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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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肚子配合地响起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李白与何老太太对视一眼，俱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何老太太一面笑，一面让侍应生又记下几个菜，然后向侍应生示意可以了，向李白说到，“你倒是爽快……我一个老太婆吃不了多少的，你够吃就行了。对了，看你的装扮，你是在工地上工作吧？”
李白点点头，暗自佩服老太太眼力出众。
这时菜已经上来了，何老太太招呼一声，其实不用老太太招呼，李白看见那香喷喷，无限诱人的美食，再想起价钱，已是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大快朵颐了。不过，李白的架势，这个就……实在有些丢脸了。
何老太太一脸慈祥，和蔼地看着李白狼吞虎咽，笑眯眯地在哪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白吃了老半天，却没有见老太太动筷子，好奇地抬起头，见老太太有些出神的样子，艰难地将口里含着的食物吞下肚去，又喝一大口水，好奇问到，“老太太，您怎么不吃啊？这家店的食物很好吃的……”
突然想起何老太太应该是这家店的长客，李白不由得尴尬地笑笑，再看看桌上一片狼藉的样子，不禁有些赧然，不过他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从表面上看上去一点迹象都没有。
李白在心里还是小小地谴责了一下自己，拿起餐巾，擦拭了嘴角的油腻，反正现在已经有八分饱了，不能再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何老太太等李白做完这一切，从公文包里取出钱包，拿出一叠钱放到了桌上，笑眯眯地看着李白。
李白目测了一下厚度，估计大概有二三千块，说老实话，李白还真是有些心动，这可抵得上他在工地干五六个月了，不过李白还是摇摇头，正色到，“老太太，把钱收回去吧，我是不会要的。”
何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李白，问到，“为什么？你在工地上一个月也拿不了多少钱吧？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了，你今天帮了我，老太婆给你些报酬，也是你应得的，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李白飒然一笑，“老太太，我帮你只是一时的想法罢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可能我就不会了，我可不是好人呢！你请我吃顿饭就足够了，要是我真的贪图这点钱的话，我何必到工地上卖苦力呢？”
“哦？这么说你还有能赚大钱的途径了？”何老太太依旧笑眯眯的，眼神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看你今天制服哪个小偷的身手，难道你是退伍军人？那你为什么不做保安呢？那样，工作轻松些，钱也能拿的多一些。”
李白哈哈一笑，这辈子李白都没想过自己能和军人联系起来，自己有军人的气质么？小时候，李白因为崇敬军人，倒是有过参军的念头，只是后来入了黑道，当然是参不了军了。
“老太太，实话告诉你吧，我以前杀过人，坐过牢的，前些天才刚放出来。我都说了我不是好人，你以为我在说笑话吗？军人……有我这样的军人么？”李白将椅子向后移了移，身体半躺着，脸上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嘲弄地说到。
何老太太在听到这一切时，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变过，牢牢地凝视着李白的双眸，那目光仿佛要看到李白内心深出去，说到，“哦……那这么说，我老太婆和一个杀人犯一起同桌吃饭，岂不是很危险？那我需不需要叫保安呢？”
李白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这老太太还真是有趣，自己与她纠缠做什么，吃完了饭闪人就是了，难道以后还要见面么？
想到这里，李白就要开口告辞，老太太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挥挥手抢先到，“不要想就这么走了，老太婆还有些话想问你呢！你可要老实回答，就当是尊敬老人啦。”
李白一惊，这老太太这么厉害，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想了想，总是觉得对着老太太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再说自己的那点破事有什么不好说，于是点了点头。
老太太看着李白眼中惊愕的神色，笑了笑，说到，“我是一间中学的校长，年轻时候大学里主修的就是心理学，你那点心思全都表现在脸上了，老太婆还没有真的老眼昏花，看的出来的。”
老太太想了想，似乎是确定有哪里问起，这才开口问到，“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人的？判了几年？”
“我以前是混黑道的，有次和对头火并，就杀了人了。判了三年，这不才出来嘛。”
“那怎么会才判三年呢？算了，这个是法院的事，我老太婆管不着。你为什么会到工地上去做工呢？没有过其他想法吗？”
李白揉了揉鼻子，无奈到，“怎么没有啊！到人才市场去应聘，人家只要知道是坐过牢的，全都不肯要，我也没办法。我又不肯再混黑道了，也只有先到工地上混口饭吃了。”
“哦？你为什么不肯再混黑道呢？哪个……恩……混黑道除了危险之外，确实要比你现在好得多啊？”
李白想到老妈去世，自己却因为黑社会的缘故，没能见到老妈最后一面，神情不禁黯然下来，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表情平和，倒没有那种探询人隐私的好奇，眸子清澈的不带丝毫杂质，没来由心里一暖，将原因告诉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着李白的讲述，感受着李白话里话外深深的悔恨、愧疚、自责，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第八章 我能当老师？
ps：不好意思，跟兄弟出去喝酒，刚回来，二更奉上！
李白见老太太一副感动的神情，笑了笑，暗自感慨女人——不论是哪个年纪——都是感情动物，轻易就能被别人的故事打动。
