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乱续-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投臼π盅槎尽J投炯煅橥瓯希な阋豢谄判氖阈赜谐芍竦囟允Ω杆担俏薨JΩ杆担钦媸怯抡呶蘧澹笠馐韬觥K呛闷嫘那苛业骄尤慌艿侥侵值胤饺ァ9C皇戮秃谩�
喜善也说:没事就好 。
我说:听师父一言,众少林弟子误认为那种地方是断断去不得的。
喜善问:哪种地方?
我说:不必细问,那是一处神秘的地方,恐怕你这辈子是去不成了。
说完此话,我心乱如麻,思想不自觉地就跑到了从前。然后又被喜善的一句铿锵有力的话给生拉硬拽了回来。
她说:莫不是你害怕了吧。
我假装没听见,于是又继续说:自此后,我们被严加看管,不准再迈出寺院半步,自身感觉一切都变渺小了,小小寺院,小小空间,扼杀着我们的心愿。在余下的日子里,我在少林寺里适应着少林寺,一天的多数时间感觉无聊没趣,默默度过,又感觉这真是被逼无奈,只有忍耐。
喜善说:你真颓废。我像你那么大时,早就能生活自理啦。
我说:你真是女中豪杰啊。
喜善说:不要奉承我。你要实话实说。
而此话那是褒扬中带有一丝讽刺,这种做法显然很是隐秘。
我说:这难道不是客观的评价?
喜善没回答。
我接着说:师傅说过;人只有有苍白的童年,才能有无情的壮年。所以,那时我们都很苍白。
喜善点点头,以示认可。我心想,这总归是先前受苦,以后得福。
我说:连你也同情我,可想而知,那时的我和师哥是多么苦啊。
喜善摇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因为你师父的话,使我心里有所触动,我才…… 师父不愧为师父,说话很有深度,佩服佩服。
我说:那是理所当然的。有其师必有其徒弟。我度过那苍白的童年,所以,才有了我无情的今天。
喜善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突然冒出:那时你在寺里具体都做了些啥?你好像挺没用的。
我心想喜善真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姑娘,欲要刨根问底。
此时,小扁已经停止迈步。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少有人群走过的道路,很开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说:你也不能这么说,我每天做一做准备活动,练一练所谓的基本功,或者也偶尔念念经书什么的,不幸的是我的其余时间全部被师父充分利用。
喜善问:那时就没有什么新鲜故事发生?
我说:不过,那时却也发生过一些意外,最大的伤害也莫过于这意外。比如善于溜须拍马的释桶师兄,虽说每天任务繁重但也无上光荣。他的职责就是掌管着寺里的全部马桶,这也难怪他身上会有一种奇怪的味儿似浪潮向四周奔涌,时刻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迷人的气息,其势逼人,其气袭人。释桶大言不惭的说那是一种足以迷倒人的气力。 后来师哥常说这味怎么似曾相识,而我却假装全然不知,只话不提。寺里的其它师兄都对他畏而远之置之不理。他在少林辛勤劳动几年之后,隧了他的心愿终于受到方丈重用,从此“释桶”,后来负责每天在寺里撞钟,虽说工作轻松,可是耳朵却从此不再受用,没过多久,便双耳失聪,他经常呆在寺院中坐如钟,站如松,手掌经常胡乱挥动,让其它师兄看不懂,误以为是正在创制什么绝世武功,生活着实不轻松。这有待后话。
喜善说:我好同情他。
我说:还是看看当前吧。
喜善问:那后来呢?
我说:我九岁那年时的那个冬天令所有人难忘并难过。外面的世界闹起了饥荒,人们一片惊慌纷纷逃荒。当时寺院外面聚集了很多灾民,每天都有上千人围坐着渴求吃的,身体瑟瑟发抖,想必十分难受。大雪漫漫,不多时,人们都俨然成了一个个雪人。
喜善说:据说这次灾荒是有原因的,社会上盛行传闻,然后人们不约而同的跟着传闻。
我说:那次闹饥荒的起因据说是因为那时皇宫里发生了无关政权的内乱又致使危害波及民间,后来被证人证实皇宫内确有此事,而证人的结局没有逃脱一个死字。怎么死都是死,而那人死得倒是很有意思,楞是给笑死了,不知为何,此乃宫里人的说法,这至今还是一个迷团,有待后人考究。我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当时想要是说个其它病因,那世人们还未必就能相信。只是后来朝廷严令禁止世人再提及这事,违者格杀勿论。皇宫里一内乱,老百姓便没有了饭,这影响势必广泛而且深远。
喜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狡黠的说:我有先知的本事。
喜善说:胡说。世上哪有像你这样的人。
我感觉这句话所要表达的东西有些朦胧。我想,是由于喜善孤陋寡闻,还是由于她涉世未深?
喜善一脸同情的说:想起那年的灾难,每个人的境况确实很艰难。当年我在大街上听说你们少林的和尚们都舍命救人,连自己碗里的饭都不吃了而施舍灾民。我想遇到这种情况少林肯定是要大发善心救济灾民 ,那时我也偷偷跑了出去跟随他们的讨饭大军去了你们少林。
我说:胡说!雪邦距离少林好几百里地,我估计那时你还没有到达目的地早已在半路上饿死。
喜善匆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我说:那是哪样的?
