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御猫 外章-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苈蚋鋈诵木投喔霭锸帧=讲挪还芙慈绾巍Q矍岸蓟够畈还ツ兀等蘸笥懈銎ㄓ谩�
正在此时,外面击掌三声,邢如龙马上将门打开。
纪欣南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二位还没用过晚饭,这里预备了些吃喝。”说完他将食盒放到桌上,“五爷,我已经想办法去拿解药了。方才我让厨房弄了碗清神醒脑的汤,虽然没用,可展大侠喝了总能抵饿。”
五爷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激。虽然他也知道,这小子无非是为他妹子以后着想。
“四老爷,这盗药拿贼一事希望您能出面帮忙。”纪欣南看向蒋平,非常诚恳。
蒋平点头:“这本就是我该干的事儿,怎么能叫帮忙。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纪欣南一笑:“我那二哥是个死心眼儿拧种一个。我让邢如虎去挑唆林易和他的关系,他必然怒满胸膛。但若让他背叛我大哥实在不易。好在他这人十分讨厌那姓林的,加上这山寨他下了大心,自然想保众兄弟周全。您若是能跟他来个保证,我们对他软硬兼施,才能有把握让他跟我们一路。”
而后他又对白玉堂说道:“至于展大侠的解药,必然是在林易的身上住所。我希望五爷您能在我二哥和林易动手之时亲自去一趟姓林的住所。当然,那里不见得有东西可拿,不过做个两手准备,以保证展大侠的安全。”
好个心思细腻的纪欣南!蒋四爷此时不得不对此人另眼相看。虽然知道他的心眼儿多,但一时间能想得如此周详的人,也着实不简单。若这人将来真为朝所用,必然能有一番作为。
“我若离开,展昭安全谁能保证?”五爷当真是不想再让猫儿离自己半步。但此时此事他非离开不可。拿了解药这人才能醒。毒这玩意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害人的东西,中得越久就越深,越深就越危险。但自己和四哥都离开这里,万一那个姓方的得信赶来,如何是好?
纪欣南笑着回答:“等这饭菜用后,想必艾虎也就能被带到这里了。到时候有他保护着,五爷您总该放心了吧?”
倒把那个坏事儿的臭小子给忘了。想到这里五爷点了点头。心里窝火却没法子。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如今在这山上要靠着这姓纪的,即便不爽也是得听人摆布。更何况这也是为了救他的猫儿,当棋就当棋吧!
邢如龙跟着纪欣南出去,留下兄弟三人用饭。
四爷虽说没什么胃口,可比起白玉堂倒是强多了。拿起饭碗扒了几口饭,转脸看着五弟,真是既心疼又好笑。
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傲气冲天,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活阎王,今日却为了心头所爱变成了这般。见他一匙一匙地吹过,再一匙一匙地送到展昭唇边。那床边二人的安静,倒让蒋四爷觉得自己着实多余。
展昭喝着汤,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并非他连味觉都失去了,而是心中五味俱全,难受非常。此时,玉堂越是温柔自己就越是愧疚。是不是不逞强为救艾虎,玉堂就不用违心地应下亲事?但若那样,艾虎有个闪失该如何是好?
怎么做都不对,这是为什么?一股闷气从胸口涌上,这口汤当时被顶了出来。
五爷见后赶紧用袖子擦拭。“猫儿,可是我喂得急了?”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又舀了一匙送了过去,“喝了才有力气,等一会儿我拿解药回来,还要跟你并肩作战,把这些贼杀个片甲不留呢!”
‘我也想再和玉堂并肩,但我醒后……’想不下去干脆就不想。玉堂说得对,我得醒来与他并肩。现在要想的,不是日后,而是如今。抓林易得回凤凰佩,自己绝不做这个动不了地方的累赘!
林易今天高兴得不得了。抓了展昭和白玉堂,真真是功劳一大件。
从方洪德的院子里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着美事儿。只要开封府的人拿不到凤凰佩,那个什么公主就不能去完婚。到时候主子所许诺自己的高官厚禄可就有指望了!这种时候,什么死个兄弟不兄弟的,兄弟又能值几个钱儿?
就在他得意之时,门外来人敲门。
“谁?”不满地问了一声,连身都没起。
“是我,纪宝。”说话之人声音清脆,带着童子音儿十分好听。
这声音林易认识,听到来人报名,他这才坐起身:“进来。”
纪宝推门进屋,用眼睛看了一下林易的神色。“小的见过林爷。”
知道是三寨主的心腹,林易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意,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说。纪宝,这深更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要知道那纪老三可是看自己极不顺眼的,这小子一来会有什么好事儿?
纪宝知道林易不会相信自己,而此时他也不急于让他相信自己。“小的是来给林爷报个信儿。今儿个我到二当家的院儿里办事儿,正听到邢氏兄弟在那里说要想办法救展昭出去。您也知道,二当家的很信任那哥儿俩,展昭那边他多一个人都没派。人是您费劲拿的,若是被他们给救走,您这好事儿可就都给坏了。”他才不信林易是为邓车报仇,连亲兄弟死他都不眨一下眼,何况是个师兄。既不是报仇,那便是有目的的了。
林易听完暗自吸了口冷气。“这话你为什么不去跟你们三当家的讲?”不信自然是不信,可不信也不表示不担心。
纪宝摇了摇头:“我们三当家的和二当家的那可是情同手足。二当家的要是向着开封府,我们三当家的准保不肯下死手。再说了,展昭的药是您下的,就算二当家的要救人,也得找您寻解药,哪边事急小人还不清楚?罢了,我也知道我家三当家的素来与您不合,我这么说您也一准不信,全当小的没来过。告辞!”说罢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易听得糊涂,不是邢氏兄弟吗?怎么又二当家的了?“你是说要救展昭的是钱俊?”
