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师-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疯狂、暴虐,还有几分浓浓的……悲伤!
不过几拳,鬣狗的鼻子从侧面看几乎已经看不出弧度了,门牙也被李白砸掉了大半了,两只眼睛就和国宝一样,嘴里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旁边的犯人本想上前帮鬣狗的,只是被李白疯狂、暴虐、血腥的眼神一扫,一群人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上前帮忙。
最后还是一个机灵的犯人,醒悟过来将狱警找了来。几个狱警合力才将李白拉住,鬣狗扑通一声,像团烂泥般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几个狱警慌忙将鬣狗送进了医院急救,好歹命是保下来了,只是鼻骨全碎了,牙齿也掉了几颗。
鉴于是鬣狗主动惹事,李白只是被关入了禁闭室了一个月。出来后,无形中,李白已经成了这个监狱的老大,只是李白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四章 出狱(修)
PS:不小心就让时间溜过去了,汗的说~现在奉上二更。
监狱中平常的一天,李白端着食盘环视着坐的满满的食堂,不知该坐哪里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忽然一个声音喊到,“老大,来这里坐。”
李白放眼看过去,是一个叫李汉的犯人,正在招呼他。自从李白成为监狱里的老大之后,李汉那小子就缠上了李白了。李白现在对这些老大之类的虚名已经不在意了,本不想搭理他,只是这小子就和牛皮糖似的,粘上了就甩不掉,说着什么“同是姓李,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之类的废话,非要跟着李白混。
对于一个有时间就嬉皮笑脸跟在你身边,偏又态度恭谨万分的人,你能怎么办?俗话都还说,伸拳不打笑脸人,李白无奈之下,也只能随他去了。
李白点点头,走到李汉身边,李汉恭谨地让李白坐下,笑眯眯地坐在边上,说到,“老大,明天你就要出狱了,恭喜恭喜!只是想到从此以后就见不到老大了,我这个做小弟的,心里忍不住还是很难过啊!老大,我想出去还要二年,那时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老大你啊,老大,呜呜……“说到后边,小眼睛已经很红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李白,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李白翻了翻白眼,这李汉就这本事,演技出众,眼泪说来就来,要不是清楚这小子的本性,旁人指不定还真被他蒙过去了。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没有去当演员,简直是中国演义圈的一大损失啊!
李白也不理他,只顾埋头吃饭。李汉见李白不吃他这一套,过了片刻,也收起了面具,认真问到,“老大,出去后有落脚的地方吗?想做些什么?”
李白摇摇头,说到,“家里的房子应该还能住。至于做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像我们这种坐过牢的,有那家公司肯收啊?!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顿了顿,神色有些悲凉,李白怅然道:“出狱后,先去给老妈上香。家里没有亲人了,老妈的墓应该很冷清吧。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啊!”
李汉知道李白的事,见李白的神色就知道触到了李白的痛处,只是这事,他也无能为力。
笑了笑,李汉安慰到,“老大,都说天下父母心,伯母不会怪你的。”
“老大,既然正经的工作难找,有没有想过再……再混黑道,就凭老大的本事,要上位是轻而易举的事,小弟出去后跟着老大混,也有前途。”
李白听到这话,狠狠瞪了李汉一眼,正色道:“李汉,你什么意思?我以后都不会再加入黑社会了!以前走错了一次,我李白不会再错下去了。你要是再给我提这事,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哼,就算卖苦力,不信我还活不下去了!”
李汉讪讪地笑笑,见李白神色坚决,不再说了,只是对李白的想法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卖苦力?!一天又脏又累不说,能够赚到什么钱啊!现在这社会,没有钱,没有权,就没有地位,你就只能是条狗,有谁会把你放在眼里?主人高兴了,或许会赏你几块骨头,换来你欢快地摇着尾巴地叫;可是若哪天主人恼怒了,啧啧……狗肉火锅,可是美味呢!老大这想法,不提也罢……”
李白擦擦嘴,见李汉的神情隐约有些不屑,微微一笑,他也不道破,有道是,“人各有志”,他又怎能勉强李汉?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第二天,和交好的一些囚友道过“保重”,取出了私人的物品,照着监狱里的规矩,一直都没有回头,直到走出了监狱老远,李白默默在心里估量着与监狱的大概距离,这才回头望了望,然后不再停留,拦了部的士,报出了一个地名。
宝瑞山,南平市最大的墓园所在地,李白的老妈也是葬在这里。
在山下买了些香蜡之类的祭祀物品,由墓园的管理员领着李白到了老妈的墓前,李白谢过管理员,将香蜡点燃,袅袅的青烟升起,李白的眼睛也红了。
李白缓缓地跪下了,看着墓碑上老妈淡定祥和的笑容,只觉得那份笑容宛在眼前,就像小时候自己在学校里调皮捣蛋,惹的老师让自己请家长时,老妈就是那样对自己笑的,有一些责备,一些宠溺,还有一些……内疚。
李白长大后才明白,老妈一直对他都怀有一份愧疚,因为家里的生活全靠老妈一个人支撑,老妈又担心李白接受不了,一直都没有起再婚的念头,对李白的管教不免宽松,所以见得李白格外调皮捣蛋,乃至后来加入黑社会,老妈都只是叹息,而没有过分责怪李白。
李白默默想着和老妈从前清贫但快乐的日子,眼泪溢出了眼眶,伸出手擦拭了照片上沾染上的一些灰尘,喃喃道:“老妈,儿子不孝,今天来看你了……以前儿子不懂事,让您操心,甚至还为我担惊受怕……儿子现在长大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老妈,我多想您再看看我啊!看着儿子走正道,娶媳妇儿,给您生个大胖小子,叫您奶奶……老妈……”
说到后来,李白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白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抹了一把眼泪,笑了笑,眼神中闪动着坚毅的光芒,正色道:“老妈,您在天上看着吧,儿子不会让您再失望了,儿子现在是个男人了!真正的男人了!”
