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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三国第一强兵-第101部分

小说: 三国第一强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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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个精通兵法,武艺过人的大才,在个小县城里当县尉,绝对是屈才了。有军事相关的问题问他准没错。

  可徐县尉自己也发懵呢。

  看县令的意思,应该不是开玩笑,可这事儿不合情理啊!白波军哪来的这么大本事?难道卫家只是徒有虚名,外强中干?

  “听说白波军中出了能人,不但能呼风唤雨,召唤雷霆霹雳,而且还能驱使黄巾力士,法力比当年的张角兄弟更高一筹。

  ”冯远及时解答了这个问题只是〖答〗案却更加匪夷所思。

  “咝!”整个县衙里,都是抽冷气的声音,好在是春天还没有蚊蝇,否则这些昆虫肯定死伤惨重。

  徐县尉顾不上纠结这些细节了,他转移了一下话题,不过这个问题也同样很重要:“那曾使君的意思是……”“这个么”冯远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竹简往桌案上一丢,颓然道:“诸君,请自己看吧。”

  竹简落在桌案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然后,竹页发出了清脆的摩擦声,最后“嗒,的一声,彻底摊开将上面的字迹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堂内静悄悄的,众人屏息细看,脸色都是变幻不定。

  前面的内容,跟冯远刚才说的差不多,然后,郡守表示白波军攻势犀利无比,攻下运城后,稍作休整便转而攻打卫家其他坞堡去了。

  如果短时间内再下一城,那毫无疑问他们肯定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攻城方法,比如:妖法……

  郡守不是人云亦云的人,他的消息是从侥幸脱逃的几个名士那里得来的,加上一部分溃兵的口供,最后得出来的结论。

  郡守表示,援军肯定是没有了,有也未必能起到作用,朝廷没有援军的话,安邑也是自身难保。所以,诸君自求多福吧。

  一连串噩耗之后,郡守友情赠送了一个情报,他证实了朝廷使者的说法,表示据他所知,包括董卓在内,朝中不少大佬都在打白波军的主意,白波军也确实有意接受招抚。

  话说的很浅白,但里面的深意,大家都明白了。

  如果真到万不得己,那就是能拖就拖,拖不下去就降,反正等白波军接受招抚了,大家还有反正的希望。

  看到这里,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好看些了。能保命,还不会污了名头,的确值得一试,当然,要到山穷水尽那一刻才行。

  不过,城里已经缺粮了,这一天想必也不远了。

  “诸君怎么看?”冯远把信展示出来,就是为了不独自承担投贼的名头,他这话问出口,一时倒也没人应声,众人眼神飘忽,都在等着别人先开口。

  “某不降!”结果,果然有人先开口了,语气斩钉截铁,但说出来的却不是众人想要的〖答〗案。

  “公明有志气,其他人呢?”这个结果在冯远的预料之内,这徐县尉勇则勇矣,但却不懂明哲保身之道,从他当日力主要出城追击,可预见今日了,他不降,就随他去,总不能逼着阖城军民给他陪葬吧?

  见主战的被忽视,众官心下都有了底,有人试探着说道:“不如先派个使者,去城外探探虚实?”冯远捻须赞道:“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乃兵家正道也。”计议已定,众人开始推选使者,这个时候当然是要互相谦让的,毕竟任重道远么。至于曾经的英雄徐县尉,则被孤零零的丢在了一边,口口声声要忠君报国的刺头,这种人最讨厌了。

  见到闻喜使者的时候,郭太正喝得半酣。

  就在昨天,他也接了封信,信是从运城送来的,统军的白波三将都有署名,信上没说有关于战局的事,只是拼命催促,让他和韩暹从速进兵。

  看过信后,韩暹急了,郭太表面忧虑,心中却暗爽,让那几个蠢材多吃点亏才好,不然他们就不长记性!

  两人意见相逆,最后大吵了一架,韩暹带着本部人马,和一部分亲近的小帅南下了。郭太也不阻拦,反正那几个人实力大损之后,他这个大统领就实至名归了,何必非得拦着呢?

  结果,使者带来的消息,直接把他的酒意给惊到了九霄云外。

  “你们要投降?为啥……”

  “什么!运城被攻破了?是你喝多了,还是老子喝多了?这才几天?算上路上的时间也不到十天啊!他们到底对运城做了什么?对卫家做了什么?”

  郭太红着眼睛大叫,拼命抓着使者的衣领,差点把这个可怜人给勒死。

  那使者心里大骂:老子怎么知道你们对运城、对卫家做了什么?

  老子只知道,城里那帮家伙都是王八蛋,平时跟老子称兄道弟,到了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不讲义气,投投子都要作弊……

  救,救命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烽烟处处】………

    陕,隘也,就是险要难以通行的地方。

  陕县位于崤山群山峻岭之间,地势极为险要。战国时代,秦国之所以独力面对中原群雄而不落下风,这崤函之固的天险,确是重要原因之一。

  几百年过去,随着汉统东迁,陕县的重要性下降了很多,连函谷关都迁到了如今的新安一带。不过,随着中原局势的动荡,这里再次成为了兵家重地。

  如今驻扎在这里的,是董卓麾下,除了飞熊军之外,西凉铁骑中最精锐的一部兵马,步骑共计两万余。统兵的是西凉军的两大猛将,李傕和郭汜!

