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人传奇之凝血樱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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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圣道:“你要扮殷若兰,二小姐扮殷香兰,那个铜面人好像正好可以扮殷次翔。”
秋焉道:“你好像已经明白了。”
常圣道:“你们大概需要藏在樱花宫中的一件东西,但殷焕商却偏偏一点都不配合。不仅不配合,居然向你们那示威。”
秋焉只是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常圣道:“你们想要的是武林盟主的位子,而刘虚子可能是受了殷焕商之托杀了廖霸王,但刘虚子又被银凤凰杀死,可见柳若谷和银凤凰都是你们的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只好杀了殷焕商,但是杀了殷焕商却又得不到东西,所以你们就计划自己去做樱花宫的主子。”
秋焉道:“我只想不通,像你这么自以为是的蠢猪,为什么会被老头子看中。”
常圣道:“我说的难道不对?”
秋焉道:“我说的难道不对?”
常圣大笑道:“我们中却有一个人一定说的不对。”
二小姐却突然拧着常圣的耳朵道:“你最好对秋焉姐老实些,你最好对她像对你奶奶一样客气。”
常圣道:“我必须?”
二小姐叫道:“当然了。”
常圣却突然飞起左掌直击秋焉天庭。这一掌发的突然,却发的果断。但是就在他提气发掌的瞬间,立在秋焉一米外的铜面人却已经拔出一柄狭长的古剑,瞬间刺向常圣的掌心。
二小姐接着出右掌急拍常圣左肩。这一招居然是少林的小罗汉手。
常圣已经伸出的左臂进则中剑,退则中掌,变化实在已经穷尽。
谁知常圣却突然神奇的一顿,向前急进,手指分开凝气捏住剑尖,本来应该穿掌而过的剑竟被他捏在手中。
此时剑却还在向前穿刺,常圣顺势借力提气,身体后仰,左肩下降,避过二小姐的罗汉掌心,而撞向她纤细的手腕。二小姐提起左掌还没有击出,整个右臂却已被常圣撞麻,跌坐在地上。
而铜面人的古剑被常圣凝气猛扯,收势不及,竟好像自己送到常圣手里一样,被常圣捏在手里。
这一招有多漂亮,只有秋焉一个人看的最仔细。但这一招到底有多漂亮,却要问铜面人和二小姐。
铜面人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惊讶,有多愤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手在抖,脖子在抖,甚至连头发都在发抖。
二小姐坐在地上,扶着手腕,狠狠地瞪着常圣的背。她恨他?但这眼神分明不是恨,而是爱,是爱慕。
爱和恨,就好像男人和女人。本是绝分不开的,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绝离不开男人。但男人和女人却偏偏处处矛盾,处处唱反调。爱和恨岂不也正是如此?
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什么表情都没有,那个人就是秋焉。
常圣道:“现在你们可知道,要做别人的奶奶却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要做人家的奶奶,除了先生下人家的爸爸以外,实在没有更容易的方法了。”
秋焉道:“我对你,你的爸爸,你的奶奶,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
常圣笑道:“我对去樱花宫也没有任何兴趣。”
秋焉道:“你要反抗?”
常圣拿出那颗珠子,顺手扔出窗外,道:“我只想要你们知道,你们所谓的珠子,根本就是随手可得的东西,我们每个人好像都要将自己的性命带在身边,而现在你们却好像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却好像可以随便拿你们怎么样。”
秋焉淡淡道:“你总算说对了,最大的珠子,往往就是自己的命。但也有些人的命比较难取,所以我们只好找些和他们的命一样重要,却容易取到手的东西来代替一下。就比如你。”
常圣冷冷道:“你们的方式很好,但我却很不喜欢。”
秋焉道:“那又怎样,就算你扔了珠子,你却还是七少爷。”
常圣道:“我只想你们知道,你们既然送我珠子,就一定需要我。所以珠子却不是我的,而是我们的。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些,你最好对我像对你爷爷一样客气。”
秋焉站起来,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搭在常圣的左肩,道:“你的真气清澈如水,浓烈如酒,迅猛如兔,却又沉稳如山。你头脑机警,惯用左手,出招干脆,玄机无穷。”
秋焉转到常圣身后,手指沿着他的脊柱滑下。
秋焉道:“你骨质清透,身薄体长。酒色缠身却偏偏心如赤子。”
常圣叹了口气道:“过奖。千穿万穿,马屁果然不太容易穿。”
秋焉道:“却不知你心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常圣道:“我……”
常圣答不出来。
没有人答得出来。就算有人能答出来,那么他说的不是大话,就是谎话。又或者他根本是个魔头,是个蠢猪,是个混蛋。
常圣不是魔头,不是蠢猪,也不是混蛋。常圣不想说大话,也不想说谎话。所以常圣根本答不出来。
秋焉笑了,她的嘴不笑的时候想个小钩子,笑起来却更想一个小钩子,也不知这女人的嘴角,勾着多少男人的魂。
常圣道:“我应该想要什么?”
