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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七五同人)『鼠猫』南山有竹-第18部分

小说: (七五同人)『鼠猫』南山有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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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也是一笑,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现在呢?”
  展昭温和含笑道:“现在我觉得,越是看起来危险的地方,也许越是能有大的收获,玉堂可愿随我前去冒险一探?”
  他平日甚是端方肃谨,纵然欢好时也从没有过如此眉眼含情的时刻——仿佛只要有白玉堂在身侧,刀山火海也只作笑谈,天地间没什么禁地不可去闯的。这般全然信赖的知己情谊和生死不弃的坦然爱恋,如何能不叫人爱煞?
  白玉堂看得心痒难耐,很是想在樱花纷飞间凑上去亲一亲情人的眉眼。
  展昭菱唇微抿,伸出手握了一握白玉堂的手,只低声笑道:“别说了,咱们且去探一探,我有种预感,今夜便要真相大白,走。”说罢他飞身而去,花影交错间只见一点素影灵巧如燕雀,倏忽往来,匿于雪色樱花中眨眼间消失不见,叫人半点不能察觉其影踪。
  “喂猫儿你等等五爷啊……”
  敢大胆邀请五爷,却不等五爷答话就跑了,这是吃定了爷不会拒绝你么?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目送着那猫带着一脸赧然之色消失无踪,痴痴地笑,还来不及回味什么甜蜜滋味,见那猫已羞得跑了,赶紧足下一点,穿云破月,紧追而去。
  虽将赴险地,然而此刻快意纵情,如游鱼入江湖,足够白玉堂一生回味。
  待二人悄悄来了楼前,准备潜入时,白玉堂还不忘很是讨打得凑到展昭脸颊前,低笑着暧昧道:“跑什么,要冒险也得带上我……你本来是爷家的猫,爷的手给你握一握手又算什么。我身上哪儿都是你的,随便摸,爷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
  展昭耳后忍不住微浮薄红……早知道方才不该被白耗子“色诱”,那般情不自禁,这下好了,铁定要被这耗子抓着“把柄”戏谑一辈子……
  他越是不好意思白玉堂越是戏弄得起劲儿,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不正经地调笑道:“猫儿怎么不说话?你害羞啊?没事,爷都不害羞。”
  你白玉堂没皮没脸知道“害羞”俩字怎么写啊……
  展昭默默地腹诽。
  白玉堂见那展昭一脸赧然又极不服气的神情,猜也知道那猫定是在说自己坏话,故意搭上他的肩膀,全然不在意此刻危险的境地:“猫儿,说,在想什么呢?”
  哪知展昭腹诽得太专心,一不留神竟然脱口而出:“展爷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握一下你手算什么,你总不能笑话一辈子吧……白老鼠别这么小气!”
  话音未落,二人忽然同时怔住。