老妈的离去虽然依旧是李白内心深出永久的痛，不过过了这么久，李白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心痛但不会再沉浸在里面。
想着过往的岁月，李白忽然喃喃说了句，“如果，以前在学校里能够学好的话，我就不会加入黑道了吧……”
想到那时老师对自己的态度，李白顿时没了信心，试想一个整天被老师骂作废物、弱智、小流氓的孩子，整天遭受老师的白眼与歧视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努力学习呢？破罐破摔是很平常的事，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在如此的环境中，奋发图强的。
自嘲地笑了笑，李白明白自己和其他几个孩子一样，就是那破罐破摔的一个。
何老太太到底是上了年纪，阅历丰富的人，很快就从伤感的情绪中摆脱出来，见李白在哪里沉思，嘴角还有一抹淡淡的嘲弄的笑容，不知道李白想到了什么，好奇问到，“你在想什么？”
李白眼忘着天花板，神情变的萧索起来，缓缓说到，“我在想，如果在我上学的时候，能够遇到一个真诚平等对待每个学生，不歧视我们这些坏学生，肯用心教育我们的老师，或许以后我也不会退学加入黑道吧！”
何老太太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点了点头，说到，“那你认为什么是一个优秀教师的标准呢？”
李白为难地挠了挠头，这个问题叫他怎么回答的上来，想了半天，方才说到，“恩……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至少不会骂自己的学生是废物，是弱智，也不会随便处罚学生吧。”
听了李白的话，老太太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忽然说到，“我们学校新近要招聘一批教师，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应聘？”
李白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震惊地看着表情严肃的老太太，难以置信地叫到，“什么？！你叫我去应聘教师？！老太太，你看我有这本事能当个教师吗？我连高中都没有读完，每次考试从来没有及格过！你叫我当教师？！我教学生什么？打架吗？老太太你脑袋没毛病吧？”
李白伸手就要去摸老太太的额头，试试老太太是不是在发烧，居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无比滑稽的想法，说的难听点，简直可以说是……发神经了！
何老太太将李白的手格开，正色到，“谁说你不能当教师了？至少你不会骂学生是废物，是弱智，不会随意处罚学生，不是吗？”
顿了一顿，老太太意味深长地说到，“再说，我可没想过要你教学生们文化课哦！”
李白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呵呵笑到，“老太太，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教体育？呵呵……虽然我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过，老太太，你眼光蛮准的嘛！我可是有真功夫的，教教小毛孩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呵呵……老太太，我什么时候去参加应聘哦？”
老太太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说到，“我可没说过要你应聘体育老师哦！我想的是，你能够当一个班的班主任！”
李白彻底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老太太，只觉得一辈子所经历过的离奇事件全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老太太大学不愧是读心理学的，轻易就将李白弄的一惊一乍的。
老太太取出一张名片放到桌上， “招聘是在7月13号，地址名片上有，到时候你自己去吧。对了，你有手机或者家里有电话吗？”
李白点点头，将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用笔记了下来，又将侍应生叫来，结了帐，和李白打声招呼便径直走了。
剩下李白还呆呆地站在哪里，没有回过神来，这老太太还真是雷厉风行的主，说走就走，一点也不耽搁，女强人啊！忽然想到，这里离自己家可是很远的，这老太太居然不送送自己？！
哪个侍应生奇怪地看着李白，礼貌地问到，“先生，还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李白这才惊醒，见老太太已经没影了，拾起桌上的名片，向侍应生示意没有需要他的地方了，这才走出了饭店，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白仔细打量着那张制作精美的名片：南平市彰得中学校长何素女士，还有就是联系电话和学校地址。很简单的内容。
李白想着何老太太的话，不禁有些犹豫，若是真的只是应聘做一个体育老师，自己必定会毫不犹豫去参加招聘，当教师和建筑工地的小工，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哪个好了！可是……可是老太太是想让自己做班主任啊！这和体育老师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在李白的心目中，班主任的意思就是，掌管着一个班的学习、生活的人物，按照李白习惯的说法就是，班主任就是一个班的老大，学生就是小弟！
李白承认，自己当老大是很有经验，可是那是在黑社会里！总不能让自己带领着一帮学生抢地盘，收保护费，整天打打杀杀的吧？若是那样，首先不能接受的人就是李白自己，那样和混黑道有什么区别？
想到头都大了，李白还是没有拿定主意，最后无赖习气上来，“妈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去试试就是了，不行再说，反正又没什么损失……呵呵……学生妹妹……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见到的猪都是公的，要是到时候……嘿嘿……”
想到最后，李白淫笑着，在哪意淫不已，已经全然是一副色狼的嘴脸了，只差没有露出狼尾巴晃来晃去了，直把对面路过的一个小妹妹吓的花容失色，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姑且不提李白这头批着人皮的“狼”后来还有什么龌龊念头，时间一晃已经到了13号的早上。
李白穿上昨天一咬牙用第一个月的工钱买的一件劣质西服，看着镜子里面人模狗样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