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玻璃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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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可以。毕竟,曾经伤害过她的他们,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七章 婚礼(1)
果不其然,在接到白薇霓寄来的婚礼请柬不久,关天颖便紧跟其后亲自将一套伴娘的礼服送到了温爱依手上,甚至还站在原地看着她将衣服换上,最后还很仔细地帮她化了个妆。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婚礼当天,不能在任何一个细节上出现差错。 “明天就是白小姐与总经理的婚礼了,你还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是干什么呢?晦气!”关天颖收拾了下身旁的化妆箱,不悦地白了温爱依一眼。 温爱依没有说话,白皙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一个冰凉的东西,任由那刺骨的寒冷感透过肌肤,穿过经脉,再一点一滴地融入到自己的血液里。 “要知道,这可不是个普通的结婚仪式,到时候还有许多政界名流会过来的,你可不要出什么乱子。”关天颖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这一次可是她翻身的大好机会,她才不愿意因为温爱依就失去了。虽然她始终不知道白薇霓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在这样个节骨眼上还要叫一个“眼中钉”来凑热闹,但她至少也明白“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只是反复嘀咕了几句,也不多说什么。 “你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吗?”温爱依终于淡淡地说了句,不知道是她的手已经失去了温度,还是心已经停止了跳动,握在手中的那处冰凉依旧彻骨。 “明天,我会让人接你过去的。”关天颖边收拾着东西边叮嘱道,嫌恶地看了她一眼,早就想离开这个窄小的地方,若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她才不会呆在这里。 沉默着,温爱依低下了头,好久好久,没有一丝动静。再次抬起头时,明净的镜中映出自己的样子。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容貌不熟悉。而此刻,她却感觉镜中的化了妆的自己越来越陌生,就像戴了个连自己也认不出自己的面具。 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为什么心却不是这么认为呢?最起码,她的心似乎在告诉着自己,这其实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然而,为了保全白薇霓的尊严,她却没有将她生病的事情告诉韩景尚,为了成全他们,她甚至用最犀利的话去伤害了他。因为她相信,像白薇霓这等高傲的人,如果不是那个病阻碍了她公平竞争的权力,她是绝对不会来求她成全的吧?! 虽然她同情白薇霓的遭遇,却不得不去伤害到另外一个人。然,不管怎么样,世上还是有太多的东西是一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就像现在,韩景尚不也答应娶白薇霓了吗? 她,应该可以功成身退了。只是,为什么那颗心,到底是为什么,会泛起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呢?那是之前她不曾尝试过的…… 凝视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她暗暗下定了决心呢,明天,不论如何,她都得用一颗最平常的心去对待!这一次,就让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见证他的幸福吧!事实上,如果她不曾踏入他的领地,她与他,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所交集。那么,就让明天过后,一切都回到最初的原点上吧……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七章 婚礼(2)
今天与明天,相差一字,距离却近在咫尺,就像月亮最终会被朝阳所取代一样,很快,第二天已经到来。 如关天颖所言,今日的阳光还没有照到无叶的枝头,就有一名司机带着一位打扮得体的化妆师来到她房间的窗外轻轻敲着,并向她说明来意,趁着一家子还在睡梦中,化妆师仔细地为她穿衣打扮一番,最后三人在阳光还未全部露脸时坐上车子离去,一切显得神不知鬼不觉。 此时此刻,温爱依身着一袭纯白色露肩伴娘纱裙出现在教堂门前,如瀑的柔顺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她娇小的肩膀上,遮住那引人遐思的一片细腻凝脂,发丝随着她的缓缓移步顺滑垂开,如玉的肌肤瞬时若隐若现,别有一番迷人风采。长长及膝的裙子下摆映出她那双洁白的细长*,透出丝丝珍珠的光泽,优雅微蓬的裙角上缀满星星点点的小碎钻,恍若春色弥漫的晨雾下晶莹剔透的露珠。 纯洁无暇的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幽黑的眼珠恰似浸润在甘甜的清泉水底下的黑曜石,澄澈而透明,光滑的额头戴着一个精致的额饰,细碎的白金链使那顺滑的长发看起来秀丽动人,眉心坠下一颗蓝宝石,蓝宝石随着绝亮的灯光下反照出柔和的光华,异常绚丽,光彩夺目。那柔和的光华仿佛是来自天堂独有的光亮,美得让人惊叹。 她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恬静地笑着,美丽得就像中世纪油画中走下来的娇贵公主,神秘而圣洁……美丽的气息随风吹散,连同空气也变得迷离如幻。 过往的宾客都为这位恬淡的女子驻足片刻,好像要看尽人间独有的,此刻瞬间的美丽。 温爱依礼貌地对着宾客微笑,一种真诚的笑意,发自内心的,时刻漾在那细致的脸庞上,就连眼睛也仿佛受到影响,带着一丝丝温和的笑。那也是一双爱笑的眼睛,只是在无人经过之时,隐隐透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惆怅与失落,不过很快就被笑容所取代。 