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巨人默多克-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会议期间。基伯森多次与凯思先生进行深刻交谈。他非常喜欢凯思爵士,
从凯思的描述中基伯森对鲁珀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发现鲁珀特有“独特
的魅力”。当凯思爵士和基伯森熟悉后,凯思先生请求他帮助鲁珀特在进牛
津学习之前,找一个当记者的夏季临时工作,基伯森同意了凯思的请求。回
国后,他将鲁珀特派到《伯明翰新闻报》当实习记者。
对于一个年青的澳大利亚人而言,二战结束五年后的英国还是一个阴郁
的地方。人们在二战时团结一致的意识消失了。企业人士虽然试图拯救战时
受严重创伤的英国工业,但由于缺乏资金和原料,许多工厂仍开不了工。商
店的货架上的商品稀稀落落。整个英国的工业状况极其恶劣,成千上万的工
人失业。行走在街道上总能看到流落街头的儿童及二战中伤残的士兵,犹如
1929年经济大危机后的一片萧条景象。为了迅速恢复这个国家的经济,英国
被迫对所有的东西实行配给制和限量制。为了维持收支状况,平衡各方的利
益,国家对报界也实行限制,各报社的新闻纸也是政府定量配给的,而且纸
的质量也不好。
在英国的第二大城市伯明翰,鲁珀特为自己找了一间旧房子。在《伯明
翰新闻报》报社,鲁珀特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报社让他主持“闲话栏目”,
他没有感到特别困难。工作之余,他热衷于参加跑狗比赛。在当时,跑狗比
赛是伯明翰最流行的体育活动,全城男女老少都对它着迷。他经常看见人们
仔细阅读报纸中对跑狗比赛的报道。逐渐地他注意到体育版是这家当地小报
最受欢迎的版面。日后他的报纸、广播和电视积极从事体育报道及转播就是
深受这个小发现的影响。
凯思爵士放心不下初次离家、独自生活的鲁珀特,一回到澳大利亚,马
上就给鲁珀特写信。他充满深情地说:“亲爱的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太累着,
一定要合理地充分利用好时间,保持身体健康。。我相信你将非常充实圆满
地离开伯明翰,高兴地对你的同事、你的老板和你的朋友说再见。”
而鲁珀特在《伯明翰新闻报》实习完后,立即就给帕特·基伯森写了一
封信,告诉他应当解雇报纸的编辑查理斯·芬拜。芬拜是一个很严厉而又温
和的人。因为芬拜不断支使鲁珀特·默多克,使鲁珀特苦不堪言。基伯森没
有接受鲁珀特的建议。
1950年
10月,鲁珀特离开伯明翰,去了沃瑟斯特学院。二战中,英国
大多数大学生没有毕业就去军队服役,然后其中的一些人重新回到学校学
习,社会的磨练使他们成熟了。对于这个离开学校不久、年轻的澳大利亚人
来说,与他们交谈,总是话不投机,似乎彼此之间缺乏共同语言。鲁珀特认
为他们太乏味了。与鲁珀特共同毕业于基隆语法学校,又一起来到牛津读书
的罗德·卡内基对此表示赞同,他也认为大部分英国人对远离家乡的澳大利
亚人“一点也不热情”。
鲁珀特·默多克在牛津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尽管一些教员认为这个澳大
利亚青年反应迟钝,迟迟赶不上牛津的水准,但鲁珀待·默多克中津生涯的
最大收获仍在于遇到了几个对他一生产生重大影响的人。首先要提到的是鲁
珀特在牛津的主要指导教师亚瑟·布里格斯,他正力图成为英国情报界、学
术界和广播界精英群中最能干的成员之一。他个了不高,身体不是很肥胖,
可以称之为“丰满”,他的眼睛总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布里格斯不像一心
从事研究的其他人沉默寡言,他非常活跃。积极参加各种活动,时人热情。
布里格斯
1941年毕业于剑桥大学,他同时取得厂历史学和经济学的学士学
