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英杰传-第4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这样转移话题的方式似乎略显生硬,但是袁绍并没有说什么,反正他本来的意思也是不希望对方继续纠缠在那些在他看来实在是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还需要他在增添什么细枝末节继续歪楼么?那才是真正的画蛇添足。
“哦?有什么需要,说来听听。”
“父亲大人希望求得的大雨不论是我们的那位同乡许劭先生还是父亲的好友南阳梦梅居士都能够办到想必也愿意在父亲的邀请下出手。只不过光凭一两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他们自己也很清楚,所以需要借助一些其他的力量才能达成。虽然具体的要求是什么我不敢肯定,但是老师之前曾经提过一二,只怕是要筑祭坛,利用特殊的阵法来加强法术的效果。这方面许劭先生和梦梅居士都比较擅长,一位当初用阵法阵杀了南阳数十万黄巾,另一位当初唤得朱雀天火,将长社城外的黄巾军焚烧殆尽,所以到时候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就行了。”
“那么如何唤醒那件宝物呢?”
“这个交给在下好了,乌角先生曾传在下一法,可以聚众人之力唤醒宝物。”
于是,旋门关上的董卓军发现对面的联军不再出来单挑之后改为进行土木工程建设了。
………【58。谁能横刀立马,唯我曹纯子和】………
黄河南岸挖土筑坛,而在黄河北岸,一切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润生兄,你说我们这一次能成功么?对方的声名即使在幽州乌丸人当中也是颇为响亮,田元皓的计谋能够实现么?只怕对方根本就不会上当吧。”
田豫看着身边的一个面容颇为粗狂,身躯更是相当魁梧却有着一个颇为文雅名字的男人。
“上当如何不上当又如何,这些都不是你我太需要cāo心的事情。反正不管如何都是大汉官员之间的内斗,更别说谁赢谁输我们这样的小卒子都没什么太大的好处。你要是还有心情胡思乱想的话那就多想想面对敌人的优势兵力该如何应对的问题吧。”
“润生兄何出此言?”田豫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虽然因为家境的原因有些少年老成,但是田豫终究还是一个没到二十这个汉代正统整年标志年龄的少年,同时又是第一次成为执掌万人这一眼望不到边的部队的主帅,饶是他平rì沉稳谨慎,此时多多少少心中有了些许飘飘然的感觉。
毕竟不是穿越者,有了那么多年(虽说绝大多数的年月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的人生经验打底,心中多多少少会有些jǐng惕xìng(虽然大部分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即使看上去还一副颇具威严的喜感少年的模样,但是话语中却不自觉的带上了这样的味道。
“你也听田元皓说了吧,那个李学的手下还有一些异族人组成的部队,号曰‘无当飞军’,即使这是一支纪律涣散的部队,但是在战斗力上却绝不能轻视。即使这支部队另有他用,李学也完全可以凭借漳河之险,在林虑一带留一上将防御。拖得数rì,便可从容调集大军先消灭我们这支偏军,而后回师北返,或者在外黄北部提前渡河,夹击邺城的部队。”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看上去我们最多能做的便是在这里多撑几天为北面的主力部队多争取一点时间然后就该好好寻思寻思如何跑路?”
这瓢冷水浇得有些狠,以至于田豫不但清醒了过来而且顺便原本高昂的士气还下降了几分。
“或许也不能完全这样说,至少你还可以将刘太守和公孙太守的兵马多保存一点。”
“这不是更加困难。原本就是我们和公孙太守的兵马最多,袁太守和韩刺史的兵马先不说在关键时刻会不会听我们的话,就是想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冲锋都很困难更别说让他们顶缸。”
“这么说你打算现在就往回返么?”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调侃的表情。
“你应该知道这是唯一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我现在领军回返一定会被田元皓用来杀鸡儆猴,对我而言就这样未见敌人却望风而逃?我以后还如何有脸面做这军队的统帅。”
“那么你应该已经有所决断了吧。”
“是的,困兽犹斗。既然那李学年才二七便敢领兵与那鲜卑人一较高下,我田国让又岂能比不上一稚童。更别说河内之地王太守经营多年,又岂是董卓、李学辈可以轻易抹杀的。”
“很好啊,就是这个气势。国让,就让那些诸侯们看看你的能力吧,我相信你哦~”
“哈哈,啊哈哈……润生兄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少年将手伸向脑后卖萌中。
于是,一时间笼罩在这支偏师上的yīn云似乎都因这自信而又腼腆的笑容而飘散了不少。
不过,与这边外松内紧的联军偏师的偏师相比,另外一边的某支部队就没那么轻松了。
“曹将军,这里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么?为什么我们却要躲在这种麻烦的地方。”
“是啊,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一定能够将敌人彻底消灭。我们匈奴的好男儿从来不会在战场上惧怕什么敌人。而且因为食物充足以及严酷的训练让我们的jīng神和**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强大,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愿意立那个什么军令状,不达目的甘愿受罚。”
曹纯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或者如果你说掏耳朵也算是一种反应的话那么其实他还是有反应的,毕竟在这种密林里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尤其是身材或苗条或幼小的虫子从来都不缺乏。