  一辈子……
  那猫方才亲口说的“一辈子”吧……
  月照高楼,樱花四散,虽是飘零之景依然令人目眩神迷。白玉堂目如辰星,剑眉柔软,那玩笑、戏谑、顽皮、无赖之色尽皆敛去,仿佛方才那个无赖顽童一样的人并不是他,夜风中只听得白玉堂低语呢喃声渐渐消失在相依的唇齿间:“猫儿,一辈子真短,你握我手度百年……”
  落英缤纷,漫随流水而去。岁月不停歇,莫道是无情。
  *  * * * *
  终不是能旖旎缠绵的时刻。
  二人努力平复一下呼吸,脸颊上火一样的热度令展昭再不敢望白玉堂的面容眼神,只好转头望向那楼宇的匾额——“冲霄楼”三个字下笔似力有千钧,而骨架极其瘦戾,笔迹透出一种癫狂缭乱之意。字是好字,只是看着却不祥。
  白玉堂本是盯着展昭看,心头一阵渴念,却忽然听展昭叹道:“这王府中人不怎么样,字写得倒是不错。”
  “哪里?”白玉堂才回过神来,暗叹一声自己定力委实不如那猫儿,也顺着他目光望过去,待见了“冲霄楼”三个字,眼神就是一顿。
  白家素来富贵,白玉堂少小学书,家里请的西席先生都是江南大儒,个个不凡,倒也学了一身雅骨。他平日不喜舞文弄墨,鲜少论及,这会儿见了一笔好字,难得赞了一句:“好漂亮的飞白,写字的功底不俗。只是这手字迹走势古怪,写字的人性情恐怕有些乖戾癫狂。”
  如此诡谲的笔法,没有一般飞白的飘逸,倒是多了几分森然之气……
  这书法令二人心头旖旎之意尽数消散,展昭不由转头望着白玉堂,猜测道:“我觉得这字……像是赵宇亲手写的,绝类他的性情。”
  白玉堂亦点头:“若如此,倒也符合那个疯子的行事。”
  他料定此地必有机关,便自家先行,摸出一枚白色飞蝗石且去探路,耳畔听得是实地才轻轻一拉展昭的手腕,示意他随自己飞身而下,蹑足潜踪,滑步而行。
  待近了身,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话,小心翼翼推门进去——那门上暗藏机关,又合八卦,只有一处生门。万幸今夜时机恰好,竟容白玉堂寻到了。
  门外凶险倒不值得一提,二人入内方觉此楼果真寂静如死,楼外楼内竟无一人来守楼,实在稀奇。若说这楼中无贵重之物或隐秘之事,却建得气魄森然,华丽精巧。飞檐处风铎声清,待入楼内发觉屋宇顶端死角处竟是悬着夜明珠,那光晕皎洁如月,给这诡谲的楼宇平添了几分温存之意。
  “这楼有七层,也暗合八卦之势,若踏错一步必定会触发无数机关,猫儿且小心些。”白玉堂眼光毕竟毒辣,说到机关阵法展昭远不如他。他才走了几步,发觉两人陡然被陷阵中,不由一凛,猛地拉进了展昭的手,沉声道:“猫儿,这楼中木材和夜明珠都有古怪。”
  展昭心中提起十分的戒备,口中却是温言安慰白玉堂:“莫急,合你我二人之力,什么阵势也能闯一闯。”
  白玉堂有感于展昭这般全心的信任,不由笑道:“猫儿,你不担心陪五爷丢了命么?此地阵势不简单,爷没有万全的把握。”他自然不惧生死,若是从前独来独往时,二话不说就闯了,哪里会如此小心谨慎,微带顾虑?须知这阵势虽毒辣,却也精巧难言,着实惹动了白五爷的好胜之心。
  然而此刻一生所爱就在身侧,他纵不英雄气短,也难免也几分不舍。
  “你都不怕陪我来送命,我岂会怕陪你丢命?”展昭却只爽朗一笑,心中一阵豪情,反握住白玉堂的手,“能与玉堂生死与共,三生有幸,足矣。有什么阵法,咱俩一起闯就是,你莫慌张。”
  白玉堂喜不自胜,剑眉一挑,笑意飞扬:“爷何曾慌张过,猫儿莫浑说。走,爷带你闯阵去!”
