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强兵-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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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你说话前动动脑子好不好!韩浩已经死了。河内那些豪强被那王鹏举洗了一遍;也没剩多少;此时正是攻打的好时机。”
郭太冷笑着驳斥道:“你说河内路远;可南下路就近吗?打不下安邑;就只能从汾阴南下;兜了个大圈不说;沿路也没什么可抢的;如果打赢了还好。打不过李催的话。咱们回来的路上吃什么?”
“那……”被称为小李子的;是渠帅李乐;在五大统领中;他年纪最小;最是敢打敢拼;但脑子却不怎么好用。
“那什么那?”郭太乘胜追击道:“糊涂和老杨去打闻喜。一连十多天都没消息;看来又要无功而返了。闻喜不过是个小县城。城里一共也就几百个兵;去了两万多人打了这么久。愣是打不下!就这样;你还想着去打安邑?做梦吧!”
李乐哑口无言。
黄巾军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装备少;除了各统领的亲军;被称为黄巾力士的那些兵之外;其他的士兵;就是膨。
人多;打野战还靠能一哄而上;搞人海战术;可攻城就不行了;攻城这种事;是技术活儿;没章法;没器械;难道拿脑袋去撞?
“老韩;我知道你跟老杨交情好;我也认可;不过;想接受朝廷招抚;不一定非得自己往上贴啊!你看看张飞燕;现在不也是个平难中郎将了?上赶子不是买卖;即便想投降;也得先打几个漂亮的大仗;然后朝廷才会真的重视咱们!”
“西凉军兵强马壮的;咱们和他们打了好几次;都没讨到便宜;南下的话;肯定又得撞到他们;何必呢?还是向东好;向东;还有帮忙的!老韩;你也别说什么大义不大义的;朝廷叫咱们什么?贼!已经做了贼;还讲个什么大义啊。”
韩暹也不出声了。
王羽隐约猜到了原因;河谷的土地;如果有充分的时间开垦耕种;他的确有把握养活白波军;可眼下工具不足;青壮也少;出产不足;想养活所有人;只能让大家节省一点。
那些老弱妇孺还好;那些老资格的黄巾就没那么容易伺候了。
像郭太那种人很多;打了这许多年仗;这些人的眼界高了;胃口也大;说是野心勃勃并不为过。比起拿起锄头;从土地里刨食;他们更愿意拿刀子去抢;为此;哪怕跟胡虏并肩作战也在所不惜。
韩暹虽然有所坚持;但也没可能跟主流声音对着干。只要郭太摆平了李乐、胡才那些人;韩暹就只有听命的份儿。
看起来形势很糟糕;但王羽却笑了;比起说服韩暹这种人;还是直接跟郭太、李乐这些人对话跟省事。
他抬腿就往厅里闯。
那小头目大吃一惊;想要拦他;结果被他随手推开;门口的几个卫兵稍一迟疑;结果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从身边走过去了;大惊转头时;厅里面已经传来了王羽清越、昂扬的笑声。
“郭将军差矣;韩将军、李将军见事也多有缺失;且让朱某为诸位分说一二。”
包括小头目在内;许蒙等人都被吓傻了;谁能想到这少年胆子这么大;这么莽撞;就这么冲进去了呢?
里面那三位是什么人?执掌十万之众;一呼百应的黄巾大统领!他们要翻脸杀人;不要太简单;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许蒙、王三脸色如土;双腿发颤;心中把王羽、王允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王羽冒失;王允识人不明;却是害了他二人的性命。
“你是何人?”
“护卫何在?”
厅内几人高呼出声;护卫们连忙冲进去;锵锵的拔刀出鞘声;响成了一片。
王羽看也不看身遭明晃晃的刀锋;仰天大笑道:“各位身居雄城之中;口口声声要建功立业;却不敢听黄口孺子一言么?白波军偌大名头;不过如此;可笑;可叹
卫士们恼羞成怒;有人当即就要挥刀斩下;就在这时;三将之中;有人高呼道:“慢着!”
举刀的卫士闻声停手;此刻;刀刃距王羽的身体;已不过尺许!众卫士惊怒之余;也不由暗赞此少年的定力;眼见刀锋临体;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睛没没眨;只要不是傻子;有这种定力、气魄的人;必非凡人。
黄巾三帅也驹动容;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和迷茫之色。
其中一人开口道:“少年郎;你既然敢作此大言;想必也是有所觉悟的;某等就给你个说话的机会;免得被人说没有容人之量。但你若说的不好;却不要怪某等不客气了。”
“那是自然。”王羽从容一笑;道:“白波军的麻烦无非乏粮;不受重视;欲报国而无门罢了。在下有一法;可一举多得;令诸位不再烦恼。”
“好大口气;你且说说看。”
“很简单;”王羽悠然道:“只要攻下卫家的几大坞堡;一切难题;俱都迎刃而解!”
