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的诱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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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陈仁威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透过昏暗的光亮看看倒在地上的任伊娜,思索着如果把任伊娜丢在这里不管,任何一个来到她这里的人马上会发现她的死,那么警察也就很快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不行,一定要想法把她先搞到什么地方,最起码不能让她躺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回转身从地上抱起任伊娜,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费了很大劲才把她连拖带抱搬进了卧室。他把她先斜靠在床边,拉开床上的被子,脱下她的衣服和袜子等,把任伊娜放平在床上,又把被子盖到她的身上。等他把衣服堆在床边上,却只找到任伊娜的一只拖鞋,那一只拖鞋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也顾不上找鞋子,一脚把剩下的那只拖鞋踢到床下,看看任伊娜的眼睛还是大睁着,用手把她的眼睛用力地给合上,掩好被子看看没有什么疑点了,这才慢慢地退出了卧室。做完这些事后,他的心情稍微稳定了一些。他打开沙发前的落地灯,掏出香烟点上抽着,随手把打火机丢在了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人险些没有从沙发上跌坐到地毯上。他紧张地想,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趁现在还没有人来赶快走人,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他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烟蒂摁灭在烟缸里,走到门口弯腰拣地上的皮包时,看见卫生间的门口丢着一只拖鞋,他想起刚才在卧室里少的那只拖鞋,原来丢在了这里。他拿起拖鞋转着圈找地方丢,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随手丢在了卫生间的废纸娄里,看见马桶上的检修孔开着,又站在马桶上把它用手推上。又手忙脚乱地把刚才丢在地上的资料,归拢在一起,塞进了皮包。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前屏息听了听,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时,才轻轻地打开大门的锁,走了出去又带上了门。他没有敢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上走下这十二层楼的。出了楼门口后,他的心跳的很厉害,不时地回头看看,生怕有人看见他。他几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后,他的手抖得打不开电门,好一会儿才发动了汽车。 。 想看书来
第九十章
车子拐到路上后,他无目的地开着车。眼前总是晃动着任伊娜的脸,那副脸上凄惨地挂着冷笑,好几次他的方向盘都歪到了一边,有一次还差点冲上路边的台阶。他不敢再开了,忙选了个路边停下车。他本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可是一闭上眼,就看到了任伊娜那双突兀的眼睛,以及从那双眼中喷出的愤怒目光,他忙睁开眼盯着车窗前的大路。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兜里掏出香烟想,籍以平息一下惶恐的心绪,却怎么也摸不着打火机。刚才打火机还用呢,怎么一会儿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把电子点烟器按下去,等了一会儿这才点上了烟。
香烟抽完了,腰间的BP机响了,打开一看是许红Call他,他拿起手机给她回了个电话,许红问他今天晚上回来不回来?他想了一会儿说他不回来,许红有些着急地说儿子毛毛的学校来电话,通知家长明天早上八点钟参加家长会。陈仁威问她家长会什么内容?许红说不知道,陈仁威告诉她明天开车来接她一块去开家长会,让她等在家里就是了。关了手机后他想:儿子的家长会还是要参加的,他对他这个儿子虽然关心得很少,但对儿子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坐在车上,他无目的地盯着车前面看着,好一会儿,他收了目光心想:总在这儿停着也不是个事,于是,他把车启动后朝前开去。车子动了却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正在这时,“帝国夜总会”的霓虹灯牌子映入他的眼帘,他转动方向盘把车子拐到了它的停车场上。
进了“帝国夜总会”的大厅,他看到胡老板正靠在服务台前。本想退出来,可是胡老板见到是他来了,马上热情地招呼着他:“哟,陈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怎么一进门就想走啊?来了几个人?”