秋焉道:“我们可以给你百毒不侵的灵药,可以给你浑厚的上乘内功,可以给你享用不尽的财富,但我却知道,这些都留不住你。”
常圣道:“也许这些已足够留住我了。”
秋焉道:“我们要给你的东西,只有能你通过考验之后才能告诉你。而你的第一重考验就在樱花宫等你。但你却好像已经对樱花宫没有兴趣了。”
常圣苦笑道:“我已经被你夸得头都昏了,诱的心也飞了,馋的魂都没了。就算叫我做再没有兴趣的事,我也一定要硬着头皮去做了。”
秋焉道:“你不会后悔的。”
常圣恭敬地将剑横放掌心,递到铜面人面前,笑道:“多有冒犯。”
铜面人停了一下,将剑收入剑鞘,还礼道:“不敢当。”
他虽然嘴上在说不敢当,但其实他却恨不得一点一点扒下常圣的皮,这语气常圣当然听得出。但他却笑的更开心了。;
第十章 牛三爷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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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瓣樱花在眼前飘落,女子伸出玉手,樱花便落在她的手心。
那一刻,有千千万万片樱花落在了地上,水中,墙头,草丛。却只有这一片,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的泪,也落在了她的手心。
他慢慢的走近她,却远远地停在她身后,没有说一个字。
这里是樱花宫。
她是殷若兰。
他自然是柔剑。
柔剑没有失信,樱花宫确实没有再流过一滴血。
但樱花宫也已经没有什么血好流了。最近几天,这里经历了四次袭击。每一次袭击都被无情七剑击退。但袭击的目标却不是殷家的主子,而是殷家的仆人。
每个人都有珍惜自己生命的权利,仆人也是人。而这世上实在没有几个人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在别人手里。不管那个人有多可信,却也绝没有自己可信。所以,樱花宫本来的三百四十一个仆人,已经只剩下十一个。他们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吓死的。吓得统统逃走了。
只有十一个人相信樱花宫能熬过此劫。所以只有十一个人留了下了。
殷次翔躺在他自己的房间,他的生命随时都可能终止。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最后的呼吸,每一句话都可能是最后一句话。
殷若兰应该哭。她甚至哭的太少了。
柔剑道:“你既然相信他,就应该安心。”他的人像一块冰山上的寒石,但他的语气,却像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殷若兰没有说话。
他是谁?她相信他?
他当然是他。她当然相信他。
从红庭西回来之后,她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她告诉他们常圣多么的值得信赖,她安慰他们这件事情马上就会水落石出,樱花宫也马上就会恢复原貌。
柔剑心中有爱。柔剑也看得出什么是爱。所以,柔剑正承受着必须承受的煎熬。
这世间最折磨人的东西,岂非正是这个?
清泉镇是个小镇,镇中却有上百个泉眼。泉水源源不绝的涌出,或奔流汹涌,或潺潺娟娟。
已是深秋,万里无云艳阳高照的深秋。
这里有孩童围着泉水嬉戏,有老人坐在门前沉思,有妇人卷着袖子叫卖包子,也有小夫妻在胭脂店里笑着挑选货品。
生命总是可贵的,也总是可爱的。生活更多时候是平淡的,但再平淡的生活也绝对有人向往。你在深夜独自哭泣的时候,千万莫忘记,有些人却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常圣俯下身子,一脉清泉便流入他的口中,甘甜而冰凉的水流入身体,常圣竟喝的入了迷。
这时,这清冽的泉水却突然浑浊了,因为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正拦在常圣头上。这只手实在太脏了,这简直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泥巴。
常圣站直了身子,马上就看到了这只小脏手的主人。
小叫花的手当然不会太干净,小叫花的手当然应该很脏。但是当你看到这个小叫花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只手简直一点都不脏,因为这个小叫花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比他的手要脏一百倍。
常圣瞪着眼睛道:“你这是干什么?”
小叫花道:“你看不出我在洗手?”
常圣道:“我看出你在洗手,我却看不出你为什么要洗手。”
小叫花板着脸道:“这是我的秘密,我却也看不出我为什么要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常圣笑了,他实在觉得这个小叫花真他妈妙极了。
常圣道:“但你却偏偏要在我喝水的地方洗手?”
小叫花却好像很生气,道:“因为这里流出的水是我的。我只能在这里洗才是免费的。而你刚才偷喝了我的水,你就要给我钱。这不是我向你讨钱,而是你本来就应该给。我看你这人瘦瘦的,喝起水来却简直像头驴,所以你要给我足足一两银子才够。”
常圣愣住了,道:“这是你的水?”
小叫花道:“这就是。”
常圣道:“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你的水?”
小叫花好像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道:“这若是我的水,你是不是应该给钱?”
常圣道:“是。”
小叫花道:“你喝水的时候,是不是我第一个站出来跟你要钱的?”
常圣道:“是。”
小叫花道:“若你的钱包丢了,你是不是会第一个站出来去追小偷?”
常圣道:“是。”
小叫花道:“那钱包是不是你的?”
常圣不说话了。
小叫花接着道:“我的水和你的钱包一样都被偷了,钱包既然是你的,那么水自然就是我的。所以我才会出来找你要钱。所以你才应该给钱,这道理岂不是简单极了?”
常圣道:“我现在只有一件事还不清楚。”
小叫花道:“你说。”
常圣道:“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脸红过?”
刚才常圣四人还坐在马车上。旅途漫漫困在马车上实在不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