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皇-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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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俊秀在，这顿饭就不可能会冷场。朱、刘二人又都是从雁门关就跟朴有天到现在的，比起其他侍卫，心理上更加敢于亲近登基后更具威严的朴有天，本地人的朱炳说了些附近的人情世故及传说，金俊秀再打打岔，一顿饭倒也吃得热热闹闹。
眼看天色不早也无事可做，四人便商量早早睡下，明日也好早早起来赶路。朴有天拉着金俊秀钻入两人的帐篷中。金俊秀脸皮也早已练得皮实，红都未红一下就跟着进去了。
朱炳负责守上半夜，刘旗忠负责下半夜，两人轮换休息，就只搭了一个帐篷。
半夜，金俊秀感觉到朴有天起身，以为他去方便也没在意。正好他也有点尿急，干脆也起来了。D_A
金俊秀披上外衣爬出帐篷，走到守夜的朱炳身边，小声问：「陛下呢？」
朱炳也小声回道：「陛下说去林子里的池塘洗浴，没让卑职跟随。」
「哦？」这么一说他身上好像也痒了起来，正好过去让有天给他擦擦背。
「我去看看，你就留在这儿。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是。」朱炳面色古怪地应了声。他以为这两人约好了到池中幽会，打定主意等会儿就算听到什么怪声也绝对不去打扰二人。
金俊秀不知朱炳所想，坦坦荡荡地晃进树林里，先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内急问题，随即提起裤子向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由山上流下的泉水聚成的小池塘离众人歇脚的地方并不远，走入林子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片开阔地。
突然，金俊秀站住了脚。他感觉到朴有天就在他身边，奇怪，这人不是去洗澡了吗？
旁边的树木后身影一闪，一条高大的人影出现，正是打算去池塘沐浴的朴有天。金俊秀看到朴有天正准备开口问他，就见他抬起一只手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怎么了？」等朴有天走到身边，金俊秀压低声音询问。
「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朴有天低低地回，脸色有点不愉快。
「尿急。听朱炳说你来池塘洗澡，正好我也几天没洗了，想让你给我擦擦背，就过来了。」
一听金俊秀想让他给他擦背，朴有天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池中有人。」
「哦？」金俊秀一楞，随即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们等他洗完就是。反正这水是活水，也不怕他用脏一池水。走，我们过去等等，说不定我们过去时人家就洗完了。」
「别去……」朴有天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他家总管大人已经大踏步地向池塘方向走去。朴有天无奈，只好黑着一張脸跟了过去。走没两步，就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随即喝骂声响起：
「你半夜想吓死人哪！」
金俊秀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荒山野岭看到这般艳景。
说真的，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子。黑发、红唇、雪白的身体、曼妙的曲线，就连声音都好听得让人想一听再听，哪怕对方的语气有点不太秀气。
半夜看到这样的艳景，实在让人怀疑对方是人还是妖。
「还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对不起，我不知道……」金俊秀理亏，尴尬至极地道声歉，转身就要离开。他不是有意要盯着人家女孩看，只是实在没想到，一下子楞住了。
「啊！」女子突然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金俊秀抬头就看到朴有天站在他眼前。
「叫你不把我的话听完。」朴有天瞪他。
金俊秀抓头傻笑。
「走吧。」再待下去，如果让那女子赖上金俊秀就麻烦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色狼！不要脸的登徒子！」女子发现朴有天是人不是鬼，立刻定下心神，一边赶紧扯过岸边的衣服掩住身体，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
朴有天转过脸，阴沉沉地道：「兀那小女子嘴巴干净点！荒山野外谁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中沐浴却跑到山中池塘，连个看守的人也没有，怎么能怪我们与你撞上。你要是再敢口角不干净……」
金俊秀一把拉住朴有天，「算了，人家一个女孩子，肯定是被吓着了。走吧。」
朴有天恨恨地转过头。
那池塘中的女子呆住，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对她如此凶狠的男子。
那面貌惊人的伟岸男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美貌，刚才那第一个出现的男子还看她看呆了一小会儿，可这人竟似连多看她一眼也不愿似的。而且她发现男子在对她说话时，就好像没看到她赤身裸体一样，脸上只有怒火没有丝毫欲念。
金俊秀心中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拉着朴有天就离开了池塘。
朱炳和刘旗忠听到声音正打算过去查看，金俊秀讪笑着告诉他们事情经过，听得还是光棍的朱炳心动不已。可朱炳也知道敢半夜在山上洗澡的姑娘家就算不是妖怪也不是普通人，还是莫惹为妙。
朴有天恼恨那女子毁了他与金俊秀颠鸾倒凤的机会，他可是已经憋了三、四天，这对精力绝伦的他来说已经是极限。偏偏金俊秀还在被窝中跟他小声嘀咕：「乖乖，那女子真漂亮。你说她是人还是妖？要是我能娶到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你说什么？」