“怎么,我一个人不能来吗?”陈仁威收回后退的步子说。
“哪里哪里,陈哥说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问问清楚好给您安排,来,今天想玩点什么?我请客。”胡老板为了上次骗他的事,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陈仁威,所以今天显得很热情,也有些巴结的意思。
“我他妈的还敢在你这里玩吗?上次差点没把老子给坑苦!”陈仁威一想起上次被他一个电话骗来挨得那顿打就来了火。
“哟,陈哥这样说可就不够意思了,别人暗算你是你自己惹的事,怎么能说是我坑你呢?”胡老板本想热情点把上次的事给抹平了,可是见陈仁威这么不客气,心里就有点火,觉得这个人太不够意思了,说出的话也不是很客气。
“算啦,算啦,不和你说了,我饿了,你给我搞点吃的,再拿瓶好酒,要高度的,给我安排个静一点的地方。”陈仁威见胡老板拉下了脸,觉得自己也太冲动了,上次的事胡老板骗他固然是有愧于他,可他是在警察的逼迫之下那样做的,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他说话的口气就软了些。
胡老板本来还想说两句,见陈仁威的语气和缓了,像他这样生意场上混得人,也就不再得理不饶人了。他对旁边服务台前的一个小姐招了招手:“哎,过来,把陈老板带到楼上的小包间去。”说完后,对陈仁威点点头说:“陈哥,你先去,我到那边招呼招呼就过来。”说完对他点点头,朝那边的桌子走去。
那个小姐带着陈仁威来到楼上一个小包间里坐下后,问他要吃点什么?他说:随便。
小姐走了后,陈仁威静静地等着。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任伊娜的脸,一想到这些,他刚才稍微有些平静的心又跳了起来。他很懊恼,今天的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是他始料不及的,看看旁边放着的皮包,想着为了一份对他来说不知是凶是吉的资料,他竟然成了杀人犯。一想到“杀人犯”三个字,恐惧感马上笼罩着他的全身。
他陈仁威对自己的什么都有过预测,就是没有预测过自己会有一天成为杀人犯。事情发生的简直太突然了,突然的使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很明白一旦杀了人,即便是躲过了今天也不可能躲过明天。躲过了明天躲不过后天,总会有暴露的一天,一旦暴露,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一想到死这个字眼,他的身上就打着寒战,一阵阵的寒气猛烈袭击着他,他浑身颤抖不止筛糠般毂簌着。
这时,门被推开了。他以为是警察来抓他了,吓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门口。等到看清是胡老板时,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人虽坐了下来,心却“怦怦怦”地跳得很厉害。看见胡老板惊讶地看着他,他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掩饰着装出不满地对胡老板说:“进来也不敲门,吓了我一跳!”
“……”胡老板看到陈仁威的脸都变白了,疑惑和猜疑顿生。在他的印象里,陈仁威是个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神经过敏呢?但很快,他就把这种奇怪和怀疑隐藏了起来,变成一副很谦卑的笑脸,对陈仁威说:“哟,陈哥,对不起,刚才进来的有些匆忙,忘了敲门了,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说完后,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后问:“陈哥,要不要给你找个小姐来陪一陪呢?”说完后,他就感觉到失误了,因为上次就是以给他找两个小姐为名骗了他,才让公安把他给搞了进去,于是,他马上改口说:“哟,您瞧我,陈哥说过要安静一些,我这不是给陈哥添乱吗?”
“没什么,没什么,你也是关心我嘛!今天我没情绪,什么时候有情绪了会找你的。”陈仁威看出了胡老板的猜疑,他怕再节外生枝,就很宽容地把话给岔开了。
这时,小姐端着几个小菜走了进来,又打开一瓶瓷罐的白酒,屋里顿时飘逸着酒香。陈仁威看着小姐手上的酒瓶问:“这是什么酒?”
“酒鬼,我才进了一批,您先喝喝,要是觉得好,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两瓶回去。”胡老板挡住了小姐给他倒酒的手说:“今天这瓶酒陈哥一个人喝,我那边还有两拨人要应付呢!”
陈仁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酒杯问:“多少钱一瓶?”
“问什么价钱呢?这瓶酒是兄弟请你喝的,你只管喝就是了,不够我再让他们上。”胡老板说。
“嗯,味道不错,不亚于五粮液,喝着口感不错。”陈仁威说着把酒杯端了起来一口喝完。
“去给陈哥上个龙虾,多拿点芥末膏。”胡老板吩咐着小姐说,见小姐走出去后,胡老板问:“陈哥,怎么今天看你的情绪不大对呀!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呀?”
“啊…,没…没什么呀!”陈仁威被胡老板一问,有些支吾地说着,又像是掩饰似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胡老板见他这个样子,诡秘和叵测地一笑,站起身后说:“陈哥你先慢慢地喝着,我到那边去招呼招呼,有什么事让小姐给你办就是了。”说着,他慢慢地退出了门。出了门后他想,这个家伙一定犯了什么事,要不是犯事,不会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见那个小姐过来后,他对她招招手吩咐到:“一会儿你除了端菜进去不要待在里面,他要是招呼你再进去,今天这位主儿像是不大对劲。”见小姐点点头后,胡老板朝走廊那边走了过去。
陈仁威一个人闷着头喝酒,这酒的劲满大,一会儿他就有些舌头硬了。那些平时挺和口味的菜,今天吃着都味同嚼蜡,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平时挺对他口味的生龙虾片,今天蘸着芥末吃到嘴里,也丝毫没有那种刺鼻的感觉。而且越吃越有种上刑场前吃断头饭似的感觉,怎么吃都不是味儿,后来几乎是干喝酒不吃菜。他边喝酒边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可是,任他搜索枯肠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计策来。一瓶酒喝完了,他本想再要一瓶,可是一想:现在这个时候喝得烂醉只会坏事,况且这种时候更不能一醉方休,他必须找个地方安静地思索出一条摆脱困境的办法来,如果今天晚上不能有一个较为稳妥的计策,那么……!
他瞪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