  李、郭二将的主要使命,是扫平白波军,不过到了河东之后,他们与白波军的接战并不频繁。平白波只是表面上的理由,实际上,他们要做的是确保退路的安全,陕县作为河东最重要的关隘,自然是重中之重。

  不过,若是有机会,他们也不介意给白波致命一击,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所以,在接到卫德的传书后,二将当即下令,只留下樊稠的三千步卒守关,其余各部全军渡河,杀奔运城,试图在城下全歼白波。

  这次出兵,西凉军的士气很高,陕县周边人口稀少,没处消遣,更没什么油水可捞,他们羡慕在洛阳的同袍都快羡慕疯了。

  这次终于有机会到相对富庶的河东腹地去走一遭,谁能不兴奋?他们是去救援的,卫家的豪富,天下皆知,多少也得意思一下。从卫家身上把一根毛下来,应该就够大伙儿好好乐上一阵子了。

  士气高,效率就高,西凉军行军速度很快,李傕出兵的命令下达没多久,大军已经浩浩荡荡的渡过了黄河,郭汜更是带着亲兵,冲在了最前面。

  这就是白送的军功,白得的便宜,不抢个先,怎么对得起尽早起的那课吉卦?

  然而,就在郭汜兴冲冲的要建功立业的时候,一个中军来的传信兵打断了他的兴致。郭汜大是不耐烦:“稚然什么都好,就是太婆妈了,他不会是又想叮嘱俺,让俺不要冒进,免得中埋伏吧?”

  “回禀将军,李将军让您速返中军议事,大军暂停前进!”

  “什么?”郭汜惊疑道:“都过了河了,突然要停下?出什么事了?”

  “属下不知……”传令兵摇头,郭汜还待追问,却听得军列两侧尽是高呼声,“止步!全军止步!”

  他知道老搭档是来真格的了,于是不再多问,纵马往中军疾驰而去。

  见到李傕,郭汜劈头问道:“稚然,到底怎么回事?”

  李傕面沉如水,冷声道:“运城已经被攻破了,白波军中出了能人,能施展妖法,摧墙毁壁于无物,还能驱使黄巾力士!如今他们正在攻打卫家其他坞堡,最新的消息是,他们在解县外修祭坛,还没建好,城内的守军就弃城而逃了。”

  “这么厉害……”

  郭汜心理素质不错,听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消息,也没有大惊小怪,他摇头晃脑了一会儿,唏嘘道:“这仗的确不能打了,天命在白波那边啊!俺就说呢,拜神得虔诚,失了圣眷,什么事都干不成,你们都不听我的,这下信了吧?”

  “倒也不是不能打,如果卫家那些人不这么孬,能坚守一阵子,咱们出奇兵,用铁骑迂回突袭,也能打白波贼一个措手不及。可卫家那些守将一个个都是白痴,溃兵已是惊弓之鸟,他们居然还傻乎乎的往城里引,不封锁消息,这么搞,军心不乱才怪呢!”

  李傕摇摇头,搭档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他早就听腻了,让他感到遗憾的是,错过了战机。不过,他的出兵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总得让白波贼在城下耗些时日,才能削弱对方的士气吧?谁想到有妖人出现了呢?

  郭汜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派人去安邑,让他们出兵配合,两面夹击?”

  “来不及了。”李傕继续摇头,“韩暹的兵马已经南下了,安邑以西的白波贼已有近五万之众,又有坚城可守,安邑的郡兵能有何作为?最让人恼火的是卫家那些蠢材撤退前居然没放火烧粮!”

  李傕将马鞭用力一甩,发出了一声凌厉的破空声,牙也咬得咯咯作响:“我问过了,单是运城的粮仓,就有至少五十万斛粮食,加上解县那两个新被打下来的,恐怕已经超过了百万!百万斛粮食啊!就这么白白的送给了贼寇!”

  “咝!”郭汜倒抽一口冷气,眼珠子开始泛红:“一百万?老天,卫家居然这么富!早知道,咱们就应该抢先动手哇!”

  “哪有那么容易!”李傕晒道:“你以为我没打过他们的主意吗?我派人去看过,那几座坞堡修的不是一般的坚固,就算器械、兵马都充足,想攻下来也得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果然!”郭汜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道:“学好法术才是正经!”

  李傕看都不看他,沉声道:“退兵吧,快马将消息送到洛阳,向丞相告急,让丞相早做定夺。”

  郭汜点点头,赞同道:“嗯,对方有仙法助阵,打也是打不赢的,光是雷火霹雳就够受的了,万一再来个撒豆成兵,就算换了皇甫义真那厮,一样得吃不了兜着走……诶,稚然,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

  华阴。

  “牛中郎,你怎么了,受风寒了吗?”张济很纳闷的看着上司,明明已经离开洛阳这么远了,老婆也没带在身边,他怎么还一个劲的哆嗦呢?

  “诶,我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上一直冒寒气,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牛辅捧着杯热汤,但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说着,他又抖了一下。

  “不祥的预感?”张济抓抓头皮,他也有种不祥的预感,牛中郎这是要犯病啊。

  “嗯,就好像华阴那天晚上似的……”牛辅抖得更厉害了,“要出事,没准就是那个王鹏举又搞出什么事了,嗯,河阴、华阴,这地名都不怎么吉利,要出事,肯定要出事!”

  “不可能吧。”张济倒是能理解牛辅的恐惧,河阴那个晚上对牛辅来说,可说是一生的转折,要是没有那天发生的那些事,牛中郎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嗯,还连累了自己。

  张绣身后站了个白袍小将,听着这边对答,几次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开始在张济的连番示意下,还能勉强压抑,听到最后,他也再忍不住了,扬声喝道:“哼,可惜叔父去孟津的时候,绣未曾随军,不然的话,哪里还有王鹏举那厮逞凶的机会?可恨,着实可恨!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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