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御猫 外章-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出老道话中的愤怒,展昭连忙接上话:“道长莫怪。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实在没有看热闹的意思。道长说的对,既然此地危险,那我二人明日就离开便是。”说完他朝玉堂使了个眼色,不让他再说下去。
五爷耸了耸肩膀,不说就不说,也碍不大事。他们这不过都是在彼此糊弄,今日前来也无非是想探个口风而已。
老道听了展昭的话,像是松了口气。“徒儿,去拿两贴符来送与二位公子。”
见道童点头退下去拿什么灵符,展昭谢道:“多谢道长。”这老道话里话外的要赶他们离开本镇,一定是事中有鬼怕被外人看穿。更何况连他们是否有武艺在身都看不出来,想必这人也不是什么绿林高手。若只是江湖骗子事情倒好办了。想到这里展昭接着笑问:“道长,不知您在哪座仙山得道?”
没想到会有此一问,老道明显愣了一下。“贫道蓬莱山上修行,此番是云游路过此地。”
“啪!”一声脆响。原来是白五爷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下桌面。“听闻那蓬莱山可是神仙住的地方,难怪您会被叫做活神仙!”
如此夸张的表情让展昭差点笑出来,只不过那老道满口胡话,让玉堂调理调理他也不是什么坏事。索性他就乐得看戏,坐在一边点头附和。
显然是听惯了别人如此惊讶的对白,那老道一点也没觉得意外,而是回道:“白公子过誉了。贫道仍旧在修行当中,神仙二字实担当不起。”
五爷连连摇头,“是道长过谦了才对。据说您昨夜还在许员外家替主家招魂,能有如此本领,这神仙二字您是当之无愧!”
“除魔卫道是修行之人必做之事,对于此事贫道不过是尽些本分。”老道看着白玉堂,完全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在夸赞自己还是在故意寻些话茬。他只发觉这年青人眉眼间带着犀利,就像是能看进人的骨头。但那表情纵然夸张却也让你觉不出他究竟欲意为何。索性他也只能应一句答一句,就只等着那符拿来将二人赶走。
“师傅,灵符拿来了。”小道童一挑帘儿从里屋走出,手里拿着两个红色的纸包。
“把这灵符交给二位为公子。看天色已然不早,贫道该进内室打坐了。二位公子恕不奉陪,贫道告退。”说罢他起身进了内室。这俨然已经不是送客而是在赶客了。
道童把东西拿到展昭面前,一脸歉意的笑容。方才师傅的架势实在是让人下不来台。他在一边也没听出这二位公子言语有何不周之处,怎么师傅就如此生硬的赶人?想不通的事有很多,而他也不过是个被捡来的仆人而已。
没等展昭伸手,白五爷抢先一步将道童手中的东西接过。“这等小事我来就好,不用麻烦我这位……表兄!”
白玉堂这笑里藏刀的表情很是明显,那道童被看的一个冷战,连二话都没敢再说。
展昭真是怕了他了!“多谢道童,替我们向尊师告辞。”说罢他拉着五爷的胳膊出了房间。
有人进了院儿,爬藤上的鬼蝶被惊的飞起。原没见的那些如今也都见了,一只接着一只,在空中振动着翅膀,近乎遮挡了头顶上的视线。但他们只是飞在空中,却未远走,仿佛以那藤叶为家,不舍离去。
五爷冷笑了一声,自然不是对展昭。他是笑那老道,究竟是故意一副绝尘的冷漠模样,还是害怕担忧而刻意紧绷着自己?虽然他没看出来,可是无论是哪一样都做作的让人想骂。
出了院子,展昭回看了一眼。见大门关闭,那空中盘旋着的鬼碟已然不见了,该是重新回到了爬藤之上。他长出了口气,不知为何,他在意那蝴蝶的行径,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意。
“你看什么?”扇子搭在展昭的脸侧,并向回轻轻一带。这个动作轻佻的很,可话却说的没那么轻松。他不是在怒却也是在怒。
展昭拍开依旧留在腮边的扇子,“是回客栈还是……”没说其他也没有瞪眼皱眉,而是来了这么一句。
“去何处全由表兄你做主啊!”身子一侧抬手捋过展昭颈后的头发,中指伸出进了这人的衣服领子。
这不怀好意的触碰让展昭本能的向后躲去,“玉堂,不要闹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周遭,发现无人他这才回看面前的人。
这脸上半怒半羞的模样实在是好看的紧,五爷本就是有意调侃,如今效果已得,又怎么能舍得让这猫儿忧心。“先回去吃些东西。有些事还是晚上办的好!”眉梢轻挑,连带着嘴角斜翘而上,一副十足找打的模样。
虽然知道他说的不过是夜里探听究竟,可是这表情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怀疑他的意图。想息事宁人,展昭没有瞪眼,而是淡然一笑没再言语。
回了客栈,要了桌酒菜。
待小二将吃喝送进客房之时,二人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叫你,不用进来伺候。”五爷甩给小二一两银子,撂下这话,不过是不愿意他们一会儿商议之时被别人听了去。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这些百姓全拿那老道当神仙,难保不出是非。
换掉那身麻烦的文生公子装后,展昭就好像透过一口气。坐在桌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与玉堂,并将另一杯先行喝下。“今晚我们再探探那老道的院子如何?”
五爷夹了口菜递过去,“你说去咱们就去。表哥说话表弟一定遵从。”
虽然这人是眉眼含笑,可怎么看都觉得不舒坦,怎么听这话都扎耳朵。“白玉堂,你有完没完?”