对于身边的这两个cāo着声调略有些古怪汉话的匈奴人所提出的建议,曹纯从内心来讲是非常赞同的,而赞同的理由正像那个匈奴人所说的那样。他自信自己手下的军队不使用任何的计谋光凭正面冲击便能够解决一切敌人,哪怕是声名远播的西凉军。
不得不承认的是,平rì里习惯以rǔ制品和肉制品为主食的匈奴人天生就在力量上优于汉人,再加上他们的文明数百年来形成的职业体系,其实力也要超过汉军的这些个基础职业。
平rì里汉军能够与包括匈奴人在内的异族在正面战场作战并战而胜之的最主要原因一个是靠着更为优秀的兵器,另外一个便是靠着严明的纪律和出sè的训练。
兵器就不说了,从每年异族对大汉最为需求的除了盐之外就是铁器,甚至如果拥有盐矿或者盐湖的话铁器直接上升为第一位就可以看出异族对于金属制品的渴求。
当然,不要以为他们获得铁器是打算打铁犁种庄稼,那是为了更好的掠夺其他地区的其他人民,包括卖个他们铁器的汉人更是要连本带利的收回。至于守护?对于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最好的守护就是消灭一切危险”的异族人而言,答案显而易见。
至于训练和纪律xìng上,可以说直到蒙古人在统一了蒙古草原的铁木真的领导下才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且符合草原民族自身特点的战术体系,虽然在此之前草原民族在战士的培养与选拔上实际上远胜汉人,但是当他们在草原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完整的战术体系,而等他们到了中原引进了汉人的战术体系的时候他们实际上也已经被汉人汉化了。
而曹纯和牵招就是在李书实的领导下自上而下的展开了这样的对异族的汉化运动。
李书实毕竟来自后世,虽然未曾见过一张绿卡值千金的盛唐,但是却也见过人种大杂烩帝国那种完全没有民族和历史却称霸世界的国家。即使是天朝本身如今所谓的民族和血统又有多少只不过是靠户口本上的几个字决定的?甚至有些民族如果不是当做人种大熊猫保护起来的话只怕也早就被庞大的汉族人口所淹没。
只要国家足够强大,只要势力足够强大,只要不乱搞歧视政策,剩下的事情实际上只需要时间就能够抹平。实际上即使是到了最为mín zhǔ的现代社会,那些成功dú lì的国家和地区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些dú lì地区的原宗主国的国力下降无法维持必要的约束力。
实际上就好像曹纯身边的这两位一样,学会足够多的汉字(相对于其他匈奴人而言)之后便立刻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李强和吕达这样一看就知道他们崇拜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虽然内心对于自己的部队有着绝对的信任,但是曹纯依然还是拒绝了手下的提议。因为潜伏于此的命令是李书实所下达的,至于原因虽然李书实没有明说但是曹纯这个世家子弟显然很了解自家主公的顾虑。更何况曹纯组建无当飞军的第一天便强调了下级对上级命令的绝对服从,如果他这个领头的都不遵守的话,上行下效之后,他的一腔心血岂不白费。
“报,荡yīn传来消息,有山民报告发现邶城一带有大军经过的痕迹。”
“主公那里是怎么说的。”
“如果对方大张旗鼓则不必理会;如果对方行动隐秘,将军可自行决断。”
“原来如此啊……那么请你回报主公,就说纯定不负主公所托。”
虽然李书实的出击许可看上去只有一半的可能,但是另外一半显然应该不是不需要自己的部队,仅仅只是自己的部队无法dú lì行动和决断罢了,这让已经憋了很长时间就等着一鸣惊人的曹纯如何能不兴奋,以至于他的那张平rì里颇为冷酷的脸孔也带上了些许笑容。
“‘死神的笑容’啊……”
“是‘死神的笑容’啊……”
李强和吕达仿佛忽然被什么灵魂附体了一般,不但汉话说的那叫一个溜道,再配合上两个人一脸恐惧浑身瑟瑟发抖的样子,就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又或者是两个人最为宝贵的东西受到了威胁一般,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当然,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其实是某位平rì训练中要求极其严苛又绝对以身作则的主将的积威所致,否则光凭说教以及刑法显然不可能让那群只愿意臣服于强者的匈奴jīng兵如此信服。
“好了,告诉大家休息的时间结束了,有活干都jīng神着点,这次回去能不能为自家婆娘和孩子添些家什就看他们自己的表现了!”
看着忽然之间变了味道的部队,曹纯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子孝兄长,我在这里已经是掌握万余兵马的大将了,你那边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59。是名还是利,这是一个问题】………
黑山。
这是一处位于河内郡荡yīn县境内的群山的总称,属于太行山系位于河内郡的余脉。它南接淇水,北临荡水,东面便是河内郡与冀州接壤的荡yīn县治所荡yīn城,西面不远的地方则是未来鹤壁市市区所在地。可以说不但周边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而且还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优势,这使得这里成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点。
后世的历史学家们一直就这里与涿县南部一个名字相同的地方到底谁才是张燕所领导的黑山军真正的根据地而争论不休,双方各自都有着看上去颇为充分的理由。
当然,并不排除黑山军是在此地成立并在随后的战斗中不断北移的可能,不过至少在李书实现在所处的这个位面里,张牛角和张燕的部队基本上都活跃于冀州西北部,虽然曾经在张角席卷冀州大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