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嫁值千金 >

第223部分

嫁值千金-第223部分

小说: 嫁值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筠婷的悲伤感染了几人,红豆和婵娟也险些落了泪。
    李圣手回过神来,叹息道:“姑娘不必着急。小可不才,若说治病救人的功夫自然敌不过水神医,可制毒解毒方面还算精通,君公子身上的毒并非无法可救。”
    阮筠婷闻言一喜,被泪水冲刷的更加晶亮的双眼饱含希望的看着李圣手:“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这毒是南疆那边传过来的,名叫墨思,中毒者会血液凝固而死。”
    “既是能说出来处作用,李大夫自然有解毒的法子。请一定要救救兰舟。”阮筠婷说着就要行礼。
    李圣手连忙双手搀扶,道:“想来君公子请了我来,必定心里有数了,要解墨思不难,我恰好知道解药。不过这药不是服用的,而是用来泡药浴的。将解药置于热水之中。中毒者每日浸泡两个时辰,连续三日便可将毒性解去七成,余毒则要靠平日慢慢调养,少说也要半年才能痊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其中一位药引,很是困难,每次药浴,都需用处子之血半斤混合其中,且三次药浴的处子之血必须出自同一人身上。”
    提起处子二字,李圣手有些尴尬,毕竟面前的都是姑娘家。红豆和婵娟也红了脸,心里暗道这药方真是古怪,血就是血,和是不是处子有何关系。
    阮筠婷现在无心去想其他,听说有法子能救君兰舟,立刻道:“这不难,用我的血便是。”
    李圣手摇头苦笑道:“姑娘,你大概不知道取血的困难,想一次性取半斤血,须在腕脉上割破很大的一个伤口,伤口小了取不够半斤血酒会止血,那样还要多挨一刀,伤口割的大了又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姑娘家谁不爱美,身上无端端多了数道伤痕,又是在手腕那种地方,难免遭人非议……”
    在一旁听了半晌的婵娟闻言,咬了下嘴唇,道:“姑娘,用奴婢的血吧,伤口大小的都不碍事。奴婢出身微贱,不在乎这一条命。”
    “不,还是用奴婢的血。奴婢身子比婵娟健壮,而且奴婢也不在乎疤痕。”红豆也抢着挽起袖子。
    阮筠婷感激两婢女的忠诚,却不能自己救人反而取她们的血。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况且,她所接受过的教育里,没有一条说过人命分贵贱,她就是金枝玉叶,连条伤疤都不许有,丫鬟们摊上惹事的主子就活该倒霉。
    “李大夫,还是用我的血吧。”阮筠婷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新雪初凝光洁如玉的皓腕。
    红豆一看急了,忙道:“姑娘,使不得啊,您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自个儿挨刀子,落下疤痕可怎么好!还是用奴婢的血,奴婢不怕有疤痕。”
    “说的什么话,奴婢难道不是人生父母养的?!”阮筠婷拿出威严来,道:“红豆和赵嫂子出去预备热水,婵娟去我的小库房帮李大夫凑齐药材。没有的速速来报。听我的吩咐,快去。”
    婵娟和红豆对视一眼,想要再说什么,却碍于阮筠婷的威严,只得叹息着退了下去。而此刻的君兰舟已经完全昏迷不醒,脸色难看呈现难看的深褐色。