而我心里却是想说:你还能怎样?我心想,一个柔弱的姑娘并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喜善如实回答:我是从逐城去的。我的童年是在逐城度过的,就在那条有名的什么街来旁边瞎呆着,那时真是度日如年哪。
我好奇地问:当时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喜善说:当时人太多了,而且我人又弱小,想来是淹没在人海里了。况且人又杂乱无序,你根本看不到我,我也根本不可能被你发现。
我说:你别忘了,我的眼力超乎寻常。
喜善说:我心那么大,而你眼那么小,你怎么能看到,除非当时你没心眼。
我说:也许是我太专注于一处了吧。
喜善问: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能明白人们的痛苦吗?
我说:说来伤心,不说伤神,言简意赅一句话说来就是中央不安,地方混乱。那时又恰逢瘟疫肆虐,人死了好多,三成是病死的,两成给饿死了,有一成是活生生被冻死的,还有一些人死因查而不明。
喜善说:确实如此。 说完,欲哭无泪。
我说:当时我们的寺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寺里寺外两种形态双重状态,外面整天喧闹不止,死亡人数每天都在增加,我们想来那是不可避免的。寺外的人们群情激奋拿头撞门,咚咚声不绝于耳,师父很是为难,终日愁眉苦脸,一声接一声感叹。寺里的人都在想如何是好而不知如何是好。而全寺的人又在开门关门的问题之间喋喋不休争执不断犹豫不决,师父说若保自身,则失人心,堂堂少林,慈悲为本,倘若见死不救,少林在社会上的声誉肯定是一损再损。在患得患失之后,最终寺门还是被打开了,只是规定分批限量放人后必须紧急关门,所有少林弟子都手持木棍,面容冷峻,严阵以待用以维持秩序,防止混乱不断发生然而不断发生。就是在那次的饥荒里,喜乐从门缝里被挤了进来。
喜善激动的说:你们少林那次做的也太不道德了,饥民们都说你们少林很不仁,和尚们都不是人……幸亏后来城里发赈灾粮,人们这才幸免遇难。你说你是不是见死不救来着。
我说:大家发发牢骚这是难免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少林那次也是多亏了朝廷才得以脱险呢,要不然,可就出现饿殍遍地的场面。
喜善说:继续说啊。
我接着说:那次,喜乐幸运地被别人挤进了少林寺里,我看得无比清晰,这真是她的幸运。
喜善说:说来听听。
我说:当时情况复杂,情势危急,在一片混乱里,喜乐从门缝里被一群人推了进来。居然敢对一个孩子下狠手,真是歹毒啊。
喜善问:别人就不嫉妒?
我说:后面有好多脏兮兮的手和脚挥舞着,欲要破门而入,情急之下,师父迫不得已下令将寺门紧急关闭, 他们被拒之门外。紧接着,便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撞击声。
喜善词不达意或是词不尽意的说:很惨呢。我都差点被别人挤没了。
我说:不往下说了,不往下说了。
喜善说:不说多无聊啊?
我心里猛然惊醒,认为眼前的喜善的确很无聊。
我又说:当时喜乐看了我一眼,瞬间我看到了她十八岁时的模样。从那刻起,我才意识到并真切地感觉到了我眼力的奇妙,我不仅看东西如同慢放,而且还具有了联想功能。于是,像古书里记述的传奇那样,我和喜乐随即发生了青梅竹马似的童话般的故事,这也是我们日后的一段难忘的经历。
我认为这是我命里最难忘的一瞬间,有待日后慢慢回忆。
我猛然回忆起初次见到的喜乐和往昔的一系列场景。
当年有喜乐陪伴,是寄托还是解脱?而我与喜乐呆在一起又那么多年,几乎是形影不离,对于她,我常感觉我有一种收获,还有收获所带来的一种快乐。如果没有喜乐陪伴我,同我安心呆在寺里,我不知我会和师哥相处多久。尽管我内心里并不安心,而自身却总要表现得十分安分,这着实不爽。喜乐在完成上天赐予每一位伟大女性的使命之后,竟意外结束了她自己的生命,而我要用余生保护他的生命———我们的孩子!
喜善焦急地说:快点儿说,快点儿说。你和喜乐之间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呢?
我说:说来话长,无非是一些儿女情长,一言难尽。在此之前,喜乐被放进寺里之后,她首先被锁在禅房里单独关了十天,然后经大家确认她没有染上瘟疫后,方把她释放了。后来她跟我说起这事,说那是沉闷的十天,抑郁的一转眼,时间就是那么一天接一天的流转。
喜善说:她真是一个非凡的女子,
我接着说:那次寺里所有人还集合在一处讨论过她的去留问题,当时全寺里的人高度重视这件事,不仅因为她是一个小姑娘,也因为在一段较为漫长的时间里,寺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姑娘。当时人们只是认为适应和生存是首要的,其它置之不理。喜乐进寺那年刚好八岁。“喜乐”这个名字还是我们大家商议着共同给她起的呢,我记着是在那个有些萧索的季节里,在那个尚显混乱的时代里,在那个经受苦难的寺庙里,在那个充满悲伤的气氛里,她背负着我们大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希望,被正式命名为“喜乐”。由此可以看出我们对她关爱有加尽管那时我们都已出家。
喜乐有非凡地厨艺,别看那时她年龄还小。就像那时我人虽小,可众师兄都打不过我似的,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打不着我,这是由于他们出手速度太慢而我总能轻轻躲过的缘故。喜乐从小才气高,真是非凡地不得了……
喜善听得入迷了,说:快说啊。
我说:等一等,容我喘口气歇一歇。原来负责掌勺的师父烹饪的菜不幸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