  他本是骄傲张狂之人,素来行事任诞,这回生生为展昭的安危收了几分傲意,心中打叠起一万分的细腻谨慎,定要将展昭和他的亲人平安带出去。
  白玉堂仔细一瞧,四处摸索,半晌后才返身对展昭解释道:“猫儿,我发觉只有楼底后面才有楼梯,但那楼梯甚窄,仅容一人存身。我往上瞧了一会儿,其高非常,四面无可攀之物,只能一层一层往上闯了。”
  展昭不禁蹙眉:“玉堂……”
  机关之术他不懂,自然只能由白玉堂在前头破阵,他在后头跟着。可观此楼凶险异常,要他在后头看着白玉堂以身犯险,却是极煎熬的……
  然而若不如此,也别无他法。
  白玉堂似知他所想,只微微一笑,安慰道:“猫儿莫慌张,这机关阵法爷大小玩到大,没什么可怕的,你安心跟着便是。”慌张之语,本是展昭安慰他的,如今却被他拿来劝慰展昭,果然是有趣得紧。
  他也想说“你莫慌乱,爷便心安”,但又想着猫儿必然懂得,自己何必啰嗦?他越是多番叮嘱,那猫儿定然越发紧张——他素来以展昭为重,若展昭心不安,难保他自己也不会出错……
  展昭都懂,遂叹一声,上前抱住他,只低声道:“我不扰你心神,你安心破阵就是。”但他并不能保证,若亲眼看到玉堂涉险,自己能不伸手上前……同时展昭也清楚地知道,他若轻举妄动,第一个害的便是玉堂。
  如此心焦煎熬,才是最难。
  白玉堂甚是怜惜,也不说话,只点头温和道:“咱们走,今日定将事情一并了结。爷带你回江湖去,看遍大宋山川风物。”
  他亦有预感——一切事端缘起于襄阳王府,便也要终结于此楼。                        
作者有话要说:  甜得牙疼了修不过来……就这样吧 QAQ
  

  ☆、第十九章 癫狂人(下)

  冲霄楼高七层,内里机关重重,不知为何,这温暖春夜楼中却是冰寒刺骨。
  一层已是十分毒辣之地,以楼梯为布阵法门,倘踏错一步,便会触发楼中机关——白玉堂已隐约看出,这楼底下藏着铜网阵,闯楼之人若掉下去,断无生机。楼梯上的大大小小机关无数,饶是白玉堂聪明机警,步步拆招,也不免触发几处。好在他身体轻盈,骨骼清奇,锁骨功着实学得不错——当年还是因为好玩才学的这无用功夫,关键时刻总能令他灵巧闪避,兼有展昭无双袖箭相助掠阵,倒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伤,算是万幸了。
  那底下铜网阵中霜刃森然,刀兵林立,白玉堂好险一个错步掉下去……
  亏得展昭心细如发,及时扯他一把。
  二楼机关少了些,却遍布交错的红线,那红线上系了极细的银铃,只消挨着一点,银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用猜,碰着那红线铃铛定然会惹来无数麻烦。
  展昭随手撕下内衫衣摆给白玉堂包扎了还在流血的伤口,而后伸手微微一拦,将白玉堂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语气温和却很坚持:“玉堂,你且歇会儿,破阵累人,这一层我来吧。”
  白玉堂知他是心疼自己受伤,
  这呆猫其实待人温柔得紧,平日旁人只道是自己看不得展昭受伤,谁会知道展昭更见不得他受伤出事。这猫全身戒备,双眸中精光炯然的模样,倒似是一只护食的猫,可爱得很。
  “猫儿,我知道你轻功比我好很多,身手也灵巧。五爷不拦着你,不过你当心些。”白玉堂四下里检查一番,才道:“这银铃红线不仅有惊警之用,也做了手脚。”
  展昭凝神一望,面容沉静,点头道:“你放心。”
  该如何越过这些红线却不惊动王府中的守卫呢……
  展昭静静地想了片刻,而后似乎是有了主意。
  但见他随手挥出一掌,那股浑厚醇正的内劲如春潮般散涌开来。房间里并没有风息流动的痕迹,然而白玉堂同为内家高手,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极纯正阳刚之内力在涌动,柔和如春雨润物,沛莫能御,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不过几个弹指间,展昭已如灵雀般掠入阵中。他身法太快,纵然是白玉堂眼力过人也追不上他的踪影,只觉那影子瞬息万变,在细腻柔美的红色之间穿梭,一点白影如飞花飘摇。
  白玉堂漆黑眼眸忽然一亮,他瞬间明白这猫是在利用自己绝对的强势之处。
  那动作做起来惬意好看,实际上一点都不容易。猫儿是先用自己强大的内力凝结住了空气的流动,瞬间压迫抽走了银铃内的气流,迫使银铃变成了哑铃。这非常难,需要极高深纯正的内力在一瞬间爆发才能做到,但即使这样,也根本无法持久——内力的压迫抽挤是一瞬间的,因此银铃变哑铃也只能保持非常短的时间。
  而展昭恰恰是凭借自己独步的轻功利用了这几个弹指的瞬间,以气劲为锋刃,割断所有的红线,并瞬间缠缚住铃铛,确保铃铛即使重新获得了气流也不能发出声音来——这说起来并不多么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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