改变气质是改变不了的。有经验的江湖人物一看就会看出破绽倒不如你仍然扮作一个富家子弟是个上京赶考的秀才。小洱子仍然装书僮。身子大致和原来一样容貌可以不相同你们的言谈举止就用不着矫揉造作了。那耷王鹰爪也决想不到你会扮作贵公子身份的书生的。他们可能怀疑贩夫小卒也不会疑心你!”

    段剑平恍然大悟拍掌笑道:“妙极妙极!这正是兵法中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道理!不过我们的衣服可没有带来。”韩芷说道:“我早已给你们备办了。你们看合不合身?”

    段剑平又惊又喜说道:“韩姑娘你是神仙吗?怎的知道我们会有这场灾祸恰好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切又都已准备得这样周到!”韩芷笑道:“你们换好衣服待会儿我再告诉你。”

    段剑平听罢她所说的经过之后叹口气道:“大伙儿都这样关心我真是令我惭愧。但韩姑娘我最想要知道的一件事情你还没告诉我呢?”

    “什么事情?”

    “陈石星和云瑚到了山上没有?”

    “没有我们猜测他们二人可能是进京去了。”

    “为什么他们也要上京?”

    “渭水渔樵约人上京行刺龙文光这个狗官。他们虽然或许尚未授到邀请不过他们和这狗官都有大仇如今又生了瓦刺密使前来和这狗官勾结之事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不必渭水渔樵邀请十九是会上京和渭水渔樵干相同之事。”

    段剑平道:“我是盼望在我们未到京城之前就救出我的父亲。不过即使能够成功我也还是要进京的。小洱子可以送我的爹爹往金刀寨主的山寨上韩姑娘那时还要请你帮我的忙。”

    韩芷笑道:“段大哥这帮忙二字你可用得不对了。陈石星固然是你的好朋友也是我的义兄呢。实不相瞒我本来想请金刀寨主派我上京接应他们的只因你这里的事情更为紧急我才赶来大理。”

    说话之间韩芷已经帮他们化好了妆段剑平揽镜自照只见镜中映出来的是个风度翩翩的书生但面貌却是和自己本来的面目大不相同。段剑平不禁赞道:“韩姑娘你的改容易貌之术真是妙绝莫说那班鹰爪就是爹爹见到了我只怕也未必认得出来。”

    杜洱笑道:“韩姑娘我本来担心你把我变成一个‘讨厌的家伙’的多谢你把我变得比原来的小洱子还更好看。”

    他们算准那班人押解囚车所行的度日落之前预先到一个小镇投宿等待他们到来。不料这一晚那班人竟然没来到这个小镇。

    段剑平恐防他们是走另一条路叫杜洱回头再去探消息。杜洱半夜时分回到他们住的客店告诉段剑平道:“他们是在后面那个小市镇投宿并没走第二条路。”

    第二天到了他们预定投宿的市镇韩芷忽道:“你们先去投宿我留在后面见机而为。”

    这次可给他们等着了。他们找的是镇上最大的一间客店提早吃过晚饭将近天黑的时分只听得蹄声得得车声隆隆那班人果然来到这个客店投宿了。

    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个陌生的人提着一个药箱忧形于色的跟在石广元沙通海后面看来似乎是个大夫石沙二人则一左一右扶着段剑平的父亲下车段剑平的父亲满面病容看来也似是得了病症。

    段剑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爹爹患了病怪不得这两天他们走得这样的慢。唉爹爹养尊处优惯了怎捱得起路上的辛劳?我可得赶快救他脱险!”

    那班人一踏进客店宁广德就和他们吵起嘴来。

    杜洱在门缝偷偷张望悄悄告诉段剑平道:“那两个狗官扶着你的爹爹走入对面中间那间房间去了。嗯那郎中也进去了。”

    接着听见宁广德在对面那间房间敲门的声音“你们不让我服侍段老先生让我进来行不行?”

    石广元似乎不愿和他冲突说道:“好你要进来就进来吧。不过你可不能站在段老先生的身边。”

    宁广德一进了那间客房争吵随之又起。

    他先问那郎中:“你有没有把握医好这位老先生的病?”那个郎中道。”实不相瞒我只是在乡下行医的草头郎中医小病担保死不了医重病那我只有求老天爷保佑病人了。”

    宁广德哼了一声说道:“你自知本领不济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那郎中哭丧着脸道:“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们把我硬拉来的。”

    宁广德道:“石大人沙大人救命要紧你们可得赶快另请名医!”