纪宝转过身:“不然您以为邢氏哥儿俩那胆儿,敢做这种事儿吗?更何况二当家的很久没管寨上的事儿了,怎么今天一定要把展昭带到他寨中看管?”
林易听完吸了口冷气。也的确有他这么一说。当时他只是以为钱俊是看上了展昭的小模样,打算寻个乐子,却招了个极恶的眼神儿。现在想来,纪宝这小子所言也不无可能。想是这么想,说可不会这么说:“纪宝,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纪宝一笑:“现在于我来说的确没什么好处。不过以后么……二当家的一没,您一准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还会少了小人那一份儿吗?”
见纪宝两眼中带着光彩,林易冷笑了一声:“纪老三啊纪老三,你身边跟着一匹小狼崽子你都看不出来,亏你什么心计过人!小子,这事儿爷爷记下了。”
纪宝笑着拱手称谢:“您这话小的也记下了。”
林易换了夜行衣,穿房越脊到了钱俊的后寨。
这地方他来过无数次,自然哪里挨着哪里他一清二楚。没有去钱俊的住所,而是直接到了铁牢这院儿。
院儿里漆黑一片,没有燃灯。幸亏今夜天上有月,眼目还算得当。铁牢外面的门开着,里面同样没有一点亮光。按理说,若里面有人看守,至少会燃个油灯,如今这般,难道说展昭已经被救走了?
林易想到这里咬了咬牙,一纵身来到铁牢门外。察觉里面没有声息,也无燃油的味道,心一急抬腿就进了铁牢。
“什么人?”铁牢里邢如虎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从黑暗中传来,可把林易吓得不轻。“林易!”虽然与邢氏兄弟没见过几次面,却认得出这声音是谁。
火光一闪,邢如虎点燃了蜡灯。见林易一身夜行衣,心中好笑。心里笑,脸上却不带着。“林爷,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后寨铁牢做什么?”
林易的眼睛没看邢如虎,而是向里面的铁牢巡视。隐约见到最里面的那间儿里躺着一个人,心里稍微放了些许:“展昭可在?”
邢如虎向后一指:“那不就在那儿躺着么?林爷可是有事儿?”
林易将挡在道儿中间的邢如虎一把推开,几步到了里面。牢房中那人一身蓝衣,真是展昭穿的那身。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若展昭没有被救,纪宝所言又是何意?难道大半夜耍着自己玩?他就不怕掉脑袋?想着他就要打开牢门。
邢如虎上前相拦:“林爷住手!我们二当家的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牢房的门。”
林易冷笑一声:“我可是奉了大当家的命令将展昭带走,你敢不从?”
邢如虎摇了下头:“不敢。只不过您最好还是和我们二当家的知会一声,否则小的难做。”
“少他妈废话!滚!”觉察出邢如虎眼神儿不定,整个身子都拦在牢门上,就知道事情不对。哪里还有心情听他废话?若展昭跑了,事儿就坏了。如今这展南侠可是他们手中的王牌,不但牵制白玉堂,也关系到将来如何对付朝廷。
被推到一边,邢如虎再一次上前阻拦。“林易,你不过是我们山上的客人。给我们大当家面子叫你声林爷,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你赶紧给我离开,否则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着套话以他这性子和地位还真说不出来,但人总有非胆大,非说不可的时候。
林易一听这话,简直是刺耳得要命。要知道在这落水岭,连那个方洪德都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又怎能受得了一个看牢小头目,这种连损带骂的话?因此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邢如虎打得当时嘴角就冒了血。
“姓林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弟弟是个淫贼,你他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打你邢爷爷,好,我这就去找我们二当家的评理!”说罢他转身就走。
“今天你走不了了!”林易怎么能让邢如虎去给钱俊报信儿?他知道在这落水岭上,钱俊比那个纪老三还看自己不顺眼。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打了他的心腹,又夜闯了他的铁牢,一准马上翻脸。更何况如果他真像纪宝说的,要投靠官府,这事儿就更不好办了。
邢如虎的后领子被林易抓住,可他却依然拼命地向门口使劲。怎奈林易是什么功夫?将气运到胳膊一个回拽,就将邢如虎掖了回来。邢如虎一个趔趄被摔到铁牢的铁栏杆上,顿时背过气去。
林易见人晕了,没再继续下手,而是转回身去看牢中之人。待他进到牢房,将蓝衣人的脸目看清,当时就呆了。这哪里是什么展昭?“好你个钱俊!你当真是要做叛徒啊!”
还没等林易出牢房,大门外就进来两个人。“林易,你这是做什么?”说话之人是钱俊,他身后跟着的是邢如龙。
林易见到钱俊,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姓钱的,你什么意思?”
钱俊见到邢如虎脸上带伤,口角流血晕倒在地的模样,心里这气就甭提了。这小子还问自己什么意思?“姓林的,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铁牢做什么?又为什么打伤我手下的小头目?”
林易冷笑着出了小牢房的铁门,看着钱俊笑得很是阴冷:“这话得问你自己啊!”
就在这时邢如虎清醒了过来。见到钱俊到了,什么都没顾翻身站起就跑了过去。“二当家的,快替小人做主啊!”
钱俊皱着眉:“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邢如龙只说展昭好像身体不好,让自己前来看看,结果却碰到了这等事儿。糊里糊涂的,弄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