此时,天色渐暗,已近黄昏,旧的一天即将逝去,黑暗将临,然后黎明。
李白望了望天边的夕阳,无声地笑了笑,顺着来时的路下去了。
墓园已经快要关门,李白向管理员谢过,管理员脸上很有些愠怒,不满地看了李白一眼,骂骂咧咧地让李白快些滚蛋。李白眉毛一竖,凝视着他,那管理员没来由地有些心寒,嘴里顿时消停了。
李白虽然不是以前哪个恃勇斗狠的冲动少年了,为了鸡毛蒜皮大小点的事就能一怒之下,拔刀砍人,不过,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李白本就不是什么彬彬有礼的人,在监狱里的都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现在的李白好歹比以前沉稳了许多,方才只怕就饱拳相向了。
完成了长久以来的心愿,李白只觉得轻松无比,就像长久地背负着沉重的行李,一下子全都放了下来,然后在春日暖融融的阳光下,美美睡上一觉的那种感觉。
走到了山下,招来了一部的士,将家的地址告诉司机,李白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看着他们或匆忙,或悠闲,或茫然,或自得地来来往往,竟是第一次觉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
第五章 四处碰壁(修)
李白的家是那种很常见,很普通的居民小楼,很有些年头了。李白还记得,那是在他三岁的时候搬到这儿来的,当时老爸还没出车祸。两室一厅的房子,七十多个平米,在当时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小楼下面路灯下,乘凉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下棋的,侃大山的。一些小孩子在大人身边欢快地嬉戏着,绕的大人心烦了,不免呵责几句。一副平常、普通而又热闹的情景。
李白下了的士,付了车钱,拿过行李,看着这一副栩栩如生的场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李白一面走着,一面向那些熟识的街坊邻居打着招呼。
大人们这才看清楚是李白回来了,原本热闹的场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在嬉戏的孩子也被自己的家长一把拉住,拖到了身后。
打着哈哈“放出来啦?”之类的话,面色却有几分警惕戒备,都是刻意与李白保持了距离,性急点的已然拉上孩子向家里走去。
李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屑地笑笑,懒的搭理这些俗人,李白径直上了小楼。
李白的家在四楼,站在门前,看着熟悉的大门,熟悉的锁,从包里掏出钥匙,就要去开锁,手伸到了锁前却停住了,微微有些颤抖。
李白看着钥匙上那熟悉的纹路和商标,久久方才展颜一笑,只是眉头却还微微皱在一起,将钥匙插进了锁里,向右转了半圈,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锁簧弹开的声音,李白的笑容这才完全绽开,眉头也舒展下来。
推开门,将包拧进去,从包里掏出蜡烛点上,再将门关上,借着昏黄的烛光,李白这才细细打量着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和家具甚至一些小的事物,都和李白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都已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也有一股潮湿腐败的味道。
李白打开窗子,再仔细地将家里打扫干净,这才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烛火在床头跳动,李白看着这烛火,想着今后的生活,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在家里倒是可以休息,只是水电早已停了,也没有吃的,自己身上又没剩多少钱了,不早点找到工作,往后还真不知道靠什么生活……黑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踏进去了……只是该到哪里去找工作呢?算了,明天再说,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现在嘛,睡觉了……”
吹灭了蜡烛,不多时,李白的鼾声已经回响在这个小房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李白就起床了,到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车到了人才招聘市场。
似乎每天人才招聘市场都是一副人头攒动的景象,拥挤、混乱以及汗臭。多亏了李白强悍的身体和力量,强行挤开身边的人群,这才在招聘市场里来去自如。只是李白的求职之路,却是无比的艰难,不管招聘单位招的什么职位,上到服务生、侍者,只要看到李白履历上写着坐过牢,都是无一例外地摇头,有些看着李白的眼神很是多了几分不屑。李白初时还是无所谓的态度,照他想来,一家不行再换一家便是了,可是随着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多,再加上招聘人员的不屑轻视的态度,李白的火气渐渐被挑了起来。
或许要问李白为什么不肯隐瞒曾坐过牢的经历,李白一定会这样回答,“男人敢做敢当!老子还没那么窝囊!”
李白又到了一家招聘业务员的台子前,递上了履历,招聘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鱼泡眼,鹰钩鼻,挺着个啤酒肚,看完了李白的履历,斜睨着李白问,“你坐过牢?判了几年?因为什么事进去的啊?出来多久了?”
“法官判防卫过当,弄死了人,坐了三年牢,昨天刚出来的。”
哪个主管呵呵一笑,将李白的履历放在桌上,环抱着双臂,高抬着头,用下巴对着李白,说到,“对不起,请您换一家试试吧,我们公司不能招收您。”言语恭敬,却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