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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部分

走尸档案-第482部分

小说: 走尸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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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突然,有人从背后伸手拍了我一下。

这一拍,惊得我差点儿三魂出窍,要知道谭龟毛这会儿就在我旁边,他不可能从后面儿拍我。

那么,我身后的是什么?

一瞬间,我猛地反手辟出七星剑,回身的瞬间,我看到的是一个长了手腿头颅,却没有小脚和头皮的人。

它脸上血糊糊的,仿佛是头皮被扒下后流下的血,染了大半个身体,整个儿浮在空中,双腿断裂处,不停流淌着猩红的血液。

它带血的脸上,挂着一个十分狰狞的笑容,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张血糊糊的脸猛地凑近,仿佛就要贴到我的鼻子上。但我的七星剑此刻已经劈了出去,一下子便将这玩意儿劈成两半,旋即猛地消散在空中,似乎周围的煞气合二为一了。

我刚舒了口气,便听谭龟毛突然道;“小心!”

不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人一推,猛地扑倒在地,背后便压了个重物。我顾不得脸先着地,摔的鼻子发酸,回头一看,发现扑倒我的竟然是谭刃,与此同时,在我俩的头顶上,赫然悬着一块飘着长发的头皮!

那玩意儿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竟然猛地朝我们当头罩了过来。

确切的说,它原本是朝我罩过来的,只不过谭刃推了我一把,让我躲过一劫,这会儿刚好还压在我背上,所以那玩意儿就直接朝着谭刃的头脸罩去。

虽然不知道被这头皮罩上会有什么后果,但想也知道,绝对不是好事。

那玩意儿速度太快,我和谭刃根本来不及躲,事实上谭刃到是可以偏一下脑袋躲过去,但他一躲,那玩意儿就会罩到我后脑勺上。

这种时候,就体现了兄弟的重要性了,平时再怎么骂,再怎么损,嘴上再怎么毒,关键时刻,还是谭龟毛靠的住,他并没有躲,因此,那头皮瞬间罩下来,将他的脑袋给裹住了。

在这一瞬间,谭刃整个人滚到一边,双手不停拽着那些长头发,试图把那玩意儿扯下来,但那东西就跟长到了皮肉里一样,根本扯不下来。

“老板!”我猛地爬起来,拽住一把头发就使劲儿扯。这玩意儿的触感毛毛躁躁,又冰冰凉凉,一拽上去,不仅没有起什么效果,仿佛还跟活物一样,顺着我的手就往上钻,直钻到袖口里。

我惊的猛地撤回手,只见谭刃在地上不停的扯着罩在脸上的头皮。这玩意儿是从侧面罩下去的遮住了谭刃的半张脸,使得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半边长了长毛的怪物一般。

我凑近了一看,便觉得这玩意儿好像已经长在他脸上一样,不禁头皮发麻,道:“老板你放心,如果真的拔不下来,我天天帮你保养剃须刀。”一边说,我一边将那八卦镜对准谭刃的脸,施展法诀,在八卦镜上虚画了一道符咒。

符咒通过八卦镜的加持,力量可以发挥到最大,收手的一瞬间,八卦镜表面反射过一道澄黄的光芒,下一刻,裹在谭刃半边脸上的头皮,就跟遇到了克星一般,猛地飞离,一下子隐没在了雾霾般的煞气之中不见踪影。

我总觉得那玩意儿可能还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神经绷得跟弓弦一样。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有变,我一边顺势拽了谭刃一把,将人拽了起来,道;“现在怎么办,他们五个又消失了。我觉得不对劲,他们就好像死尸一样,没有一点儿意思,会不会……已经遇害了?”

谭刃摇了摇头,黑着脸不停擦自己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摸出罗盘,道:“他们就在附近,不会走太远,现在没有反应,是因为五神出宫,只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能让五神回归。”

我道:“刚才那玩意儿是厉鬼?为什么它能大白天出现?”