    李圣手先给君兰舟施针,随后命红豆取来一个白瓷的大碗,又从药箱中找出几个瓶瓶罐罐,倒出空各色药粉药丸置于碗中,最后,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
    “姑娘,忍着点。”
    “等等。”阮筠婷回头,对紧张的咬着下唇的婵娟道:“你去小厨房,把前些日表哥放在这的烧刀子倒上一小碗来。”
    “是。”婵娟奔去招办。
    李圣手笑着摇摇头:“姑娘不必害怕,我这把刀锋利无比,划个伤口不会很疼的。无需饮酒麻痹,而且饮了酒,药性就变了。”
    阮筠婷只是微微一笑,她只是想消毒一下而已。
    待婵娟将酒拿来,阮筠婷便用帕子沾了酒,仔细擦了擦左手的手腕。冰凉的酒接触皮肤,身上一个激灵,让她想起在现代去打针时擦碘酒消毒的感觉。
    李圣手果真没有偏她,那刀子快的很,划破她的手腕,浓稠腥红的液体流入盛了药的碗中,她根本没有感觉到疼,而且,止血也当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若不是有水秋心留下的伤药,恐怕她还要再多流更多的血。
    李圣手将君兰舟抱去净室泡药浴。阮筠婷则是被赵林木家的小心翼翼的扶着躺下。刚才那一碗鲜红的血,看的他们不寒而栗,如今轻手轻脚的扶着阮筠婷,如同捧着一大块豆腐,生怕碰坏了她。
    阮筠婷摇头失笑:“我没事,那么一点血,不碍事的,红豆,去给我沏一碗糖水来吧。”
    “好,好,奴婢这就去。”
    阮筠婷喝了糖水,疲惫的斜靠着软垫。其实每日半斤血,连续三日不过取血半斤。一个人的血液量是体重的百分之八,她这个身体怎么也会有六七斤的血,失血不超过百分之三十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只会虚弱几日,就能救君兰舟的命,这已经很容易了。
    然而,静下心来,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胶片一般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从在城外和君兰舟吃烤番薯,到进了城被绑架,再到她被关在柴房,险些被吕文山强|暴。如果君兰舟没有出现,她的后果会如何?她一个人绝对敌不过吕文山的力气,更何况当时外头还有那么多帮手,恐怕不想让他得逞唯一的法子就只有一死吧?
    阮筠婷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她不会忘记,这一切都是谁一手造成的,徐凝芳!!那个蛇蝎心肠的人,枉费她当年不顾危险从河里将她救起来,她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对她更加变本加厉,平日在府里挑拨事端也就罢了,毕竟关起门来是一家人,怎么闹腾也都是在不伤害性命的基础上,可是,她做的事情越发令人发指:写匿名信给戴明,挑拨他们的关系,还雇人画她的春宫图,险些毁了她的一生,如今又找人来强暴她……
    前几次,是她运气好才活了下来,如果到了这个地步还留着徐凝芳,那就不是人次,而是犯傻!这样的祸害,活着也会继续害人!
    阮筠婷眼神越发凌厉,第一次对人产生杀机。
    她现在彻底明白了,回首自己的过去,当真是危机重重,被追杀,掉进岩洞里,得寒热病……种种一切灾难,能熬过来都是靠命运眷顾,可继续下去,如果有一天命运不在眷顾她了呢?为什么总要靠运气那种靠不住的东西?