    石广元道:“在这小镇哪里去找名医?找来的恐怕也不过是这样的货色。”

    宁广德道。”说不定会找到本领较好的大夫的多两个大夫会诊也好。如今天黑未久你们还可以到县城里去请大夫。”

    沙通海冷笑道:“你要我们抽出人来出了事怎么办?要去你自己去!”

    宁广德没有使得动他们自己去又怕他们耍甚阴谋诡计正自踌躇忽听得一串铜铃声响随着铃声有人唱道:“赛华佗丘半仙专医奇难杂症吃我的药消灾且去病担保你不怕阎王来请。”

    石广元不愿弄成僵局笑道:“咱们刚说要请大夫大夫就到这人敢夸海口或许有几分本领就请他来看看段老先生如何?”宁广德道:“满嘴江湖口物能有什么真实的本领?”

    沙通海冷笑说道:“你有本领你自己去找名医。哼没有大夫你称我们吵闹有了大夫你又嫌长嫌短嘿、嘿宁师傅呀你可要比你的‘老王爷’更难服侍!”

    石广元劝解道:“莫吵莫吵。我们乡下有句俗语没有马只好骑牛县里也未必就有名医既然没有名医不如就请这位江湖郎中来试试。”

    宁广德无可奈何对这江湖郎中他虽不存奢望总胜于没有于是说道:“也好就让他试试吧。”

    原来的那郎中道:“有了新的大夫我可以走了吧?说老实话我实在是小病医不死大病救不了的!”

    躲在对面客房里的段剑平听到这个“赛华伦”自称“丘半仙”不觉心头一动从门缝里张望出去只见跟着呼延豹进来的这个大夫带着药箱手提“虎撑”(一根四五尺长的杆棒一端系着铜铃是一般江湖郎中惯用的工具之一用来防御恶狗和招揽生意的倒是很像个走方郎中的模样。

    不过相貌却和韩芷原来打扮的那个令人一见就觉厌烦的模样不同。段剑平不觉猜疑不定不知是否就是韩芷。

    那走方郎中跟着呼延豹走进房间沙通海道:“你真的有你自夸的这样大本领?”

    那走方郎中道:“治病活命解难消灾这是我的拿手本领。不过也得病家相信我才行要是病家既来请我又要怀疑我的药就难以见效了。”

    石广元道:“你这个郎中倒是古怪同样的药为什么相信你就灵验不相信你就不灵验?”

    那郎中道:“心病难医你没听过?只有病人相信大夫一定会医得好他他才能真的脱离灾难。”

    段剑平心中一动:“她番话莫非是说给我听的。”

    石广元道:“唔说得也有点道理不过你要是把他医坏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一拍那个走方郎中的肩头。

    他这一拍是试这走方郎中懂不横武功这一拍正当肩上琵琶骨之处要是内力一吐琵琶骨一碎多好的功夫也要变成废人。所以假如对方懂得武功的话一定会看出这是捏碎琵琶骨的手法也一定会抵抗躲避。

    那郎中道:“大人我是有心医好病人的但你这样吓我我倒不敢放心下药了。”

    石广元去了疑心哈哈笑道:“你用心看病吧我们是有赏有罚的医好了我赏你一百两银子。”那郎中道:“如此先多谢了。”正要过去给躺在床上的段剑平父亲看病沙通海忽道:“且慢!”那郎中怔了一怔说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沙通海道:“你看病不喜欢太嘈杂吧?”

    那郎中不觉又是一怔“莫非他又是来试探我?要是我顺着他的口气请他们都退出的话他们可能会反而起疑了。”

    “本来应该让病人清静的。”那郎中想了一想说道:“不过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替老先生看病倘若有什么意外我也担当不起。不如你们哪一位留下来陪我三个人还不至于人气太浊。”

    沙通海道:“不错就这样吧。宁师傅请你出去!”

    宁广德道:“为什么要我出去?大夫请问你留下来的应该是病人的亲人吧。”

    那郎中道:“按道理是该这样的亲人在旁病人可以比较安心。”

    宁广德道:“着呀我虽然不算亲人但总比你们和段老先生比较亲近。”

    沙通海道:“你又忘记了这里不是‘王府”在‘王府’里你是‘老王爷’的亲信当然该你服侍在这里嘛我们却是奉命在身必须和‘老王爷’‘亲近’的纵然他讨厌我也好也只能把我当作‘亲人’了。”宁广德怒道:“你们有这许多人看守还怕我和这大夫串通把段老先生劫走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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