位。二战爆发后,他投身于军队情报部门,大部分时间里他和其他情报专家
破译、分析德军的情报。他从这些专家身上学到了许多课本上学不到的情报
分析方法和情报观点,受益非浅,战后,他来到了牛津从事教学。他对学生
要求严格,有着严谨的治学态度,他在课余潜心从事研究工作,作为一个求
知欲强烈的学者、一个富于创造力的作家、一个天才的健谈者,布里格斯一
心想成为英国最优秀的政治理论学者。当鲁珀待·默多克遇到他时,布里格
斯已经在历史学界崭露头角,正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著名的历史学家。后来
他又对媒介,尤其是广播业的理论和实践产生特别的兴趣。
凯思爵士给布里格斯写了几封信,告诉布里格斯他对鲁珀特的期望和要
求。根据凯思爵士的请求,布里格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鲁珀特在一起,他
教给鲁珀特逻辑性思维的方法。鲁珀特·默多克亲切地称他为“亚瑟”,布
里格斯也很喜欢这个爱称。他们俩的一个共同朋友是另一个年轻的历史指导
教师哈里·皮特。
鲁珀特在牛津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他不太注意他的同学和他的班级发
生的变化,他喜欢沉醉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鲁珀特花费很多时间学习政治
学、哲学和经济学,因为这些课程要求极其严格。他真正的兴趣在布里格斯
讲授的政治学上,他对傲慢的哲学和复杂的经济学没有热情。当他与他的老
同学罗德·卡内基有一次谈论在牛津的感受时,鲁珀特脸上闪耀着兴奋的笑
容,他说:“在这里,我得到我所期望的。我爱好自由,喜欢情报的刺激。”
课余时间,鲁珀特非常喜欢去不同的俱乐部和工会。对他来说,小型的进餐
俱乐部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有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去进餐俱乐部享受美
餐,有时兴致勃勃地听别人的争论,有时也参与到其他人的热烈讨论中。
然而,像他的父亲一样,在他自己的第一次英国之行中,他没有对英国
产生激动不已的感觉。当时鲁珀特赞成大部分人的论断,即“大多数澳大利
亚人认为英国的每一件事物都好,双手拥抱它,而拒绝接受澳大利亚的每一
件事物”。他很瞧不起这些澳大利亚人。与他们相反,鲁珀特对澳大利亚充
满了向往和感情。他经常宣称:“我极其憎恨在英国的那些自称永不回去的
澳大利亚人,我对澳大利亚非常动情,它是一块特殊的、神奇的土地,它是
一个与其他大陆截然不同的国家。它有着温暖的大沙滩,独一无二的袋鼠和
考拉,有我的父母和姐妹。”
考拉,有我的父母和姐妹。”
在牛津,鲁珀特·默多克的生活是最高档的。在学院最好的、最宽敞的
“德昆西套房”中,鲁珀特·默多克分享了一套,享受最好的服务。他还拥
有一辆小汽车,对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几乎前所未闻的奢侈
消费品。他经常驾驶汽车旁若无人、趾高气扬地驶过学校,向英国人炫耀他
的财富和与众不同。也许他想以此激怒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对他的纨绔子弟
的生活方式非常不满。当然,小汽车也给他去看望朋友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入校不久,他加入了牛津劳工俱乐部。他言谈举止锋芒毕露,经常出口
伤人。在推举俱乐部司库人选时,他被排斥在外。那些比较保守的校友们批
评他一面占据舒适的“德昆西套房”,一面又侈谈社会主义。当一名澳大利
亚同学提名他为板球队候补队员时,他再次被否决。
‘与此同时,他的思想也与众不同。冷战开始后,东欧国家纷纷投入了