“啊?”一语既出;众皆震惊!。
………【第八十九章 请命攻卫】………
有那么一瞬间,偌大的正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很快,三帅之中,生得黑矮粗壮,好似水浒中的宋江,疑似郭太那人最先有了动作。他大嘴一咧,爆发出了一阵宏亮的笑声,声音之大,震得屋顶的瓦片都是一阵乱响。
随后,那个身量颇长的年轻人也笑了;最后,是那个面色愁苦的中年人,他的反应没有两个同伴那么大,只是摇头苦笑,看向王羽的眼神,也好像是看搞恶作剧的子侄一般。
那些护卫的顾忌更少,见老大们都乐了,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捧腹不止。
厅内的哄堂大笑声惊动了整个帅府,四下里都有人围拢过来,议论纷纷。
“里面这是怎么了?刚才郭帅来的时候,可是气势汹汹的,现在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哈,你不知道,小六子从外面领来了几个人,说是朝廷的使者,为首的是个小毛孩,刚才里面正吵着呢,他也不知犯了什么邪,突然闯了进去,说要为几位大帅排忧解难,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只要把卫家的坞堡打下来,就什么都解决了,这不是可笑至极吗?”说话这人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听者迟疑了片刻,然后不确定的问道:“他说的是哪个卫家?”
“你也傻了?河东郡还有哪个卫家?”
“诶哟喂,他说的是那个卫家?这不是异想天开吗?哪怕他说是去打安邑。我都不奇怪,说打卫家的坞堡……天,这孩子准是被人骗了,要不是就是脑子有病,卫家那坞堡,可说是固若金汤啊,别说咱们白波。就算是当年的北军,没个一年半载,也不可能打得下来!”
“就是说啊!不过这样也好。这段日子,几位大帅天天吵,吵得大伙儿都是心神不定的。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咳咳……总之,这傻小子搅合一下,也算是件好事了,笑一笑,气氛就没那么僵了。”
“五哥说的是。”
听着身遭的议论声,那个收了钱的侦骑头目小六子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不用到晚上,自己就彻底出名了,跟这傻小子一起。成为全军的笑柄。自己冤枉啊,早先这小子明明挺机灵啊,递钱袋的时候,手势那叫一个优美,仿佛传说中那些当官的一样。先帝在时,他们就是这样交钱买官的,嗯,不带一丝烟火气……
王三嘴张得老大,仿佛被人塞了一颗看不见的苹果进去似的,许蒙盯着他看了半天。他都没注意到。半晌,他终于有所反应了,转头与许蒙对视一眼,回应了对方的询问。
“没有,真没有,真的不是我教他这么说的。”王三都要哭出来了。
他后悔啊,后悔没事跟人嚼哪门子舌头,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打卫家的坞堡?如果白波军有这个实力,自家老爷肯定乐见其成,但白波军连闻喜那么个小破县城都打不动,还谈什么坞堡?
现在可不是中平元年那会儿了,坞堡修的不够结实,私兵不够多、
男孩*女孩不够精锐的豪强,早已经在黄巾之乱的第一波冲击中湮灭了。
能存留至今的豪强,要么是放弃了城外的产业,躲到了各地的坚城之中;要么就是自家的实力够强,不惧外敌来犯。
卫家就是后者中的佼佼者,他家的五大坞堡,修的比郡城安邑还要结实牢固,城里的私兵更是无不用命。别说区区白波,就算战无不胜的王鹏举来了,也一样只能徒呼奈何的。
先前自己只是随口发发牢骚,谁想到这朱寿竟然这么蠢,就给当真了呢?无妄之灾啊!
厅内厅外,笑成了一片,哄然声中,王羽从容而立,面上毫无局促羞恼之色。
那中年人本来就没多激动,留意到这情形后,不由啧啧称奇,待众人笑声稍息,扬声问道:“少年郎,你说你是朝廷使者?”
“正是。”王羽朗声答道:“这位应该是韩将军吧?在下朱寿,奉司徒王公之名而来,特来为诸位指点一条明路。”
“明路?你说让我们去打卫家是明路?”那年轻人气势汹汹的质问道:“你和你那位王公,不会是盼着咱们在卫家城堡前死伤惨重,就省了剿灭、招抚的力气了吧?嗯,说不定还能让咱们与卫家两败俱伤,就更加遂了你们的意了。”
“哦?”
王羽剑眉一轩,反唇相讥道:“这么说来,李将军是怕了卫家,怕了豪强,所以只打算拿无辜百姓开刀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军也好,当年的大贤良师也好,不是都称自己为替天行道么?原来天道就是要欺负百姓么?不知李将军原来又是何出身,因何聚义?”
“哦,哦?”李乐哪说得过他,几句话被绕的一愣一愣的,别说反驳,连理解都有困难。
李乐懵了,韩暹却很清醒,他反问道:“依朱使君看来,我军不打卫氏,就不是替天行道?”
王羽不答反问:“韩将军,我问你,你先前说过,大贤良师举义,是因为被逼无奈,正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可是如此?”
“正是。”韩暹并不否认。
“那我再问韩将军,如今天子暗弱,避居北宫,全凭权相当国,旨意皆出自董卓之手,你们反的却是天子,这又是何缘故?”
“这……”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复杂,即便是见事明快的韩暹,一时也无法作答。
“便不提当今局势,就说从前,欺压良善的是天子么?恐怕未必吧!各位的田租交给何人?欺男霸女者又是何人?何人拥有良田无数,却不需纳粮?何人侵占田地,致使百姓苦无无立锥之地?”
“朱使君的意思……”韩暹有点明白了。
“豪强!”王羽一声清喝:“天子、朝廷或有不是之处,但直接欺压百姓的,却是各地的豪强。各位起兵造反,是迫于无奈,但攻略郡县的时候,遭殃的又是谁呢?还不是跟各位一样的穷苦人?穷苦人又何必为难穷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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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暹想了想,又摇摇头,最后叹了口气:“唉……世事如此,为之奈何?”
“所以,某提醒各位,应该将矛头指向卫家!”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