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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部分

武侠.历史-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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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雷都既是历史名城又有火山胜景、热带风光,城内名胜很多,除了前面提到的行宫和热带植物园,像瑟苏温泉、巴图图利石刻等都不可不看。可是雷雨无情,怕淋雨怎么办?没关系,当地人早为游客准备好独特的市内观光小火车,花上一块五毛人民币,您就能任凭雷劈雨打,笃悠悠地坐在车厢,在长达两小时行程里饱览雷都风光,不过您得有些耐心,因为这种火车的速度恐怕比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



………【苏丹:请两位法国人重温另一位法国人的理念】………

    如果说中国和苏丹的关系的确值得探讨和商榷,那么把是否参加奥运会当作政治筹码的行为则毫无争议地严重背离奥林匹克“体育与政治分离”的基本精神

    3月20日,在由几个人道主义民间组织发起的法国巴黎“达尔福尔危机总动员大会”上,12位法国总统候选人中的8位亲身或由代表联署了一份旨在加强国际压力、迫使苏丹政府尽快接受联合国蓝盔兵进驻达尔富尔地区维和的八点声明。

    由于最有希望的3位候选人(萨尔科奇、罗亚尔、贝鲁)均缺乏处理国际事务的经验,因此在“总统主外、总理主内”的法国,原本应是选战焦点的国际问题辩论一直冷场,这次大会本应是各派候选人在外事问题上唇枪舌剑,展示自身观点和纲领的良机,结果却以“你响我更响”的同一声调喉咙大比拼收场:每个人都在展示强硬,没有硬与软,只有硬与最硬。

    如果说萨尔科奇“法国驻乍得部队必要时应独立投入维和”的表态好歹有法国“非洲宪兵”传统可循(虽然苏丹一直都不是法国势力范围,而在达尔富尔问题上的这一论调也着实太美国了点),接下来贝鲁和罗亚尔的发言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贝鲁主张用抵制奥运向中国施压,迫使其“改变反对制裁苏丹政府的立场”,罗亚尔不但随声附和,甚至进而主张“法国应积极推动欧盟各国都加入到这一行列”。

    非洲在法国的国际战略布局上举足轻重,非洲热点更是包含有数百万非洲移民的法国选民所最关注的国际话题,近年来由于自身的力不从心,法国“欧洲保姆兼宪兵”的色彩兼有褪色之嫌,这让法国人感到沮丧、迷惘和失落,中国在非洲的崛起更让他们酸辣交集,不是滋味。正因如此,各候选人才不惜放弃纲领对决的大好平台,唱出这首异乎寻常的高压大合唱,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位,都不想被选民看作“不顾法国在非洲传统利益”的无大志、无爱国心和魄力的人。

    问题在于中国因素并不是达尔富尔危机的源头,这个源头是上世纪80年代开始的大旱和大迁徙,以及苏丹政府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偏袒阿拉伯人的政策;中国也不是唯一投反对票的安理会理事国,代表非洲的南非、代表穆斯林世界的马来西亚同样也投了,没有任何理由认为它们和中国是同一阵营的战友;苏丹的大多数原油的确输往中国,但中国公司在苏丹并未享有特权,甚至在招投标中遭到很多打压;中国出售的军火的确被苏丹军队用来扩大冲突,但12架上世纪50年代末技术、只具备最低空-地攻击能力的F…7战机,决不会比俄罗斯提供的米格-29对地面上的达尔富尔人所造成的杀戮更多。几位候选人的竞相发狠与其说意在解决达尔富尔危机,毋宁说更似一种对竞争者恼羞成怒的发狠。

    问题更在于这样的狠发得毫无体统:如果说中国和苏丹的关系的确值得探讨和商榷,那么把是否参加奥运会当作政治筹码的行为则毫无争议地严重背离奥林匹克“体育与政治分离”的基本精神。