苏联的势力范围。鲁珀特对别人的劝说充耳不闻,我行我素,投身于这股热
浪之中。以至于许多人认为,如果他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也可以称之为忠
诚的社会主义者。在其他许多方面,他也极具挑衅性。
鲁珀特·默多克在基隆语法学校的朋友理查德·西尔柏也在英国,就读
于科普思克里斯第学院。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经常吸引别人的注意。他
是一个狂热的古典崇拜者。他与鲁珀特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很了解鲁珀特,
他一直说:“在政治上,没有任何人能影响鲁珀特。”亚瑟·布里格斯也对
这个评论表示赞同。鲁珀特的金钱万能的思想、对马克思主义的崇拜及其他
的傲慢无理使得他不为许多人喜欢。
在牛津之外。鲁珀特在英国的最好朋友可能是罗汉·里维特,里维特和
他的妻子南希、年幼的孩子住在离牛律驱车不到一个小时的地方。鲁珀特非
常喜欢他们一家,经常开车去拜访他们。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常客,鲁珀特每
次去他家,几乎从不修边幅,胡子拉茬,衬衫的下摆总是露在外套的外面。
但他总是精力充沛,说话幽默。和年幼的孩子在一起,他就像一条生气勃勃
的“大狗”,玩得很投入,以至于他家小孩特别崇拜他,敬佩他。里维特和
南希一直关心鲁珀特,尽可能地照顾他的生活、学习及其他方面。南希·里
维持认为:“鲁珀特总是尝试向他的母亲证明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好。”里维
特经常写信给凯思爵土,向他汇报鲁珀特的思想和学习。1950年底,里维特
写给凯思的信说:“我可以预言鲁珀特将以某种我们难以相信的方式赚取他
的第一份百万资产。”
1951年初鲁珀特去巴黎旅游。在旅游期间,鲁珀特极其精明,任何开支
都精打细算,决不大手大脚地花钱。他似乎成熟了一些,令里维特和南希很
高兴。1951年复活节的假期,鲁珀特随里维特一家去了瑞典,沿途鲁珀特显
示出他自己第一流的办事能力和天资。当遇到他无能为力的事情时,他也能
极其轻松地请求别人帮他完成。在任何方面他都是里雄特和南希旅行中最好
的伴侣。鲁珀特没有被沿途的风光完全吸引,他念念不忘他的本行,从起程
的第一分钟到回到英国住地,他一直在收集着信息,不断地向里维特及路人
发问,热情高昂地吸收着新的事物。
极其轻松地请求别人帮他完成。在任何方面他都是里雄特和南希旅行中最好
的伴侣。鲁珀特没有被沿途的风光完全吸引,他念念不忘他的本行,从起程
的第一分钟到回到英国住地,他一直在收集着信息,不断地向里维特及路人
发问,热情高昂地吸收着新的事物。
鲁珀特在牛津读书期间,凯思爵士不断地给他去信,告诉他有关他们家
的报纸的发展情况,希望能引起他强烈的兴趣。而这段时间,凯思爵士对他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担心,总感觉自己的日子不多,因而极其关注的是安排好
身后的一些事情,给他的妻子和儿女留下一大笔钱,足够她们日后生活,尤
其是要给鲁珀特留下一个初具规模的报业帝国。事实上,在他生命最后的四
年中,他商业上从事的每一笔交易,都与这个目的直接相关。最让他不安和
放心不下的是鲁珀特,他一直担心鲁珀特不负责任,在牛津浪费时间。有一
个学期,鲁珀特的学习不用功,考试成绩相当糟糕。凯思听到后,生气了好
几天。后来他和妻子商量,告诉她,他决定把鲁珀特叫回来,让鲁珀特在澳
大利亚的报社工作,他自己来管教鲁珀特。妻子反对凯思的这个决定。母亲
的支持挽救了鲁珀特。有一次谈及此事,他母亲解释说:“鲁珀特没有在学
术界闪闪发光,取得成就,因而我丈夫担心他浪费时间,尽管我们都希望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