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别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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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住院
“够了。”看着小米又拿起酒杯,闵三少再也忍不住,那个人依然用那种清澈的目光直视着自己,到最后忍不住的居然是自己,闵三少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好酒量”。人群之中有人喝彩,这个看起来温煦无害的小男孩倔强的让人佩服却又抑制不住的兴奋,如果可以把这样的人压在身下,看他颤抖,听他求饶,天啦,光是想象就要忍不住出手了,闵三少虽然别扭小气,但是也算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打的什么注意,怎么可能把这个冷清的小白兔留给别人糟蹋了,先肥了自己。他如果知道今晚阿来要和小米同床共枕,会不会气的把阿来毁尸灭迹?
“阿来,收拾一下”。阿来心中腹诽,二少你来的‘真是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二少,我想请假陪小米回去,他说好今晚和我一起,让阿豪先顶一会,可以吗?我一会就回来”。想到二少看见吧台前的杯子也该放行了吧,大多数人这时候估计都阵亡了,小米居然还能清醒地站着工作,果然酒量不一般。“没事的,阿来,我没事。”小米摇摇头,不能因为自己影响了阿来的工作,看得出来他在这里做的风生水起,傻瓜也知道了三少就是老板的弟弟。
听见今晚小米居然要和阿来在一起,闵三少已经忍无可忍了,那个阿来一看就形迹可疑,万一趁小米睡着上下其手,自己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二哥,那个,今天是我不好,还是我来照顾小米,小米请假的工资我给你,阿来怎么能走了”?他陪笑。“浩浩,你太胡闹了”。闵二少说的是三少,看的可是小米。听听,权势之家的亲情多么感人,一句轻斥,就能抹去一条人命的价值,这要是酒量轻的人也许早就身亡了,人家只是一句太胡闹了就彻底了结。
“不敢麻烦三少”。小米低垂下头,神情不见半点醉态,只有自己知道胃里火辣辣的痛楚像要燃烧一样,也许自己会被这把火烧死也不一定,这里闵三少正在遐想,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两难,正要拂手而去,那边就见人已经软软倒下,阿来眼疾手快,占据有利地势抱着小米,这边闵三少吓得魂飞魄散,跻身上前就把人扯进怀了,“小米,小米。”
“我没死,只是胃溃疡发作而已”小米微微一笑,只是疼痛让他的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二哥,你打电话告诉让杨院长在医院等着,我马上开车送他过去”。闵三少倒颇有点临危不乱的气势,只是手臂微微颤抖泄露出他此时的害怕,胃溃疡还喝那么多烈性酒,如果今晚……,想到那样的后果,彷佛呼吸都有些窒息。“没事的,老毛病了”。“你闭嘴”。闵二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气势,气急败坏,自责内疚,万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在乎一个人,自己是第一次对伤害过的人有愧疚,第一次对一个人无可奈何。
杨院长和闵家交情深厚,一听二少亲自吩咐,估计是交情匪浅或者疑难杂症,聚齐一干专家等着候诊,结果惊吓的是:人居然是闵三少亲自送过来的,这么个混世魔王这般狼狈的出现倒真是第一次。大家都有些迷惘,“杨伯伯,求求你,一定要救他”。
“我不会死的,只是胃溃疡而已”。陈新米微弱的说道。“让你闭嘴,这么多专家,谁敢让你死”?闵三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庞流出的是眼泪还是汗水。
“胃溃疡怎么喝这么多酒”?杨院长不解内情,疑惑的问,更是问的闵三少伤心不已,都是自己的错。我不就是想让他低头,谁知道这头小绵羊这么倔强,急诊室里已经展开各种措施的急救,外面的闵三少衣衫凌乱的坐在走廊的座椅上,自责难过。
8喂食
“没事的,这对我们来说只是小case的会诊,你去我办公室等吧。”杨院长不知道两人的关系,看闵三少如此紧张一个人倒是第一次,所以出声安慰。“我等他出来吧,谢谢你,杨伯伯”。声音都有些沙哑,杨伟平没再出声,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好了,总算没事了,你个小少爷啊,杀的我们人仰马翻的,估计是小时候饮食不好,所以胃溃疡程度还很严重,又喝这么多酒,要是再晚,我还真没法给你交代”。看着在病床上昏睡的小米,闵三少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守候,杨伟平巡房。自然是闵家常年持有使用权医院设备条件环境最好的房间。“杨伯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你先去回去吧,我等他醒来。”半夜,因为医院特殊的气味,陈新米就醒过来了,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看着床前坐的人居然是闵三少,不禁有些失神,这个天子骄子现在哪里有一点贵公子的形象,衣服皱褶不平,头发更是蓬松凌乱,看他醒来,居然就上前,难道没睡就一直这样坐着?“你醒了?医生说要先喝点水,还有我买的粥食物语的小米粥,医生说胃不好的人吃这个好。”就着水杯喝了一口,还真有点口渴。
“那里不是有陪护床,你干嘛不睡?”不习惯被人如此照顾,陈新米看着这个别扭的小孩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怕睡着,你醒来我不知道,这样就不会睡着了,一定要吃点粥。”从保温桶中盛出小碗粥,闵三少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喂粥,倒也是像模像样。