    请两位法国要人重温另一位法国人,现代奥林匹克之父顾拜旦伯爵写在《奥林匹克宪章》里的一段话:“奥运会是个人或团体竞赛项目中运动员之间的比赛,不是国家间的比赛,奥运会以促进世界和平为宗旨,独立于政治之外的”,选举中的话当然未必会在日后被当真,但这决不意味着可以因此信口开河,不负责任。



………【欧盟:命运之章】………

    25日在德国柏林举办的欧盟27国非正式峰会是庆祝欧盟50大寿的喜宴,耐人寻味的是,专门为这次生日晚会演奏的柏林交响乐团,其曲目并非欧盟“盟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合唱》中的《欢乐颂》,而是第五交响曲《命运》。

    千真万确,欧盟的命运之章,正演奏到最紧要关头。

    也许听众中的法国人此刻正懊恼其两年前欧盟宪章公决的失败,这次失败丧失的不仅是欧盟轴心国家的颜面,也许还有最好的时机:随着施罗德的引退,“法德轴心”已渐渐不被提起,而缺乏这两个欧陆支柱国家紧密合作的欧盟,注定只能是个松散、低效、运转颟顸、争执不休的联盟。

    也许主办国德国代表在聆听这首本土作品时也别有一番滋味。法国的公决失败给了轮值主席国德国以独领风骚的契机,默克尔手执乐队指挥棒,踌躇满志,翩然登台,待乐章响起,却发现27个乐手仍旧各是各调,拢不成一个主旋律。

    也许从来都是欧盟另类的英国此刻正挤在听众中偷乐:游离于欧元体系之外、对欧盟一体化总是慢慢吞吞的他们,从立国开始就奉行“与欧洲第一陆权为敌”的政策,如今的局面,对于把英美联盟看得比欧盟更重的他们也许并非不可接受。然而26个乐手杂乱的乐声让约翰牛原本刺耳的反调显得并不鲜明,并不突出,这却似乎绝非“光荣孤立”的英国人所乐见。

    也许并未拿到音乐会门票的美国人此刻正在微笑:布什的“新老欧洲”楔子是如此有效,新入盟的斯拉夫语族国家出于自身考量纷纷向美国靠拢,法德轴心不复魅力,欧盟快速反应部队更是名存实亡,冷战后一度沉寂的北约再度声威大震,而欧盟的《欢乐颂》却平添了些酸溜溜的味道。

    命运主旋律的回响中,每个乐手和听众也许都在思考着欧盟的命运。联合并未带来力量,一体化也并未带来合作的高效,6次扩盟让这个曾经是全球区域合作典范的政治实体变成一个有27张嘴、说着23种官方语言的热闹论坛,这个论坛对世界任何热点地区都不乏关注和讨论,但总是缺乏行动的速度和决心。

    欧盟的理想源于美国独立战争后,以法国拉法耶特伯爵为代表的一批欧洲人对“欧洲合众国”的憧憬,事实上建立这样的合众国,让欧洲用一个声音说话,成为能和美国并驾齐驱的强大政治、经济实体,也是欧盟的目标和发展方向,但和年轻的美国不同,欧陆各国大多拥有长期的民族国家发展史,语言、文化、民族意识延续千年,绝非一个“欧洲大同”的理想所能兼收并蓄,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欧元诞生5年来的坎坷,法国公决的意外失利,都让人领教了这“心中贼”的厉害。

    然而无论《命运》的乐曲被这些生熟不一的乐手演奏得如何荒腔走板,但指挥棒一旦转动便永难停止,旋律虽然生涩但声音毕竟响亮地发出,目前的欧盟,已经是人口居世界第三、土地面积第七、国民生产总值第一的庞然大物,虽然由于体制的关系,它更像一列由27条舢板拼凑成的浮桥,而不似一艘船坚炮利的巨舰。

    柏林城荡起的《命运》之章应已曲终人散,但欧盟的命运之章才刚刚拉开序幕,幸运的是,至少乐器和指挥棒,都握在27位乐队成员自己手中。



………【加拿大魁人党党魁对亚裔诬词的背后】………

    3月14日,加拿大魁北克主要政党之一魁北克人党(简称魁人党)党魁博克莱语出惊人,在省府魁北克市对学生演讲中不但用激烈言语抨击亚洲人,还称“亚洲人眼睛歪斜”,并于次日拒绝就此道歉,省选在即,此言一出,自然引起轩然大波。

    博克莱是何许人?他所代表的魁人党是怎样的政治力量?这番奇谈怪论出台的背景又是什么?