    她不是圣人,也会恨,也会愤怒。这一次,徐凝芳她必杀无疑!只不过要想个妥当的办法,不要将自己牵扯进来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00章 强吻
    李圣手解毒果真有一手,君兰舟被安置在阮筠婷的卧房隔壁,药浴了三日,毒解了七成,脸色已经不复之前的青褐色,而是转为苍白。余毒则需要慢慢调理才能尽数清除了。
    不过,比较起来,阮筠婷的脸色更加苍白,因为古代的取血方式实在简陋,她双手手腕多了三条疤痕不说,当时因为止血困难,流出的血远远不止一斤半那么多。如今她身上总是没有力气,时常头晕眼花,走几步路就如同跑过百米一般,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知道自己并无大碍,可这症状显然吓坏了红豆和婵娟,更气坏了君兰舟。
    当时他昏迷过去,对解毒之法并不知情,待第二次药浴时闻到有浓重的血腥味,便问了李圣手,李圣手毫不隐瞒,将实情说了,君兰舟险些从浴桶中蹦起来,好在李圣手好言相劝:若他不配合治疗,阮姑娘的血就白流了,君兰舟才稳定下来。不过接连两日,他见了阮筠婷眼神都颇为有深意。
    那日徐凝芳带着人来搜查抓她不在府中的证据,她便说是惹了风寒头疼的很,现在她“病”的严重,索性回了老太太,让老太太跟书院告了假。留在府中一来休息,二来也好方便照顾君兰舟,三来她在院子中,下人们也有了主心骨,毕竟姑娘的闺房中窝藏一个男人并非小事,若是被上头抓到,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兰舟,你现在感觉如何?”阮筠婷盖着锦被斜躺在红木贵妃椅上,与靠着软枕半坐在床榻上的君兰舟之间只隔了个矮几。矮几上放了个白瓷梅瓶,里头的红梅是今儿个一早阮筠婷差婵娟去东花园折来的。
    君兰舟脸色苍白如雪,显得左脸上的鞭痕更加触目惊心,“我好得很。倒是你,不舒坦就回去歇着。”
    “你还生我气呢?”阮筠婷讨好的笑着,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觉得一阵眩晕,喘息了好几下才恢复过来,再看向君兰舟,他正担忧的望着她。
    “兰舟,对不住,你别气了,那天我也是情急之下昏了头。你如此不爱惜自己,不相信我,我才怒极了,没控制住情绪嘛,不然我给你打回来?”说着微微倾身。把脸凑过来,紧紧闭着眼,五官都如包子一般皱在一起,一副视死如归的的模样。
    君兰舟好气又好笑,可是她原本景致白皙的小脸如今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粉润颜色转为不健康的白,想到她流了那么多的血,心里就如刀割一般。她这两日都穿了紧口衣袖的小衣,恰好遮住了手腕的位置。所以他看不到她的伤口。但是如此完美的女子,身上却多了三道疤痕,这让他如何都不能不痛心。
    心中所想,君兰舟掩饰的很好,只做生气的样子,扬起手来佯作要打:“这可是你说的。”
    阮筠婷见他果真要打。连忙缩了回来,眼前一黑,鼻子尖发凉,借着头晕索性躺回躺椅,耍赖道:“不成不成,那天我不是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么,就算扯平了,你再打我,那我不是亏本。”
    她蜷缩在躺椅中,好像一只温顺慵懒的小白猫,模样娇俏柔弱的很,君兰舟别开眼不去看她,“罢了,就当扯平了。”
    “如此甚好,多谢君公子大人大量,原谅了小女子。”话虽是玩笑着说的,可言语间的歉意是充满真诚的。
    君兰舟摇了摇头,知道阮筠婷当真介怀此事,便转移了话题道:“这两日国公府没有其他消息传来?”
    说起正事,阮筠婷表情严肃起来,“那日搜出的三个逃犯也不知是什么人,我不过情急之下,赌皇上会下旨搜查,想不到皇上不仅搜查了,还将吕国公传进宫去好生长谈了一番,具体谈了什么,谁都不知,那三名犯人是回头便问斩了,吕国公也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罚,不过我觉得,皇上对吕国公的态度与从前不同了。”
    君兰舟眯着眼,半晌才慢条斯理的道:“婷儿,你说作为富有天下的君王,最怕的是什么?”
    “怕什么?”君兰舟这样问,绝对与这次的事情有关,他定是想到了什么。阮筠婷自觉不如君兰舟聪慧,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古代的电视剧和小说没少看,不论是康熙爷好,雍正爷罢,最能让他们“炸毛”的都是能够捍卫皇权的东西,能够动摇他们皇位的东西。
    “你是说,皇上之所以如此重视那三个人,是因为他们威胁到他的皇位?”
    君兰舟赞赏的点头:“是,你不会不知道,咱们皇上当年之所以能够登基,是因为前太子私通南楚余孽,私通外国,且那一段时间他平乱有功,太上皇才对他格外器重吧?”
    阮筠婷当然知道此事,而且她也知道,现实往往比影视剧更狗血。
    “难道……前太子是冤枉的?这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