“昨夜不是和你说了,我与你没完没了的。怎么又问?”拿起酒杯放在唇边,只是闻着却并未喝下。“难怪让你叫哥哥不肯,叫师兄也不愿意。五爷倒还不知道你我原来还是表兄弟呢!”
展昭放下杯筷,“白玉堂,你还是不是男人?为了我一句随口的话,究竟要计较到什么时候?”大街之这老鼠随意动手自己都没加责备,那已经是给了他十足的颜面。就算是自己先说错了话,他也不至于揪着不放啊!这句句话都带钩带刺儿的,他不喜欢,而且很不喜欢。
很显然,五爷“怒”了。所以他放下杯子一把将身边的人拉到自己身上,“你家五爷是不是男人,你这臭猫还会不知道?”
刚刚才系好的腰带就这么被生生的扯开了。这个动作的速度太快,简直比抽剑更快。待展昭明白这老鼠不是生气而是在戏耍自己的时候,胸前的某处已经被他按在指下。“猫儿,若是你现在怀疑,五爷马上就证明给你看,如何?”说罢五爷单臂用力揽紧展昭的腰身,顺便将脸凑近。
居然还用这种商量的口吻!展昭被气的耳畔嗡嗡做响。“放手!”他嘴里说着,身子却不能动不能躲更不能挣扎。只因为若自己动一动,那老鼠就会得寸进尺。
见他不动,白玉堂坏心眼的轻按了几次指下的突起。没意外的感到怀里的人颤动了几下,并发出不满的闷哼。五爷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做些什么,所以玩到此处他也就撤了手。若是再下去,怕是就难已自控了。他顺手抬起展昭的脸。吻了下这人翘起的嘴唇,方才还一脸戏谑,现在却换了一副温柔至极的表情。“猫儿,算是一对一打成平手。如何?”
依然是商量的口气,可这句听来就软软的让展昭没了火气。留在胸前的一丝疼痒带着还未散去的温度,自己居然有些留恋。这感觉太臊人,于是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叹了口气小声说道:“看来以后我说话必须谨小慎微,免得一句失言就惹得五爷不高兴。”说完他坐直身子打算整理衣服。还有什么可气的?两个人早就是同一条命,同一颗心,玉堂这样无非是想看只属于他的自己吧!这种事,久了就懂了,不习惯也会懂得。
五爷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展昭抿起的嘴唇,“别动,我来。”为他系好了里衣,又把外衣整好,腰带重新扎了个结实。审视着自己的成果,五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饭菜都有些凉了,我去叫小二热热。”
展昭摇头。“凑合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油腻的东西。”这老鼠,总是这种本领,两句话把自己气个要死,又两句话便能哄的自己的想笑。
吃喝已毕,小二才被唤进来收拾碗筷。
五爷问道:“小二,上午听街上的人说王神仙要铲除那个妖怪?可是真的?”其实他这可不是听什么街上人的说的,而是昨夜晚间听那老道和柳娘说的。
小二回道:“您还真听对了。就在明日,王神仙就助柳娘除了那妖怪,替许员外超度怨气。”
展昭问:“你可知在何处除妖?”
小二摇头,“这倒不知道。说是不能让比人看到。再说了,谁想去看妖怪找着挨吓啊!”
这话说的可真没错,平常人家谁也不会没事找着妖怪看吓唬自己玩儿。可是这两位爷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而且也压根就不相信有什么妖怪。五爷一摆手,“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小二退出之后,展昭嘀咕着:“若是好事哪儿有不许别人看的道理。”
五爷笑道:“本就不是好人,哪儿来的好事?别叨咕了,先睡一会儿,晚上也好有精神。”
这一觉直睡到掌灯才起。
用罢晚饭之后,二人假做关门休息,然后从后窗跳出了客栈。
“怎么我们倒像是做贼的了?”五爷调侃道。
展昭白了他一眼,“这等事你白五爷可没少干过!”闯荡江湖时不说,就说他刚入开封府那会儿,动不动就走自己的窗户。到现在才觉察出这行为像贼?
“五爷这贼当的可不比寻常。什么都不要,就只为偷你这只猫儿回家!”
“正事要紧,你还是少说废话为妙!”
二人在老道的院后停了脚步。院墙不高自然挡不住这俩个人。
单胳膊挂墙头,二人向里观看。这院里既没灯火也没人影,死气沉沉的真像是坟地。
互相使了个眼色,翻过墙身就进院儿。
他们不怕被人发现,因为那老道就算有功夫也最多是花拳秀腿。若是能被发现,昨夜晚间就早该被发现了。
二道院儿有三间房,其中一间里点着灯,虽然灯光并不明亮,但同样从里面映出了人影。
展昭和白玉堂躲进暗处屏息前行,直贴到墙根这才止步。不用点破窗菱看个究竟,只听声音和窗上的影像他们也知道。这房间里最少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王老道,另一个人他们肯定没见过。
就听王老道说话:“明日最后一次。过了之后那许家的钱财随便你去抢去偷都可以。”
回话的人嗓音尖且细,一听就知道是个奸狡的货色。“我说少轩兄,你就当真为了个娘们儿不要那万贯家财?”
王老道的声音显然很不快,“周约,你少说这些污言秽语。你只管拿你想要的,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周约笑道:“钱财才是真心货。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女人这东西无非就是身上的衣服。你废了这么大劲她却连认都不认得你了。何苦如此。”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那个老道的声音开始有些改变,或许是因为激动,或许是因为藏了太久的音调终于控制不住了。
尽管看出王少轩已经发火,可周约并不在乎。“男人痴情该死!你瞧瞧你这张脸,早就不是当年那俊俏的书生模样了,你以为那个柳娘还能跟你过下半辈子?”
半晌无言,王少轩再开口时声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