    魁人党是加拿**语省份魁北克省的主要政党之一,崛起于上世纪70年代末,以政治上主张魁北克独立、经济上坚持高税收、高福利和政府干预为主要纲领,曾于1980、1995年两度推动魁北克独立公投,但都功亏一篑,其中1995年反独立派仅以50。6%的微弱多数险胜。

    由于讲法语的魁北克省在民族、语言、习惯等各方面与说英语的加拿大其它省份差异很大,历史上颇多过节,因此魁人党在该省一直拥有较雄厚、较稳定的群众基础。根据加拿大的政治架构,魁北克省的联邦议席占全国1/4,因此魁人党虽在魁北克以外全无影响,但任何意在组阁的大党都不敢对它掉以轻心。

    但自90年代中后期以来,由于魁人党经济政策僵硬顽固,魁北克经济日趋不景气,从以前全加最发达、最富足省份之一的地位步步下滑,魁人党的支持率也同步节节下降,《蒙特利尔新闻报》2005年5月委托蒙特娄克劳普民调公司所做政党支持率调查,魁人党以44%遥遥领先于主张统一的自由党的17%,2006年5月则下降为38%比27%,而今年3月初刚刚举行的同一项调查,这一比率变成了29%对33%,魁人党不但失去坐了20多年的魁省第一大党宝座,而且比异军突起的新兴政党魁北克民主行动党也已几无优势(26%)。

    党魁博克莱年仅41岁,是出了名的“政坛坏小子”,他早年曾吸食可卡因,加入政坛后于2004年宣布退出,赴哈佛留学商务,但不久就辍学再作冯妇,并于2005年11月击败老牌政治家马洛娃女士当选党魁。在魁人党内他以独立问题上的温和派著称。

    魁省亚裔主要为华裔,现有5万余人,在少数族裔中仅次于犹太裔和意大利裔,与阿拉伯裔不相上下,不论从经济实力还是选票价值,都是各政党不可忽视的一部分。由于华人移民大多擅英语不擅法语,且对魁人党僵硬的经济政策普遍反感,相对更认同主张自由经济和对华友善政策的自由党纲领,因此魁人党尽管努力争取华人选票,但收效甚微:上届联邦选举,华裔女候选人赵秀媚遭到华人冷遇,此次省选更破天荒推出两位华裔候选人(大陆移民武朝新和柬埔寨女华裔SiouFanHouang),博克莱也亲自为武朝新助选,但同样效果不佳,武朝新甚至未在当地华人报纸《蒙城华人报》上刊登竞选广告。

    由于去年11月联邦总理哈珀“魁北克可成为联邦体制内国家”的新政策给魁人党的政治纲领以沉重打击,同样主张魁独但更富朝气和组织力的魁北克民主行动党又抢去不少“独派”选票,在经济纲领上全无吸引力的魁人党要想咸鱼翻身,一举夺回上届丢给自由党的省长宝座绝非易事,博克莱在个人身世上的“污点”让他很可能“输在起跑线上”,而“温和独派”的政治倾向又使他不免两头不讨好,在这种情况下,借助打击亚裔以取悦铁杆独派,巩固基本选票,就成为很正常的选择。

    魁北克的不景气导致许多当地人难以找到满意的工作,许多人抱怨移民抢走了他们的饭碗;在加拿大,魁北克移民政策比联邦更宽松,当初制订这一政策的初衷,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壮大本省实力,维持法、英裔人口比例不致失衡,但许多亚裔、尤其华人移民登陆后很快利用加国迁徙自由的政策转往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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