谭刃道:“这里煞气太重,遮住了日精,我们现在,相当于被困在一个禁地制造的结界中,不突破出去,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结界?

我抹了把脸,道:“怎么突破?煞气还在,结界就会一直在,以咱们的力量,怎么压倒这么强的阴煞之气。对了,师祖他老人家,当年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谭刃点头说有,我大喜,问师祖是怎么突出重围的,谭刃看了我手中的八卦镜一眼,道:“当初师祖只有一个人进来,所以煞气并没有这么强烈,而且他当时身怀阴阳双镜,自身本领又十分高超,才从这地方脱身。”

我听得想跳脚,道:“你玩儿我呢,既然知道这地方可能出现结界,咱们又没有师祖他老人家的本事,你怎么不事先说出来!”

谭龟毛道:“说出来有什么用?”

我道:“那我打死也不来啊!”说完,我又觉得现在讲这些也晚了,便道:“那五个人,这会儿已经中招了,他们得了教训,估计醒来之后,也不会再找死往里冲了。咱们现在找到他们,就立马撤离,为今之计,得先想想,怎么离开这个结界。”

谭刃道:“这里充斥着煞气,煞气又滋养着无数邪门的东西,要想出去容易,但只怕会有很多东西来阻拦我们,只能硬闯了。”顿了顿,他道:“先找到他们五人再说。”

我俩也不敢在原地多留,担心其余人走远,便顺着罗盘的指引,配合谭刃的寻人术一路追踪下去,时不时的,我们能在雾霾似的煞气中,看到一些一闪而过的影子,也不知是什么,但很显然,正有很多邪物在窥视我们。

若非我手里的七星剑和八卦镜,只怕它们早扑上来了。

这会儿我由衷庆幸,还好无虚把魂镇给我了,若非有这玩意儿贴身带着,只怕我也早同那龙组的人一般,五神出宫了。

有谭龟毛的绝活再手,要找到五人的踪迹其实很容易,十多分钟后,我们就再一次追上了他们,这回我定睛一看,恰好是五个,不多不少,总算没有再多出一个了。

我和谭刃立即上前打算拦住他们,谁知我刚站到五人的对面,张臂拦人,却猛地发现,这五人竟然都集体捂着自己的脸。

我懵了一下,心说这是怎么回事?五神出宫,人如扯线木偶,但这木偶把自己的脸遮住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佂愣的瞬间,对面的飞柳突然放下了手,这一瞬间,我看到的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片刺目的红光。她的脸,仿佛变成了一个灼热的光源,瞬间刺的我连眼睛都睁不开,双目灼热无比,想要流泪。我下意识的闭上眼,双手挡在眼前,整个人后退了几步。

明明我记得自己后方的路是平的,但后退两步之后,竟然一脚踩空了,如同退到了悬崖边上一样,霎时间便传来一阵天旋地转之感。

我猛地睁开眼,只看到谭刃扭曲的脸,以及他伸出来想要拽住我的手。

再然后,周围雾霾似的东西遮挡住了我的视线,在巨大的失重感和眩晕感中,我觉得自己浑身一凉,似乎掉进了一个水潭里,不停的往下沉,可惜这会儿四肢无力,连凫水的动作都做不到。

我只觉得一阵窒息,不停的有水往我鼻腔里呛,那种感觉太难受了,便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淹死时,一只手突然拧住了我后脖子的衣服,将我猛地从水中拽了出去。

第七章真假难辨

出水的瞬间,大口大口的空气灌了进来,我使劲儿呼吸,头上脸上全是水,弄的我眼睛睁不开。我脑袋因为短暂的缺氧而突突的跳动着,大脑里模模糊糊的想到:不是吧,难道谭龟毛见我掉下悬崖,所以自己也跟着跳下来了?否则该如何解释这只把我从水里救起来的手。

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相当的诡异。

现实不是电视剧,正常情况下,假如谭刃掉下悬崖,我是不可能跟着跳下去的,那不是脑残吗?正确的发展规律,应该是找根绳子,攀爬下去搜尸才对。

一个人掉下悬崖,如果有另一个人跟着他跳,那绝对不是现实,而是电视剧,而且肯定是一男一女。就算是电视剧里,也没放过男主角掉下悬崖,男主角的兄弟也跟着跳崖的剧情吧?

