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神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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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爷,要不得……”段纯彪长吁一口气,急忙说道。
“怎么,事情有变?”
“对,郑武亦是有备而来,我们切莫粗心大意,以防不测。”段纯彪说道。
“哈哈,三千精兵,敌不过一个郑武。难道我们不是有备而来?”绝不服一丝不屑,轻蔑一笑。
“并非如此,小人刚于街上饮茶时,已遇见郑武,郑武在车中以目示人,据我推测,街上百姓中,隐匿着大量的士兵,只不过这些士兵皆是身着布衣,让人很难看出,郑武人马甚多,在这茶楼周围的兵马不下两千,若是在此拼个你死我活,必然于我们不利。”
“那当如何?”
“我们只要取了银子即可。”段纯彪说道。
绝不服一脸不悦,怒道:“区区郑武,我有何惧?”
“绝爷,非也,只是我们还当长远打算。”段纯彪劝道。
“闪开,滚一边去。”正当段纯彪说话时,突然一阵怒斥声从馆外传来。
“绝爷,郑武来了。”段纯彪回头朝楼下望了望对绝不服说道。
只见郑武满面春风,大步迈入茶楼来。片刻间,便登楼而上。
“哈哈,绝爷恕罪,只因郑某有小事操办,故此来迟,望绝爷勿怪。”郑武似笑非笑地说道。
“哪里、哪里!郑公子身为郑府二当家的,诸事繁多,公务在身,绝某人自然理解。”绝不服一改往日的作风,此时甚是客气。
“郑公子请坐。”段纯彪说道。
“军师请。”
三人互道问好后,便各自就座。
“绝爷如此宽宏大量,胸怀似海,小弟佩服!”郑武略微低头,溜须拍马假惺惺地恭维着。
“哈哈!”绝不服两声朗笑过后,说道:“郑公子为人谦和,一言九鼎,言行必果,绝某人亦是敬佩不已。”绝不服自是奉承一番。
“郑公子今日神清气朗,满面春风,只是不知何事令郑公子如此兴奋?”绝不服问道。
郑武听到绝不服如此赞许,心中甚是欢喜,没想到这平日里吝啬赞许别人的绝不服能够欣赏自己。不由地面露喜色道:“绝爷察言观色,丝毫纤动便可揣摩出他人之心,小弟实在是敬佩不已。”
“呵呵!郑公子过奖,我也只是随便猜猜而已。”绝不服说道。
“呵呵!绝爷过谦了,只是刚才想起街头一幕,觉得好笑,自是乐乐而已。”
“哦,是嘛,郑公子若是乐意,不妨说来听听。”绝不服很是感兴趣的说道。
“既然绝爷如此赏脸,小弟就讲讲,郑武展颜一笑,起身道:“此时骄阳似火,百年不遇,正值一片大好时光,怎料街上那些黔首百姓怨声载道,如若狼嚎鬼泣,一片哀嚎,你说蠢不蠢,哈哈哈……”郑武说着便是一阵大笑。笑中充满讥嘲。
绝不服与段纯彪一听,五雷轰顶,头一阵懵,只道这郑武因何事如此亢奋,岂料,他却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真是不作百姓不知百姓苦。这些话若是被庄周城的百姓听见,虽然明里不敢做声,暗地里也会咒骂不断,甚至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哈哈,郑公子讲的笑话果然好笑。”段纯彪先是反应过来,附和着。只有绝不服还是呆愣着,不知是恭维还是咒骂。心里想到自己常被称做狂匪盗贼,却是不曾说出这种叛天逆地、不堪入耳的话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这个郑武比起来相差甚远。
“绝爷。”段纯彪轻轻地叫了一声暗示绝不服。
“哦,哈哈果然好笑。郑公子喝茶。”绝不服见段纯彪提醒自己急忙应付道。
哈哈哈,三人同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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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笑自若,如若高山流水与知音,伯牙遇子期,越谈越投机,此刻大有相见恨晚的之感,短短数分中间,便称兄道弟。称呼连连换,越换越亲近,口气连连变,越变越亲切。
只是这交往非君子之清,如同死水一潭,一搅便浑。彼此心怀不轨,心术不正,各怀目的,只是利益当前,谁也不愿先搅动这潭浑水,两人内心跌宕起伏,却是面静如水。
“绝爷,这是您要的银子,总共四十万两。”郑武话一出口,一位身旁的切身侍卫便将一个小木箱顺势放在了茶桌上。
“哈哈,郑公子真是大气魄,出手真豪爽!不服在此多谢。”绝不服望着桌上的银票满脸敦笑地说道。
绝不服如此面容,一个想法即可闪过脑海,郑武暗暗提醒自己:“绝不服是个认财不认人的主,这种人万万要小心了,切莫大意。”
“绝爷,莫要这样说了,小弟只是近点绵薄之力,聊表心意而已。郑某日后的事,还要多多劳烦绝爷相助。”
绝不服会意地一笑,拱手回礼道:“郑公子尽管放心,只要郑公子用得到绝某人的地方,我与寨中各位兄弟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绝爷真是爽快之人,有绝爷这句话,小弟就放心了。”
“哈哈,郑公子过奖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不知绝爷准备如何?打算何时动手?”郑武直奔主题轻轻地问道。
“随时听谴。”绝不服说道。
郑武一听,想到不久,便可掌控郑府大权,一阵狂喜。
………【第二十章 惊变】………