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擦去那一段记忆,仿似蝴蝶痛苦的蜕变,她已经在无意间长大了许多。成熟,也为她增添了不少吸引人的气质。 人群是这般络绎不绝,韩氏家族在他们当中的影响力是可想而知的。难怪关天颖会怕她个人的乱子而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 不过,她知道自己此刻来是为了什么,因此,她相信,一切会按照想象中进行下去。 脸上,依旧漾着温和的笑意,她见时间还早,也没人吩咐她该去哪里。或许是对眼前那充满欧洲中世纪复古风格的教堂充满好奇,那是她曾在树上看到过的事物,想着想着,竟像是着魔一般,她抬起脚,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果然,温爱依一进到教堂,便被里面的装潢所震撼。 这是一组兼具巴洛克式和哥特式风格的建筑,正中是一座巴洛克式的圆顶教堂,穹窿形的天花板上,绘着一幅巨大而色彩明丽的油画。地毯两侧的长椅上装饰着鲜花和丝带,圣坛上燃烧着无数蜡烛,营造出一种圣洁浪漫的婚礼氛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七章 婚礼(3)
让她震撼的确实是教堂的宏伟与肃穆,然而,令她惊喜的却是圣坛的另外一端,摆放着一台看似老旧的钢琴。像是与自己最爱却久别的朋友重逢一般,她顾不上四周的椅子上坐着的宾客,顾不上自己那样的奔跑会给他人造成困扰。 这一刻,这一秒,她只想奔到那台钢琴旁边,掀开钢琴盖,好好弹奏一曲,久违的一曲。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钢琴,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曲子。 一瞬间,仿佛忘记了四周的人群,忘记了今日她之所以到来的任务。她伸手摩挲着钢琴盖上光滑的质感,静思片刻,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钢琴盖…… 就像一朵柔美的百合,她温婉地低垂着头,乌黑的睫毛伴随着眨眼的动作有如蜻蜓的薄翼,一闪一闪,脆弱却美丽。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像是与琴做心灵的对话。倾尽所有的感情,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心中最想表达的意思倾注出来。 从她走上舞台那一刻,四周的宾客已经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仿佛要细细品味着舞台上方的美丽人儿精彩的演出。 而温爱依一点也不负众望,在众多人屏息凝神的时刻,毅然走近钢琴,带着决然的态度,温柔地坐上琴凳,最终伸出双手,将音乐一点一点地带出来,仿若从遥远的天国传来,动人的天籁,一丝一缕回荡在此刻寂静的世界。 她所弹奏的是一首浪漫的钢琴曲《爱的协奏曲》。手指越是在琴键上飞跃,她的心似乎也跟随着那或是动人或是悲戚缠绵的调子,点点下坠…… 是否,有人知道这爱的节拍只是为了谁而奏响?这跳动的音符是为了谁而演奏?那朦胧的幸福、快乐与温馨,一切已经变得遥不可及了吗?她的无奈,谁能去体会?谁又会去了解她心中的惆怅,心中那隐隐作痛的苦楚? 曾经的浪漫,曾经的美好,不是没有一刻不去想念不去思念,然而,这样做,那远去的一切真的就会回来了吗? 生命中那温情的目光,终像昙花一现般的远离着她,再也回不来了。 偌大落地玻璃窗外的阳光灿烂而温柔,透过琉璃玻璃窗的缝隙固执地斜斜照入,却终是抵挡不住室内的一片烛火辉煌,渐渐融入在这一片光明之中,勾勒出另外一番神秘幻境。 不时吹入的风徐徐拂过琴凳上的身影,像有意抚摸着那个人儿一般,撩起她两边鬓角垂下的柔黑乌丝,飘摇着,竟让人有那么一瞬觉得是天国中的仙女翩翩下到人世间,只为带给世人一首天籁,随之又透明飘忽得似乎要即将离去。 一滴晶莹如水晶的液体突然坠落,宛若流星,打在白皙的手背上,陡然击落千千万万的小碎片。即使那液体是温热易碎的,打在手上却异常刺痛,它好像一支箭,紧紧地射入人体内最柔软的角落,伴随着那不计其数的小碎片,把角落里原本淌血的伤口更是戳得满目疮痍,不忍细看…… 陡然间,琴声戛然而止,那双白皙的手也被一股强大的力度愤然抽起,固定在虚空之中!
第三十七章 婚礼(4)
“你……”四目相接,温爱依怔怔地看着那双带着怒气的眸子,暗绿色的光芒,似乎显得比以往的更加深沉,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让人心生恐惧而不知所措。 猛然,她想起了阴沉的夜晚,那个黑暗的房间。心里泛起一阵深深的颤抖。 她突然转过头,不想去看那张脸。可惜对方却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一手攫住她的下巴,带着他特有的强硬与霸道,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被动地望着他。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名贵的黑色新郎服,雪白的衬衣,袖口上钉着的祖母绿纽扣,无一不显出主人雍容与华贵的气质。然而,那双如同湖面般沉寂的眼眸却隐约闪现出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还要来?”一直紧抿的薄唇终于发出没有温度的声响。只为在此时此刻,他竟然在这里碰见她!而且,这个答应让他娶别人的女人,居然在他的婚礼上出现,最可笑的是,她如今的身份是他未婚妻的伴娘! 天底下为何会有这等荒唐的事情?!这个曾经是他名副其实的女人的女子,现在竟成了他未婚妻的伴娘!她宁愿做他婚礼上的伴娘也不愿做他的新娘。 明明怀着他的孩子却在他的婚礼上当伴娘?她是来挑衅的吗! 她就这么无情吗?只为报复他曾经对她的伤害?那么,她胜利了。 她的确是可以把他的心撕成四分五裂而毫无葬身之处。 见她不回答,他的心闪过一丝痛楚,又是那种要将人撕碎的痛。已经记不起这样的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像永远没有尽头。然而,这样的痛楚很快就被心中那不为人知的地方疯长的愤怒藤蔓给死死困着,无名的怒火几欲达到攻心的状态。很快,他已控制不住它。 明明已经宣布了和她再无关系,明明不想再见到她,然而,这一切都像脱离了原本构想那般飞驰着,再也不能被人所左右。放手,对他而言,已成为一种疾痛。他注定成不了最洒脱的那一位…… 绕梁三日的琴音似乎还把听众陶醉在那个虚无的梦幻里,久久不愿醒来。突然一阵刺耳的琴声骤然惊醒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