我去,谭龟毛莫非是个女人?一直暗恋我,生死之际跟着我殉情了?我到底要不要接受他?妈呀,女人长成那副模样,我怎么下得去口啊!

纠结之际,我缓过气来,抹了把脸上的水,转头道:“老板,我们还是做朋友吧。”结果一转身,我看见的不是谭龟毛,而是一张很漂亮的脸孔。

白鹤?

我懵了。

白鹤头上梳着道髻,插着一支黑檀木簪,裸露着雪白的香肩,剩下的部位则泡在水中,只为了一块白布,修长的双腿在水底灵活的拍打着,一脸好奇的说:“老板?什么老板?”

“你们干嘛呢?”

正当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时,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我顺着望去,更是惊的目瞪口呆,只见锦鲤和黄连正朝我游过来,我再低头看我自己,身上哪里还是之前穿的衣服,分明是一块白布。

怎么回事?

再一打量周围的环境,我觉得有些惊悚了,因为我发现,这里是‘聚雪潭’,聚雪潭也就是我刚上霜降峰时,撞见白鹤游泳的那个地方,由于周边有些白石,看上去犹如积雪,所以有这么个名字。

这潭很大,是活水,水质清澈,因此黄连等人夏季经常来这儿游泳。出家之人在某些方便并没有太多避讳,我后来正式拜入三子观,成了关门弟子之后,白鹤等人对我没了避讳,乾坤两道经常一起奔赴潭中游泳洗澡,完事儿后在顺便偷偷打两只野味来吃,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可是……我明明在禁地,怎么一下子,就跑到霜降峰的聚雪潭了?而且还在潭里洗澡?

不、不……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意识到这肯定不可能,第一个反应就是幻觉,又或者,眼前的一切情形,都是鬼遮眼,眼前这个白鹤,或许就是只厉鬼变幻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来,再看着围上来的黄连等人,我只觉得头皮一炸,仿佛有无数恶鬼围上来。因此,当白鹤伸手拍我的肩膀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瞬间将她的手,狠狠的拍了回去。

“啊!”白鹤收回手,痛呼一声:“小师弟,你干嘛呀。”

黄连道:“傻了?”

锦鲤道:“刚才他一直往水里沉,肯定是抽筋,八成吓坏了,要不咱们上岸弄点儿吃的。”黄连点头说好,白鹤看了我一眼,便转而拽我的胳膊,道:“我拉着你,别又沉了。”说完便带着我往岸边游。

此刻,天边一轮红日西斜,这正是我们平日里喜欢游泳的时段,白鹤拽着我的手是热乎乎的,周围时不时能听见鹤鸣鸟啼之声。

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真实,我抬头往上看,也就是我之前掉下来的地方,没有看到悬崖峭壁,入眼看到的只是一片天空。

无论是听觉、嗅觉、触觉,还是我此刻的思维,都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可那片灰蒙蒙的禁地,却就这么消失了。

很快,我被引领着上了岸,乾坤各自回避,换上了衣服,锦鲤和洪流几个跑去打野味,黄连和白鹤几人留下生火,平日里都会叫我帮忙的,这会儿估计看我刚才抽筋溺水了,便让我在一边坐着歇息。

所有的一切,都和我平日在三子观的情形一模一样,我死死盯着黄连等人的神情和动作,想看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完全没有。

所有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半晌,我憋不住了,想了想,道:“大师兄呢?”

白鹤道:“大师兄?你怎么突然提起大师兄了?”她诧异的表情,和我平日里的白鹤可不一样,她平时提起谭龟毛可是很崇拜的。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便道:“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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