小米就更不习惯了,“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来,先喝点。”
“哎呦”。真烫,小米真是郁闷,这个小少爷果然不知道冷暖。
“对不起,对不起”。这声哎呦吓的闵三少赶紧把勺撤出,轻轻吹吹,小米愣怔,原来他还可以如此温柔。
“还烫不烫?还烫不烫?”每喂一口就问一句,问的陈新米都烦了。
“烫的话我会说的”。哦,这下就放心了,不过感觉总是很怪异,两个男人,喂食,小米怎么看怎么别扭。
“怎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么严重的胃溃疡”?闵二少随口问道。
“没什么,小时候经常挨饿”。小米眼神瞬间转冷。
闵二少犹不自知,“那你小时候肯定调皮,才被父母罚不许吃饭。”他还开玩笑。
“我父母很早就死了,我在叔叔家里长大的”。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温柔,那些不想让别人抚摸的伤痛轻易就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这个二少虽然别扭孩子气,但是看得出来心眼不坏。
喂食的小勺顿住,丝丝心疼从心底涌上心头,哽的不知人间疾苦的三少喉头发酸,原来他的倔强就是保护自己的面具,为什么要撕下他的面具,毁了他的尊严?自己成长的过程似乎从来没有受过挫折,这个人是第一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所以才心心念的要摧毁这个人,只是这个生平第一次欲要摧毁的人,却让自己第一次知道了有一种感觉叫心疼,这种心疼浓郁的化解不去,挥散不开。
9春色外泄
“小米,对不起?”闵二少拥着怀中的人,心痛的无以复加,这时候迟钝的闵二少还不知道这就是由于喜欢而产生的怜惜。陈新米更是怪异莫名,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失神,生平第一次有人这么在乎自己,只是总觉得好别扭,但是不想失去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大海中失去方向的人看见了远方驶来的船只,于是有了光明和希望不想失去。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屋内灰暗的灯光映着窗外清凉如水的夜色,静静的挥洒开来。
那边的二少已经听过了医院里汇报过来的情形,当初留下小米兼职,自己确实有别的心思,那个小男孩有一种骨子里的冷情,但是这种冷清一旦被打破就是似水的柔情,这就是他的打算,等他看得多了经历多了,就会成为与艾伦不相上下的台柱,自己从来不管浩浩玩什么,没有想到这一次浩浩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不但认真还很认真,他们的家庭是官商结合,这么大的家族,传统的家庭氛围,家长从来不管你玩什么,可是不能损害家族利益,根深叶茂一损俱损啊,这下该怎么办呢?也许等浩浩自己冷静下来就没事了,但愿浩浩能冷静,二少心存侥幸,对这件事暂不理会。
周一是老古董的课,给自己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随便缺席,如己蝼蚁般的小人物,实在没有什么可以随便挑衅世界的勇气和资本,所以趁闵三少回去休息之时,小米狼狈逃窜,因为经过整个上午的无数次失败的协商,他已经完全了解三少果然是说一不二顽固头透顶的少爷个性,只好聪明的假寐,终于找着机会偷溜走的某人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宿舍(因为不熟悉地形,导致走了很多冤枉路,坐了很多冤枉车程),倒头就睡,希望在明天上课之前能够休养好。
同宿舍的王志宏最先归来,看见平时生活作息很规律的陈新米居然在睡觉,这位公子哥很难得表现了自己百年难得一遇的同情心,“陈新米,陈新米。”床上躺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平时虽然也从父母长辈之间无意听说什么残忍事件,真的发生在自己周围,还是有些骇人听闻的,王志宏连忙打电话给死党陆临,“老大,咱们宿舍发生人命案了,你赶紧回来吧。”那边一听,call姚文智后两人飞速奔回。
王志宏到底是公子哥,这时候一般想的应该是拨打急救,或者报警之类的,再不济也要找学校相关人员,他倒好,打完电话就安静的坐在宿舍里等陆临他们,也是因为平时在一起凡事都由陆临做主习惯使然,踹开宿舍门,一看王志宏安然无恙,那就是床上躺着的那位了,陆临探鼻息,不是很正常的呼吸吗?虽然有些微弱。“kao,你猪啊你,这不活的好好的”。王志宏委屈的辩解“可是我喊了几声他都没有应啊!”陆临几乎快崩溃,苍天啊,你把猪脑袋为什么生在人身上啊?不可否认这个陈新米也很反常,“可能是病了,来,猪头,你把他叫醒,我们带他去看病吧”因为已是晚上,几人的车都送回家,没有留在学校,暂时送去校医室看看。“为什么是我?”“谁让你是猪。”陆临没有好气,“这种事应该是驴做吧。”王志宏气的咬牙切齿,“那你就当自己是驴吧”。王志宏还想说什么,看看陆临的拳头,只好作罢。其实早在陆临踹门的时候,陈新米就已经被吓醒了,但是实在没有力气应声,所以只好继续装睡。王志宏扭扭捏捏许久,看看姚文智,完全置身事外,一边腹诽一边喊人。
掀开被角的王志宏被春色无边震惊的久久不能出声,刚刚苏醒的某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睡眼依然迷蒙,长长地睫毛忽闪忽闪,两腮绯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睡美人。陆临看王志宏傻傻的不吭声,一脚踹屁股上,破解了尴尬局面。
10再病
“那个,我们………”王志宏嗫嚅嗫嚅,呢呢喃喃,还是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陆临恨铁不成钢,扯过王志宏,突然就明白了王志宏为什么震撼的原因,老大不愧是老大,很快就恢复理智:“你生病了,我们带你去。”简单明了,带你去哪儿?谁都知道是看医生。陈新米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