想起往日,郑武心中便是愤恨至极,心情比上坟还沉重。不觉拳头紧握,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心里暗道:“大哥手握郑府大权,每年呈交来的赋税全部私入囊中,父亲对三弟疼爱有加。而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却总是像被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人见人厌,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绝爷,这事还是越快越好,既然绝爷如此说法,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小弟还有一个疑问。”郑武口中含笑,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阴色煞冷,盯着绝不服说道。
“小弟有事尽管问,只要大哥能够办到的,绝不推辞!”绝不服看到郑武眼里暗含一丝冷光,心头一震,眼神哀求中含着绝望,冷漠里带着霸气。似一阵冷风狂扑而来,直击得绝不服不知所措。绝不服见状急忙避过郑武的眼神,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只是……”看了看一旁的段纯彪吞吞吐吐地说道。
“哦,军师,你们都在外面等候。”绝不服会意,急忙对段纯彪说道。
“是。”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郑武突然跪地拜道。
“郑公子,这是为何?”绝不服见郑武突然如此行为,顿感莫名其妙,急忙弯腰去扶。
怎料郑武道:“大哥肯帮我,我是感激不尽!小弟无以回报……”
“说哪里的话,快快请起。大哥定然鼎力相助。”绝不服生平第一次心里有些酸,有些感动的说道。
郑武躯体跪地,实是为绝不服吃了一颗定心丸。
“多谢大哥!”郑武起身说道。
“只要你随时需要,大哥就随时到。”
“好,小弟只是担心,不知道大哥可有多少兵马可供调遣。若是事不成……”
“既然小弟如此有诚意,大哥就如实相告。”绝不服双手背后,轻移脚步,继续说道,“绝某人一生纵横天下,虽然为盗匪,做过许多坏事。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这条道上,绝某人亦是受人敬重之人,不瞒你,大哥同党遍及天南地北,共有十八寨,每寨兵马最少的也有三万,最多可达十万,势力之大,危及朝廷,现在已和朝廷成对立之势,十八寨中,每寨另有精兵五千以上,这些都是敢死队,额头上都印刻着‘绝’字,并且还有仙龙助威,每条仙龙的威力相当于几千人马的队伍,小弟何愁大事不成。”
郑武一听甚喜,忽而脸色一变。
“公子又想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吗?尽管说来。”绝不服看出了郑武表情的变化。
“只是三弟郑孝天自幼纨绔,不历人生,不争不斗,若有伤害,实在不安心。”
“哈哈,小弟多虑了。自古君王争权夺利,兄弟不和之事多不胜数,成大事者若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何况你是迫不得已,再者说来,你夺了郑威的大权,怎能保证三弟郑孝天不会因恨成仇,杀了你呢?”
郑武听后,立即顿悟,“还是大哥考虑的周全。”
“不要再犹豫了。”绝不服道。
“嗯!郑武感激地望了绝不服一眼。
“哦,三日之后,正逢祭祖焚香之日。到那日,府上会设坮祭祖,郑威会放松警惕。所以,三日之后,黄昏时分,我在府中暗设刀斧手三千,请大哥带精兵一万在郑府东门设伏,那里距郑威的住处最近。三更十分,我们举火为号,到时候自会有人去迎接大哥。”郑武说道。
“好,一言为定。”绝不服回应道。
“小弟告辞。”
“三日后相见。”绝不服说道。
郑武悄悄地下了寨,绕道偷偷地溜进了庄周城。顿时悬着的心便安了下来。心中窃喜。幸好,没人发现。
岂知刚过不久,便听到有人议论纷纷,说三道四,时不时提及绝不服的名字。在回郑府的路上,郑武望见城墙上贴满布告,心中已感不安,猜测到十有八九是关于自己的。仔细一看,果然不错,布告上写着:“郑府二公子郑武勾结当地恶霸绝不服,图有不轨,企图谋取郑府大权……”
郑武未及看完,心中慌乱不安:“怎么可能,明明没有人发现,怎么会知道我与绝不服勾结,难道队伍中有奸细向郑威告密。”、“这布告又是谁贴的呢?”
正当郑武猜测不断,疑福е厣袒滩话彩保醇洞σ淮蠖尤寺砑北级础�
“闪开、快闪开。”这吼声如雷,众人纷纷躲向路边。
“不好,大哥!”郑武道。急忙悄悄低头隐匿在人群中。
“今天就算把整个庄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判徒跟我找出来。”郑武听到那正是大哥郑威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事情败露。”郑武慌乱不知所措,悄悄地溜出人群,依墙遁走。
“事情败露,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如果自己真的承认与绝不服有染,大哥定然轻饶不了自己。如此还不如奋力反击一把。”郑武心里想道。
“二当家的,我们正在到处找你呢,可真是急死人了。”
郑武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心里畏惧,哆嗦了一下,自是不敢抬头去看。
“二当家的,是小人柴大牛啊!”柴大牛正是今日护送郑武去“香茗轩”时开道的两位壮士中的一位。
“事、事情已经败露,大、大哥正……”郑武结结巴巴地说不完整。
“二当家的,不用说了,小人已经知道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郑武一扫刚才的威风,看到满城都在议论自己,大哥又派大军全城搜索。此时却像个贼眉鼠眼的盗贼样。
“二当家的,事已至此,只能进,不能退,就算死也不能承认。”柴大牛说道。
郑武急忙说道:“对、对、对。”郑武想到大牛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和。
一路耽搁,天色向晚。郑武庆幸自己在香茗轩中呆那么久。才不易被人发现。
“二牛,告诉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