「口误。我发誓这是口误！」金俊秀举起右手食中二指正经地道。「不过，你真的不觉得那女孩很好看？」
朴有天嗓音阴冷至极：「是不错，那你看朕把她带回宫宠爱如何？」
「那就不需要了。」金俊秀立刻回答。
朴有天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哪想到那人竟然说道：
「那女子来历不明，带回宫中麻烦太大。你将来要选妃还是选身家清白的官宦千金比较好，这样礼部大臣等不但不会啰嗦，还会很高兴。」
朴有天沉闷半晌，忽然就压到金俊秀身上。
「你干什么？」金俊秀惊。
「老子要上你。你要想叫你就叫，你要不想叫就闭上嘴。」
金俊秀……闭紧了嘴巴。他就知道差不多到时候了，去池塘时他就做好了准备。看，他对他家有天多了解。唉，就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骑马……
一夜无话，负责守后半夜的刘旗忠也没有发觉任何异常，就是听到那两位的帐篷偶尔会传来比较粗重的喘息声。
刘旗忠不敢多想，老老实实地看守火堆并注意周围。可是也许一个人太无聊，也许那座帐篷中的喘息声历时稍微久了一点，刘旗忠望着火堆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一張美丽到雌雄难辨的面孔。那个可怜人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而被刘旗忠担心的可怜人儿梅孤亭这时正手持皮鞭，对一名想向外投递消息的中年太监阴狠地笑着。
第二天为了不耽误行程，四人一大早就出发了。至于昨晚碰上的美丽女子早已被他们忘到脑后。
四人出武关过山区后，把马匹托管给一家江边客栈，从匀陵乘船进汉江直至樊城。
金俊秀一路饱受马鞍折磨的臀部和大腿，在上船后总算得到休息，也让那一直肿痛的私处得以痊愈。朴有天也明白好东西不能一个劲用，保养爱护也很重要，一直到快到樊城的那天都没有再深入感受他的金俊秀。
不过，不能深入不代表不能浅尝则止，这关起门来摸摸捏捏亲亲嘴什么的还是家常便饭。有时金俊秀心情好，偶尔也会帮他舔舔含含什么的。总体来说，朴有天觉得自己的日子还是很美好的。
身体已没任何不良反应的金公公站在船头负手而立，江风迎面吹得衣襬沙沙作响。看两岸风光，一时豪情满怀，忍不住就欲吟诗一首：「……」
朴有天从船舱走出时，金俊秀还在沉思诗要作成五个字的还是七个字的。
「你在想什么？」朴有天好奇道。难得看此人双眉紧蹙－脸沉思的样子。
「作诗。」
「哦？念来听听。作得好让礼部裱了挂在寝宫里。」船夫在后，又有刘旗忠和朱炳守护，朴有天自然不怕有人听见泄了身分。
金俊秀抬手抓抓脸，看到远处岸边隐约的堤防，顿时灵机一动，有了！
「樊城祭水灵，照样被水浸。非是龙神怒，修堤缺白银。」吟完，洋洋自得地瞟向一旁的高大男子。
朴有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金大侍人。金俊秀洗耳恭听等待惊叹与褒奖。
「你的耳朵还真长。」
啊？金俊秀垮下脸。
「不过诗作得也不错。可以裱起来让众大臣欣赏一番。」
金俊秀开心了，得意洋洋地抬起头，「别说是我做的。」
朴有天吃吃笑。他家俊秀扮傻充楞似乎扮上瘾了。
「我想你早已经把樊城这次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底细调查清楚了吧？」
「那是！我早就打听清楚，这次的武林大会由当地的大世家秦家主持，秦家在江湖的排名一向不高，可三年前因为突然出现一个打败天下第二高手的秦冉鸿而名满江湖。听说这次武林大会的最大噱头就是看秦冉鸿挑战天下第一高手王凤阳。」
「你这些消息打哪儿来的？」
「京城茶馆啊。」金公公理所当然地道。
「我想这些消息恐怕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听来的吧？」朴有天微微眯起眼睛。
「当然。那几家大茶馆我可是经常去，在那儿能听到不少消息，虽然不辨真假，但听听总没错，还能消磨……时间。」话没说完金俊秀就知道要糟糕。
果然，那人看了他半天，表情不善地问：「这么说你经常出宫？我怎么不知道？」
「呃，我都是旬休的时候……」金俊秀表情不变地说谎。十天一次的旬休，哪够他打探消息的。
「你旬休时说没时间陪我，要练功，就是到茶馆里练去了？」
「这个……」
「你宁愿在茶馆消磨时间都不愿回宫陪我？」朴有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完全不加掩饰的人字形血色胎记因为充血而变得越发殷红。
「有天你看！要到岸了，能看到码头了，好多人和船！」
「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其他。」朴有天怒了，「以后你的旬休全部取消！」
金公公脸色大变，这怎么行？这可是他的唯一爱好了。当即举起拳头吹了吹，「你小子想打架还是想挨揍？」
「别以为你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是犯上！」
「我是你哥！」
「我是你上司！」
「我不干了。」
「你敢！」
「……你再闹，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
朴有天嗤笑，「朕要出宫，谁敢不允？」
话虽如此，其实他也知道下次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这次他能这么顺利地离开皇宫和金俊秀走了出来，主要还是没有人会想到他会突然离宫。
而有了前车之鉴的风、韦二人今后恐怕会想着法子盯住他的行踪。到时身为太监总管的金俊秀真跟他作对，恐怕在他抛弃皇位之前都别想离开京城半步。
不知他家皇帝心中所想，金公公脸色一正，道：「陛下，做皇帝的可不能这么任性。小心有人趁你不在谋朝篡位。」
「哦？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
「我啊，有我金大总管在后面撑腰，信不信你刚出宫我就能把小琮抬上位？再找两个杀手追杀你，这世上和杨嬷嬷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厉害的高手不多可也不少，就算杀不了你也能追得你不敢回京。」
金俊秀拍拍他家皇帝老大的肩膀，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